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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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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好。
如霞和如雁都一脸嫣红地应声“是”,这会儿两女都不敢说出格的话。
林珑这才继续往前走,最后进了香椽临时的新房。
“大奶奶。”香椽给林珑行礼。
“起来吧,你今儿个是新娘子,可是最重要的人。”林珑笑道:“既然你要出格,我少不得要给你一份嫁妆。”示意如霞将匣子递给香椽,“打开来看看。”
香椽一脸的感动,颤着手打开来,里面有一对上好的玉镯子,一对厚重的金镯子,还有金钗、金簪数件,更有一枝碧绿梅花玉簪,还有宝石明月铛数对,匣子的底层还有林珑给她压箱底的五百两银票,府里出嫁的下人没有一个能得到主家如此丰厚的嫁妆,“大奶奶,这……”
她知道林珑是有钱的主儿,但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大方。
林珑拍拍她的肩膀,“好了,给你就是你的,这些个收好,女儿家还要有点压箱底的东西,心才能踏实。”
“谢大奶奶。”香椽哭泣道。
林珑再给她抹了抹泪水,这才将苏皇后给香椽的添妆拿出来,只笑着说是很尊贵的苏夫人给她添妆的,让她好生保管。
香椽吓了一跳,只看到那盒里躺着三枝作工考究的金钗,以及一对华丽的通花金镯子,东西虽然不多,看做工,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心下狂跳,那位苏夫人的身份她暗地里也约莫知晓,没想到自己还有这造化,顿时忙点头。
林珑这才吩咐人继续给香椽梳头,并且亲自给她簪上大红绢花,随后坐在一旁看如霞和如雁给香椽戴上饰品。
成亲的时候在夜里,庄子里人都聚集一堂,这办喜事从来都是热闹的,灯火通明似要把黑夜变白昼。
匪鉴和香椽成亲时,只有叶旭尧主持了婚礼,因为林珑有孕不适宜观礼,所以就避开了。
至于苏皇后,她想去看,也给晋嬷嬷拦住了,她怕真怀上了身孕会让新人冲撞了,这可万万不行,所以拜堂的热闹她也要错开。
两人在屋里吃着菜看着院子里的热闹。
“到头来我们还是没能热闹一番。”苏梓瑜颇有几分遗憾。
“等前面拜完堂,我们就可以出去喝喜酒。”林珑说完,这才想起两人都不能饮酒,果然看到苏梓瑜射过来的幽怨的眼光,忙改口,“那我们去吃菜也成。”
苏梓瑜挟了一筷子菜到嘴里,用力的咀嚼起来,“明天就要离开了,我倒有几分舍不得。”
“苏夫人若喜欢,可以时常来住,我们都欢迎的。”林珑忙道。
苏梓瑜笑了笑,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只怕到时候身不由己,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心情,喝了口甜汤,这心情越发惆怅。
当夜,喜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方才散席。
林珑热闹了一阵就先回去歇息了,她是孕妇挨不了夜,换了衣物躺下睡着到半夜,感觉有热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带着几丝酒香,接着腰上被人一缠,她窝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胸膛里面,顿时转身微睁眼睛道:“你回来了?”
“呃。”叶旭尧应声。
“什么时辰了?”她揉了揉眼睛。
“天还没亮,再睡会儿吧。”叶旭尧道,“明儿你先陪苏皇后到别宫,我先回皇宫一趟,随后我再来接你。”
林珑听着他的吩咐,点了点头,“是不是为了那刺杀事件?找到高志的尸首了?”一想到这里,她猛地睁大眼睛清醒过来,离皇帝那天离去过了四五日。
“还没,这事你不要管了。”叶旭尧揉揉她的后背,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
“我不明白,既然你也见过刺杀苏夫人的真凶是高志,就是证人了,为什么不能指证高家为苏夫人讨回一个公道?”林珑问道,就算她不忍看高志死,同样更不忍看苏夫人出事,再说这是两码事,一想到宫里虚伪的高贵妃,她更担心苏夫人,要与这样的人相处无异于与狼谋皮。
叶旭尧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妻子义愤填膺的小脸,爱怜地抚摸了一阵,“我的只是一份孤证,苏辞是苏皇后亲弟,他的证词不顶用,而我与苏家又走得近,凭着苏皇后住在我们这里,这份证词皇上采信,天下人也会质疑。高家也是勋贵之家,在朝堂里面结党营私,盘根错节,一份孤证会让多少人心服口服?”嘲讽一笑,“只怕高贵妃在那儿哭上一哭喊冤,高家一系的人就会上折子,到头来也置不了高家于死地。”
林珑听得握紧粉拳。
叶旭尧好笑地握紧她的手,“好了,别想那么多,快睡吧,你现在是双身子,更需要睡眠。”
林珑这才闭上眼睛,在梦乡里继续为苏梓瑜不值,有时候就算是至尊的皇后也与幸福十万八千里,这让她更珍惜与叶旭尧的缘份,下意识地更往他怀里钻。
翌日,喝了新人敬的茶,林珑就准备起程离开这庄子,偏在这时候,有人急匆匆来报,说是钟福家的昨儿夜里死了。
林珑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钟福家的不正是织锦?
------题外话------
照例今晚有二更。

  ☆、第八十六章 查明(二更)

林珑想明白后,没有耽搁,匆匆与马车里的苏梓瑜说了几句,苏梓瑜道:“你先别急,赶紧过去看看,我们午后再启程。”
话音一落,她搭着晋嬷嬷的手下了马车。
林珑行了一礼,“那我先过去了。”
苏梓瑜点点头,再度回到屋子里面歇息,对于回别宫她并不太期待,早一刻迟一刻也无甚分别。
叶旭尧也赶紧下马,与苏梓瑜道了声罪,扶着妻子就往钟福的住所而去。
钟福并没有住在大屋里面,而是守规矩的住在离大屋不远的一座小四合院面。听闻死了人,众人都在屋门前围观,一看到叶旭尧和林珑来了,忙分开一条道给他们夫妻。
叶旭尧的神色紧绷,这死了人可不是开玩笑的,越往里走,血腥味就越浓,担忧地与身边的妻子道:“你还是在屋外不要进去了,我去处理即可。”
林珑却摇摇头,“不,我要进去看看。”
不管如何,她与织锦也算相识一场,再说路上已听闻了织锦是被人用刀子捅死的,她万万没想到这人说死就死了?一如她爹去世那会儿,说走就走,没给她半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叶旭尧还是不太放心地看着她,“如果怕了,就与我说不要逞强,要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
“我知道了,啰嗦。”林珑撇了他一眼,更是率先往那血腥味最浓的屋里而去。
叶旭尧摇摇头,这丫头有时候胆子大到让他担心,脚下步子加快两步赶到她身边,若真被吓着了,他还能第一时间在她身边安抚她的情绪。
钟福耸搭着脑袋蹲在墙角那儿,那叫锦儿的小女孩紧紧地巴着身上带血的男孩的衣物,而男孩正被两个高壮的男子抓住动弹不得,周围帮忙的庄户都一声不吭,见到主子来,忙下跪行礼。
林珑上前颤着手掀开了盖在织锦头上的白巾,露出的是织锦死不瞑目的脸,嘴角流下一串鲜血,胸口处更是开了个血洞,森幽幽地看起来有几分吓人。
叶旭尧趁妻子错愕,一把将那白巾盖上,不再让妻子看织锦的死状。“到底是谁干的?”
“回爷的话,是这男娃子干的。”一旁有人站出来回话。
钟福却是两眼没有焦矩地蹲在那儿,这男人再也没有林珑初到庄子来时的精气神,估计他也没想到儿子会刺杀了继母。
“她该死,她打锦儿,我就杀她——”男孩还在叫嚣着,双眼发红,恨极了虐待兄妹的继母。
林珑听得心惊,听到丈夫问仔细了,才知道是昨儿夜里织锦喝完喜酒回来,可能酒意上涌人微醉,竟把睡着的继女抓起来一阵毒打,后来那男孩气不过,冲动之下抓起刀子就往织锦的心脏捅去。
“送官府。”叶旭尧留下一句,拉着林珑就要出去。
“不,大爷,不能送官府。”钟福听到这话,立即回神,他跪在地上求叶旭尧网开一面,他就这么一个男丁,不能送官府法办。
“这织锦曾是侍候过太太的,她现今这样死了,太太那儿也不好回话,你是钟家陪嫁过来的老人,自当知道规矩。”叶旭尧冷声道,“不过织锦自个儿也有取死之道,到时候我自会给你一纸求情书。”
钟福闻言,愣然地跪在那儿,他不知道为何就这么家门不幸?
林珑出得来外面,呼出一口憋在胸中的闷气,吩咐庄子里的妇人,将织锦下葬入土为安,然后又着人去给织锦的老子和娘报信,这人死了总要让人家爹娘知晓。
办妥这些个琐事,她才随丈夫走出这压抑的四合院,“昨儿还热热闹闹的,今儿个却又是白事哭啼,人生真无常。”
叶旭尧扶紧她的手臂,听到她老气横秋的话,顿时失笑:“你十六岁未到,又没有七老八十,怎个说这些个话?这织锦之死自己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同样不值得同情。”
“继母就是继母,又能对孩子好到哪儿去?”林珑感慨地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转头与丈夫道:“我可要活得长长久久的,至少要走在你后头,绝不能让你整个后娘来打我的娃。”
叶旭尧有时候真想敲开妻子的脑袋看看她都在想什么,遂板着脸道,“净胡思乱想,一大早地咒自己很好听吗?”
林珑听后吐了吐舌头,“我这不过是说来听听罢了,当不得真。”
叶旭尧斜睨她,“放心,我死,你也还没死,别忘了我可比你大得多。”
“呸呸呸,这些话不吉利不许说了。”林珑忙伸手堵住他的嘴,咬着唇道:“我说错了还不行?我还想着与你白头到老,你若先走了,谁来疼我?”
叶旭尧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看她着急,不顾场合地揽住她的腰,让她走得稳些,“往后别再让我听到这些个混话。”
“知道了。”林珑这会儿可不敢再捻虎须,只得顺着丈夫的话去回应。
叶旭尧伸手掐了掐她的俏脸蛋,这才放过她。
两人回到庄子里,因钟福出了这事,叶旭尧怕他担不起庄子里的事务,所以又临时指定了个管事,协助钟福管理庄务。
香椽在给林珑奉上甜汤的时候叹息一声,“想当初我们还在宅子里一处当差,如今却是天人永隔,这织锦若能看开点也不至于如此。”
没说出口的是,估计是昨儿的婚礼刺痛了织锦的心,所以织锦才会一时心里不平衡拿继女出气,这才枉送了性命。
“可不是?”林珑呷了口温热的甜汤,“好了,织锦的事情就此过去,别再提了。”
“是,大奶奶。”香椽点头道,盘了妇人发型的她回到南园后估计也不能在林珑面前当大丫鬟了,想来也有几分不舍。
林珑倒是没有察觉到香椽想得那么长远,而是随口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匆匆用了午膳,这才重新上马车准备离去。
林珑与苏梓瑜共乘一辆,路上也好打发时间,叶旭尧与苏辞两人一前一后骑马护送。
林珑微掀纱帘子,看了眼这大屋,在这儿住的日子并不长,却经历了许多事,想来也还是要唏嘘。
“在我看来,现在舍不得怕是你。”苏梓瑜玩笑道。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林珑这才放下纱帘子,拉好车窗,不让冷风灌进来,接过香椽递上来的暖手炉,她才舒服地微眯眼,“一想到回去人多嘴杂,不如这儿清净就闷得慌。”
“那是,在外确实清净得多。”苏夫人附和道,歪靠在褥子里,她的心事较多又更重,情绪自然比林珑要低沉得多。
好一会儿后,气氛才和缓一些,缘于林珑嫌无聊与苏梓瑜玩起了叶子戏,苏梓瑜听说要玩叶子戏眼睛微微一眯,把晋嬷嬷和香椽扯进来,四人开始玩牌。
林珑以前玩过,后来到苏州后就再也没玩过,不过凭着记忆还是能玩上一二,不过这是她的想当然,真玩起来,她就一直输给苏梓瑜。
“苏夫人太厉害了。”她又一次放下手中输的牌,摇摇头道。
苏梓瑜朝她伸出个三指。
林珑愣然,这是什么意思?
“我三岁就开始玩这个,那会儿看我娘玩挺有意思的,后来进宫后,又陪太后玩,宫里流行这个,打发时间刚刚好,你又怎么能玩得我这个老手?”
林珑听得咋舌,她开始还想过要让让这苏皇后,不敢真占上风,哪知道一出手就被人家吃得死死的。
晋嬷嬷笑道:“叶夫人别与娘娘比这个,娘娘以前在宫里哪天心情不好,就会召妃嫔来玩叶子戏,非要人家输得惨兮兮的才会收手,论玩这个,除了太后娘娘,还没人能玩得过我家娘娘。”
林珑一听也听明白了,太后不管玩得好与不好,那都是不能占上风的,而其他的妃嫔就任这皇后宰杀了,想到高贵妃很可能也在牌局里面输得面色阴沉,她突然又觉得这画面很搞笑。
苏梓瑜洗着牌,一副庸懒道:“输了点钱算什么,人啊就怕连感情也输了。”
“勾起了夫人的伤心事,倒是我的不是。”林珑忙道歉,早知道她就不提议玩这叶子戏了。
苏梓瑜摸了摸她头顶的秀发,“不关你的事,我许久没玩也生疏了,正好练练,回宫后也不寂寞。”说完,眼里闪过一抹锐利之光。
林珑无端感到杀气,好在不是冲她来的。
这到行宫的路上,除了下马车用膳和解手外,倒是在玩牌中度过的。
直到最后,林珑才算赢了一把,不由得揩了一把汗。
苏梓瑜笑道:“好,我愿赌服输,听说你开了间脂粉铺子?”
林珑不意外她知道,在庄子里她也给苏梓瑜亲自调制了肤膏,苏梓瑜用后赞不绝口,只是那会儿她没提到自家铺子,这会儿听她提及,遂点点头,“确有这么一间铺子。”
“回头我让皇上给你的铺子题个匾,呃,我再给你一个‘天下第一脂粉铺’的牌匾,如何?”
苏梓瑜说得漫不经心,林珑却是听得心潮澎湃,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她似乎看到白花花的钱银子从天而降,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人都给她的铺子题字,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忙起身道:“谢娘娘恩典。”
苏梓瑜笑道:“这把你高兴得,连娘娘的称呼也出来了。”
林珑笑了笑,平白得了好处,能不高兴吗?
到达行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入夜了,这儿是京城郊外,与庄子的路程并不遥远,所以午后出发,也还能在入夜时赶到。
为了迎接皇后的回归,到处都是灯火通明,行宫的各级官员都跪在宫外迎接皇后的大驾。
一到达这儿,苏梓瑜就收起了在林珑面前的和气,扶着晋嬷嬷的手踏着踏脚凳缓缓自马车下来。
一众的行宫官员跪下大呼,“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后跟着下马车的林珑听到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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