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穿越日常-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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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喷到李鸾儿颈侧,又带起一阵痒意,李鸾儿笑着去躲:“痒。”
严承悦的双手又紧了紧,在李鸾儿娇笑之时,猛然间袭上她的脸颊,一个吻重重落在李鸾儿脸上:“如此呢?”
李鸾儿躲了躲,可总躲不过严承悦的袭击,她挑高了眉,抬头去瞧,就见严承悦笑的一脸得意状。
哼了一声,李鸾儿心说反正现在已经嫁到严家了,她已经是严承悦的新妇了,还怕个什么球,她本就不是那些性子羞涩的纯正古代闺秀,一个在现代a片看了不晓得有多少,在末世的时候现场直播也瞧的多了去了的内芯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了,还怕严承悦这小鲜肉?
这么一想,李鸾儿胆子大了起来,伸手一拍,旋身一转,便脱离严承悦的怀抱。
她站在严承悦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瞧他一眼,勾唇浅笑:“相公,你如今行动不便,还是让为妻我来伺侯你吧。”
说着话,李鸾儿双手伸过去,一个用力,便将严承悦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她一手托住严承悦的背部,一手托着他的腿弯,完全就是以公主抱的形式将他这个高高大大的老爷们给抱了起来。
“你……”严承悦惊呼了一声你字,就再没往下说。
李鸾儿低头的时候,就见那整日价显的云淡风轻,万事都在掌握之中的,有些清冷的高岭之花竟然羞的连耳朵都红了。
这,李鸾儿现如今就有一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的感觉,难得的有些亏心。
“我如何?”李鸾儿把良心一抛,挑眉呵呵笑了几声:“由本姑娘伺侯,严大公子可满意?”
“放我下来。”严承悦的腿完全用不上力,现在只能任由李鸾儿折腾,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
“哎呀呀,公子别恼,来,给小妞我笑一个。”李鸾儿难得见严承悦这个样子,便更有了欺负他的兴致,不由的笑的更张狂了些:“怎的,公子不笑么,那小妞我给你笑一个如何。”
这时候,李鸾儿很想像周星星那样仰天长笑。
只是……
呯呯的敲门声响起,一个婆子的声音传来:“少爷,少奶奶,奴送水来了。”
扫兴啊!
李鸾儿扁了嘴,将已经气羞的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的严承悦放到床上,回身开了房门,就见几个粗使婆子抬着一个大大的木桶进来,后面又有几个小丫头提了热水。
“谁使你们送水的?”
李鸾儿问了一句。
那婆子行了礼回道:“是四少爷,他说是大少爷吩咐的,只说少奶奶折腾了一天早乏了,叫我们送些水来让少奶奶松泛松泛。”
“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李鸾儿点头,心里给严承憬又记了一笔。
叫丫头们将热水放下,她一桶桶全倒进大木桶里,再加头看严承悦的时候,这人早不羞了,整个人端坐在床上,又有了那副冷静自持的嫡仙人一样的感觉。
“你要不要洗澡?”李鸾儿问了一句。
严承悦摇头,李鸾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转身去五斗橱内将自己特意叫人做的内衣拿出来放到一旁,伸出纤纤玉指才要解衣服上的扣子,却感受到严承悦那火辣的目光烧的她的背都要着火了,李鸾儿一笑,猛的回身,一步步走到严承悦面前:“相公,娘子我要洗澡,还请相公回避一下。”
严承悦这会儿子也放开了,摇头一笑:“娘子这话又是何意?你我本是夫妻,夫妻之间又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不明所以状,直叫李鸾儿恨的有些牙痒。
“只是我不乐意叫人看呢。”李鸾儿歪头说了一句,不待严承悦反应过来,她早欺身上前将严承悦抱起,飞快的走了几步,李鸾儿将严承悦放到另一间屋子的榻上:“相公,你且先在这里待一会儿,过会儿我来接你哦。”
说着话,李鸾儿低头在严承悦额上轻吻一下,又拍拍他的头顶:“乖哦。”
见李鸾儿迈着轻松的步伐回屋,严承悦一掌拍在榻上,很是无力苦恼的想着,娶一个力气过大又厉害的新妇也并不全是好处,看来,以后他和李鸾儿之间,怕是要被李鸾儿欺压的。
大丈夫么,被自家新妇欺压也不算什么。
此时,严承悦只能苦中作乐如是想着。
第二七三章坑人
李鸾儿着一身水红色的中衣,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站在严承悦跟前,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严承悦手上:“你要不要洗澡。”
淡淡的香味传来,严承悦确定和方才他闻到的味道不太一样。
方才的味道应该是香囊的味道,现在嘛,应该是李鸾儿的体香。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李鸾儿那因为沐浴而越发晶莹剔透的肌肤,只觉得身上火烧火燎的难受:“不用了。”
李鸾儿歪了歪头:“那好,我叫人将水桶收拾了。”
她转身才要走,不妨严承悦猛的伸手将她拽了回来,严承悦不太粗壮的胳膊一拦,将李鸾儿拦腰抱起搂进怀里,伸手一招,不远处的一条细白毛巾就到了他的手心中。
“将头发擦干,那水就放着吧,一会儿我寻人收拾。”
一边说着话,严承悦一边温柔仔细的将李鸾儿长及腰间的头发慢慢的擦干,又不知道从哪寻了一把象牙梳子,一点一点梳着那头柔细的黑发。
“你?”
李鸾儿有些吃惊:“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做了个招毛巾的动作,严承悦一笑:“你知道内力么?”
李鸾儿重重点头,严承悦道:“这是内力,只要做到内力外放就可以了。”
原来这样,李鸾儿想想那些武侠剧,原以为都是骗人的,现今看来,电视里有些情节还是靠谱的。
“你懂内功?”李鸾儿继续问:“跟谁学的?”
问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好:“你不乐意说就别说了,我也不问了。”
严承悦一边梳理李鸾儿那一头长发。一边笑:“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小时候是在祖父祖母膝下长成的,我四岁的时候,祖父带我拜访一位隐修的老前辈,那位前辈看我还算是个可造之才,因此将我介绍到他师弟门下修习武艺,我便跟随师父在山上修习了五年。五年后学成下山。之后一直都是自已练功。”
说到这里,严承悦自嘲一笑:“我在山上五年,父亲和母亲竟然都不知道。他们还一直以为我身体不好,在寻医医治呢。”
李鸾儿听的才开始点头,后来看到严承悦那清冷中带着几分痛苦失落的笑容,突然间就有些心疼了。
她伸手握住严承悦的手:“你也别太难过。这世上本就是如此,天下间谁人不偏心。你本就不在他们跟前承欢,他们难免就要偏着承忻一些,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你自己想想。严老将军,不,爷爷到底是偏心你的。有爷爷疼你也足够了。”
“你说的是。”严承悦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满足:“我原本就已经不指望他们心里有我了。以后,他们再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伤心。”
“你以后有我呢。”李鸾儿笑着说了一句:“咱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到了那时候,你一门心思养家糊口,光是养活我和孩子们怕就已经够忙乱的,哪里还有闲心思去想许多。”
“好鸾儿。”严承悦朗声笑着在李鸾儿脸颊上轻吻一下,紧接着,一翻身将李鸾儿压在榻上,他整个人都压在李鸾儿身上,一只手拦在李鸾儿腰间,一只手托在她脑后,一低头,唇瓣就印在李鸾儿唇上。
“呀!”李鸾儿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之后所有的声音都被严承悦吞了下去。
一吻结束,李鸾儿使劲去推严承悦:“你起来,这里……这里不成的。”
“这里不成,那娘子就和为夫去寻那成的地方。”严承悦勾唇一笑,那谪仙一般的气质彻底转变,变的有些妖艳惑人。
都说红颜祸水,蓝颜美到一定程度,那也是祸水。
李鸾儿现在就被严承悦给祸祸到了。她一脸痴迷,伸手摸摸严承悦的脸庞,再摸摸他勾起的唇角:“那咱们就去寻地方。”
说完这句话,李鸾儿推开严承悦起身,她去新房转了一圈,过来再次抱住严承悦将他放到床上,严承悦笑着拍了拍手,转瞬就有人在外边叫了声公子,严承悦道了声进,就见两个粗使婆子进来将那大木桶抬了出去。
李鸾儿瞧着长的并不壮实的婆子抬着比她们矮不了多少的木桶,顿时惊呆了:“敢情你家也有力气大的人啊。”
严承悦趁机吃了一次嫩豆腐:“她们以前都是随军专做厨娘的,你也知道有时候战事一开,这厨娘的活计可并不轻松,天长日久的,她们力气就大了起来。”
也是,李鸾儿点头表示理解,随军的厨娘和大户人家的厨娘可不一样,随军厨娘要做不知道多少军中汉子的饭,每日里提水烧火活计又累又重,要是没有几分力气,怕早就累死了。
等婆子将木桶抬走,李鸾儿才去又掩了门,等她坐到床沿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黑沉下来,李鸾儿看着严承悦,竟是分外不好意思起来。
红烛映着李鸾儿的脸颊,叫她整个人更显的明艳照人,严承悦微眯起眼睛:“娘子,该安歇了。”
“啊!”李鸾儿才来得及叫出这个字来,就被严承悦拽到床上,红绫绣了鸳鸯戏水的锦被铺开,盖在两个人身上,却听到李鸾儿的惊呼声:“你轻些。”
然后便是红色的绸缎中衣被扔到床下,紧接着便是杏黄绣了牡丹花的肚兜也掉到床下,紧接着,正红色男式袍子也被扔出,枣红的男式中衣盖在袍子上。
百子千孙的帐子垂下,男女喘气呻吟的声音传出,让整间新房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
“疼……”
李鸾儿痛呼的声音传出,紧接着便是男子惊喜的声音:“鸾儿,你,你……对不住,我小心些。”
“你轻些,好疼……”
“好,我轻轻来,鸾儿你忍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帐内才没了声音,到得半夜时分,才有低低语声传出。
一夜就这么过去,天刚放亮的时候,李鸾儿就听到外边婆子丫头等侯的声音,她睁开眼睛,扭头就瞧见支着头正含笑看着她的严承悦。
李鸾儿伸手推开他,起身拽了件衣服穿上,趿着鞋开了屋门:“都进来吧。”
几个丫头陆续进来,两个丫头捧了银盆,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又有两个丫头各自捧了大大的木质托盘,盘中放了洗脸的香胰子,洗牙的小刷子和青盐,另外就是细白棉布做成的毛巾。
李鸾儿就着银盘洗了脸,扭头看到严承悦坐在床上,一个丫头跪在地上,将银盘高高举起,严承悦一脸平静的洗手洗脸,末了接过毛巾擦干净,抬头的时候,对着李鸾儿笑了一下。
李鸾儿也笑了一声,将自己的脸也洗了擦干净之后,她过去将严承悦抱到轮椅上,才将严承悦安置好,就听整理床铺的丫头惊呼一声:“这……这是……少爷您和少奶奶谁受伤了,要不要奴去请大夫?”
却原来,那丫头瞧到李鸾儿的落红了。
这严家上上下下都知道李鸾儿曾嫁过人,是被崔家休出门的弃妇,谁都没指望着她清清白白的,所以,这丫头也没往落红这上面想,只以为是昨天晚上谁受了伤呢。
严承悦低低笑了起来,拿拳头掩在唇上低沉笑道:“没有谁受伤,五儿,将那床单子收起来吧。”
“是!”叫五儿的丫头应了一声,利落的将床单子收了起来,做好这一切,五儿突然间明白过来,猛的转身,惊异的看着李鸾儿:“这是,少奶奶的……”
一屋子的丫头婆子全惊着了。
李鸾儿看了严承悦一眼,又想到原身在崔家受的那些个磨难,突然间神色一正:“我有句话告之你们,只是,你们也只听听,出去了谁都不能说。”
五儿最先道:“我们听少奶奶的。”
其他人也如此表示,可是,这些人分分明明脸上带着想听八卦的心思。
“其实,我被休出崔家的时候还是个处子呢。”李鸾儿低头,脸上带着些羞怯:“崔家大少爷是个不能人事的,我在崔家被那一家子当丫头使唤,从未和崔大少爷同房过,说起来,我在崔家那么长时间,和崔大少统共没说过几句话。”
“咳咳!”
李鸾儿才说完严承悦就猛烈的咳嗽起来,严承悦情知事实并不是像李鸾儿说的那样,崔正功也并不是不能人事,他完全是被李鸾儿颠倒黑白的本事给惊到了。
难怪人常说最毒妇人心呢,李鸾儿这坑人的本事也是一绝,她今儿说这番话,明儿怕是弄的整个京城都知道崔正功有毛病,崔家休过的媳妇竟是个处子,崔正功怕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嘲笑无能呢。
不过,严承悦眼中带了几分笑意,李鸾儿这样记仇的性子他倒是真真喜欢啊。
床铺收拾好了,李鸾儿也换好了衣服,坐到妆台前梳妆,严承悦过去拿了梳子亲自给她挽了头发,又挑了些头饰给她戴好。
盼儿这时已经带人从厨房拿了早餐过来,严承悦拉李鸾儿坐下,小两口对坐而食,用完早餐,便各自又整了整衣着妆容,准备去正房给长辈请安问侯。
第二七四章丫头
“见过祖父,见过老爷,太太。”
严承悦和李鸾儿进了严家正厅,就见到严老将军和严保家两口子都已经等着了,严承悦先过去行礼,李鸾儿听他的称呼,也跟着如此叫着。
通过两样称呼,就可见严承悦如此看待严老将军和严保家两口子。
严承悦和严老将军亲近,以祖父呼之,可是,与严保家两口子却没有一丁点亲近的意思,连父亲母亲都不称呼,只是按着规矩称一句老爷太太。
李鸾儿一瞬间就搞明白了这些,都说夫唱妇随,她也便随了一回。
“好,好。”严老将军很高兴,摸着胡子大笑:“你们小两口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啊,不枉老头子我费这番心思把你们凑到一处。”
严保家也在笑,笑容里倒是有些欣慰,可林氏却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叫长辈们等可不是什么好事,李氏,你以后要勤快些,不说三更睡五更起,可也不能睡到日头高起,叫人看着不像啊。”
今天是新婚头一天,李鸾儿不愿意和林氏争吵,按着性子应了一声是,林氏这才笑了:“既然嫁到我们严家,那以后定要相夫教子,打理后宅,可不许再抛头露面的招惹是非。”
李鸾儿瞬间脸色有些难看,严承悦脸上也不好起来。
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