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华丽的沉沦-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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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要做的也是拖延时间,刚才他们打电话给迹部的时候是关机状态,应该是还没有下飞机。因为他的私人飞机正在检修,而机票又只有凌晨三点的,所以赶过来的时间非常紧。
从美国回日本,需要十个小时,而从机场到这里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他们最少要坚持到下午三点,迹部才能赶到比赛,而且还是在飞机不晚点,路上不堵车,不出任何意外的情况下。
除非他们能在四场里拿下比赛,不然最后一场比赛弃权的情况下他们输的机率就增加了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
根据莲二的数据,他们能拿到冠军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而如果迹部无法赶上最后一场比赛而被拍弃权的话,在这百分之五十里会再失去百分之十的赢的机会。
太阳都是雾蒙蒙的,即将上场的两人喝了半瓶水之后把剩下的都淋在了头上和胳膊上。
裁判一场哨响,两人相视一眼走上场。
他们的对手最差的成绩都是五比二进的比赛,面对这样的强者,他们要做的是拖延,直到迹部能出现为止,无论输赢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让比赛结束。
白柳崇朝着那边的休息位置看去,穿着队服的几人坐在那里,他却并没有看到迹部,但是进场前是要报道的,迹部真的回来了吗?
比赛才过不久,对手就已经发现了不对,现在比赛已经打了二十分钟,比分却还是在四十比十五,他们是想打体力战吗?但是向日岳人明明是最不擅长这个的。
而且他们所知道的绝招也很少使出来,只打最基本球,就算要打消耗战也不是这个打法,不逼着他们使出绝招,他们就一直跟他们在拖着。
比赛过半之后向日的体力就比之前要消耗得太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已经把时间拖了一个小时了。
“向日的体力不允许再往下拖了,现在是十点,如果你们能够在半个小时之内拿下比赛,就拿下比赛,如果无法拿下比赛,就再拖!”莲二面色很严肃,以半场比赛的观查,他已经看清楚了现在的局面,目前比分是二比三,他们落后一分,可是两方的实力差也明显起来,上半场因为对方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现在下半场之后,对方看清楚了他们的意图,那么进攻一定会毫不留情,单打二,这一场输的可能性……百分之七十五。
两人听了莲二的话都没有说话,莲二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说明白他想什么了,而且经过半场,感觉最深的也就是他们了。
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就处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还是有机会的。
有机会的。
迹部的君临天下的原则之一就是决对不能倒下。
两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再次在哨声中上场。和莲二所料完全一样。
但是莲二刚才把对手所有的弱点也都已经告诉了他们,比赛在半个小时之后还是以四比六输了。
十点半。
还有四个半小时。
但是面对的对手会越来越强。
忍足拿着球拍上场的时候,向来冷静的他心里也有一丝紧张。而慈郎也难得地没有打哈欠,两人一向以速战速决拿下比赛为准则,今天必需要抱一种方式了。
“忍足,我们可不能和向日他们一样那么丢脸!”慈郎咧着嘴笑着。
向日只能用眼神瞪他,他累得现在连嘴皮都不想动一下。
为了迹部。
忍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像火苗的热烈,然后重归平静。
冷静,耐心,每一个球的分寸掌握的正好,在这样的节奏下,一个球就足足打了十分钟。对手明显是急性子,而且经过刚才的比赛,还要观察一下的他们立刻明白了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进攻就越发明显起来。
单打二已经输了,他们这一局必需要守住,所以在赢的前提下还要拖延时间不能赢的太急。
“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比分一比零的时候对方都开始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天气闷的人本来心情就烦燥,而比赛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像是在和对方打太极,你想用力进攻,偏偏对方能够赢你的时候还要给你再拖两球,像是在耍着人玩一样。
“学长,不要急!”白柳崇把手放到嘴边嘲着场上喊。
忍足看了他一眼,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一场比赛又接着打了快两个小时之后以七比五结束。连裁判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打湿得透了。
单打一,秋津真白VS白柳崇
白柳崇一上场就对秋津说:“就连侑士都用这种方式打球,你应该也不会例外吧,放心,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三个小时。
秋津在心里默默计算,只要他能够多争取时间,那么黑泽和迹部就会有更多的时间,他上场之前迹部还没有打电话过来。
白柳崇的话也不止是说说而已,经过刚才两场比赛,他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但是有一点是完全明白过来的,那就是他们在拖延时间,就连侑士都这样打球,那么他们今天应该都不能幸免了。
如果之前两场刚开始都还有试探的成分的话,白柳崇这下子就像只放开了铁链子的小老虎了,一点都没有犹豫地进攻。
他并没有像莲二或者忍足那样的头脑,去计算或者那么细密的观查,他打球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把球打过去,赢!
秋津的处境比前两个双打都要危险,他根本没有机会去想怎么拖时间,只是应付着那只像刚开始狩猎的老虎,实际上是把心里的郁闷一股脑都发泄到比赛上的白柳崇。
而且白柳崇的成长速度还超过了莲二的计算,再加上他因为忍足的事郁闷,现在打得根本不管不顾了,秋津在一个半小时间之后还是以七比五输了比赛。
这场比赛完全把他们都累坏了,秋津歪倒在黑泽身上的时候,对他说了声“加油。”
黑泽却看到他眼角的微红和水气。
自责成这样。
黑泽刚拿了球拍,就看到忍足飞快地拿起了手机。
“好,我知道了。”他在大家火一样的目光中,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他在来的路上了。”
秋津一下子扑到黑泽身上大叫了一声:“你丫的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黑泽突然用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用力地亲了一下,在大家的起哄和口哨声中拍拍愣住的秋津:“哎呀,听到这个消息太兴奋了。”
秋津刚才都快打到脱力了,这下脸色爆红之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他:“混蛋啊,你兴奋亲老子干嘛,老子又不是女人!”
迹部,大家都在等你。
迹部。
黑泽看着秋津满眼的笑意:“我只是想,如果有个luck kiss的话,应该会更有动力。”
秋津抿着嘴巴脸都快烧起来了。
黑泽冲着观众席来了个飞吻就走向场上。
“喂,黑泽,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可以考虑。”后面传来秋津故做豪迈的声音。
这是黑泽打得最漫长的一场比赛,但却也是最有动力的一场比赛。
他想赢,想立刻赢下来了去拿他的奖励,但是却克制着内心的激动把大火换成小火慢慢地炖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迹部你丫的快点来啊!
忍足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接,报告着比赛的情况。迹部却是堵在路上了。
一个小时。
半个小时。
黑泽也已经被拖得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是迹部的身影却还是没有出现。
“黑泽,到了。”忍足突然站起来朝着他吼。
随着他的激动,其它的队员也激动地站了起来,黑泽在发球的空隙朝着出场口看去,迹部穿着队服,背着网球包的身影已经朝着他们走过去了。
场上迹部的粉丝一阵尖叫,迹部站在那里扬起一个笑容,举起手一个响指,然后从粉丝那里开始,所有支持他们的人也慢慢地站了起来疯狂地挥着手中的手帕,旗子,头像叫起来。
“迹部!”
“迹部!”
“迹部!”
这种气势下黑泽也终于精疲力尽地打出了最后一球。
七比五。
二比二。
两胜两负。
迹部身上有汗,他是在堵车的时候下了车慢跑过来的,已经做好了充分的热身。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
天气突然由闷热里传来微风,依然压抑,却像是即将打开阀门,涌出的不会再是一点一滴的水花,一星半点的火焰。
之前所有疲劳,渴望,等待,准备,在这一刻全部释放,迹部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要打得痛快,天地间突然笼罩在一种淡橘色的光中,天空有光,却看不清太阳,这种被压在喉咙口的的气息在迹部拿下比赛的同时松懈,大家冲到场上把迹部围在中间。
站到颁奖台上的时候,做为部长的黑泽却把获奖感言的话筒递到了迹部面前。
迹部看着四周的欢呼声,双手环前胸前,眼神一如既往,君临天下的高傲:“这不是最理所当然的结果吗?”
声音随着扩音器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倾盆大雨,从亮地过分的天空中带着凉意冲刷下来,落到地面上激起一阵热腾腾的灰尘气息。
雨中的黑泽拉着秋津在大家的目光都迹部身上的时候,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地在万人面前索要他的奖励。
雨过天晴之后,将是晴空万里,肆意的生活。
、第四十三章 关于爱
迹部比赛完之后定了当天晚上的机票,大家只来得急在大雨里疯闹了一阵就不得不换了衣服送他去机场。
大雨在下了两三个小时间之后就停了,地面虽然还有一层热气往上冒,但是温度却已经降了下来,空气也清新起来了。
切原扶着用拐杖支撑着身体的莲二一起到机场,大家的头发还是湿的,大家把迹部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事,迹部大部分都只是一两个字的回答,却都是认真地在听。
他的机票是九点半的,现在已经是九点十分了,他一把拉过忍足,在大家的目光下坦然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对着一双双狼眼用吩咐的口吻说:“好好照顾本大爷的人。”
秋津挣开了黑泽一直搂在腰里的手,伸着胳膊搭上了忍足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对于终于承认的同道中人非常热情:“迹部你太客气了。”
迹部的眼神在他那只胳膊上扫过:“嗯哼。”
秋津立刻明白过来,收了胳膊:“哎呀没注意,不好意思啦。”
迹部却是转头看向黑泽:“管好你的人。”
大家面对这基情四射的两对旁若无人的样子,纷纷表示单身伤不起。
迹部也很不客气地把莲二扯了进来:“那边不是还有个有待照顾的吗?”
大家的目光如狼似虎地看向莲二。
切原急了,伸手就揽住了莲二的脖子:“我的,他是我的。”
在一片恍然大悟的目光中切原护食的心理占了上风,红着脸也不顾莲二快站不稳了搂得更紧,他怕他们,那边都公然亲亲了:“我的!”
机场里响起冰冷的女声提示音,迹部的目光在大家身上转了一圈之后定格在忍足身上。他眷恋地看着忍足,最后说了一句:“可不要让本大爷等太久,本大爷身边可不缺人。”就潇洒地转身走了。
忍足的身体微微一动,最后还是站在了原地看他的身影没入了人流。
大家走出机场的时候,外面风正大,看天上漆黑一片不见一颗星,这几天都有大雨要下,看这阵势,晚上说不定还有大雨。于是各自坐车就回家了。
切原不放心莲二一个人,本来他不方便,就不准备让他来送的,但是在他的坚持下他只有好扶着他来了。
两人坐上了同一辆计程车,走到路上的时候就有雨落下来,切原担心地看他:“要不这几天你请假吧,这个样子去上学多不方便。”
莲二看看自己受伤的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事,这两天有考试,而且这伤也不碍事,今天虽然要柱着拐,但是不断动的话过几天就好,又没有动骨。”
切原听他这话心里更加愤怒,又觉得自责:“还说没事,当时出事了之后我就应该立刻拉你去医院,不然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莲二的手指还在他软软的自然卷的发丝里,把他朝自己拉近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自己有分寸。”
切原伸手扒开他,眼神朝着前面的司机看了一眼,才抱怨:“你有个鬼的分寸啊,有分寸还会弄成这样?”
前面的司机笑呵呵地说:“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啊,我家里那俩小子要是有你们一半好就好啰。”
切原不说话,莲二也就接了话头:“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吧。”
这话听到司机和切原的耳朵里完全就是两个意思,司机就一边慢慢地开车一边说起了家里的儿子,切原则是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了。
到了莲二家里的时候,莲二的母亲打着伞来把两人接进了屋子里。切原在莲二的父母面前乖得跟小狗狗一样,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也就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本来莲二的脚不方便是给他单独准备了客房的,但是切原怕莲二没人照顾还是坚持和他睡在了同一间房子里。
“我不过就伤了脚而已。”莲二对切原小心翼翼的态度很感觉但是又觉得有些好笑。
切原小心地把他的脚放到床上:“你的脚还要打网球呢,今天我睡外面,你睡里面,免得你落下去。”
落到床下的只会是你吧。莲二含着笑意看他家小海带关灯爬上床,小心地尽量少占位置。
“你睡到这边来一点,不会压到我的,平时睡的时候就爱翻身,万一落下去就不好了。”莲二伸手拉他。
切原朝着里面挪了挪:“你别乱动,小心碰到伤口,会疼的。”
莲二这个时候还真的呻|吟了一下,吓得切原立刻就从床上窜了出去把灯打开,一双手就摸上了莲二的腿:“怎么啦怎么啦?弄疼了?哪里?”
看他紧张成这样,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的莲二瞬间有些愧疚:“没事,不疼。”
切原皱着眉表情严肃:“不疼你叫什么。”
“逗你玩。”
“……”
重新躺到床上之后两人都没什么睡意,精神还在那场大雨中的胜利上。
“莲二,你觉得迹部会等忍足读完大一吗?他看上去不怎么靠得住。”切原倒不是替忍足担心,他只是觉得想说些什么。
莲二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你觉得我靠得住吗?”
切原这会儿居然半天没说话,任谁都觉得这思考得时间太长了点儿。莲二黑暗中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到外面的雨声哗啦哗啦地响着,他侧过头去看,虽然隔得很静但是在星光都没有的情况下,依旧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其实切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对这么直白的话还是有些说不也口,在机场那是被激的。
心里嘀咕着,靠不靠得住我也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