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马文男主拯救计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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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前,她忽然转生对他道:“刚刚听你咳嗽,你受风寒了?”
他说没有。
她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自己宫中。
刘舒往回走,没走几步便被几人抬起送进了“患坊”,他也叫都没想过,他知道那些人是誰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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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择婿
? “不知皇兄可听说一事?”一方脸华服男子对着身边高壮、五官端正的男子问道。
男子未答话,只是看了方脸男子一眼,便听得他笑着继续道:“父皇要为南康第三次选婿了。”
“嗯。”
这期盼得来活泼答案的男子只换来这么一个字,心中不免泄气,“皇兄不想听听这事会怎么做?南康选婿早都选了两次,一次文试一次武试,这第三次不知可会换些花样。”
“迟早会知道的。”高壮男子停住脚步,对着方脸男子道:“老五,如今北边不太平,有心思管这些,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保卫国土来得好些。”
五皇子听了教训,灰头土脸,答曰受教。
听了满耳朵的柳汝君装作不经意地行礼走过,却被五皇子叫住,“停下。”
柳汝君几乎是立刻跪下听候两位皇子的教训,结果五皇子刚走到她面前,身后的太子便道: “你拦她做什么?”
“皇兄您看,这婢女是不是有些面熟?”五皇子仔细端详片刻,“抬起头来。”
柳汝君身子一僵,缓缓抬头。
太子也跟着走到柳汝君面前,花了些时间看她。
“是有些面熟。”
“啊,我想起来了,这是小公子家的婢女,之前几次宴会上看到过来着。”方脸男子兴奋道,“你叫什么?”
“奴婢贱名柳汝君。”
“柳汝君,还有姓氏。”五皇子显然很兴奋,然而太子却意兴阑珊,更不要说柳汝君了,谁叫她遇到的人个个都比这两个皇子好看,外加又不熟稔,自然也提不起兴趣跟他们交流。
“你主子最近好么?”
“公子很好,劳五皇子挂念。”
“嘿嘿,刚刚我们的话你可听见了?”五皇子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两位皇子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晓柳汝君是否练过武功,练武之人总比常人耳朵好些。
柳汝君细想了下,并未说谎,仔细回答了五皇子的话。
“你这婢女真是不像话。”
“你可说完了?”太子皱眉,显然已经很不耐烦。
“别呀皇兄,我还有话未说完呢。”说着,五皇子低头道,“要不叫你家主子也去参加?他一个外来皇子,总得有个根呐……”
“说够了么?”话未及说完便被太子打断,他一人甩袖离开,五皇子也匆匆跟了上去。
待两人走远,柳汝君也加快脚步赶了回去,她要告诉叶晨曦这个消息,或许真是找到了一个方法。
怎知听完她的话,叶晨曦并未像她一样感兴趣,只道:“皇帝不会希望我做他的女婿,更不准我生出这样的心思。”
语罢,柳汝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轻叹一口气,再抬头时,看到了叶晨曦的笑容。
他道:“或许你男扮女装参加比试还行。公主也喜欢女人。”
这有些揶揄的意思,柳汝君撇嘴道:“凭奴婢自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男扮女装么,怎么可能有人看不出来呢?”
“只要公主愿意,自然可以叫人都看不出来。”说完,叶晨曦也不想再说这些事了,他坐在椅子上伸了伸懒腰,跑到窗户边晒起了太阳,“可惜了。”
自然可惜,美人娶不到可不得可惜。
她走出殿门,坐在台阶上,撑头静静看着天。忽然惊觉自己已在异世七年,七年的时间没有太多进展,那么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才能见到自己的家人呢?!
不知他们现在好不好,柳汝君暗自想着,即使现世和异世的时间不同,那她也已不见了两年多。说不定他们已经绝望,不再想要找她,或者更惨些,他们一直在找她,却一直找不到她……
她拂住胸口,那是龙虎丹所在的位置。她摇摇头,她不过想回去罢了,不想为了回去而不择手段。
“如果能删除记忆就好了,再难受都不会记得。”她无奈道。
【系统提示,护卫值达150时,可开启一项十级魔法——毁尸灭迹,消除记忆】
这是系统第一次回答她的话,她惊讶片刻,想着问些别的,怎知系统怎么都不说话了。
南康内里的灵魂原本是男人,最后的确获男无数,算是一篇伪bl文。不过,她记得小说里写的作者大大是双性恋者,与南康公主无比契合,只是穿成女人后,他对男人的倾向更多了些。
说不定她真可以试试,去当个女驸马。柳汝君胡乱想到。
眼角瞟到刘舒,心道不知这忠犬听见南康第三次选婿会否难过?
柳汝君想了两天,最终将自己的绣品拿出,跑去了南康公主那儿,将绣品送了给她,说是感谢那天把脚受伤的她给送了回去。
南康待她很是客气,或许心中已起了招揽之心,只是需要时间的观察。
她还要等,等叶晨曦十四岁的那年,他会第一次开荤,第一次开始他的后宫之旅,随后,赶快完成任务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夜夜等待叶晨曦离开以后,跑去刘舒身边,尽其所能地阻止他。可惜,一旦被人看破了目的,那么他下手也不会留情了。
她陪着刘舒每天晚上被点穴,刘舒每天都会将她放进被窝里,到了冬天怕她冷还会将炭盆烤的热些。
“你就非要去么,就算你夜夜去监视也不会成功,你抓不到她的把柄。”柳汝君这话说了不是一遍两遍,可惜没有一次奏效。至少,他让叶晨曦两人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至少,只要能被他抓住一丁点儿证据,叶晨曦这个质子就算完了,只要那么一丁点儿。
“可惜,你什么都不会得到的。”
刘舒看着门外,门未开,却感觉他能看到门外,“你看,我自幼时被卖进宫毁了一切,每天活着都不知是为了什么……可是我现在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
柳汝君杏眼瞪着刘舒,道:“活着不好么,非要选这么一条路?”
刘舒细细看了柳汝君的眉眼,道:“你越长越秀气了……只是他不好,你别选他。”说着,刘舒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再没有回过头。
眼泪流出眼眶,被点着穴的柳汝君非要这么哭,以至于喘气都异常艰难。
“谁跟你说我要选他了,谁跟你说的。”柳汝君“呜呜”大哭,她只想回家,她现在就想回家。
门复又被打开。
柳汝君惊喜道:“你回来了?”
来人没有说话,柳汝君心下一沉,原来到她面前的不是刘舒,而是冷绯。
冷绯解开柳汝君的穴道,瞳色泛着冷光,她道:“你夜夜来此也真是辛苦。”
“我以为你只会跟着公子。”
“哼。”冷绯鼻子出了一声气,“你还不起来?”
“身子麻了……”柳汝君淡淡开口道。
……
过了飘雪的新年,叶晨曦迈入的是十三岁的生辰。
他的破壳日在春天,三月的春天,还有些春寒料峭的时候,柳汝君细心地帮他添上一件衣裳,袖中还藏着准备送予他的礼物。
晚上,无人庆贺生辰的他,只有两个婢女一个奴才的陪伴,或许过了一会儿还有一个南边的圣女要来。
柳汝君炒了一桌的家常菜,问及是从哪儿学的,她总说自己是忘了。
叶晨曦让他们坐椅子上陪他,几人推脱一番后还是同意了。不知是不是叶晨曦笼络人心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一席间,他的言语总能恰到好处,不至于冷落了任何一个人。
柳汝君有些心沉。
就在柳汝君恍神间,冷绯的碗突然掉落,她整个人一下站了起来,惊恐万分地看着前方。
柳汝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小晨曦脸色发青,眉头紧皱,正是痛苦万分的表情。柳汝君登时觉得心脏一下紧缩,吓出了一阵冷汗。
她顾不得其他,跑到叶晨曦身边解开他身上的药囊,嘱咐了声“好好照顾公子”,就往宫门外跑,“翠浓,翠浓!”
柳汝君托了文美人将药囊送入太医院中,事情十万火急不容半点耽误,可还是等了有一会儿。
文美人匆匆跟着柳汝君一同到了落红院,眼见叶晨曦已然嘴唇乌紫,身体摇摇晃晃,已然快要支持不住了。
“苏御医来了。”
救星一般的宣告,柳汝君眼角都有了泪花,赶紧将苏御医迎了进去。
苏御医诊了诊脉,眉头微皱,却镇定自若,吩咐下药童取药熬药后,将一个药丸塞入了叶晨曦的口中。随后便将柳汝君等人都关在了门外,好方便他诊治。
质子在宫中被人下毒,虽说是个不起眼的质子,但也不是件小事,苏御医诊断完后即刻派人去禀明了皇上,以待查出真凶是谁。
“毒十有八九是被下在饭菜里的。”刘舒在柳汝君身后静静站着,轻声说道,“今日只有你我进过厨房,你猜,我们谁会是下毒的那个?”
柳汝君转身看向刘舒,与其四目相对下,眼中露出不可抑制的惊慌。而刘舒眼中却平平淡淡,似乎已经预见了结局……
“他不会这样的。”柳汝君握着拳,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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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结局
? 柳汝君和刘舒双双跪在众贵人的面前,皇帝亲来,足见此事闹得多大。
南康也来了,看着刘舒和柳汝君,不动声色。
控诉已经是一轮又一轮,没有什么希望了,毒就下在叶晨曦的碗里,从头到尾有机会碰过这些的,也就叶晨曦他本人,还有刘舒和柳汝君。
正因为刘舒和柳汝君都是日天帝国的人,于是皇帝才格外想撇清关系,只要是跟这件事有关,不死怕也是要脱层皮的。
时间过得很快,柳汝君觉得迷迷糊糊地也跪了个把时辰,腰都快断了,南康却一句话都未说。
未有证据,只有冷绯一个人证,她站出来,指着刘舒说看到过他拿着叶晨曦的碗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但是这些,也不能洗脱柳汝君的嫌疑,他们是可以合谋的。
刘舒重重磕头,声线被故意压低,道:“奴才认罪,此事是奴才一人所为。”
他认了罪,顺便将柳汝君摘清了。
一个奴才下毒要毒死一个质子,皇帝瞧瞧他,也知道这不可能。可是他刚从心腹那知道,这小奴才和小婢女最近去的,都是南康那里。
要是这事情被翻清楚查明白,恐怕这罪名最后还要落在他这皇帝头上。他瞟了南康一眼,心道这个女儿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于是恶奴欺主便是个好罪名了。
说两句话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刘舒被拖去了刑部,至于柳汝君,本也是要被拖去责打一番,戴个疏忽大意的帽子,结果,却是被堪堪醒来的叶晨曦力保了下来。
她果然是好运气。
柳汝君冷笑,只是她跪趴着,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剩下的时间,叶晨曦被赐了许多东西,苏御医也名正言顺地可以天天照看叶晨曦,叶晨曦一下变成了宫里的红人,每天来的人络绎不绝,甚至太后都问及了几句,只是没人再提中毒一事,等叶晨曦大好了,还能换一个大地方住着。
晚上,柳汝君守在叶晨曦身边,苏御医说的,这毒太过凶险,命能保住也是奇了,是该好好照顾,半刻都离不了人。
柳汝君只点了寥寥几支蜡烛,殿里很暗。
她试着想想以及快速度被凌迟处死的刘舒,竟然想不清楚他的眉眼到底是长得如何,“公子……还是您赢了。”
“你气我么?”叶晨曦睁开闭着的眼睛,开口问道。
柳汝君没有说话,说气是一时的,她现在只是很失望,心底的寒意更是到现在都没有减弱。她想着刘舒被拖走前,她偷眼看他,却发现他誰都没看,没看她,没看南康,没看冷绯,没看皇帝……要说他在看什么呢……也许是自己的脚吧,他是低着头的。
“姐姐,你就不信真是刘舒下毒害我?”
“不信。”这次柳汝君答得很干脆。只是她想不通,刘舒原本的结局是被叶晨曦杀死的,是亲手杀死的,如今却是这般借刀杀了人,到底是哪些地方不对了呢……
叶晨曦笑笑,他长得好看,生着病,这种感觉也不减。
“那就是扯平了。”叶晨曦拿出柳汝君绣给他的帕子,其上歪歪扭扭还绣了个“曦”字,他可花了好久才认出来,“姐姐怎么想到给我绣帕子呢?”
被这一问,柳汝君也愣了,她也不知道。
“姐姐……你不能怪我。最近这段时日,你与别人走的太近了,我这里拢共三个人伺候,可有两个心都朝着外面。”叶晨曦眸色变暗,手覆到了柳汝君的手上,“那我可怎么办呢……”
柳汝君沉默不语。
叶晨曦接着说道:“此番一来,皇帝对南康起了疑心,迫于声名压力也不得不迁就我,南康也不可能再信任你了,这样不好么?”
没错,南康那条线已经断了。两人一同陷入这案子,只有一人被力保下来,那南康该如何想,会疑心她的接近,是有什么阴谋。
“是很好。”柳汝君点点头。
“是吧……”叶晨曦将帕子收回怀里,重又闭上眼睛,“姐姐,我想休息了。”
“你休息吧。”柳汝君回答着,静静想着别的事。
是她做错了,她早该知道,叶晨曦还小,不能说清的情况下,怎么指望他能信任自己。只是不管是谁错了,她心底的寒意已然挥之不去。
果然好好想着回家才是正途,在这里,都毁了几个人了。穿越也是讲蝴蝶效应的吧。
叶晨曦的地位高了,收的礼多了,柳汝君手底自然也富余了。
她托人问了问刘舒的消息,只知道死的挺惨的。她忽然有些感到悲哀,给了他路的人,连一句求情也不敢。
不过她没资格说什么,她也没有帮过他,他是一个人孤孤单单来,一个人孤孤单单走的。
除了夜里照顾叶晨曦,柳汝君一刻也不想在那块地方待下去了。
她总是在外面走走逛逛,叶晨曦也不拦着。
偶尔她还是会去南康那里听听墙角,听着里面咿咿呀呀的声音,惊觉南康已经彻底遗忘了刘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