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星际教皇机甲-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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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硕被安诺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路斐特和安诺。
路斐特躺在床上,鼻梁上凹进去那块还是原样,胳膊肘还是折的,他哭笑不得地转头,“你好歹给我先换个身体!太影响我的形象了!!”
安诺手里捏着黑玉,“太麻烦了,你废话哪儿那么多!?闭嘴!”
说着便将黑玉放在安诺胸口的位置上,“你之前怎么进去的,现在就怎么进去。”
路斐特有点想哭了,现在的安诺浑身散发的气场都很不对,难怪刚刚安诺让安硕出去的时候,那家伙闪得那么快,看来还是安硕更了解安诺一点:“我都是要死的时候才进到黑玉里的,现在没那个条件啊!!”
安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把光能匕首,“就知道会这样,我帮你好了。”说完便凑近路斐特,光能匕首的光能刀尖对准他的眉心,还上下比划了一下。
路斐特现在很想做一个挠墙的动作,无奈身体动不了,只得哭笑不得道:“亲,你来真的?”
安诺又比划了一下:“亲,你觉得呢?”
路斐特:“我操!你来真的!”
安诺保持着握着匕首的动作,弯腰垂下头,凑近他面前,眼中带着笑意:“给你一个临终前的吻别,顺便可以许个愿望,如果我能做到,就答应你。”
路斐特亢奋了:“你说的!”
安诺点头:“我说的!”
路斐特:“等事情都结束之后,你要和我结婚!”
安诺眉头都不挑一下:“好!”
路斐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象中他和路斐特说“结婚”这两个词绝对不应该是这种场景,安诺也决计不可能答应得这么爽快。而事实就是如此,安诺说好,不犹豫也不讨价还价,真是……
路斐特激动的脑电波瞬间消失。
黑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自动飞到路斐特的胸口。
安诺松开手,光能匕首依旧插在安诺眉心的位置。
他向来知道自己不是个仁慈的教皇,但刚刚将匕首插进去的瞬间,安诺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难过弥漫开。
路斐特没有死,他比谁都明白这个事实。有什么样的动机就会有什么样的行为,安诺的动机是为了路斐特,行为上按道理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还是难过。这样的场景简直无法想象下去,握着光能匕首,插入路斐特的眉心……
安诺闭了闭眼睛,将路斐特胸口的黑玉捏在手心,转身走到营养槽边上。
营养槽的盖子已经被打开,透明的营养液散发着奇异的香味。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营养槽,即便是再先进的分析仪器都无法分析出它真实的构造。
安诺后退一步,闭上眼睛,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掌心推向营养槽,一股完全不似自己曾经的意识力的意识之海缓缓流出——和安硕的黑羽意识力一样,这股意识力也隐约中有着自己的外在形态。
是绿色的嫩叶。
嫩叶意识力缓缓流入营养槽,与营养槽中的透明液体融合,最终慢慢凝固。
然后凝固住的一部分胶体缓缓上升,最终形成一个人的形态。
透明的人形从营养槽中走出来,站在安诺对面,许久之后,一个声音道:“安诺,你动用了我深埋在你内心的意志力,你恐慌却不迷茫,伤心却不绝望,在我看来这不是你动用这部分意识力的时候,要知道,这部分意识力可以在你最为难的时候拯救你。”
安诺对透明人形行了一个宗教礼:“恺,我需要你的帮助。”
透明人形其实就是安诺古文明机甲的制造人的一个意识缩影,当年安诺曾经和恺加恩古文相互承诺,恺可以在安诺最危急的时候帮助他完成一个愿望,安诺就必须按照恺曾经的设定走一步棋。
恺:“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安诺:“是的。”
恺:“那现在,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安诺将手里的黑玉拿到通明人形面前:“他还没有死,我想为他重新造一句人类的身体。”
恺的意识力人形没有五官,他低下头,似乎看着安诺手里的黑玉思考了一下,才道:“其实完全不需要,他的灵魂和黑玉融合得很完美,只要有载体,他可以随时复活。”
安诺有自己的坚持:“不,一具人类的身体,他自己的,最好是他原来的那个身体。”
恺并不坚持:“可以。”
而后透明的人形慢慢化作一股通明的液体,自动流回营养槽内,安诺将黑玉放进营养槽中心,绿色意识力便自动包裹住黑玉,在它周围形成淡绿色的薄膜,再慢慢的,黑玉似乎也在慢慢溶解,只剩下一个黑点。
安诺凑近仔细一看才发现,淡绿色的薄膜如同一个新生儿的胚胎,里面包裹着的便如同一个很小的已经成型的蜷缩着的透明小婴儿,而那个黑点,便是婴儿的心脏。
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孕育,给他新的生命重塑他的灵魂。
看着爱的人由一个婴儿成长为一个少年,这是安诺此生以来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虽然他知道,未来还有很多能称之为幸福的时刻,但他始终坚信,在他生命中,只有这段时间,可以用上‘最’这个词。
【安诺:第一次想感谢路斐特,是因为他给予我从未有过的支持,让我遵从自己的心,在光地拉放了安硕。
这一次,我同样感谢他,谢谢他,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谢谢他,能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安诺日记节选:
路斐特的成长期比普通婴儿快了很多,大概的周期是一天抵普通婴儿一月。
头朝下脚朝上,我足足等了十天。
然而第六天的时候安硕告诉我,他发现路斐特的小手,似乎是捏着——自己的JB的。
我问了他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什么是J、B?
路斐特凑近营养液,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很久才抬头和我说,“就是发情用的地方,你仔细看,肯定是这样的,恺是不是在耍你,还是开机程序出现异常程序混乱了,哪个小孩儿刚出生的时候是握着自己那里的?”
我……凌乱了。
后来安硕咨询了宗教里一位非常出名的心理学家,他说人其实从婴儿时期就有欲望,并不是成年或者生殖器长全才会出现。这种欲望是人的本能,婴儿也会有,即便没有出生。
但是我没搞懂,安硕为什么要去咨询一位心理学家?咨询保育专家不是来得更实际?
后来再过了一天,我也发现,路斐特确实是握着自己那里的。
之前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他这姿势怎么有种很明显的欲求不满的味道在里面?
怀胎十月便出生,可路斐特却成了早产儿,刚刚八天半,淡绿色的膜便裂开了。
安硕只得请来育婴专家辅导如何带小孩儿。
然而那位专家严肃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硕,最后鼓足了勇气赴死一般慷慨激昂道:“刚出生的小baby难道不应该是父母带!?”
我和安硕瞬间都沉默了。
我们两个,到底谁比较像父?谁又比较像母?
路斐特的出生没有带给我多大的惊喜,因为我知道,在未来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
但是带小孩儿这事我真不拿手,安硕撂摊子更干脆——今天好忙的,宗教开会,今天好忙的,宗教开会,今天还是好忙的,宗教开会……
于是带小孩儿的任务只能交给我……以及好像刚刚成年的云岫。
云岫十六岁那年还是个从蓝水星系跑出来寻夫的什么都不懂的羞涩少年,现在却能淡定的和我站在一起研究怎么给路斐特换尿布又快又好看……时间果然是把杀猪刀。
和其他小婴儿一样,路斐特会吵会闹会哭会笑,拉屎不会提前说,肚子饿永远用哭的……只是,他还有个打出生就带出来的习惯——喜欢睡觉的时候握着自己的**。
云岫刚开始发现的时候恶寒的对我吐槽——要是以后不握就睡不着怎么办,这话刚好被进门的安硕听到,成功罚他扫了半个月光明殿。
安硕和我为路斐特这诡异的打出生就有的习惯愁了好几天,最后安硕和我一起去自选了那位心理学专家。
专家的意见是——“婴儿有来自天性的习惯,好坏都是以普通人的标准作为标准,究竟是对是错没有人知道,我给的意见是,随他去。”
安硕不知道抽得什么风突然来了一句:“要是双胞胎,喜欢握着对方的那个睡觉呢?也随他去?”
专家:“哦,这样啊,那我只能说,那对双胞胎可能上辈子是一对好基友。”
安硕:“……”
我:“……”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特特再没下限,都没有兔子的下限低,握**什么的真是……
、043
【安诺:我只照顾了路斐特一个月,在这个月的时间里他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没有任何超越时间跨度的成长。
一个月之后,我驾驶宗教新开发的机甲去了哈得斯,用安硕为我安排的一个退役军人的身份进入了商务中心的保安部门,并且在一年之后成为了亚瑟的贴身保镖。
不是打探消息,也不是做宗教的内线,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亚瑟。
在哈得斯在金帝,或者说在这个星际,想杀死一个重要的政界人物或者商界精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是进入一个星球,光脑就会根据你的身份分析出所有你来这个星球的所有可能目的,一旦出事,光脑就会以最快最准确的方式排查出所有嫌疑人。
如果当初路斐特没有偷走我的意识力,杀死亚瑟仅仅是一念之间的问题,但现在我只能潜伏下去。
安硕说,他不动亚瑟是有原因的,因为对联合国,亚瑟所代表的哈德斯是最好的制衡。如果亚瑟死了,联合国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宗教,战争虽然不可避免,但现在宗教还需要点时间。
于是这一趟哈德斯潜伏之行,我还需要做点其他事情。】
整个银帝响彻起一片鸣笛警报,电子机器人以及预警机器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个繁华一时的用金子堆砌起来的城市在半夜里突然拢进预警战争状态。
富豪富太太们慌乱中从自家豪宅中进入地下避难所,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以为是战争的突然来袭。
恐慌和不安一瞬间笼罩在整个城市上空。
地下避难所内,透明的生物膜将其隔成不同层次的空间,有年轻女孩子抱在一起哭泣,也有穿着睡衣或者只着内裤的男人们站在一起皱眉抽烟,导航机器人在为人们分派房间和食物,电子扫描机器人则对经过的所有房间内的人进行身份排查。
一个穿着黑衣黑酷剃着板寸面容硬朗的男人在和扫描机器人核对身份。
扫描机器人:“珈蓝椰子酥商人安诺,身份核对完毕,谢谢合作,您的避难区在H9。”
男人将手腕上的电子表重新戴好,礼貌点头,向着H9的方向走去。
电子扫描机器人与他擦肩而过,对下面的人进行身份排查。
H9的区域内都是来自珈蓝的自由商人以及他们的家眷,男人只是一个人,没有带任何东西,还穿着一双拖鞋,看上去就像是刚刚还在书房看书,下一秒听到警报急忙跑下来的。
男人从裤子里掏出一包烟,自顾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靠着墙点起跟烟。还没抽几口,旁边就有人道:“那位先生,我妻子最近咳得厉害,可以将烟灭了么?”
男人歉意的冲旁边打招呼的男人点了点头,将烟灭了:“你好,我是做椰子酥生意的珈蓝人。”
旁边的男人将妻子揽在自己怀里,点头道:“我做盆景生意的,我也是珈蓝人。你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么?”
安诺:“不,不知道,也许是战争,我刚刚还在书房看最近的一份耶稣酥产量报表,听到警报声的时候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可能是打仗了,和宗教或者军部?但愿这不是真的,要不然我们这些联合国来的小商人损失就大了。”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去揽着自己的妻子小声安慰。
没事情可做,安诺脸上的表情很空洞,就如同这个地下避难所的很多人一样,战争来了,他们该怎么办?要去哪里?他们还能够活着么?
然而这些都不是安诺真正关心的问题,他现在心里唯一想得就是——接头的人到底在哪里啊在哪里啊!!!!!
事实上,安诺早在四天之前就解决掉了亚瑟和他的情妇,变装之后在接下来的三天顶着亚瑟的脸还开了几场商务会议。之后又杀了几个人。
对他来说,杀人并不是难事,也不需要所谓的心理斗争,在杀人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当成是一把光能匕首,匕首没有思想没有感情。
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并且换了安硕早在一年之前就为他安排好的身份之后,安诺却突然发现,来接头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按照计划,昨天那个接头的人就应该出现,然后两人一同离开银帝离开哈得斯。但是那个人没有出现,安诺无法离开银帝。最终亚瑟的尸体终于被人发现,警报拉想,他只得无奈的跟着进入地下避难所。
安硕现在是有多不靠谱?还是说,已经完全忘记还有他这么个人了?安诺靠在墙边满头黑线的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旁边的男人突然捅了捅他,指着不远处道:“那个男孩儿你认识么?”
安诺随意瞥了一眼,那是个戴着鸭舌帽一身背带衣的小男孩,看身高应该只有十岁的样子。小孩儿背对着安诺走了几步,听到男人和安诺说的话停下来转头看了看安诺。
安诺和那男孩儿对视了一眼,安诺摇了摇头:“不认识,怎么了?”
男人张了张口,有些诧异地看向小男孩儿:“那孩子刚刚掏你裤子口袋,你正发呆呢,我问他做什么,他说找糖吃,不知道把你什么东西拿走了!”顿了顿,才突然扬起声响:“小偷!那孩子是小偷!”
小男孩终于不再站着不动,拔起腿就冲出了房间,生物薄膜是透明的,不像玻璃那样还可以看出隔层,小孩子显然不太懂,在几层生物薄膜之间来回冲撞,被弹得左撞右撞。
H9房间外的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这小孩子不懂事乱跑,被小孩子那副囧像逗得笑了出来,一时间H9房间周围的紧张严肃感被驱散。
安诺摸了摸口袋,他裤袋子里其实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只有一包烟,刚刚那孩子就是把他的烟拿走了。
H9房间没有人追出去,只有刚刚和安诺打招呼的男人提醒了安诺,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看安诺再看看男孩儿,似乎在奇怪安诺怎么没追出去。
冰冷的心。
安诺叹了口气,走出房间,把在几层生物薄膜上来回弹的小孩子拎起来带回了H9。
小男孩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