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马文男主拯救计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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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舒翻了个白眼就欲将柳汝君赶出去,大半夜的,叶晨曦身边不能没人伺候。
柳汝君说绣个一会儿就回去。
因为这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刘舒也就无奈妥协了。
两人相伴片刻,刘舒忽然起身,柳汝君跟着“噌”一下站起来,问道:“公公这是要去哪儿?”
“与你何干,绣你的花。”刘舒说着瞟了眼柳汝君的绣样,随后僵硬地移开目光,神情痛苦,“其实,你还小,不用这么急着学绣花。顶多日后找个有经验的教你,也好过你自己瞎捉摸。”
柳汝君当然知道刘舒是嫌她绣的花忒丑,不过这人总是要练习的,她才绣了几天,怎么可能一下就上手的。
柳汝君不以为意,见刘舒跨步出屋就赶紧跟了上去。
“你来干什么?!”刘舒压低着声音问道。因为出了屋子,他也怕声音太大吵醒叶晨曦。
“天色这么暗,又这么阴冷,汝君帮您提个灯笼?”
见柳汝君铁了心,刘舒叹了口气只好又坐下,见小东西迈着小碎步慢悠悠走回位子上,顿时觉得心中恼怒,这小东西为何就是要这么拘着他,还摆出一副故意的模样?刘公公不开心,看着柳汝君的绣样觉得更丑了,由此心里更加气恼,几轮下来,不多时,已经气到几近胸闷吐血的地步。
他“唰”一下站起,她也“唰”一下站起。
他“哗”一下坐下,她也“哗”一下坐下。
他“唰”一下站起,她也“唰”一下站起。
他“哗”一下坐下,她也“哗”一下坐下。
……
在一次,他“唰”一下站起,她个小东西倒没有反应了,他一时愣住,直直看着她,只瞧她淡淡抬眼看着他,眼里仿佛在说:“你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意思吗……吗……
这真是!!!
他是真的胸闷吐血了,一个气愤便大步迈到柳汝君面前,一手便将她拎了起来,见她慌忙扔下绣样,大大的杏眼慌乱瞟着,心里才稍稍好了些。
两手挪向柳汝君的胳肢窝,想将其举得更高,可此时只觉着手上的东西软软绵绵犹若无骨,他竟鬼使神差将其抱进了怀里。小小的,圆圆的,软软的,暖暖的,刘公公嘴角不自觉溢出笑意,将其抱得更紧,还拿脸蹭她蹭她蹭她……
柳汝君睁着眼睛,心内震惊到无法言语,这不一向是她对小晨曦做的么,何时自己竟也有了这待遇,她无法接受,她一个童姥表示无法接受!
她伸开四蹄,对着刘舒乱挥乱踢。刘舒见怀里的小东西反抗,心下不悦,将她两只手臂一同拢入自己的怀里,又好言好语道:“快乖一些。”
柳汝君见其哄着自己,轻声细语跟哄孩子似的,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毕竟她只有十岁,比不上眼前越发长得高长得壮的少年人,只好闷声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呢……”
刘舒松了些力道,轻声说道:“可惜你不是七岁……我也不是男人。”语带些微悲凉凄惶,柳汝君听后只觉心中一紧一凉,脑子如千万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浑身便起了鸡皮疙瘩,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只好将自己埋入刘舒怀里,心中微微叹息。
“汝君姐姐,这么晚不回去歇息么?”门没有预兆地被人推开,七岁的叶晨曦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身旁点着好些蜡烛,却觉得连烛火都冷了几分。
刘舒一松手,柳汝君便立刻跳了开来,看都不看刘舒,行了一礼后赶紧跟着叶晨曦跑回寝殿。
叶晨曦这几年变化越发大了,再不会像以前那般跟柳汝君说说笑笑,耍小性子撒娇了,才七岁的年纪,却让人觉得他已是个大孩子了。这些变化不知是因为林雪瑶,还是因为他本身属性如此,柳汝君只觉得有些可惜。
她见叶晨曦不开心,却不解释,她生性嘴笨,从来解释不好,于是便什么都不说,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叶晨曦回了寝殿便合衣睡下,柳汝君见了怕他着了凉气,就想上前劝说。
怎知小晨曦忽然坐立起来,大眼睛瞪着柳汝君,竟是有几分孩子气的模样,“汝君姐姐怎么不解释,宫女怎可跟太监那般行事,这不是……这不是……”小晨曦红了脸,但是自身的修养让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柳汝君皱着眉扯着衣角,只觉得这事是解释不清楚的,她明白刘舒也明白,再者太监和宫女又能出什么事,只当是好姐妹抱一抱,出不了什么差错,但嘴上只道:“奴婢知错,再不敢了,求公子饶恕。”
叶晨曦见柳汝君诚心认错的样子,心里虽有不满,但也强压了下去,“罢了,你以后少与他来往便是。”过一会儿他又道:“你是跟我最久的婢子了,以后行事多注意些。”
听罢,柳汝君这才分辨出叶晨曦是怕自己丢了他的面子,他的名声才会如此生气,登时心中一凉。她面上不显,只表示会听从叶晨曦的话,他这才满意了,脱了外衣睡下。
柳汝君躺回到床上,心想着自己定是把叶晨曦看得太简单了,“种马”不代表没有脑子,也不代表他是为了女人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情圣,它仅仅代表他女人多而已……
待到天明,柳汝君才发现自己是一夜没睡,她从来都是胆小的,惊觉一个身边人不再简单易懂后,她便开始害怕自己的命运会否更加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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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漆黑,但是他晶亮的眸子总能看到那一身雪白的绝色女子静立自己面前,美到极致却又冷到极致。年岁渐长,他已能分清男人与女人的区别,虽不知这是好是坏,“师傅。”已是少年人的声音,仍显稚嫩。
女子回身看他,朱唇微抿,露出稍显羞涩矜持的微笑,眉眼之处尽显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最美好的姿容。可她已有二十岁,不过六年,她便好似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女子,差一步就能变成女人,世人嗟叹时光匆匆,她也不能免俗。眼见小公子不久便会长大,她也会心忧,也会为自己烦恼,也会在无人的夜里,偷偷欢愉自己。
她飘然至少年面前,端的是一派圣女的样子,可内心却烧着一团火,渴望立时沉沦。当冰冷的朱唇与少年温温的唇瓣相合,她一惊,他也一惊,她如来时一般飘然而去,却留他只身站在夜风里,莫名觉得什么东西变得不同了。
他浑浑噩噩中来到寝殿门口,却听得殿内一些哗哗水声。他早已练功练得耳聪目明,身轻如燕。他推门进去,竟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顺着水声,他悄悄挪到挂着少女衣衫的屏风后头,只见到少女素手托着小桶,正将冒着热气的水倒在自己身上。水珠划过少女洁白细腻的背,将几根肚兜的带子再次打湿。
他登时觉得下腹升起了一团火,烧得他又疼又难受,他不敢再看,却又想看,脑袋里只剩下嗡嗡的声音再听不到其他,只是呆立着,进不得,退不得。
直至呼吸太过粗重,才终于被少女发现,她猛一回头,却是吓得面无人色,脚下一软竟是滑入水中,呛了好几口水。
他眼见情况不对,赶紧跑到浴桶边,双手抓住少女的手臂将她拉起,触手滑腻软绵,他竟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幸而少女咳嗽的厉害,才教他想起去拍拍少女的背,让她好受些。
少女缓过劲儿来,一双因入了水而有些红的杏眼看着他,双手护在了自己前胸。
原是莲花图案的,他这般想到。
“公……公子……”少女出声唤他,他涨红了脸,这才想到此刻应当回避才是。少年立时疯跑了出去,脑中原本占满的林雪瑶忽然不见了,全然换成了另一人的脸。
浴桶里的柳汝君脸也是红的,却松了口气。幸好自己还防了一脚,穿了肚兜和亵裤……这天气冷的,她只想着懒在寝殿里洗个澡,穿着衣服也是预防叶晨曦意外早回,不曾想,她再抓紧时间也无用,几乎是刚洗这公子便回来了,看来是一点侥幸心理也留不得了。
叶晨曦今年十二了,刘舒也由少年变为成人,身材高瘦,模样还是好看,只是多添了几分女气,而除此之外,今年,也是作者大大穿越而来的时候……
?
☆、第五章.定情
? 叶晨曦最近过得很不好,饭不吃几口,话也不说几句,只喜欢和楚国新派来给他的婢子冷绯呆着。冷绯乖巧温婉,颇有城府,对柳汝君和刘舒总有戒心,一心只向着叶晨曦。
柳汝君想着是不是那天晚上吓到了叶晨曦,害他变成这般模样。内心自责不已,至今没有再偷懒在寝殿里洗澡。
而更让她心烦的是,南康公主病了的消息传遍了皇宫,这也就意味着作者大大就快来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来了。
“汝君,你又在想什么?”因着一抱情缘,刘舒对柳汝君越发好了,在过去几年常常偷偷抱抱她,捏捏她,只她最近长大了,他也就不再下手了,只是他的态度好了许多。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柳汝君的严防死守,刘舒始终没有发现叶晨曦和林雪瑶的事,致使柳汝君的“护卫值”得了十分,也算是付出有了回报。
叶晨曦爱跟冷绯待在一起对柳汝君来说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他越来越强的汤姆苏光环和越来越强盛的欲望。
……
入秋,缠绵病榻的南康公主奇迹般康复了,日天皇帝感念天恩,大举修缮佛堂,并命整个皇宫戒斋沐浴三日,待秋收时节,再举办一次同乐宴,以庆南康公主大病痊愈。
对于作者大大来说,得恩宠如此,穿越的滋味却并不好受,尤其是一个男人穿越成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变态女人后,更是烦闷至极,最悲惨的是,这个女人还死得极其凄惨,只剩了一点渣渣。“他”深谙先下手为强之道,在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就决定去看看自己这个命定的敌人——叶晨曦。
而柳汝君听到公主到来的消息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知道这日子迟早会来,与其慌乱露出马脚,还不如冷静下来,沉着应对。
南康公主是个生来明艳的美人,穿的衣服即使寡淡素净,却依然掩不住她一双桃花眼,一张樱桃口带来的的瑰丽娇媚。
她随意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带着杏眼和小尖下巴的柳汝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殿下,奴婢名叫柳汝君。”
“柳汝君。”南康挑了挑眉,思绪千回百转间须臾归于平静,“得有姓名,还当珍惜。”说罢随意走了进去,才见叶晨曦迎出来。
南康看着初露俊秀眉骨的叶晨曦,心叹自己笔下的主角竟会成为自己最大的绊脚石,不得不面对的世事无常,虽心中感慨,她却并未想要放过他,只因天道命运实难更改,她不喜欢喉咙里总是卡着一根刺。
眼梢瞄到清秀柔美的刘舒,南康倒是一阵惊艳,没有想到自己笔下的一个小太监竟还会长的如此美貌,稍微扮下女装,旁人绝辨不出雌雄来,着实有趣。
瞧南康对刘舒上了心,柳汝君虽早有预料,心下还是一沉,与刘舒朝夕相处这许久,感情还是有些的,实在不想他成了自己的对头。
南康一走,柳汝君便比平时更黏刘舒,就连刘舒上茅厕她也会一起去,有时她会好奇刘舒是怎样上厕所的,是否跟她一样会蹲下?可是刚起了念头她就是强行压下,并涌起强烈的内疚感。这是刘舒心里的窟窿,她堵不上也不该去踩两脚,即使这念头旁人并不知晓。
刘舒有时会呆呆看着她,她总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在看她,只是视线范围内刚好有她。也许是一个人皱眉觉得太苦,眼里总要装个别的什么人。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年一岁谁都避不过,只是他所长的,只有个子和岁数,鲜有其他,没有其他,直到个子也不长了,他便只剩了岁数。
南康的秘密召见并没有相隔多久,但刘舒并未觉得奇怪,南康的癖好甚多,找一个小太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一抬眼见到这样的美人,他的心难免会漏跳一次,人之常情。他做好了准备,关于南康公主的传闻不少,自己也亲眼见过,他不怕横着被人抬出福康宫,只是在这偌大的宫殿中,他的弱小显得太过直白,它的冷清也显得格外特别。
“你知道本宫么?”南康挑眉勾唇,媚意横生,丝丝侵入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孔,“你不怕?”
刘舒摇摇头,并未回话。
南康表情微动,她身旁的宫女却是吓出了冷汗,心头猛跳,怕是一个不小心又受了牵连,于是连忙高声道:“大胆,公主问话你竟不回?!”
声音尖利可怕,南康掏了掏耳朵,眉头微皱。
她一摇手,便自有人替她把那宫女拉出去,好好教训。
对一声声的“公主饶命”充耳不闻,她只对着刘舒道:“你想死不必借本宫的手,那儿便有根柱子,你要一头撞上去,本宫也不会拦你。”
说罢,她只静静看着刘舒,待他死寂一片的眼中又起了一丝火光,她才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纤长的手指抬起他形状好看的下巴拉进,双足踮起,她吻上了他的唇,“记不记得你为何会被派到小公子身边?”
他记得。
如果说落红院是个监狱,那他便是看守的衙役,甚至还能是个牢头。
“记得。”他开了口,声音是刻意做出的低沉沙哑。
南康点点头,“做好你该做的事,得了空便来本宫这一趟便好。”
他又点头。
回去的路上,他能看到一排排的光亮,将路送到了他脚下。
刘舒回落红院后看到坐在台阶上的姑娘,他疾步走过去询问几句,才知道她是在等他。
“以后这么晚别坐在地上,你想三更半夜拉肚子么?”
柳汝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她知道他去哪儿了,只是想知道他现在会不会跟着另一边。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誓要看透对方的心思,一个怎么都搞不懂对方想要做什么。
她忽然拉住刘舒的袖子走到厨房,打开锅盖,里边儿有一盘金底酥,是刘舒最爱吃的。金底酥,只有底边是金色的,从旁看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