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子党 作者:楚清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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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进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入,崔容随着他顶弄的节奏起起伏伏,连呻吟声都变得支离破碎。
“我、我……不行了……”
崔容哑着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眼角尽是快感到极致后的湿意,身前那根东西也正有力地一颤一颤,显然马上要攀至顶峰。
这话一出,杨进顿了一顿,紧接着更加快速地在他体内出入,一边伸手将崔容的东西握在手中一阵揉搓。
随着他的动作,崔容一声接一声地喊着杨进的名字;而后者亦回应着,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埋入他体内。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跑动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从窗外跑开。
这声音让崔容立刻僵住了,然而几乎是同时,他又忍不住高喊出声,一股热流喷泄而出;而杨进也覆在崔容身上一动不动,紧紧扣住他的腰,埋在他体内的东西正跳跃着——两人终于同时达到了高chao。
片刻后,两人才停下来。杨进一个翻身,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一把拉开门栓追了出去。
崔容也坐起来,脸色有些担忧。
这时候出现在他窗外,似乎只应该是宝儿。但宝儿多少知道杨进与崔容的关系,两人在一起时,他怕不便,几乎从不会到院子里来。
那会是谁?
崔容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崔宝和。
崔宝和热情渐退,原本已经很少到这边来了。如果方才之人真是她,那便有些有些麻烦了。
圣心难测,若太子在监国期间出了这等丑闻,那后果……
崔容皱起眉头,看向窗外。
杨进和来人都不见踪迹,院中空空荡荡的,太阳已经西下,天空中残红如血,树影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带出细碎的声响,一片诗情画意之景。
良久,他终于下了决心。无论如何,崔容绝不会用杨进的前途做赌注。
大约一刻钟之后杨进才返回。
“如何?”崔容问,不过看杨进的神色,他已经知道了答案——毕竟方才正当……要紧的时候,耽搁了,恐怕不容易追上。
果然杨进摇了摇头,不过见崔容满面情事后的倦意,他又安慰地说“府上的侍卫都说没看见人,兴许是听错了……别在意,早些休息吧。”
说罢,又搂着崔容躺下。
崔容确实是累了,不一会儿便在杨进的臂弯中沉沉睡去,待他再睁眼,竟然已经一夜过去,到第二日清晨了。
****
几日后,承乾帝下旨嘉奖杨进,称太子监国期间克勤克俭,处事有度,为众皇子表率。这也标志着承乾帝开始重新掌握朝政。
经过一年多的调理,承乾帝的身体已经恢复许多。虽然已不能和从前相比,但身为皇帝,对大权总有天然的独占欲,因此才迫不及待地收回了太子监国的旨意。
杨进交还国玺时表现得十分诚恳利落,这态度令承乾帝感到非常欣慰,看他又多了几分信任。
连日来,杨进忙于各项事务的交接,崔容从旁协助,两人忙得天昏地暗,也就没有心思惦记那晚的意外。
崔容本以为此事会这样平静地过去,哪料事情竟找上门来——那时的脚步声,果然是崔宝和的。
那日,她又去崔容府上串门子,恰好看见府里一小厮外出采买,偷懒没有锁偏门。
崔宝和心血来潮,打算吓吓崔容,就悄悄溜了进去。谁知刚走进崔容的院子,她就听见紧闭的房门里传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北地民风彪悍,崔宝和虽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到底是个闺阁少女,当下就羞得满面通红,心如擂鼓,双腿也开始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但她私心里对男女之事颇有几分好奇,便没有立刻退出去,犹豫了一下,反而往近处走去。
“堂兄竟然白日宣淫,我得看看是哪家姑娘,回头笑话他去。”崔宝和一边强作镇定地给自己找借口,一边轻轻将窗户纸捅破,凑了上去。
待她看见床上的情景,崔宝和一时间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险些没尖叫出声。
怎么会!
她怎么会看见堂兄和太子浑身赤裸地纠缠在一起!
崔宝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吓得呆住了,几乎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就在此时,杨进扶着崔容的膝盖,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两人相连之处就这么直接暴露在崔宝和眼前。
她终于受不了刺激,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带着满面的惊恐,转身跑了出去。
崔宝和总算还有一丝理智,小心避开了其他人,一路狂奔回府。
崔怀孝见她神情举止怪异,问了几句,崔宝和没听到一般,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当晚,崔宝和一夜未眠。她躺在床上,终于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细细思索起崔容的一举一动。
难怪堂兄话里话外拦着她做太子侧妃,原来竟是这么回事!难为他做出一副替自己着想的意思,现在想起来简直虚伪至极,叫人恶心!
崔宝和感到自己被背叛了,怒火“呼”地从心底爆发出来。在黑暗中,她忽然冷笑一声,握紧了拳头。
第八十三章、 选择
崔怀孝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在自诩为书香世家的崔家里也算是个异类。
至于他女儿崔宝和;也继承了这种性子;为人处世充满了市井味儿的小聪明。因此最初的愤怒过去后,她冷静下来,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商人一般盘算着自己的得失。
崔宝和并没有傻到底;她明白自己看到了什么;也明白如果被人知晓;她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然而崔宝和被捧惯了;自认有些分量,并不认为崔容有那个本事。而她知道的事;用得好了;也相当于拿到了一个很大的把柄。
危险还是机会?
崔宝和胆子大;高风险意味着高利润;这个道理她明白得很。而且在崔宝和心中,真正的风险未必有多高——真有什么事,她爹爹不会坐视不管的。
她想了好几日,最后决定赌一把。
****
“少爷,宝和小姐来了。”宝儿禀报道。
崔容闻言面色一暗,他当然知道崔宝和所为何事,不由地为她感到一丝惋惜。
这几日李福一直盯着崔怀孝一家,据说崔宝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是安分。
崔容原以为崔宝和够聪明,懂得识时务,因此并没有打算为难她。如今看来是不成了。
崔容正想着,崔宝和已经跨进房门。
“堂兄看来气色不错。”崔宝和如往常一般笑嘻嘻地和崔容打招呼。
不等后者回应,她自顾自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毫不避讳地直视崔容,目光中隐隐带了审视的意味。
崔容只作没有察觉,放下手中书卷,微微一笑:“宝和妹妹好些日子不见了,二叔近来可好。”
他神色自若,亲切中又有疏离,让崔宝和暗自生恨,便决定抛开诸般试探的手段,开门见山给崔容一个“惊喜”。
“堂兄,那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崔宝和凑近崔容,轻声说道。
崔容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然后叫房内的小厮都退了下去。见他这样,崔宝和心中的忐忑终于平息了一些。
半个时辰后,崔宝和离开了崔宅。
她脸上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得意笑容,几乎忍不住要为自己的眼光和胆量大声庆贺了!
崔容答应考虑考虑,这话听在崔宝和耳中,只觉得这场赌博她已经赢定。
然而事情的发展最终与崔宝和的预期背道而驰。
那日早晨,崔宝和睁开眼睛,就发现不对——这不是她的床,不是她的房间。
再看自己身上寸缕未着,崔宝和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猛然坐起来,这动作让下身一阵刺痛。
难道?!
巨大的恐慌让崔宝和手脚发软,她下意识想尖叫,然而紧接着又绝望地发现,即使用尽了力气,她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嗬嗬”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哑了。
崔宝和吓得两眼一黑,几乎气背过去。她无力地跌坐在床上,连衣服都忘了穿。
这个时代虽然民风开放,但对女子的名节还是很看重的。她已经成了一个不清白的女人,除了尽快找人家嫁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到底是谁?!
崔宝和心里怨恨至极,然而到底还有一口气撑着,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服,想回家找崔怀孝想办法。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崔宝和慌乱间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然而下一刻她又想起这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夺去自己清白的混蛋,于是又抬眼去看。
这一看,崔宝和终于呆住了。
那人……分明是崔容手下的第一掌柜,李福。至此,她终于明白这场无妄之灾源自何处。
“宝小姐,你醒了。”李福走近崔宝和,伸手想碰触她。崔宝和狠狠挥开,一句“滚”出口,却变成了嘶哑的气流声。
这声音让崔宝和紧紧咬住牙关,但眼神却不肯示弱地瞪了回去。
见她如此,李福不由露出怜惜的神色。他收回手,站在距离崔宝和几步远的地方,语气柔和地说:“宝小姐,我李福虽不懂怜香惜玉,但也会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们少爷心善,不忍见人枉送性命,不过若宝小姐执意要坏少爷的事,我这做下人的,少不得要替主人分忧解难……”
说到此处,李福特意停了一停,然后道:“宝小姐若想好了,就叫婢女告诉我吧。”
末了,李福就退了出去,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崔宝和一个人不吃不喝,呆坐了一整日,眼泪忽然流了出来。
她等了这么久,都没见家里派人来寻,终于死了心。
崔宝和并没傻透,李福的话她听得很明白。
直到此时,崔宝和才懂了那日她说保守秘密的代价是太子侧妃之位时,崔容的眼神里的那一丝惋惜和无奈,也懂了崔容口中的“考虑”到底指的是什么。
这场,她赌输了,所以要赔上自己的一生。
崔宝和无声痛哭,到夕阳西斜时,她起身走到门边敲了敲。
****
崔怀孝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数年,如何看不出此事有蹊跷。
没人比他更了解崔宝和,这丫头心高气傲得很,怎么会与一个下人私定终身,还做下这等不知羞耻之事?!
“你跪下!”崔怀孝铁青着脸,对崔宝和怒喝道。
崔宝和低着头,不言不语,一脸麻木地跪了下去。
“你这不知轻重的丫头!竟然做下如此败坏门风的事,今天你就跪在这儿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崔怀孝说。
话音刚落,站在崔宝和身侧的李福便开口:“崔老爷,按说您管教女儿我不该插话。可是宝和现在也算我李家的人了,没有在娘家跪着的道理,此举恐怕不妥。”
崔怀孝抬眼看向李福,这个崔容手下平日不怎么起眼的掌柜,此时竟毫不避让地与他四目相对。
在这一瞬,崔怀孝知道自己的主意被看穿了。
他原本想用这种手段留下崔宝和,然后再仔细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却让这个李福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李福不足为惧,但他背后站着的人,崔怀孝却不能不顾忌。
崔怀孝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所以他懂得什么时候该退让,也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润。
“哈哈哈,还是李小郎懂得疼人……”崔怀孝笑道,很慈祥地上前几步拍了拍李福的肩膀,“话虽不错,但宝和到底不算明媒正娶。你这几日也得抓紧置办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崔宝和麻木的眼底忽然浮现出浓浓的绝望和痛楚。然而一瞬间,这些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李福看了一眼崔宝和,轻轻笑道:“这个自然。宝和就先在府上暂住几日,这两名婢女也留下来照顾她。”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着的婢女便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崔宝和身后。
崔怀孝见状,心道也不知宝和这丫头犯了什么事,把崔容得罪得这样狠。也罢,女人总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为了个丫头,坏了叔侄感情……这京城的银子,他还没赚够呢。
想到这里,崔怀孝便对李福笑得更加和蔼,摆出一副翁婿相谈的架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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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如此……”杨进听完黑衣骑分队长周小石的,半晌感慨道。
周小石等了半天不见他示下,只好开口问:“殿下,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杨进思索片刻,摇摇头:“罢了,留她一条命吧。不过你派人盯好了,别再弄出什么风波。”
周小石领命退下,杨进却准备出东宫去找崔容。
“殿下。”行至正院,钟秀秀出声叫住了他。
杨进回头,钟秀秀恭敬而端庄地行了礼,道:“殿下千金之躯,不容闪失,还请殿下不要忘了带侍卫。”
杨进看了钟秀秀几眼,这才开口:“此事我自有分寸。”
钟秀秀也不再争辩,低身恭送杨进离宫。
行至崔宅,杨进熟门熟路进去,正好遇到崔容练字。他解了外袍,随手丢在椅子上,凑上前看。
崔容的字纤秀中颇具锋芒,只是收笔力道略略欠缺。杨进看了一会儿,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带着崔容继续写下去。
一贴写完,崔容将笔搁在一旁,回身与杨进交换了一个深吻。
又是几日不见,两日难免如胶似漆,缠绵许久才分开。崔容叫来宝儿,让他通知厨房晚上做几样杨进爱吃的菜。
杨进笑:“怎么弄得好像我来你这儿就是为了吃饭一样?”
崔容跟他抬杠:“民以食为天,太子殿下就当是体察民情吧。”
两人随意说笑了一阵,杨进忽然叹了口气:“小容,那丫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崔容一愣,看向杨进的双眼:“殿下作何想?”
杨进将他揽入怀中:“我并不愿你做这样的事,这原本该是我的责任。”
“殿下不觉得我残忍?”崔容低声问。
杨进摇头:“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承担后果,放到谁身上都一样。”
崔容不语,紧紧拥着杨进。
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了,而且也早已经准备好承担一切。
第八十四章、 一触即发
人治不如法制;这一度是崔容心中的正义。从重生之日起,崔容就从不曾忘记这句话。
然而在崔宝和之事上,崔容却违背了自己的正义,亲手做了他最厌恶的事。
但崔容并不曾感到后悔;崔宝和太不知进退;若放任不管,无疑会将杨进至于危险境地;这是崔容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的。
两害相较取其轻,他只能将杨进的安危放在首位。
人生总不能太过贪心,得到一些;便要舍弃另一些。杨进要走的路崎岖而多坚,崔容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如果这便是违逆人伦纲常和杨进在一起的代价,他是甘之如饴的。
再世为人,崔容早已决定要顺心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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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黑衣骑密报,富春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