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园真吉]浅笑如初-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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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吉野感觉到真广的声音更冷了一些。
“樱井小姐说碰巧来到这个城市,看到这间屋子亮着灯就过来敲门了,没想到遇到了熟人。”吉野面不改色地说谎。
“那她为什么说我听不得她的话?”该死的,这种谎言说给谁去听?!真广猩红的眸子越发红艳起来,他的语气简直冷到快要结冰了——
吉野竟然说谎!为了那个女人对他说谎!还处处维护那个女人!
“大概是真广太凶了吓到她了吧,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受不得你这么恶劣的——”吉野话还没说完就被真广从座位上拖拽起来,他的话语也随即戛然而止。
吉野抬头望向真广——不破真广的眼眸里燃着熊熊的怒火,衬得他猩红的眼睛红到快要滴出鲜血来!
真广将吉野狠狠拽到距离桌子不远的床旁边,他用力一推,吉野便失重倒在了床上。然后真广就顺势重重压了上去!吉野这时才惊慌起来,他开始挣扎:“真广,你这是要干什么!”
——呐、泷川吉野,是不是我对你太放纵了,所以你的胆子才变得越来越大了?!不过很快、很快你就会为你的放肆而付出代价!
真广冲着吉野露出一个邪魅地笑容,又难耐地舔了一圈唇角,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那危险的光芒在此刻竟变得更加醒目起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破真广的心神已经被怒火和欲*望占满,根本就无法听到吉野的声音。他如同一头猛兽,粗暴地撕扯起身下之人的衣服来!
——泷川吉野是他不破真广的!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觊觎!
伴随着几阵清脆的撕裂声,吉野身上穿的布制衣服很快就被真广撕得粉碎。真广盯着吉野的不着寸缕的身躯,贪婪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视过吉野的每一寸肌肤,愤怒的眸子里隐隐染上了一层情*欲。吉野在真广毫不掩饰的目光之下微微颤抖起来,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真广眼底闪过的那丝情*欲,他想要推开真广却使不上力,最终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而他无力去阻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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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真广像是从梦靥中猛然清醒一样,定睛一看,却被现实吓了一跳:吉野脸上斑驳杂乱着泪迹,双眼无神,气息微弱,像破布娃娃一样摊在床上,光洁的身躯上竟纵横交错着青紫的吻痕与咬痕,被狠狠扣住的手让他勒出了发紫的印子,他们交合的地方还汩汩流淌着深红的鲜血和乳白的浊液——这触目惊心的组合让他晕眩起来。真广慌忙抽出他还停留在吉野身体里的凶器,目光却不自觉被随着他的离开而带出的血与白的混杂所吸引——他竟觉得这些液体无比的妖艳绮丽,身上混杂着这些液体的吉野也妖艳绮丽到令他着迷。那由于他的抽离而不断张合着的蜜*穴再次抓住了他的眼球——他从未像这一刻一样竟希望永远不要从那人的体内退出。
不破真广,你真是个禽*兽!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真广慌慌张张地施展了一个治愈魔法,又掩饰性地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在魔法的治愈下,吉野的伤口很快愈合。然后两人就这样一个安静地躺着,一个低垂着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躺了好一会儿,吉野感觉自己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气。他睁开阖上的双眼,看向真广——不破真广的表情掩藏在微弱的灯光下,幽幽的看不甚分明。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破真广,刚做完你就想这样遮掩过去?你还真是——,恶劣呢。
吉野在这一瞬忽然觉得非常委屈。是的,委屈。他泷川吉野活了十七年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委屈”这种情绪。眼底有水雾止不住地泛上来,他强压下这些水雾,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又是魔法反噬?”——啊,啊,泷川吉野,你怀揣的委屈究竟来自何处!你到底渴望怎样一个答复!
“啊、啊,是啊。”真广胡乱地应答着,试图遮掩过去。他甚至不敢去看吉野一眼。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他居然。。。强要了那个人!不顾吉野的反抗不顾吉野的恐惧,就这样直直地进去了!还该死的那么沉迷!粗暴到将他弄得满身是血,如果不是有魔法。。。真广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还真是。。。”吉野垂下眼睑,将头撇到一边去,努力忽视掉心底越来越强盛的失望与苦涩,“严重的魔法反噬呢。”呐、不破真广,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你的话?
“呵呵呵。”真广的口中禁不住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的心中渐渐弥漫开肿胀的酸痛。什么魔法反噬?!明明、明明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不顾吉野的意志侵犯了他!与吉野的过往一幕幕闪过脑海,一次次强吻泷川吉野、一次次对接近泷川吉野的女人心怀不悦、一次次对泷川吉野产生渴望甚至情*欲。。。啧,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呐、不破真广,原来你一直是爱着泷川吉野的!
真广终于承认他爱着吉野。他将视线移到还残留在吉野身上的斑斑血迹和浅淡的吻痕上——连魔法都无法一次性全部消褪掉,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吉野,一切会不会太晚了?
30第二十九幕
早晨,温暖的阳光洒在前行的路上。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行走在马路上,却没有任何交谈。真广望着走在他前面的吉野:金色的阳光将那人姣好的脸庞柔柔地勾勒了一圈,更显出一种祥和的精致来。泷川吉野的脸上依旧是平常的那种淡漠,淡漠的笑容淡漠的神情,就好像昨晚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真广的思绪不禁再次回到昨晚——
“我还是去隔壁房间睡吧。”沉默了良久后,真广开口,声音竟是那样的干涩,突兀地响起在不大的房间里。
随即,吉野淡淡的声音响起:“真广你不是不让我离开你的视线吗?怎么反倒是真广打破了自己的话?”
“可是——”真广还试图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很快便被吉野的话语打断——
“一天要是魔法反噬个两次还能叫魔法反噬么?”
听完吉野的话,真广便沉默了下来,他不用看吉野的表情也能知道那人脸上肯定是满满的嘲弄。良久,不知出自何种心理他点了点头。
随即,草草收拾之后,他们便睡下了。
黑暗中,真广的眸子里涌出一点点的苦涩。他不知道吉野到底是什么意思,被人粗暴地侵*犯之后,却依旧让犯人与自己同睡一张床——虽说两人是青梅竹马,可他越来越看不懂吉野了。真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事情弄到这般境地,到底该如何收拾?为什么他不早一点发现自己对那人起的心思啊!——啊,啊,这合该被诅咒的因果啊!
另一侧的吉野则目光沉沉投掷到窗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他的眼底时而闪烁出异样的流光,时而隐去晦涩的情绪,竟让人无法揣测这本该哭天抢地的受害者此时的内心感受。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虽说同睡一张床,两人背对背躺着却都睁了一晚的眼。天亮之后,他们各自收拾行李,依旧如平常一样熟稔地说着话——对于昨晚的事情,彼此都颇有默契地没有再提起。
他们都是太相似的人,习惯于筑起厚厚的防御生活,习惯于将笨拙的真心封印进内心最深处,害怕阳光曝晒过后便是濒临死镜。区别不过是一个戴上张扬的面具,一个覆着浅笑的假面。如此而已。
“这里就是锁部一族的所在地?”吉野的话将真广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圆形的结界,上面闪着粼粼的魔法波纹,看上去似乎一触即破,实则摸上去坚硬如石。那结界将它圈定的那一块土地保护得严丝合缝,自成方圆。放眼望去,里外环境差异巨大,结界外是寸草不生,异常荒凉。结界里则是温暖如春,各色花草争相展现自己的生命力,一颗直入云霄的大树清晰可见。
“根据果实交汇之处来看,确实是这里。想必那棵树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绝园之树了。”真广凝视着那颗巨大的树木回答道,“我们进去吧。”
然后,他们同时伸出手抵在光幕上,同时发动魔法——真广周身涌出红色魔法元素,吉野则是墨绿墨绿。
咦?似乎吉野的魔法颜色变淡了?难道吉野的实力倒退了?真广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吉野,却没有问出口,只是目光更坚定了些:不管如何,泷川吉野自有我不破真广来保护!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种魔法渐渐融合在一起。随即,他们又同时慢慢调整魔法元素的旋转频率与结界魔法元素的旋转频率相一致,在频率完全吻合的一瞬间,他们忽地就被吸进了结界。景物倏变,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结界内部,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宽阔笔直的马路。吉野忍不住回头看向来路,结界依旧粼粼闪动,居然完好如初,看不出半分进来过人的征兆!
他们沿着马路缓缓向前走,内心戒备异常,直到抵达这条路的尽头。然后,他们看见一个男子站在高处,静静地俯瞰他们,诡异的是男子身旁还有一个棕色的木桶。那男子有着一头深红色笔直的长发,穿着一身白装,双手撑着剑端正地立在高处。他发问,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他们的到来:“少年们,你们因何来到这里?”
“为了寻找杀人凶手,顺带拯救一下世界!”真广把魔具扛在肩头,一脸嚣张地冲着那个男子吼叫。
“少年们哟,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始之树是破坏世界的凶手,只有绝园之树才能拯救世界!”男子说出这番话,试图以大义安危来说服眼前的少年。
“世界怎么样又与我何干?”真广将扛在肩膀上的枪拿下,对准那个男人,“快将叶风从孤岛上找回来。不然就别怪我采用暴力手段了!”——啧,除了泷川吉野,我不破真广都不屑假以辞色!
“锁部左门!你看到不破真广手中拿的枪没有?这个魔具的威力想必你很清楚吧!没有我你们是压抑不了暴走的绝园之树的!你最好乖乖地将本公主从孤岛上接回来,不然造成什么动乱大家都不好看啊!”魔偶里忽然传出叶风的喊叫声,带着某种趾高气扬的命令。
“公主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命令别人啊。”左门微微一笑,同锁部叶风打招呼道,只是这话语并不讨喜。随即,他又转向真广,“少年,你叫不破真广是吗?”
“我没工夫和你攀交情,快照叶风的话做!”真广不耐烦地说道。——啧,他已经快失去等待的耐心了!赶紧将爱花的仇报了,他才有功夫去整理和吉野的那档子狗血事!
“既然如此,那么公主大人,您想让我去哪里接您呢?”左门像是认输了一般,语气也软上了些许。
“左门别告诉我你的记忆退化到才四个月就不记得来这座孤岛的路了?”叶风觉得大局在握,说话更加不客气起来。真广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怎么越来越觉得锁部叶风那么不靠谱起来?
左门微微一笑,却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来:“公主大人您在开什么玩笑呢!您不就在我身边吗!”
什么——?
吉野的眉峰跳了又跳,果然波折来了!他想起樱井原的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目光紧紧地盯着锁部左门,只见左门身边的木桶自行开启,一具骨架在幽蓝幽蓝的魔法操纵下竟缓缓升起!
才瞥了一眼这骨架,真广便立刻不屑地回答:“这种小把戏还是收起来吧!你说那具骨架就是叶风,那么和我通话的又是谁?”
那头的叶风却没有再发话。由于真广距离骨架很近,叶风隔着魔偶也能轻易感受到一阵扑面而来的熟悉气味。毫无疑问,这真的是她的骨架!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实清楚地摆在眼前,叶风的心底油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左门嘴角噙着一抹掌控大局的自信:“公主大人,现在是公元几几年几月?”
“公元。。。2011年3月。。。”
啊,所谓的“时空的牢笼”竟真的是时空的枷锁吗?两年的时间到底该如何跨越啊!樱井小姐,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呢。吉野抬头看了看碧蓝碧蓝的天空,面上露出无奈地笑容。他终于低语出声:“叶风酱,那是两年前的时间。。。”
两年前的时间?!这极轻极浅的声音传到叶风耳朵里却有如晴空凭地而起的雷鸣!她感觉到眼前一阵阵发黑,直欲晕眩!怪不得。。。怪不得。。。她原本还在奇怪,短短一个月时间漂流瓶竟能跨越重洋抵达日本。。。原来竟是整整漂流了一年半。。。在魔法的作用下又时空扭曲同她联系上了吗。。。
那她现在坚持的种种究竟还有何意义?!叶风瞬间瘫软在地,用手捂住了脸颊。呵呵呵、什么最终的赢家、什么大局在握,原来这场博弈在还未开始之前就注定是个输!可怜可叹她被蒙在鼓里不自知竟还洋洋得意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且不理那厢叶风如何自怜自艾,这一边,左门对真广伸出手试图拉他做同盟:“所以,少年,来我们这一边吧。”
“可以。不过条件是帮我找出杀害我妹妹的凶手。”真广听完左门与叶风的对峙。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随即又冷冷一笑,将枪对准绝园之树,“要不然我宁可整个世界都给爱花陪葬!”
这个少年,是认真的!
左门感到额上滴下一滴冷汗,他忙不迭地回答:“好,线索在哪?我立刻派人去找凶手!”
“那么叶风,你没用了。”真广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魔偶,随意将它往一侧一丢,转身对左门说,“叶风的魔法无法查到凶手的痕迹。凶手是锁部一族的人!”从一开始起他与叶风便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一旦交易不成功,转换一个交易对象,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他冷冷一笑,目光没有再投向魔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