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钻石婚约-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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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她可以清清楚楚地记得,甚至用小手指盘算着,什么时候没来,那时候的她,即怕怀上,又想怀上,毕竟那时候那么年轻,怀上了,怕藤瑟御不要,听老人们说,孩子打多了对女孩子身体始终是不好的。
可是,又想用孩子来拴住藤瑟御的心,不过那是一步险棋。
直至后来,她怀上那个孩子,也不是她刻意精心的安排,知晓她存在时,她也像今天这样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毕竟有了一次经验,她比四年前要淡定多了。
要就生下来自己养,不要就上医院打掉,就这两个结果。
可是,她没想到雷锦川会这样向她求婚,饭桌一次,现在又来一次,还说得那样真诚,那双透亮眼睛里闪烁的真挚感情是骗不了人的。
“锦川,你听我说,我们真的不适合。”
“藤瑟御不可能娶你,他与傅长青有协议在,事实上,碧瑶并没骗你,早在七年前,他刚回国的时候,他们就签过一项协议,如果傅长青一旦出手相助’财富‘集团,藤瑟御就必须与碧瑶结婚十年,他们是领过证的,早在七年前就领过了,后来,’财富‘渐渐壮大了,傅长青没办法压抑住藤瑟御,怕碧瑶被他抛弃,所以,硬是退了一步,不去管他在外面的风流韵事,让碧瑶直接搬进了藤家,四年前的那一场本来是结婚典礼,藤瑟御因为收到一个婴儿礼物,所以,向傅长青施了压,让结婚典礼变成了订婚典礼,傅氏因日渐衰退,强不过’财富‘,所以,傅长青没办法,只能委屈求全,承认那是一场订婚典礼,当年,我就是被他们骗了,所以,才决定带碧瑶远走高飞,十年啊,随心,难道你要去等待藤瑟御十年?”
一个女人有多少个十年,她已经在藤瑟御那儿耗费了四年的青春。
把人生最美的四年年华都给了他。
“再说,藤瑟御那种性子的男人,未必然就能专情到底,谁都不敢保证,下一刻,他不会变心。”
藤三少在滨江城的风流韵事,随便扯出来都是几桩,在外面养的女人更是多不胜数。
相信随心心里是再清楚不过。
原来,他与傅碧瑶一直都是这种关系,可笑,她还曾枉想着有朝一日,而种利与他走进结婚的礼堂,事实上,四年前,她无时无刻不再幻想,披上洁白婚纱嫁给他那幸福甜蜜的一刻。
原来,终究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
为了让’财富‘发扬光大,为了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藤瑟御,你果真是无所不用其及。
甚至要卖掉自己十年的人生。
她懂了,明白了,看来,她决定离开藤三少是正确明智的选择。
她与他,身份,背景,学识,家世都不相同,又怎么能枉想能走到一块儿?
四年前,是她太天真了,如今,她思想成熟了许多,也不奢望了。
原来,傅碧瑶骂得真对,在这种情爱纠葛中,她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三者,她是一个坏女人,是一个破坏别人婚姻幸福的女人。
她一直认为傅碧瑶在说谎,不过是想在她这儿找回一下存在感,所以,她对她说,她与藤瑟御领了结婚证。
“我发誓会好好珍惜你,随心,嫁我吧。”
我不可能让别人欺负你,我会替你挑起整个家的重担。
“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累,为了一家的生计这样奔波。”
雷锦川的眼睛变得晶亮而深邃,食指也来回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磨娑着,他说:“我会交孩子视如己出,这一生,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他,随心,你是一个女人,靠男人并不可耻,男人天生是来保护女人的,今后,就让我的肩膀给你靠吧,傅碧瑶与藤瑟御,我们都惹不起,所以,只能躲,你我都是在感情上受过伤害的人,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个女人好。”
雷锦川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可是,这样一句纯朴的话还是触动了随心的心扉。
女人天生就要靠男人,你没必要这样辛苦。
这不是甜言蜜语,却比任何世间甜言蜜语来得真掣打动人心。
这辈子,她就是太骄傲,太要强了,所以,过的日子都非常艰苦。
这一刻,她有些动容了,不得不说,雷锦川太会抓住女性的心理,再则,是否,她对某人已经彻底绝望。
她虽然出身不好,可是,母亲从小就教育她,或许是因为有亲生母亲的前车之鉴,白老太一直都教育她要学好,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某个男人,必须要到等到结婚的那一刻,那一天,方才能把自己全身心地交出。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步了亲生母亲裴丁香后尘。
不但未婚怀孕,还是一二再,再二三地怀上了同一个男人的孩子,两次。
她不要再承受那们的痛苦了,望着雷锦川的眸子闪了闪,渐渐地,眸底泛起了波光鳞鳞的泪光,然后,咬着唇她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天啊,他没看错吧,雷锦川高兴的手舞足蹈。
真是太兴奋了,随心居然答应嫁他了,他好想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喜讯啊。
“真是太好了。”
他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低下头,嗅闻着她发丝上淡淡的花香,感觉这样的幸福来得好突然,好想是在做梦啊。
雷锦川在心里不停地狂吼,狂叫,要不是坐在车里,他肯定就抱起她转圈圈了。
真的太令他兴奋了。
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他高兴得狠不得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很好,随心,宝贝儿,我会好好对你。”
雷锦川把她拥在怀中,久久,久久都不舍得放开,仿若,她就是他生命中一件绝世珍宝。
她们静静地车厢里相拥,夕阳的余辉落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仿若镀上一层薄薄的碎金,金色的光晕不断闪烁,男人与女人拥抱的画面是那样美好。
幸福得来不易,雷锦川,请珍惜吧。
得到了随心同意,雷锦川便迫不急待地把这个喜讯告诉了白老太。
白老太听了吃惊不小,忙问:“老三,你怀的真得是锦川的孩子?”
随心不语,雷锦川抢着回答:“是啊,妈,是我的了,医生说都一个多月了。”
雷锦川当然是胡诌的,他为随心买了试纸,果然是试纸是两条线啊,然后,再把随心载去了医院,妇产科医生告诉她,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
“妈,我准备补办一个盛大婚礼,婚庆店我已经选好了,明天上午,我们就去试婚纱,妈,你知道吗?随心的婚礼可是由意大利名师亲自操刀设计的,我想让随心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好,好。”白老太不住地点着头,雷锦川与藤瑟御一样优秀,一样都是好孩子。
随心嫁谁都差不多,即然雷锦川如此有心,白老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只是高兴之余难够又有些担忧:“锦川啊,可是,你妈……妈能同意吗?”
毕竟,四年前,就是因为雷夫人的棒打鸳鸯,这对有情人才被拆散的啊。
“噢,她不会的,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向她汇报过了,她说,只要你高兴就娶吧。”
雷夫人在电话里果真是这样讲的,她说:儿子,现在不是古时候了,你喜欢谁就娶吧,我也管不了你一辈子。
没想三年后,雷夫人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白老太真是乐坏了,先前,她还差一点跑去找藤瑟御理论,幸好自己没去,否则,又会搞一场乌龙,她是几十岁的人了,不能与年轻小姑娘相比。
孩子不是藤瑟御的,是雷锦川的,她当然高兴,老三要这样嫁出去了,她就去除了一块心病。
“对了,锦川,我以前为老三准备的一份赔嫁全化成了灰,如果你们办得这样仓促的话,我就没办法……”
“妈,瞧你,说的什么话呢,不需要那样,实话对你说了吧,冲着白随心这个人,我就舍都不要了。”
他雷锦川只要白随心这个人,堂堂雷氏集团的公子,还在乎你寻常老百姓家的一点点的赔嫁。
“可是,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
白老太还是隐约有些担忧。
“说她们的,就听没听见,只要随心幸福就成。”
雷氏公子要娶妻的消息不到两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打着这则消息的海报,想让人不知道忽略都不行,雷家已经在着手准备了,甚至连婚纱都试穿了。
’财富‘集团第19层办公楼,一大早,所有’财富‘商层主管们,感觉走入这层楼就明显感觉到了低气压,有两个西装革覆的主管拿着文件刚走到长廊一边,就见一名高层人员灰头土脸拿着资料走出来,满脸的狼狈不堪,手上的资料是一页一页乱攫在手掌心,可以显而易见,是才从地板抓起来,然后逃出来的。
“喂,又踩雷区了?”
两名主管不约而同地问。
男人冲着他们看了一眼,甚似有些委屈地出口:“劝你们还是别去了,这地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踩到了,恐怕会炸得粉碎。”
这是实话,他刚才去向老总汇报近一周的工作,刚说完,就被他犀利的话锋赌得没办法说一句话。
根本是鸡蛋里挑骨头啊,不过,藤老板做事严苛,对工作要求近乎完美是出了名的。
“那……我们还是不去了,等他心情好点再去。”
三个高管赶紧相互对看一眼迅速闪到楼下去了。
只有陈丽与君染没有办法躲开,只能静静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里,眼睁睁地看着他批完这个又批那个。
“君染,荼呢?”
看了一上午的文件,眼睛疲倦,脑袋直犯晕,他冲着门口高大的身形冷喝。
“噢,藤先生,马上就来。”
君染赶紧去为他泡了一杯莉茉花荼。
接过属下手中的荼呷了一口,便把荼杯摔倒在了桌面上,怒斥:“你想烫死我啊?”
唉哟喂,藤先生,不是很烫啊,这真是太挑刺儿了,君染在心里哀嚎,藤先生,今儿你也太难侍候了,好似看什么都不顺眼,立在一旁的陈丽向他猛使了一个眼色。
“好,我去再换一杯。”
君染拿荼杯去换了,藤瑟御抓起一个文件夹,翻开,才看了一页就’叭‘的一声扔向了地面。
“这份财务报表拿下去,让财务部门重做,当’财富‘是慈善机构啊。”
好吧,反正,’财富‘再庞大也是私人企业,一切还不是他老大说了算,年底分多少的红,发给员工多少的奖励,相关发放奖金的制度如何出台,一切还不是藤先生说了算。
他要一员工要发一万,就绝没人敢发两万的。
陈丽眉头也没皱一下,低下头弯腰去捡地板上被他扔掉的文件。
“陈丽,她那边的工作结束了没?”
陈丽的动作有些僵硬,捡回文件夹抱在怀里,她是藤先生的私人助理,当然清楚藤先生的私生活,更清楚他嘴里的’她‘是指谁。
“两天前就结束了。”
“那她为什么不回来报道?”
“藤先生,我不……太清楚。”
陈丽只能这样子回答。
“你干什么吃的,公司员工什么工作状态,你居然不知晓,陈丽,你不想离开’财富‘吧?”
多简单的一句话。
却让陈丽脸色大变,急忙迸出口:“藤先生,白律师这两天请了婚假。”
那个婚假她是麻着胆子说出来的。
婚假?藤瑟御一惊,白随心要结婚了?
“是的,请了……一个月。”
“她要跟谁结婚?”
“雷……锦川吧。”
陈丽真的不想在这屋子里呆啊,感觉老板俊朗的面容已经罩上了一层寒冷冰霜,浑身也弥漫出一股子萧杀之气。
吓得她双腿都在打着颤。
“一个月的婚假?”
墨水钢笔顿在了洁白空白签名处,一滴浓墨滴到了雪白纸页上,喧染成了一朵黑色的梅朵,无边的黑似乎在嘲笑着他的失败,薄唇轻勾,微微一笑,然后,大手一挥,染花的纸页便被他丢弃在地。
冰冷地吐一句:“重做。”
“出去。”
“好。”陈丽捡起了地面上的纸页,迅速闪人,没想刚跑至门口又被男人唤住。
“告诉她,一个月假期太久,’财富‘向来也没这样的规定,要么让她回公司上班,否则,卷铺盖走人。”
“好的,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陈丽在心里哀嚎,妈妈也,起火了,起火了,绝对是毁天灭地大火,要想烧灭这场大火,只能去找聪明绝顶的白律师啊。
下班的时刻,藤瑟御一个人开着车,抬指在操作台上按了一下键钮,车窗打开了,一股冷风钻了进来,凉凉的冷风从衣袖中钻入,漫过肌肤,就如一条冰凉的小蛇钻入,不经意在他臂膀上咬了一口,让他浑身漫过一阵椎心的刺痛。
前面的广告灯箱,以及大街小巷大大小小的海报上,女人身着味白婚纱,戴着一套钻石手饰,灿笑着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身着燕尾服的服,高大帅气的男人怀里,怀中还抱了一大束香槟玫瑰。
香槟玫瑰的花语:我寻到了真爱。
海面是如此的唯美与温馨,就让他觉得碍眼极了,尤其是还有一幅,他们相互并肩走向冉冉升起的太阳,仰头望着东边渐渐升起的日落,似首在一起翘首欺盼着,接下来一起共度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人生岁月。
动手换档,将油门轰到最大,油表上的指针飙到了180码。
沈静好,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乡下那个美好的夜晚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这一个月,他疯狂地思念着她,然而,她却拼命地躲避着他。
他就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她让他重新燃起了新的希望?
而下一刻,她就要端来一盆水,将他燃起的希望之火全部扑灭。
他给她打了无数通电话,她根本就不接,而工作上,只是由陈丽向她交待某些工作。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她就变了?
变得那样陌生,那样让他摸不着头脑,又是什么地方让她不如意了?
’怦澎‘,车子打了滑,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前头的电线杆,吓坏了不远处的交警,交警赶紧奔了过来。
直嚷着:“怎么开的车?”
然后,眼尾不小心瞥到了车尾的车牌号,凶巴巴的样子及时敛去,换成了一副巴结讨好的嘴脸。
嚣张的车牌号000000,在这座城市城,不是人人都有,而是否,这也代表着一种权利与地位的象征。
“藤……先生啊。”
毕竟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首富公众人物脸孔,滨江城但凡有一点常识的人都是认识的。
“藤先生,你怎么了?”
见男人扑在方向盘上,交警深怕出事,赶紧打开了车门,伸手就拽他手臂,没想男人挥开了他的手,抬头,冷冷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拔开交警的身子,从车厢中走出。
“喂,藤先生,你的额头上有血啊?”
“滚。”
男人不想与他说了一句话,只冰冷吐出一个字。
“喂,藤先生……这……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