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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沉醉不知爱欢凉-第32章

小说: 沉醉不知爱欢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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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趁着他停顿的时候转过身:“正源哥,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以后也不会去找你。”说完,我就起步走。

“盼盼!难道你爱上凌笙辉了?”邰正源提高了声音。

我不理他,继续走,脚步越走越快,我不要再让邰正源这个人成为我和凌笙辉之间的绊脚石,我不想破坏我和凌笙辉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信任感。

“盼盼!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将你家弄得家破人亡了吗?”邰正源对我的背景吼着。

他这一句话成功让我无法再举步,我转过身盯着邰正源。

“我跟你一样,盼盼,都家破人亡了!我们一家四口逃到非洲那边避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爸中风瘫痪最后趁人不注意就自杀了,我妈心情抑郁疯了之后失足堕楼死了,我妹晚上去做兼职被强暴染上了爱滋病!我恨死了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我发誓要回台湾来调查清楚是谁让我家破人亡的!结果发现伍凯和凌笙辉都先后狙击了我们源美集团,再往深一点挖取资料时又发现他们对你们柏豪集团也用了同样的狙击手段!”

邰正源捏着拳头说得恨意浓郁,我却听得耳膜“嗡嗡!”作响。伍凯和凌笙辉一起对我柏豪集团狙击!然后导致我家破人亡!

这消息真是晴天霹雳,我被炸得脑子一片空白,我听不清楚邰正源后来说了些什么,我也记得自己是怎样上了司机的车、怎样回到凌笙辉的庄园了。

在主卧室里,我呆呆的站在窗前,看着窗玻璃反照出的自己,我要不要相信邰正源的话?不!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又来缠绕不清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得精神分裂症,两个我站在对立面,互相说服,互相辩论,一个说相信,一个说不要相信!

手机铃声响起,我懒洋洋的走向床头柜拿起来看来电,如意料中那样就是凌笙辉,我想了想,他那么快要来兴师问罪了?我先接起来:“喂?”

“盼盼,我想你了。”凌笙辉依赖又浓情的声音透过来,并没有预期中的生气发火。

我有点相信邰正源所说的,凌笙辉没派人监视我,我深呼吸一口气,一边坐到床头上,一边回应凌笙辉:“哦,你在哪里?”

“你好冷淡啊,我一睡醒就打电话给你,你只有这一句你在哪里?”凌笙辉在那边怪叫,语气满含怨念。

我被他逗乐了,顺口问:“那你想我怎样?”

“你应该跟我说,我也想你了笙辉,然后你给我一个亲吻什么的都好,而不是说你在哪里!”凌笙辉得了理便教训起我来了。

“嗯嗯,那我收回你在哪里这一句总行了吧?我重新说,我想你了笙辉。”我顺着他的意来说:“来,让我亲一口,啵收到没?”

“这还差不多!”凌笙辉勉强收货,然后放柔声音说:“盼盼,听你声音不对劲儿是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不要累坏了,否则我会心疼的。”

“是,我是有点累,今天走秀走了一天,现在在倒挂呢。”我撒着谎。

“你要后天晚上才回台,我还得隔一大段时间才看到你摸到你。”凌笙辉在轻轻叹着气。

我的心莫名地揪紧,安慰的话就那样脱口而出:“回去之后我第一时间回石钟山,哪儿也不去,只看着你抱着你好不好?”

“等你回石钟山?不行,我要去机场接你,我等不了那么久!”凌笙辉情急的叫着。

我被他的话感动了,连声应着,这时他有电话打入找他,我们才挂线。

我躺在床上,将双脚搁在墙上倒挂着,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于凌笙辉,打定主意不理会邰正源,以及他所说的那些家破人亡的话。

而且,我很怀疑,邰正源是不是出于妒忌或某种目的才追来法国对我说这番话,他是不愿意放弃我跟他有过的爱情?来法国之后又发现我和凌笙辉感情升温所以他心有不甘编造谎言离间我们俩?

我整晚辗转反侧,直到快要天亮才睡着。

第二天下午那场show的走秀主题是秋冬帽子,华丽的奶白色全羊毛叫淑女帽戴在我头顶上,将我那种东方女性特有的柔媚发挥得淋漓尽致。

顺利完成了走秀,我排在队列中回到t台鼓掌谢幕的时候,看到邰正源坐在台下观众席。

我知道躲不掉,下台后换回自己的衣裙收拾好东西我离开化妆间,果然,邰正源守在通道出口的地方。

我走过去直接跟他说:“正源哥,我不想再听关于昨天你所说的那件事了,过去的由得他过去。”

邰正源表情阴沉下来,厉住我说:“你果真中了凌笙辉的毒!本来我看见你跟凌笙辉亲亲热热的在一起还想着你是迫于无奈才这样做,原来不是!你竟然为了那样一个男人而忘记血海家仇!顾盼!你有没有想过,你爸死得多冤多惨烈啊!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是多么的绝望啊?!为了凌笙辉你都不记得了,亲亲爸爸在九泉之下哀嚎你都听不到了”

“够了!”我捂住耳朵暴喝一声,立刻引来通道上人来人往的关注,我急急喘气瞪着邰正源:“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有!但不多!这些给你看!隔了两年多的时间,收集资料起来比较慢!可我说的话都是事实,我也不瞒你说,盼盼,我一回台就接近伍小思,保不准会跟她很快结婚。”邰正源递给一卷资料,嘴里说的话更是让我惊到。

他以前一直不喜欢伍小思,老说她刁蛮任性、没半点女孩子的温婉柔顺,现在为了报仇,他说他保不准会跟她结婚!

我掂着手里的资料,心里沉甸甸的,很悲哀的想,难道他邰正源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如果证实是真的,那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凌笙辉,我跟他之间为什么总有阻碍?一波未停一波又起,这究竟是什么孽缘啊?

“盼盼,我走了,你有需要再来找我,保重。”邰正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好想说我不要知道,我不要知道那个让我家破人亡的真相!

我为了调整情绪,花了足足半个小时,赶去跟余文强和肖玉笛吃饭时,也是心不在焉的。

可是时间这东西,不管你喜与乐,悲与哀,终于都会过去都会流逝。

我、余文强、肖玉笛一起坐上航班回台,他们俩笑语晏晏,我独自心里苦涩,但表面上又不敢流露出来。

老实说,邰正源给的那份资料只是一些数据,证券交易的那些数据我根本看不懂,就凭这些数据也不足以下定论说凌笙辉狙击柏豪导致我爸欠债累累终至跳楼。

换言之,我要知道真相,还得往下查。

查凌笙辉,这谈何容易?他像谜一样,我连他们家的家族成员名字也还没闹明白。

章节目录 104。 你就是药,我比较需要你

抵达台北,下机后我和肖玉笛、余文强,以及肖玉笛的小助理等随行人员浩浩荡荡走到关闸处,立刻被大批记者追访拍照。

余文强提醒我和肖玉笛各自保持距离,然后他陪同我受访。

我简短作答,四两拨千斤的和记者们打哈哈耍太极,随口说了法国走秀的一些情况,匆匆结束采访,跟余文强先行离开。

而肖玉笛是模特界女神见惯大场面,她大方接受访问侃侃而谈,我知道她目的是在拖时间,我走了她才好坐保姆车离开的。

杜莎亲自驾车来接我们,回途上,她不停嘴的追问我在法国走秀的事,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她,因为我心里老有一块绵绵实实的东西堵在那里。

我好想凌笙辉,闻闻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想抱着他撒撒娇,想他的手抚着摸着我说他想我了。

但,我又很悲哀地有点怕见到他,怕面对他时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他。

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凌笙辉的号码,我立刻接听:“笙辉”

“你叫杜莎停车,靠一边去。”凌笙辉吩咐完就挂了线。

我向车窗外张望,果真见到他的商务车跟我这辆车并排行驶着,我连忙喊杜莎靠一边停下。凌笙辉的商务车也停在我们车子的前面。

我跟余文强和杜莎交待几句,戴上墨镜下车走过去,凌笙辉已迫不及待地下了车站在车门边等我,我一走近他立马拉我进怀里狠狠吻了一口脸颊。

我红着脸儿推了推他,斜眼瞅着:“作死了,会被人看到!”

他护着我一同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后,用力扯我坐到大腿上,疯狂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脸上唇上。

我承受着他激狂的吻,趁着还有一丝丝理智就小小声劝他:“别呀,别在这里,我们回家再说。”

他抬起眼,馋着脸:“盼盼,我不是要说,我要做!”

我对他这种赤果果的直白好无语,发狠心啐他一口:“做也得回家再做!流氓!”

“你说对了,我是流氓,流氓是不分天时地理的,想做就做多好啊!”凌笙辉继续发挥他那一套的流氓言论。

对付流氓怎么办?我决定以柔制刚,先幽幽的瞟了他一眼,双手捧住他的脸,柔声柔气的说:“笙辉,我们先好好说说话吧。”

“你不想我吗?可是他想死你了。”凌笙辉没顺着我给的台阶下,拉着我去摸他隆起的部位。

我看着他,这就是凌笙辉,他永远是站在主导的位置而不是被谁主导着。

我叹口气:“你不要一见到我就想着那档子事好么?”

“想那档子事有错吗?我跟你是男和女,想和做那档子事是天经地义的!”凌笙辉说得言之凿凿、振振有词。

我有点儿无奈,怎会一见面又起争执?我茫然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凌笙辉伸手摸着我的脸,眉头轻皱:“宝贝,我的盼盼,你今天怎么了?长途飞行累了?我看到你被记者围着就没上去,我刚跟你闹着玩呢,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的。”

我听着,当即有股酸意涌上鼻尖,我闭眼睛额头顶着他肩窝,闷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心情有些烦躁。”

“那我抱着,你现在睡一觉,嗯?”他搂紧我,下巴抵着我额头:“可惜呀,我不会唱摇篮曲。”

“你说话就行,我爱听。”我摸着他下巴,感受那些胡须根的存在。

“好,我随便说说。”他拍着我轻晃:“从前有个男的叫凌笙辉,他有很多猪朋狗友,那天人家开玩笑说他命定的另一半就是柏豪的董事长千金顾盼。”

我的睫毛抖了抖,抬起头定定看着凌笙辉,可是他没看我,眼睛望着前方某个点,沉浸在回忆中。

“顾盼生辉,名字上契合居然让他傻傻的上了心,他想着反正无聊透顶了就借故跑去偷看人家小姑娘,17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看呢?绝对是豆芽菜一小棵!没想到,他看到的是一只还没长全翅膀的小天鹅!已经27岁的他头一次迷惑了,拉着妈妈一头热的上门提亲,结果,惨遭拒婚,还被人家暗地里嘲笑。”凌笙辉边说,边勾唇自嘲。

呜呜呜,我听了好想哭,将脸埋在肩窝上死命地忍着眼泪。天哪!这些事我从不知道,怪不得他那么恨我,重遇后他那么想凌辱我!

是我先将他的自尊心踩在脚下狠狠践踏的,是我先把骄傲的他羞辱了个够的,我就像他所说的,我自找的怨不得谁。

大概是他发现我在发抖,连忙摸抚着我:“盼盼,我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多想,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有,事情还没有过去!是因为这个,他开始报复我们家吗?我好想问他,问个明白清楚。

可是,我问不出口,有些事真真实实的宣之于口,会造成无法癒合的伤口和创痛,我还是查清楚了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机。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你抱紧点我。”我攀紧他。

他摸摸我的头和脸,着急地说:“怎么搞的?你发烧了,身上有点烫。”

这两三天睡不好吃不好,还加这一趟长途飞行,我觉得我的体力全耗尽了。

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件好事。这样一来,我很鸵鸟的想,那我可以躲起来几天,不用跟外界接触。

凌笙辉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可我还是抖个不停,他索性解开毛衣和衬衫的钮扣将我包住,我窝进他热暖的胸膛里,双手圈住他的腰,满足的闭上眼睛。

他吻着我的额头,小声责备着:“年轻不小了,你二十好几了,照顾好自己才行,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哼,你有派人二十四小时盯我。”我恃着病人比天大,不知死活的顶撞他。

“你不是说,要我信任你吗?那些保镖我全撤了,以后你自己开车上班去。”他用嘴唇碰碰我额头,探测着温度:“现在有头晕吗?骨头疼不疼?”

摇摇头,我听到他说信任我的话,心里难受得要死,就算是辙了保镖也让我高兴不起来。

我有气无力地趴着,我这是感冒了还伴有低烧。感觉头重重的。

“不去石钟山了,从那里搬回到明湖别墅吧,那里方便出入,好不?”他拍拍昏昏沉沉的我。

“唔。”我随便哼了声,就马上睡过去,因为在他怀里太舒服了……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懒得睁开眼睛,由得凌笙辉抱我下了车走进别墅厅门。

“大少,顾小姐。”李嫂的声音响起。

“嘘,她睡着了,感冒还有点发烧,你去熬点鲍鱼粥。”凌笙辉低声吩咐李嫂。

李嫂应了句退下,凌笙辉继续抱我上楼,我睁开眼睛偷偷看他,而他一直在关注着我,马上逮着我的目光,揶揄道:“装睡吧,继续装下去。”

“人家是才醒嘛,不是装。”我揪着的衣服嘟起嘴。

他的眼角莫名跳了跳:“你再嘟嘴试试,你这勾人的小妖精!明知道我,我早就冒火了!”

“我感冒,传染给你我会好的,来吧,不怕感冒就来。”我伸出双臂搂紧他的颈脖。

“你等着。”他恶狠狠地一咧嘴。

开了密码锁,进门后用脚后腿一磕门板,他快步来到床边,将我放进床里,然后拉被子捂好。

我立刻问他:“你去哪里?”

“去给你拿药。”他扣着衬衫钮扣。

“你就是药,我比较需要你。”我定定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105。 不速之客

凌笙辉一瞬间僵在那里,我把手伸出被子外面,扯住他一只手指头慢慢往床上拉。

他苦笑着掀开被子躺在我身边:“小妖精,你这不是折磨我吗?”

“是啊,我让你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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