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怀中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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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耀尘,本官问你,当日签下这份金玉缘订单之时,可是你作证的?”
“是,大人,正是小人。那日宋员外一说想要用家传翡翠做一只玉雕,想要小人帮忙找个刀刻好手。小人一想,金玉缘的徐老爷和小人相交一场,而且神刀手刀语焕的大名众人皆晓,便引了宋员外去见徐老爷。正是徐老爷和宋员外签下的订单。”
尹入初食指转动着拇指上的碧绿扳指,缓缓问:“徐家二少,可还有辩解?”
文钦扫了宁耀尘一眼,开口:“谁都知道金玉缘如今是由我管理,不找我,去寻我爹做甚?”
林飞冷嘲:“如今徐家二少做生意倒是正直,只是徐老爷当年做的,在下看来,恐怕委实难说呢。大人,在下手中尚有一本账目,还望大人秉公处理!”
“呈上来!”
一本破旧的蓝色账簿静静躺在案桌上,尹入初伸手执起,翻开陈旧,一股子霉丑味扑鼻而来,也不知是那霉味太过难闻还是里面的内容太过严重,尹入初脸都绿了。
尹入初勃然大怒,将账簿放在案桌上:“好你个徐雄安,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圣上的东西都敢私藏!你自己看看,十三年前,圣上要得一对黄金赑屃,你倒好,私藏下一半的材料!十年前,太后头疼难耐,想要做一支和田暖玉凤钗,你倒是用了的什么玉石做的?”
徐雄安垂头丧气,心中暗暗叫苦,这都哪年哪月的事情,即使自己未曾做过这些,可是现在却无从争辩没做过。看来,此次真是难逃一劫了。
尹入初恨恨地盯了林飞一眼,林飞还当是尹入初在夸自己,很是得意地笑了笑。‘没用的东西,弄了这么个破损的账簿!’尹入初心中咒骂连连。
文钦一直静静听着,知道尹入初是铁了心要对付自己、对付爹爹、对付徐家,眼看着爹这模样,想来已是无力回天。
尹入初再次拍响惊堂木,等到安静下来,才开口:“既然证据确凿,徐雄安,你可知罪?”
徐雄安安慰地看看文钦,抬头回道:“小民知罪。”
“爹!”
“好,”尹入初面带微笑,“现令徐家将宋老三家的翡翠物归原主,另行赔偿千金。来呀,将徐雄安收押,本官要好好审查此事!”
很快,徐雄安被两名捕快带走前,微不可查地对文钦摇了摇头。文钦脸色灰白:“爹!”
尹入初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阴险一笑,徐文钦,现在才只是开始而已,后面还有更美妙的,你耐心等着吧。
、第六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小生突然邪恶了。。真心邪恶了。。飘过~~~
文钦想要瞒着徐雄安入狱的事情,可是这纸哪包得住火,更何况徐夫人已经知道出事了。徐夫人两天前更是写了书信,让齐豫(齐伯的侄子)带着去京城交给自己的大哥——吕季候。
这天一大早,等文钦他们刚出府,徐夫人把徐欣敛交给馨雨看着,自己就带着小丫头梨蕊,拎着亲手做的几样徐雄安爱吃的小菜去探监。一路上都还顺利,在走过长长的狱道,发现徐雄安被关在最里间监狱,看到在牢狱里狼狈不堪的徐雄,徐夫人不禁悲从中来,哭了起来,徐雄安倒是搂着劝慰了好一阵子也止不住。徐夫人想起曾给自家哥哥吕季候寄得求助信也没了消息,心下不由更是惶恐,眼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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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宝生葛牢头是一个已过不惑之年的男人,只因长相丑陋,至今还未曾娶过妻,但是因为他身材高大,有使不完的劲,倒被前任牢头史大伟看重,史大伟不知因何事开罪尹入初,被遣离,史大伟离开前将这牢头让与他。只是史牢头只看到了他的外表,却忘记了他的缺点——好色。没错,就是好色。葛宝生长相太过丑陋,一脸的大胡子,整张脸漆黑,眼睛却是极小,隐藏在大胡子里,仔细瞧见了那双眼,你也会发现那是一双斗鸡眼。塌塌的一只酒糟鼻,一张嘴就是一阵恶心的口臭,根本就是女人远远见到都会躲开的人物。
葛宝生寻了许多媒婆,可是没有哪家女子看得上他,就算上青楼,也是瞧着别人左拥右抱,葛宝生只得抱着酒壶干瞪眼,没女人理会,还得靠着自己一双手自力更生,简直苦死葛宝生。这不,史大伟前脚离开,葛牢头就眨着一双细小的斗鸡眼,打量这监狱里的女子,说来葛宝生也算倒霉,之前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水嫩的大姑娘,可是有史大伟看着,葛宝生也不敢胡来;等到葛宝生新官上任时,那大姑娘早已被查证无罪释放了,郁闷得葛宝生连连喝了三天三夜
的酒,醉得一塌糊涂。 这日好不容易就醒了,想想还是该去监狱看看,便胡乱洗洗脸出了门。
等到葛宝生到了,就见到三个手下聚在一起,嘻嘻哈哈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葛宝生悄无声息靠近,听了一会儿,才知道今早来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妇人带着个15、6岁的小丫头,去探望那个徐家老爷,而且现在还没走。葛宝生眼珠子转了转,扯了扯下巴上乱糟糟的胡须,打起了歪主意:想来徐夫人也和徐家老爷岁数差不多,这次来的肯定是那老头的小姘头,就算老子对她做了什么,那老东西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帮得了他的小姘头。。。嘿嘿嘿嘿。
三个小伙子听见葛宝生的□,转头就看见葛宝生站那儿傻笑,立刻散开,各干各的事情,全都一副很忙碌的样子。葛宝生哈哈一笑:“兄弟们,想不想不花银子,做快乐的事?”
三小伙子茫然:“怎么?”
葛宝生大手一挥,恶狠狠地说:“谁跟着老子混,吃香的喝辣的,老子绝对少不了他那一份,谁要是敢心生反意,老子的拳头可不是好吃的!”
葛宝生说完,还威胁地握着拳头,咯嘣直响。三小伙子立马表示自己一定跟着老大混,绝无二心。葛宝生望着监狱里面的方向,嘿嘿一笑。
徐夫人终于和徐雄安说完话,带着梨蕊准备回府。刚出走出长长的狱道,达到监狱大门时,却发现大门被锁死了。徐夫人心中一惊,环顾四周,发现之前那三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相丑陋的高大男人。
“大叔,能烦劳您帮我们打开大门吗?”梨蕊脆生生地说。
葛宝生目不转睛地盯着徐夫人看,咽咽口水,真是美啊~这妇人柔柔顺顺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啊!“哈哈,当然可以,老子这就给你开门。”
“如此,多谢了。”
正在和葛宝生说话的梨蕊和正想着自己的心事的徐夫人并没发现,有三个人影缓缓向她们靠近。
葛宝生从腰际摸出钥匙,站在门口准备开门,徐夫人和梨蕊身后出现两名男人,正是刚才放徐夫人她们进去的人。他们动作迅速,两人一手捂住徐夫人和梨蕊的嘴;一手绕过来扣住徐夫人和梨蕊的腰,一起往旁边最近的狱室拖。
梨蕊剧烈挣扎,将口挣脱出来。
“救!!唔。。。”
刚喊出一个字便被第三个一旁候着的人给捂住。葛宝生随手将狱室的门锁上,嘿嘿一笑:“小妞,你叫吧,在这儿,老子就是大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嘿嘿,何况你家夫人还是上不得台面,养在外面的女人。”
于是四个男人,七手八脚将梨蕊的衣服给剥了。尤其是徐夫人,这几年过得很是无忧无虑,本是倾国倾城之貌,加上保养不错,风韵犹存,更是合葛宝生的心意,一把扯掉外衣,直接扑了过去。
徐夫人挣脱不过,指甲狠狠抓在葛宝生脸上,葛宝生脸上马上出现几道血淋漓的伤痕,徐夫人含怒喝道:“禽兽,放开我!”
葛宝生心中一怒,狠狠打了徐夫人一巴掌,徐夫人哪受得了这力道,登时晕了过去。徐雄安在狱室最深处,听见徐夫人喝骂声,之后却没了声息,心知不妙,扑到狱室门上,努力想要探出头来,奈何木栅间隔太小,根本出不来,只得抓住木栅,剧烈地摇动着狱室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葛宝生怒气未消,哪管得了徐夫人是晕着还是清醒,眼见着40多年未尝过的美味在眼前,哪有不享用之理。
四个男人就在这间狱室里面一逞兽欲,心满意足打开狱室门走了出去。
、第六十八章
等到徐夫人清醒过来,全身□,满身的青紫,想起之前的种种,心中又是惧又是怒,看着这具肮脏的身躯,徐夫人更是心如死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道:“夫君,此生彩凤负你,来世再偿。”
说罢便向着墙上撞去,徐夫人软软倒下。
“夫人!”梨蕊悠悠转醒,便看到徐夫人倒下,惊呼一声,急忙扑过去。
徐雄安听见梨蕊惊惧一喊,心中一凉,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明白,最后竟是痴痴地笑起来。
“头儿,怎么办?”
葛宝生眼中寒光一现:“什么怎么办?事情已成这样,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都杀了算了!”
“可,可是,要是大人问起来,怎么办?”
“怕什么!”葛宝生大手一挥,“到时候咱们就说是这娘们勾引老子,偷了钥匙救那死鬼出去,幸好,在逃离时候,被咱们发现,咱们想要逮捕他们,他们反抗,咱们兄弟失手误杀了。到时候,恐怕咱们不但没事,还能被大人奖赏一番。”
“好好,咱们都听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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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铭拿着一份请帖走了进来:“二少,三皇子来了。”
“嗯?”文钦取过请帖,看了看,心中纳闷:自己和三皇子素昧平生,为何邀至风雨楼相见?
“二少,你看这会不会是陷阱?”
文钦揉揉眉头:“即使是陷阱,也得去见见。”
文钦突然觉得心中一阵针刺一般的疼痛,右手急急捂住心口。清铭察觉文钦的异样,问:“二少,怎么了?”
文钦摇摇头,感觉不疼了,淡淡地说:“没事儿,你去准备吧。”
“是。”清铭关好门,退了出去。
文钦盯着窗外的阳光,炫目得那般美好,却是可望不可触及的,就像现在自己想要的平安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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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钦,快,坐!”孙轩合见到文钦进雅阁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文钦眼中惊讶:“是你?”
然后文钦眼中疏离更甚,端正跪地:“小民徐文钦见过三殿下。”
孙颢曙眼中寒光一闪,谦儒一笑,扶起文钦:“文钦若是不介意,还是叫我轩合哥哥吧。”
文钦弯身:“小民不敢。”
孙颢曙爽朗一笑:“什么敢不敢的,咱们哥俩儿还用如此见外?”
文钦跟着一笑,默默无言。
“文钦为何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忧愁之事?说来三哥听听,或许可以帮上忙。”
文钦眼中一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孙颢曙的手:“三哥,请你救救我爹,他是被冤的,求求你,救救他!”
孙颢曙安抚下文钦激动的心情:“好,你别急,慢慢说!”
文钦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告诉孙颢曙,孙颢曙静静听着,时而皱眉,时而冷笑。清铭站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孙颢曙的表情很奇怪,就像、就像。。。对了,就像小公子想到办法逗弄奇岩的志得意满的样子。清铭摸摸鼻子纳闷,难道自己看错了?
最后,孙颢曙答应文钦一定帮忙,文钦只要回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便让尹入初放了徐雄安安然回家。
回家路上,清铭还是提醒了一下文钦:“二少,这个三皇子来得很是奇怪。”
文钦喝止清铭的猜想,心中只想着爹得救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若是细想,就能发现此事的很多漏洞。可是,突然得了这么个好消息的文钦,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文钦和清铭直到傍晚才回到家,奇岩焦急得看燃起来了。
“二少爷,夫人和梨蕊早上出了门,至今未归,我们寻了很多地方都不曾寻到。”
文钦脸色一白,揪着奇岩的衣襟说:“怎么不早告诉我!”
奇岩看着双眼通红的文钦,哆哆嗦嗦地说:“我们去了风雨楼,那三皇子的随从说过会告诉您的,我也不知道。。。”
“二少,现在当务之急是寻夫人,不是责罚奇岩。”清铭一旁开口劝道。
文钦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最近脾气变得很大,放开奇岩的衣襟:“娘出门时可有说什么,带什么?”
奇岩缩缩脖子:“不知道,那时候我正在小魔。。。小公子那儿看着小公子学习。”
文钦咬咬唇:“寻,就算挖洛阳地三尺也要寻到她!”
奇岩和清铭急忙跑了出去,文钦看着火红的夕阳,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加明显,爱上哥哥的是我,就算有天谴,只管冲我来就好,只求爹娘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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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冰泉山,风景如画小溪旁,一位一身白衣的男子席地而坐,一只手仔细掐算这,突然瞪大双眼,一双桃花眼里满满的全是惊怒。“噌”地一声蹦起来,一边跑,一边哇哇大叫起来:“不好了,徐家小混蛋!快来啊,坏事了!徐家小混蛋!”
陆子青在草地上翻一个身,奇怪地看了玄一一眼,不想理会他,自从三年前回到冰泉山,当玄一知道是徐陌淮出卖自己,才让自己这么轻易被方墨找到,便每隔一段时间吓唬徐陌淮一次,说徐家出了大事。说也奇怪,徐陌淮那么冷静的一个人,被玄一这么一吓唬,愣是吓得脸色风云万变,比六月的天气还突变。只是被这么吓唬了三年,现在就算玄一说破了天,也是一副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现在陌淮只是一心找下山的路,只怕这次玄一再去骗陌淮是骗不了的。
“徐家小混蛋!不好了不好了!”玄一气喘吁吁跑过来,对正擦棋盘的徐陌淮说道。
徐陌淮冷冷开口:“小师叔,我这儿忙着呢,您要玩去找夫子吧。”
“谁玩了?真是出事了!骗你我是小狗,汪汪叫的小狗!”玄一擦一把汗水,抢过茶杯狠狠灌了一口。
徐陌淮叹口气:“小师叔,有什么事情,你等会儿再说好不好?”
玄一一把拍掉徐陌淮手中的棋盘,脸色不愉:“我知道我错了,我之前不该骗你,可是现在你一定要相信我!”
徐陌淮扔掉手中的擦具,坐在石凳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