人有三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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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恶习之意漫上来,荷花一把推过艾宣琪瘫在地上,扶着桌沿,另一只手在胸前捂着,这个吻实在是太霸道,太丧心病狂了,弄得自己作呕。
艾宣琪弯腰直接将荷花抱了起来,朝房间方向走去,荷花无力的瘫在艾宣琪的胸前,她没有挣扎,既然来了魔界就必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早做晚做都是做,还不如早些让他称心。
把荷花放到床上,艾宣琪脱下身上的盔甲,把头发梳上去用布条扎好,虽然看着不那么乱了,但也挺吓人的,之前的吻,那獠牙虽然没有刺伤荷花,但冰冷的在唇上摩擦,让人胆战心惊。
脱得就剩下一件内衫的时候,艾宣琪覆了上来,抚摸着荷花的脸,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就是宫阙,就是自己孩子他娘!
张开嘴巴,含食着荷花的脖颈,獠牙划过肌肤的感觉给人恐惧和不安,他把住她的脸,朝她的唇吻下去,舌头探进她的嘴巴,是很恶心,但荷花没有拒绝,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有他肯放过缕夕。
吻着吻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自己的腿间蔓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已经是艾宣琪的人了,就在这一刻,她抽噎着,这种疼痛刺激着全身每一个细胞。
艾宣琪扒开她的肚兜,朝下面看了一眼,血?是血!荷花明明跟过缕夕,怎么会落红!什么情况!艾宣琪猛地起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你,你怎么?’
荷花看了一眼蹭在衣角的血,显得有些心虚,但立即稳定下来‘缕夕没碰过我。’
‘你说什么?可他跟我说。’
荷花闭上双眼,挤出眼泪,右手紧紧攥着被褥。
关于荷花是不是处子的事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艾宣琪唯一的执念已经没了,他可以消失了,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艾宣琪,只有世界的主宰者殇古!
回了神,殇古神清气爽,他感觉不到一丝来自这个身体的不适,自己已经完全融进去了,这个身子就是自己的了。
殇古猛然转头看着荷花,拉开盖在身上的被褥,再次覆上去,他说过,需要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荷花了,至少是他看得上的,之前一次是艾宣琪的,这一次,是自己的。
殇古舔舐着荷花的白峰,将她的腿抱在腰间,这女人的味道他还是第一次尝试呢,还不错。他将异物再次探进去,残忍的挥霍着她的美。
作者有话要说:
☆、性情大变
北山坡后的亭子,缕夕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喝着霍黎的陪葬酒,不时还吃了几口糕点,看样子不像是借酒消愁,就是普通的喝上几杯罢了。
手中摆弄着白曜魄的半魂,这半魂可是黑曜魄的软肋,只要有它在手,就不愁殇古身边没有一个卧底。霍黎站在不远的空地上,将面前的一切收入眼中,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本来很有骨气但为了爱人可以给人下跪磕头的男人居然可以这样,是受刺激了还是真的玩够了?缕夕这个样子还不如颓废一点呢,事情刚过去不到三天他居然就可以置身事外,一心考虑正事,真不知道该说他认真好还是没心没肺好。
霍黎本以为很了解他的弟弟,可今天看来,缕夕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
‘缕夕,你没事吧?’霍黎走过去不禁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啊。’
缕夕瞄了霍黎一眼,又斟了一杯酒,拿到嘴边喝了个干干净净‘现在是难过的时候吗?’
霍黎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一百年前为了荷花把自己搞得男不男女不女,现在女人自愿跟着别人走了,原由还是为了救自己,不难过,不伤心,还一心只考虑怎么保卫三界,这还有人情味吗?
‘估计现在殇古已经占领了艾宣琪的身体。’霍黎掐算着时辰,想必该办的早就办完了。
‘那又能怎样?对手不一样是殇古。’
缕夕无谓的回了一句,端起面前的酒坛大口的饮了起来,酒水惯出口腔喷到了衣服上,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残酒,这一坛酒又没了。不伤心?不伤心还这么一坛一坛的喝酒?可能真的是缕夕不想表现出来吧。
霍黎曾经想过是不是缕夕把荷花派到了殇古的身边做内应,可这个想法太扯了吧!哪有男人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派到对手身边做奸细啊!
魔界中。
荷花伸着懒腰从床上懒懒的爬起来,趴在殇古的胸前,好似真的从心底接受了这个男人一样,殇古居然也没有怀疑这女人,艾宣琪不了解荷花殇古就更不了解了,管她是谁?管她有什么目的?自己无非是要找一个陪吃陪喝□□的女人,要是真的破裂了,大不了一拍两散,他真的可以一掌就把荷花拍的粉碎。
殇古醒来,伸手摸了摸荷花的脑袋‘醒了?’
‘嗯。’
‘你们女人都这样吗?’
荷花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殇古。
‘都像你一样忘情?’
荷花瘪嘴笑了笑,轻抚着殇古的肚子‘讨厌,我不是说了吗?缕夕没有碰过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说那么多。’
殇古也伴着她笑道‘女人真是有意思。’
荷花从了他也好,以后就不用使用武力了,省的哪天下手重了把她弄死了。
就这样又缠绵了小半个时辰,殇古挂盔术冠便离开了,人家毕竟是魔君,有一堆破事要处理呢,总不可能像人间的皇帝一样整日骄奢银逸,夜夜笙歌吧?
殇古走了,三刻钟的时间大概已经到了魔君殿。荷花拉起掉到手臂边的吊带系在颈后,坐到床边,她看着床上被褥上沾染的东西,没有透出一点的恶心之意,反倒是用手指沾了沾,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院子里,花儿正修剪着枝叶,身上散出少女般的香气,殇古还说什么找不到女人,其实就是为了真正得到驱壳吧!还有可能他不喜欢精灵,他想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花儿,过来。’荷花蟹腿般走过去,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花儿放下修剪的大剪刀,文静的走了过来‘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缕夕都不在了,你还用得着再修剪吗?’荷花瞥了一眼拿起右手边的茶杯喝了起来。
‘姑娘怎么这么说啊?修花是花儿的职责,不关缕夕大人的事’
‘他现在不是大人了。’荷花一副贱样子,从嘴里挑出一片茶叶,拿在眼前‘这就是你泡的茶吗?’
花儿没有吭声,真是不知道这平日里温柔可人的荷花今天是怎么了?想着想着,突然右脸一阵剧痛,花儿顺势倒在地上‘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花儿捂着脸哭腔道‘花儿,花儿不是有意的,花儿去修花了。’
荷花蹲下身子一把拉过花儿的长发‘都说了缕夕不再就不用修了!’
荷花放开手,站起身,喘着粗气,好像受了多大的气似的。花儿抽噎着起身,挪到了花盆的旁边,继续修剪起来。
闲来实在是无事,荷花离开了自己的宫殿,在魔界溜达着,因为不清楚地形,居然走到了黑曜魄这里。
运功台上,黑曜魄正盘坐在上面练习着更高层次的功法,额头上一个箭的印记忽隐忽现,将功力提升上来,手掌置于胸前,猛地朝前面打去,一棵老树拦腰折断,虽然功力不及幽冥沥的万分之一,但这魔界的树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好!’荷花拍手叫好走进院子。
黑曜魄张开眼睛,将功力回置丹田‘是你?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的问题,我哪能回答的清楚呢?’
‘你到底来干什么?’
荷花走到运功台下,顺着梯子爬了上去,这运功台足足有三米高,一个姑娘家也真是可以了,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上来了。荷花一屁股坐在黑曜魄的身旁‘你叫黑曜魄是吗?’
‘宫阙大姐,是您拉我入魔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还有,我现在是荷花。’荷花抛了几个媚眼,玉手缓缓伸向黑曜魄的腰,黑曜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反擒桩你干什么!’
荷花揉着肩膀谴责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女孩子?’
黑曜魄怒哼一声撒了手,荷花直接反扑过来把黑曜魄扑倒在台子上‘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呢?’
黑曜魄确实没碰过女人,他一心只有小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黑曜魄随手一推居然把荷花从台子上推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下完了,不管死还是没死,魔君肯定要大发雷霆了!
黑曜魄赶忙从台子上翻了下来,地上的荷花正扶着台柱吃力的站起来,既然没死,就用不着搭把手了,在接触她,说不定又会有什么事呢!
荷花白了他一眼‘不识好歹。’
‘快回去吧。’
‘我都这样了,怎么回去啊?’
‘我送你。’
‘好啊。’
黑曜魄抽出白帆,将它变作宝剑长度,在荷花面前一挥,荷花就如同乘风一样飘了起来,一直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识好歹的男人?我才不信他是因为痴情,就是装蒜!
荷花揉了揉大腿,这一下没摔死真是万幸,要是摔死了,估计黑曜魄也活不成了吧!反正自己不能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混一天是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琉璃上课了 就更一章了
大家可以暂且猜测一下剧情哦
☆、真假荷花
‘宣琪,这把刀好漂亮啊!’荷花玩弄着寰刀徐徐称赞。
殇古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女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可这寰刀万万不能给她,对于和话来说寰刀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但对于这盘古天眼的身躯来说,这寰刀是杀人的利器!神仙一旦碰上非死即伤,要是人的话,想必当场就灰飞烟灭了吧。
‘本君的东西可能不漂亮吗?’殇古走过去一把夺过寰刀揣回腰间。
荷花扭捏的看着他,不情不愿的,心想陪你这么久一把破刀你也舍不得给我。
人间的女人真是麻烦!殇古应该已经受不了这女人的臭德行了,转身走出门外。
荷花起身拍了拍裙子,拿起美人扇在胸前扇啊扇,迈着轻快地步子出了门,给人一种青楼女子的即视感。这不,花儿依旧老老实实的行使着本责,她有看不顺眼了。
‘花儿!’
花儿深知这些天荷花姑娘的蜕变,根本不敢答话,低下头装作没听见继续修剪着。
荷花见她不答话,顿时来了脾气‘我叫你你没听见吗?’
花儿转身,不敢与之直视,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荷花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荷花的脸蛋‘别怕,姐姐是洪水猛兽吗?’
花儿摇了摇头。
‘姐姐说过什么?他不在就不用修了,给我!’荷花一把夺过大剪刀重重的摔在地上。
花儿是在不敢相信之前还那么可人的姑娘居然会变成今天这样,岁月不饶人啊!
荷花轻哼一声,又迈着步子溜达起来,这魔界真是大啊!够她溜达好几天的了。
晚上。
荷花穿着低胸的肚兜,依靠在床框上,做出一副娇媚的模样,眼神中透出了勾人摄魄的力量。殇古是魔,但也是男人,送上门的肥肉不吃就太不好了,他狂笑几声,走到床边,一把将荷花推到在床上,搬起荷花的右腿顶到胸前,抚摸着她那细嫩的肌肤,说来也奇怪,这些天荷花的皮肤是好了许多。
蔓上她的身躯,尽情的挥霍着,撕咬着,像品食一盘羊肉一样,虽然不像羊肉那样香,但也够甜的了。一番云雨,殇古已是精疲力尽,喘着粗气闭眼休息着,把荷花抱在怀里,右手依旧抚摸着她的细腰。
荷花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殇古,他快睡着了吧?不管了!荷花左手爬上殇古的胸膛,手心中不知什么是候多出了一块香,大拇指在香片上擦了擦,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散了出来,涌进殇古的鼻腔,闻着闻着,就好像睡得更深沉了。
荷花一把甩开殇古抱着她的手,起了身‘王八蛋!陪了你这么多天,寰刀还舍不得给我!’
她下了床,把衣服穿好,走到衣架边,便从殇古的腰带上抽出寰刀。
梳妆台的小盒子里的一副面具,戴在她巴掌大的脸上,人都说丑人戴面具,像这样的美人要戴面具,到底还要弄那样?
走出房间,荷花沿着小路来到了魔界大门。
‘呵,结界还想困住我?’说罢一掌打在结界面上,法力蔓延开来,居然破除了一个洞,洞慢慢展开,呈现出一个一人高的门,荷花迈出门去,身后的结界瞬间又抚平了。
阴陵外,缕夕优哉游哉的舔舐着手中的糖果,就好像真的把荷花忘干净了一样。
‘缕夕,你到底怎么了!’霍黎受不了缕夕的不以为然,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
‘没事,你用不着天天问我吧!’缕夕又拿出一块糖果递给霍黎。
‘荷花跟殇古走了!你就一点也不伤心!’
缕夕叹了口气,显得有些不高兴‘这事你别管。’
‘你整天这个样子!怎么能行啊!’
‘我怎样了?’
霍黎走过去点了点缕夕的肩膀‘你要是真的难过就说出来!’
‘我不难过,我为什么难过?’
‘女人都跟了别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缕夕看霍黎真的生气了,摇了摇头,挑了下眉毛‘看来要跟你说实话了,再不说你非杀了我不可。’
‘实话?’
‘跟我走。’缕夕拉住霍黎的胳膊起身飞跃,看这路径,是去乱葬岗的方向!
乱葬岗山洞中,一个女子被绑在石头上,披头散发,甚是娇弱。
荷花在这女子身边走来走去‘你呀你呀,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男人了呢?’
荷花将手伸向那女子的脸颊,轻轻的捏了一下‘是瘦了,真是不知道瘦了他还喜欢吗?’
突然,一阵强光打在荷花的身上,她向后退了几步,貌似没有伤到一分。
‘你干什么!’这一掌是缕夕打的,见荷花这么对待这女子缕夕居然发怒了!
缕夕快步来到女子身边,解开绳子,女子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