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之平行空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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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再来找我,我就在主宅里。”四少解决完一个,转向另一个,“你,跟我来,别打扰他。”
袁默似笑非笑,还是跟了上去。
结界里只留下孟学君一个人,他方才似乎看见四少在布结界,这个结界……不知他能不能感受到。他平举起双手,摸索着走着,在某个地方,碰到了似有若无的阻力,想必,这就是结界了。
用声音……来试探出这里的某一处与其它不一样的地方。孟学君闭上双眼,试着发声。
发声练习以前经常做,不过自从上一个时空之后,孟学君还未接触过配音,感觉有些生疏,有些遥远。他轻轻地哼着他最熟悉的曲调,感受着周围的不一样。
只可惜,只能够听到些微的风声夹杂着树叶的悉索声,再无其他。
睁开眼,四周依旧平静。
“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了一重结界,他是闯不进来的,四少何必再下一重结界呢?”
四少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坐回了之前坐的那个位置,那上面的沙发印还留着。他沉声道:“你来做什么?”
袁默的笑容很微妙,这给他本身俊朗的外貌增添了一丝神秘:“来看看你的教学啊……袁重歌恐怕不知道你是这么教他老婆的吧?嗯?你把他一个人丢在那个你所谓的开辟了时空大门的地方,真的好吗?”
四少知道他所做的瞒不过袁默,但他笃定,袁默不会当场揭穿他,所以他做这些做得心安理得,还要标榜自己是个好老师:“我可不想收一个笨徒弟,这是在锻炼他。”
“是吗?四少你确定你不是……”袁默拖了几秒,吊够了他的胃口才继续道,“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嫉妒才这么对他?”
四少:“那你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一直保护的堂弟现在有了伴侣,还是个普通人,某些人恐怕比我更加妒忌吧?”
袁默晃了晃食指:“他可不是普通人。”
四少撇撇嘴:“成为不了真正的圣音就是普通人!你当初不是说我配不上袁重歌……现在呢?他就配得上?!”
袁默神情严肃,摇了摇头道:“他不配。”四少听见这三个字面上舒缓了一点,毕竟他不可能会输给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
“你这些日子和他接触,有没有发现……他奇怪的地方?”
四少皱眉:“我也才和他接触了两三天……奇怪,这倒没有,怎么,他有问题?”
袁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第一次出现是在时空裂缝之中,他怎么进去的先不谈,在那么短的日子里,重歌就愿意为了救出他而受到那么大的痛苦,他被送回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当时我是不清楚有这么一个人,现在想想,你不觉得可疑吗?”
顺着他的想法,四少爷陷入了沉思。
“还有,重歌一恢复就去找他,他自知道平行空间的事之后为什么一直都呆在重歌身边?为什么那么恰好遇到了顾远戈?顾远戈计划了那么久,一直未能得手,就是他出现的这段时间里,顾远戈抢到了身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的发展很诡异?”
他们也认识顾远戈,袁默本身也是时空旅行者,和顾远戈交过手。顾远戈一直想抢顾大哥的身体,屡次被他们截下,他的身手不怎么样,只是凭借着强大的种族优势,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卷土重来,说实话,他们其实并不曾把这人放在心里的,没想到他这次居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这中间的过程袁默不得而知,但是这件事情的疑点……有很多。
四少:“你怀疑他什么?是顾远戈的同伙还是……”
袁默正色,对他说出了心中的猜想:“我认为,孟学君和这次的时空危机有着莫大的联系。”
“我怀疑,他接近重歌是有目的的。今天我问过他,他没有正面回应我……”
四少不屑地:“切,他要是真有问题,怎么会同你说。”
“上次重歌受了那么重的伤,差一点就……所以我不能让他再出事。我一定会揪出他的尾巴的!你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
四少抿着嘴巴,终是应了下来。
他也不想袁哥哥再受那么重的伤,那一天,他看到他满身是血,还有一魂一魄离了体,他喉头就一阵腥甜,差点晕了过去。
孟学君……
作者有话要说:
、编造
夕阳撒落天际,透过落地窗投到半新的茶几上,茶几上四四方方一块棋盘,才布了几个棋子,下棋的人却早就没了耐心。
四少:“这是第几盘了?”
袁默:“九。同时这也是你输的次数。”
四少:“我本来就不擅长下棋!”
袁默:“这个不能算是输棋的理由。”
四少:“这个孟学君,怎么还不出来!”
袁默:“都是你给他出的难题,现在自食其果了吧?”
四少:“哼,这是怪我了?”
袁默:“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该你下了。”
四少拈起一枚棋子,踌躇了半晌,正准备放下,便感觉自己的结界有所震动。
袁默瞧见他的表情:“怎么?他出来了?”
四少不屑地:“哼,我那个结界做的足够让他出来。”心里想的是,这什么速度,也太慢了!
孟学君克服了阻力,从结界中出来,到了正厅,一开始竟觉得这和他之前进出的地方并不一样,身前有一道无形的墙,他伸出手,触碰到的是一股极大的阻力。如果他不是触摸过结界或许会觉得这只是一堵墙,可是之前……这里的结界没有这么厉害吧?他猜想,是四少又加固了结界。
他为什么要加固结界?还有……他骗自己说……正想着,那股无形的压力就消失了,他再次伸出手,发现竟然可以感觉到结界的阻力。
四少马上做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你找到了?”
孟学君摇头:“没有,我用声音试过所有地方,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所有我想,所谓的时空之门,是你编出来的。”
袁默赞许:“哟,不错,你是猜的还是笃定自己的能力?”
孟学君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道:“一半。最开始怀疑没有时空之门是猜的,后来我确信了没有。”
他转向四少,又道:“你之前让我看过前辈们的声音波谱图,还有你自己练习时的波谱,我回去试了几天,大概可以模拟出测试时空之门是否存在的声音。”
四少心底里很是惊讶:“我给你的那些……你全部都看过了?”他之前为了刁难孟学君,给了他一大堆的资料,其中夹杂了一些没用的,这样一来掩饰得十分到位,既不会被发现敌意,又尽到了教习的责任。
孟学君望进他的眼眸深处,似乎看到了一丝惊讶之色闪过,心底有了数,坦然道:“不,我挑了重点的看。”言下之意便是我知道里面有不重要的。
四少没再开口。
袁默倒是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委,可是眼睛再瞎也能看出来,孟学君其实什么都清楚,他虽然对此人抱有敌意,但也的确想看看四少是怎么应付的。
孟学君知道这两人对自己都有敌意,不过都是为了袁重歌,心里默默地把袁重歌凌迟了一万遍,只是当着这两人的面,他还不能挑明,一旦和四少撕开了面子,这以后也不能顺利地求教了。四少现在碍着袁重歌,只会私底下给他使些绊子,这些他还是能够应付的。
心底里思量好,孟学君维持好面部表情,意味深长道:“这一关,我算通过了吗?”
四少抬眼,漫不经心道:“嗯,明天来得早一些。”
“好。”孟学君这才发现,这位张家四少的眼珠竟然是蓝色的,碧海之蓝,忽然想起袁重歌说的,张家家主最喜欢幽冥之蓝,想必这就是这位家主喜欢这颜色的原因之一。
“啊呀,这棋还没下完,我就要走了,啧,真不开心。”袁默嘴上说着不开心,嘴角倒是一直翘着。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
孟学君见他们接下来还有话要说,便识趣地出去了。
“哟,真聪明。”袁默投去赞赏的目光,只不过人已然看不到了,耳边紧接着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怎么,你留在这里是想在我家吃饭?”
留在张家吃饭?这可不是个好建议。谁不知道张家从不留客,你要想留也可以,他们自然会盛情款待,只是你不知道这吃一顿饭有多恐怖,张家人在饭桌上过招,一顿饭得吃个三小时,期间还要提防着明枪暗箭,实在是辛苦。
袁默立刻做出怕怕的表情:“这可不敢,谁敢在张家吃一顿饭呢?”
四少丢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当然,还真有人敢,那就是袁重歌。只不过……
袁默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好像身上真有一样:“那我也走了,再见。”
四少默默地盯着已成定局的棋盘,他竟不知道在刚刚那么短的时间内,那样少的几步里,输赢已成了定局。再抬头时,袁默已然消失不见。
孟学君回到家里,被等在门口的袁重歌吓了一跳,迟疑了一下,越过他走进了大门。
袁重歌解决了那群长老,特地守在家门口等老婆回来,谁想到孟学君竟然无视了他,明明看见他了,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地飘了过去,简直是不能忍!
孟学君被一道大力扯住,回头正对上袁重歌讨好的嘴脸:“老婆,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回来?”他将“等”和“好久”加了重音,笑得谄媚。
孟学君装作无辜:“你在这儿是等我?为什么我走到你面前你没有立刻叫住我?”
所以,没让老婆看出我是在等他是我的错了?这种无声无息就把过错转移的手法真的是……袁重歌立马认错:“是是是,是我不对,老婆你别在意,请原谅我,下次我一定叫!”
孟学君呆呆地看着他认错的呆样,笑意漫进眸子里,却没表现在脸上,收回目光,轻轻地“嗯”了一声,心底里竟有一丝的愉快。可是只要一想到因为他那两人怎样为难他,孟学君就直想翻白眼。
袁重歌,这些帐,我们以后再算!孟学君甩开他的手,高傲地走在前面。
袁重歌紧赶慢赶地追上,其实在孟学君到达之前,自己被父亲传召过,无非就是为了时空之事,他以惹老婆生气了要哄老婆为由拒绝了父亲的好好谈谈,这种时候当然要紧紧粘着媳妇了!
孟学君不知其中缘由,反正袁重歌本来就很粘他,一贯的脾性,自己也懒得拒绝,等他学成,回到自己的时空,这人想粘也粘不了了。
一前一后,两个人,两种心思。
一进屋,正好管家迎面而来,袁重歌忽地想起一件事,便问管家道:“今天我怎么没看见堂哥袁默,他去哪里了?”
管家老老实实地回答:“袁默少爷他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袁重歌有些失望:“啊……好吧。”
直到管家远去,身边再无其他人时,孟学君才开了口:“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袁重歌反应了半天,先是反应了老婆是在和自己说话,二是反应了这个他到底是谁……联系前后,他终于想通了,第一反应就是抱住老婆大腿:“老婆你千万不能不要我啊~~~”
没有围观的观众,孟学君还是觉得很丢脸,解气地踹了两脚,解释道:“是他跟着我去了张家,但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和四少在一起。”
“老婆你怎么能始乱终弃呢!!!”袁重歌现在别的听不见,只要听见在一起三个字就开始魔障。
孟学君:“……你,站起来,回屋!”
袁重歌闻言可怜巴巴地抬头,老婆一脸凶样,吓得他赶忙收了手,依着老婆的意思进了自己的屋。
孟学君将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跟他讲了一遍,话里还有怪他的意思,袁重歌越听眉头越皱,也不知在思忖着什么,竟好似魂飞天外。
“喂,袁重歌!”
被直呼其名的人登地打了个颤,孟学君继续道:“到底是谁缠着谁,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你有办法让他别来打扰我最好,喂,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
袁重歌“嗯”了一声,喃喃道:“所以……我堂哥并不是真的想撬墙角?”
作者有话要说:
、底牌
孟学君:“……”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袁重歌双手合十:“那真的是太好了!”
孟学君:“……”合着他刚刚都白说了。
袁重歌摆摆手:“其实他说什么你不用在意,他这人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你别和他一般计较。再说了,他没有真凭实据是不会动手的,所以老婆你不用担心。”
孟学君一字一顿地咬牙道:“我只是嫌他烦!”
袁重歌一拍掌:“哦,那如果他再来找你你就当他不存在不就好了!”
孟学君:“……”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缓自己的内心:“我现在嫌你烦了,是不是我也可以当你不存在。”
袁重歌在涉及到自己的问题上都会如临大敌:“不不不,这个绝对不可以的!我和你什么关系,怎么是袁默可以比的!”
孟学君点点头:“嗯……那就是说我和你没关系了,就可以当你不存在。”
袁重歌:“……”
袁重歌的必杀绝技,一把抱住老婆大腿,哭嚷道:“老婆不可以这样……”
磨了半天,上头始终没有声音,也没有一个动作,就好像他抱着的是一根木头一样。袁重歌偷偷抬头看了眼,老婆竟然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书!好像真的当他不存在一般!
这种冷暴力打击到了袁重歌的小心灵,他磨磨蹭蹭地站起身,委屈道:“好吧……我去找他解释一下,让他别再来烦你了。”
孟学君怎会不知道这种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过这不重要,他要让袁默看清楚眼前的情势,如今是他掌控着大局,袁重歌的言行都得顺着他的心意来。想从他这边下手基本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想想如何让他逃离袁重歌的魔爪。
实在不行,他还有最后的底牌:袁重歌喜欢他。
他心里一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默认了这一点,并坚信且将它当做底牌来看?所谓底牌,必定是极为确定的、在掌控之内的事才能称作是底牌,所以说……
他现在无比坚信袁重歌喜欢他。
孟学君只觉得好笑,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好笑如此自信,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他开始回忆,这种思想到底是如何衍生出来的,一开始,他和袁重歌之间一直都是在信任、怀疑、猜忌和疑窦中,袁重歌一次次骗他,他一次次拆穿又一次次相信,这人从始至终一直保护着他,毫无怨言。他说他要回家,袁重歌便尽心地帮助他,偶尔他也能察觉袁重歌的私心,不想让他回去,但是这人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放手让他去做,这让他很安心。
更别提他死缠烂打地要叫他老婆,带他见家长等等许多事,孟学君知道自己讨厌别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