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落花之花神泪-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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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有些尴尬,是啊,他是花神,他们这些小妖的心思,怎么能瞒过花神呢?
“嘿嘿,紧张,紧张…”丁香尴尬的说着。
凌风卸去那万年不变的芳华,也许天上地下只有丁香一人才能看到的柔情,凌风扶丁香坐正,有些伤感,背对着丁香,头靠在丁香的肩上说“丁香,我真的从没想过你会回来,三千年的等待,三千年的执着,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一切的经历都显得那么渺小。”凌风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曾怨天,为何要这样对我,也曾怀疑过你对弦月的感情,就在刚刚也曾怨你,为何活着,却不告诉我……我并不像世人们所看到的洒脱,所谓谪仙,在认识你之后也身负人之情感,并非生活在红尘之外,怨过,恨过,当失去你时,才知道天地俱灭也不过如此,这三千年的执念…丁香,再说来也没什么意义。”凌风回过头,环腰抱住丁香温柔的说道“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的心从没变过,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做这花朝宫的花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 肺腑之言
“风,我们的感情仙帝不允,天条不允,我继续留在花朝宫…怕是…”丁香虽感动,但也要先说出心中疑虑。
“父王不允,那我们便想办法感动父王,天条不允,我们便想办法改了天条,如若天意不允,便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丁香回过头,感动的泪水顷刻洒落,扑进凌风怀抱,紧紧抱着。
凌风轻拍丁香的背,继续说道“丁香,也许这会是一条很难走的路,便是走过荆棘,也未必能换来一个好的结局,更会让你受尽委屈,但无论怎么样,我不想放弃,也不想你放弃,请你牵紧我的手,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便没什么在能把我们分开。”
丁香紧紧抱着凌风,重重的点头,此时没什么比这句承诺更重要,他不能更改天命,不能预测未来,不敢放出狂言让你不在受委屈,但他承诺,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最后,他承诺永远不让她一个人,即便要死也不会让她一个人,也许这是烦扰红尘中最平淡的一句承诺,却如此的暖心,这让丁香的心,毫无保留的与凌风贴在了一起,最重要三个字不是‘为你好’,而是‘在一起’,无论未来怎么样,他们都会在一起,毫无秘密的分享,便会换来更进一步的真诚。
为你好,放你走了那又怎样?徒增了一段心伤,附加了一辈子的思念,纠结了一生的不快乐,关于此事,冰凝是最先想透的,她肯于轰轰烈烈的去爱一场,即便无果,只要自己努力过,便是无悔。
仙帝也好,天条也罢,仙界也好,魔界也罢,在她的眼里,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真爱才能让人快乐。
她对爱的态度,感染了凌风,才让凌风有了今日之言,只可惜她从未让弦月明白,才落得此时的结局。
就像此时的弦月倚着花神殿的门口,看着花神殿外的一对身影,听着凌风句句的肺腑之言,天知他有何感?
他是否也会有所醒悟?只见他表情略有惭愧,轻轻抚摸刚刚丁香放在他床边的寒玉箫,仰头对着月亮,深深的探了一口气。
花神殿外的一对身影,相拥久久无言,三千年的思念终于在此刻得以倾泻,其实爱一个人竟如此简单,唯有真诚…
许久之后,丁香止住哭泣,慢慢的变得平静,开口说道“风,你说冰莲花和丁香花能生出个什么怪物?是喜水耐寒呢?还是根生耐旱呢?你说说会是什么颜色呢?”
凌风抓抓头发,这个问题真是难道他了,不过花神嘛…总要有些花神的架子,这要是说不知道,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只能转移话题的说道“真是大胆的一个姑娘,你不知道说这话是对男人的一种挑逊吗?”
丁香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自己身外的紫色披纱,香肩外露,对着凌风说道“你不是说让我做你的女人吗?”
没想到这丫头懂的还挺多,刚刚吻她的时候有所想法,却终是没敢在进一步,现在既然都敞开心扉,在连理枝树下说好的不离不弃,那也就没什么了。
凌风笑的有些邪魅说道“之后呢?”
这让丁香十分尴尬,见过凡间青楼女子是这样的,不过再怎么样,自己也没敢在看下去。
凌风笑的很温柔,渐渐的靠近丁香“之后可能会有些疼…”
天上再一次倾洒了丁香花雨,亦有冰莲的花瓣洒落…一场完美的花雨结合…
花神殿门口望月的弦月,嘴角微微勾起,识趣的走回花神殿内,直到此时,心中的深爱才显得明白,为何自己糊涂了那么长时间而不自知?
弦月拿起寒玉箫,眼中柔情似水,既已深入我心,想走便也没那么容易,冰儿,即便倾天下之难,我也会让你活过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眸流年
花神殿外花雨倾洒,花神殿内蔓延了无边是思绪…
弦月想到刚刚的那些片刻性的记忆,缓缓闭上双眼,意图把那些记忆全部拼凑起来…
貌似那是一座雪山,开满了梅花的雪山,一位青衣的仙人和一个爱笑的女子…
记忆是凌乱的,无论弦月怎么努力,都无法拼凑那些凌乱的记忆,他猜的出那位青衣的仙人应该就是诚然上仙,那位爱笑的女子无疑就是冰儿,可是为什么还是看不清他们的脸?
弦月越是努力头就越痛,直到他感觉手中寒玉箫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一股寒流侵入体内,才让他瞬间清醒。
弦月看着自己手中的寒玉箫,此时的他有一丝丝的幸福感“冰儿,是不是你的神识还在?你还会出手助我…不在怪我了对不对?”
弦月说道这里,寒玉箫上的白色光晕顿时暗了下去,再无一点生气…
弦月叹气,忽然想起了冰凝刚才在颈间撤下,丢在他身上的一块白玉,他在怀中取出,光滑的羊脂玉,散发着淡淡的白晕,那是一种灵气也是一种生气…
刚刚也许是太过心急,才忽略了这白玉的价值,在弦月看到这块白玉的第一眼起便有了一种,十分想去接近的亲近感,为什么会头疼,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破碎的记忆浮现,直到此时弦月才看的明白。
这哪里是什么上等的羊脂白玉?明明就是自己的一缕爱魄,当时到底是爱她到怎样的程度?才甘心忍受剥离魂魄之苦,化成白玉,作为礼物挂于她颈间,为的就是护她一个周全…
到底是怎样的承诺?才让今日的冰儿有那么多的不甘心,身为女子却甘心主动的跟随在他的身边,不怕他的冷言冷语,忍受他的讥讽嘲笑…
到底是怎样的回忆?让那个片刻记忆中的单纯爱笑的女子,经常在自己的身边眼露忧愁,甚至以泪洗面…
到底是怎样的纠葛?才让今日的冰凝有了那么深的绝望,她不是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只是没有勇气在面对他…
轻生…不是她的错,都怪他,都怪他,若他今日不出现,若他以前能多听些她说过的话,若他没有对这段感情逃避过,或许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冰凝啊,你可知我弦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两次。
夜幕已过,阳光逐渐透了进来,弦月却不自知,他深陷回忆,悔的出神,只可惜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纵然他拥有上古神族的力量,也无法扭转乾坤,他只希望能有那么一次机会,把昨晚凌风对丁香说过的话,他也能对冰凝说一遍。
“希望天意可以给我那么一次机会,即便是魂飞魄散我也愿意承受。”弦月自言自语的说完之后,摇头的笑了一笑,向来藐视天意的弦月,今日竟也求起苍天来了。
花神殿的大门打开,丁香端了一盆可以让弦月洗脸的百花露水,凌风拿了一碗百花仙露,二人从门口走进。
弦月看到后便在牡丹样的花椅上站了起来,他二人看到了弦月脸上许久未露出过的笑容,少了平日里的凌厉,有一些温暖…
三人相识一笑,有了一丝丝莫名的尴尬…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打破沉默的还是弦月…
“没想到让花神和未来的花后亲自服侍我,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可他做的事到是没感觉他不好意思,丁香还端着盆子呢,弦月也没等丁香放下,便把手伸进去,取了些水,洗了洗脸…
丁香自然是火冒三丈,直接说道“自己端着。”
凌风和弦月都是忍不住一笑,弦月随手一挥,丁香手中的盆子便消失不见了。
凌风看弦月既然都有心思捉弄丁香了,那这一晚定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以至于他也没那么郁结,唯独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他体内花毒的事。
☆、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三件事
“月儿,你体内的毒,近来感觉怎样?”玩笑过后,凌风正色的问道。
“真是头疼,不敢再出狂言啦,风叔叔,还得请你费点心才可以,毕竟修复魂魄之术,只在上古神族的时代出现过,我虽懂得此法,若是灵气不足,伤了自己不说,只怕到时候害了冰儿,欠她的太多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愿尝试。”弦月很少这样认真且又谦卑的说话。
这让凌风和丁香到是有些不习惯,丁香夹杂着一股怨气说道“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做的那么决绝?”
凌风听得不对,马上说道“丁香,你是因为和冰凝在一起太久,感染了太多她的情绪,其实有些事情要看两面的。”
“对,你们的事都是大事,只有我们才这样儿女情长。”冰凝之死丁香一直愧疚在心,谈及于此难免心生怨气。
凌风不知该怎么开口,只听弦月说道“丁香婶婶,此话也并不无道理,不过我们还是先想着怎么解毒吧,救不活冰儿,我就算想道歉也不知向谁说去。”
丁香想弦月说的也是句句在理,现在也不是挣得谁对谁错的时候,就算把弦月骂死了,出了那口恶气,也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不过细想一下,“刚刚你叫我什么?”
“婶婶啊。”弦月一脸无辜的答道。
丁香有些微怒的问道,“你大我几千岁,还好意思叫我婶婶?我有那么老吗?好意思你就在叫一遍。”
“婶婶。”弦月毫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无辜的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
丁香忽略了弦月的脸皮有几层冰那么厚,气的丁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丁香,月儿一直都叫我叔叔,那叫你婶婶有什么错?你生的这是什么气?”凌风搂过丁香的肩,和丁香解释道。
丁香到此时才顿悟,羞红了脸“认识你们两个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说完便害羞的跑出花神殿。
凌风正色对弦月说道“月儿,你设计把丁香弄出去,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
“是有几件事,丁香太过善良,性子又直,有些事她知道也未必是件好事。”弦月淡淡的说道,毫无刚才调侃丁香时的神情。
凌风点点头表示同意弦月的说法。
弦月在怀中拿出冰凝还给他的羊脂白玉对凌风说道“风叔叔,我想请你替我保管好它,待冰儿回来时在还给她。”
“你为何不亲自还给她?”凌风不解的问道。
“这原是我的一缕爱魄,当日应是为了保护冰儿安全,才化作白玉送给她的,即是我的魂魄,若是和我在一起时间久了,那必然会有所融合。”弦月解释道。
凌风接过白玉,细细的端详了一下,“难怪你会忘记寒子轩的一切,忘记对冰儿的感觉,只因这爱魄一直在小凝的身上。”凌风又想了想,继续说道“其实你可以容了这缕爱魄,那便会想起有关寒子轩的一切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段过往吗?为何还要放在我这里?”
“我既已经爱上了她第二次,那些过往就不在重要了,既然是我送给她的礼物,那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弦月坚定的说着。
凌风笑笑,“原来如此。”说罢便祭起那块白玉,送到花神殿内最中间那朵硕大的冰莲花蕊上,冰莲内层的花瓣瞬间合拢,将白玉严严包起。
弦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这第二件便是黑水泉眼的问题。”
“这确实是件棘手的问题,还好只有你一人知道,魔君若是知道的话,想必这三界又是一场浩劫。”凌风紧皱眉头的说着。
“棘手的是,我父王已经知道了。”弦月说的倒是轻松,全然不想凌风听过后的震惊。
“月儿你…”凌风不敢相信的看着弦月。
“你可别冤枉我。”弦月不以为然的说着。“这就延伸到我想对你说的第三件事了。”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紧锁眉头看着弦月。
“喂,风叔叔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歹你也精明一世,就没想过你花朝宫出了奸细的问题?”
弦月说出了凌风心里一直不愿去想的事,亦是沉默,只是低下头去,不在看弦月。
“我猜想当时极寒之地外的龙宫内,龙王定是和你们说了什么,虽然我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也应与这泉眼有关系,当时在场的有几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是对是错
“除了龙族外,也只是当日你见的那几人,其实我当日也怀疑过,召唤了茶花芳主来问话,曼陀罗花的毒粉,是雪兰要出去的,而当日你中毒之时,确实也藏在兰兄的君子兰花的真身上。”
“可有想过别人?”弦月继续问道。
“婉儿的突然出现…当日我是亲眼看着她离开花朝宫的,为何去而复返?我一直没什么机会去问她,也不好问她,记得当时,我送雪兰真身给你的时候,她确实是最后一个接触过我的人,也是最有机会下毒的人,不过她应该没有必要这样做。”凌风似是自言自语的分析着。
“狐族玄女自然是嫌疑最大的一个,可我到不是这样想。”弦月轻咳了几下,继续说道“昨晚丁香园闹成这个样子,以诚然上仙的修为不应该不知吧,他一直和冰儿亲如父女,为何直到现在也没见我那师傅和梅仙子?”
“不可能是师叔,月儿,那可是你师傅啊,你怎能怀疑他?”凌风有些激动的说着。
“昨夜我故意将我中毒之事说给父王,也确实看见父王的召唤术是在你花朝宫的方向,于在花朝宫外设下结界,只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