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僵尸与洋丧尸之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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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闭上了眼,却没办法什麽也不想。
他想起了他与萧若兰之间的事,再又想起了与阿猛之间的事。这些事交织在一起,让他很烦恼。
小土睁开眼,他看了看阿洋,阿洋依然无神的张著血盆大口,好似没有烦恼。
他不禁叹息:嫁人当嫁灰太狼,做尸当做洋僵尸。
就这麽胡思乱想著,知道太阳爬上地平线。
苍茫的平原大地,很适合看日出。小土每天都会拉著阿洋一起看,但这天,他显然,没有这个兴致。
萧若兰也没有。她想了一个晚上,还是决定和小土呆在一块。虽然对小土的怨念未消,但事到如今,也只有暂且消除隔阂,共同合作,才能生存。
她对小土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去、城、里。”
“这……”小土有些疑虑。
“城、里,他、们、比、较、多。”萧若兰指了指阿洋。
这一点,小土又怎麽不知道。但是,食物越多,便代表著猎食者越多。他担心阿洋。
萧若兰很快看出了小土的担忧,她难得好声,开始劝说小土:“如、果、你、因、为、食、物、缺、乏、而、沉、睡,他、必、死、无、疑,去、城、里,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萧若兰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在、熬、过、这、几、个、月。”
小土点了点头,当初牛鼻子道士说的,只要他在此一年,便可以放他自由,并再不追杀他。只是,这个承诺,到底是真还是假。小土很是怀疑。
但他没办法反驳萧若兰。更办法提出一个更好的方案。
小土明白,到了如今,他走投也只有这一路。
於是,三尸开始上路,向著城市进发。
而前方,是曙光还是黑暗,无从得知。
、11、三尸行必有一失
萧若兰觉得自己一定是跟小土杠上了。也许在生前,他们便是债主或是仇敌的关系,所以成了僵尸之後,才会继续那麽的纠葛。
她喜欢上了阿洋。
就那麽看著看著,阿洋竟在她眼中越发的可爱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前来来回回都是小土与阿洋,而通过对比,在小土这坨屎的旁边,阿洋成功的变成了一朵花。
然後……
萧若兰杯具了。
“救、命、!”
她嘶吼。
和小土意识到自己喜欢阿洋时一样,萧若兰也风中凌乱了。
而,萧若兰显然更加的断翅天使伤不起。
让我们想个一想,在耽美里,和男主角抢男人的女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这一定律同样适用於此文,只需要将“人”改为“僵尸”。
秉承著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的原则,萧若兰挣扎过反抗过,可是她发现,当所抢的对像是主角之一的时候,就真他妈的,怎麽也不能仰望45°角,明媚而忧伤的说道:“我、祝、你、们、幸、福、”。
就好像,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语文是手工老师教的,所以,无法仰望对正确的角度,无法表述对正确的话语。
然後,萧若兰痛苦过。
但最终,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深思熟虑的想法——
生活就像QJ,如果不能放抗,那麽,就享受它。
当炮灰不可避免,咱就两眼一闭,爱咋咋地。
萧若兰释怀了,但另一位当事者却介怀了。此当事者,正是小土。
虽然一直被害妄想著阿洋魅力无边所以自己情敌无数,但是当得知萧若兰喜欢阿洋时,小土还是震精了。
他支支吾吾颤颤巍巍的向萧若兰再次确认:“你,你,你,真、的,真、的、喜、欢、阿、阿、阿……”
还未说完,便被萧若兰打断:“反、正、我、喜、欢、的、不、是、阿、凡、达。”
然後,小土内牛满面。他也开始思索他跟萧若兰生前的纠葛。
在思索无果的情况下,他对萧若兰说:“你、不、是、说、这、是、变、态、行、为、吗?”
萧若兰瞥了小土一眼,淡淡道:“我、就、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女、僵、尸。”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样的表情” 。
小土自然不能把她怎麽样,他决定继续对萧若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虽然萧若兰作恶多端,竟然在耽美文里跟男主抢情人,但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啊……
“若、兰,你、是、赢、不、了、我、的……”
“你、我、的、差、距,在、於、性、别。”
“我、有、的、你、没、有,我、没、有、的、你、有。”
萧若兰却毫不畏惧,她嗤笑道:“那、又、如、何?”
小土,无语凝噎。
两僵尸进入冷战状态。
从情人变情敌,这事儿倒是少见。而在小土与萧若兰之间,竟然发生了三次,不能不说是命运弄人。
萧若兰意识到,这是一场“老娘”与伪娘之间的战斗。
她说:“老、娘、拼、了,伪、娘、受、死、”
对此话,小土回应:“本、僵、尸、是、伪、娘、攻,不死,且、得、永、生!”
萧若兰表示,莫名其妙。所以说,适当的停顿才能准确的表达意思。土僵尸的语文,真的都是手工老师教的。
萧若兰知道,她注定是赢不了小土的。
不过,有些比赛嘛,结果并不重要,过程才重要。重在参与。
虽然她不能把阿洋抢走,但至少也要给小土制造些麻烦。哪能让鲜花那麽容易的插在牛粪之上呢?
萧若兰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阿洋。意欲勾引阿洋。
很显然,这样的尝试是极其愚蠢的。
小土使尽十八般武艺,最後也还是霸王硬上了弓。就萧若兰那欲拒还迎的范儿,更是不可能让阿洋有那麽一丁点的动容。
很快,萧若兰也就不耐烦了。
哪时候不是??她坐著呈女王架势,那些个臭男僵尸拜倒在她脚下,极尽谄媚讨好之事。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由此,便可以看出萧若兰最多是脑子发晕对阿洋有好感,而小土那才是真?爱上。
爱情,有时候比得就是谁更谦卑。
显然,小土更懂得谦卑。
云泥之别。
萧若兰想做云,那麽她对阿洋的情只会是浮云;小土愿做泥,那麽他对阿洋的爱才会发芽儿。
所以,小土看到萧若兰的矜持後,他松了一口气。
爱上一个洋僵尸,不抛弃矜持,不放弃尊严,显然最终只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恋。
而当抛弃了放弃了,虽然仍是单恋,却可以获得一些结果。
虽然,只是歪瓜裂枣。
小土在示威,他会故意当著萧若兰的面,舔弄阿洋满是腐肉的牙齿。
然後,他昂首挺胸:“你、能、行、吗?”彷若他不是舔弄牙齿,而是攻下城池。
接著,萧若兰吐了。作呕吐状。
她说:“神、经、病、!”
小土继续示威。他打算和阿洋做那事。
可当他蓄阳成功时,萧若兰举起了桃木剑,狞笑起来。
小土讪笑两声,立刻将阳气散去。
然後,萧若兰很严肃很担忧的对著阿洋说:“阿、洋,你、男、朋、友、真、的、是、个、变、态。”
接著,阿洋竟然“嗷唔”一声,似乎是在赞同。
於是,小土童鞋沦为笑柄。
小土越想越气,这萧若兰和他在一起时爬墙不说,现如今,竟然还想让他的新欢也爬墙。士可杀不可辱。
他愤愤然:“萧、若、兰,你、是、不、是、爬、墙、传、销、组、织、成、员、啊!”不仅自个儿爬墙,还鼓动他者爬墙。
萧若兰冷冷的扫了小土一眼:“若、是、你、有、能、耐、有、魅、力,我、与、阿、洋、怎、会、舍、得、离、你,去、喜、欢、其、他?”
这一句反问,塞得小土无言以对。
他抑郁了。他开始检讨自己的电力,为什麽总是乱放?不喜欢的招来一堆,喜欢的逃走一批。
他不明白,自己一大帅尸,理应出现在妻妾成群的种马文里,怎麽就来到了这自称虐身虐心的贱攻渣受文里呢?
萧若兰继续冷眼看著小土的闷闷不乐,她自觉有此资本,至少阿猛是真的喜欢她。当然不排除,阿猛实际上喜欢小土,要知道,这可是耽美。
然後,萧若兰也有些不愉快了。
她不明白,自己一大美尸,理应出现在玛丽苏言情小说里,怎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杰克苏耽美小说里呢?
於是,这一路下来,唯一始终如一的开心或不开心的只有阿洋,小土和萧若兰的心情,就像那天气,一会风一会雨,一会晴一会阴。
城市越来越近,小土决定与萧若兰握手言和。而萧若兰也正有此意。
於是,两僵尸一拍即合。
一切,又恢复如常。
某一天,得意忘形的小土问了萧若兰一个问题:“你、喜、欢、阿、洋、的、什、麽?”
“你、呢?”萧若兰反问。
小土沉默,他想啊想,想啊想,然後尴尬的看向萧若兰,後者也同样面露窘色。
此话题不了了之。
而後,当小土离开觅食时,萧若兰拍拍阿洋的肩膀,叹息道:“阿、洋,咱、还、是、做、朋、友、吧。我、实、在、不、想、全、部、失、去、我、知、性、美、女、的、形、象……”
再之後,当萧若兰离开觅食时,小土环住阿洋的腰部,叹息道:“阿、洋,你、可、不、要、爬、墙、哟。我、实、在、不、想、失、去、若、兰、这、位、知、性、的、朋、友……”
从此相安无事。
当然,额外需要提及的是,小土冷艳高贵早已失去,与三人行本就无半美分关系。
最後,小土赢了。
尸,至贱则无敌。
、12、有多少爱可以不来(1)
小土以为他和萧若兰算是重归於好了,但显然这只是他再次的一厢情愿。
萧若兰只不过是在利用他,却并不信任他。她仍然认为小土是个自私自利的僵尸,当初他抛下阿猛逃走,便是明证。
而对於萧若兰的这种想法,一直以来,小土也并不辩驳。
这是对阿猛的一种歉疚。无论如何,阿猛确实为了救他而死。不管,这救,是不是出自小土的主观要求。
正因为两僵尸之间的这种嫌隙,让他们之间现今这种合作的关系,经不起一点推敲。
更何况,两僵尸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止如此。
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共同出现过一个名字,烈风。
在向城市进发的途中,他们遇到了身受重伤的烈风。
几乎是同时。
小土叫道:“烈、风!”
萧若兰唤道:“风、哥!”
不得不承认,土僵尸的世界,就是那麽的小。
小土与萧若兰面面相觑,他们也同时感到了不安。
但是,当前,矛盾并没有激发。他们立刻奔向烈风。
烈风艰难的睁眼,先唤的小土“小慧”,後叫的萧若兰“妹子”。
於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萧若兰从这前後的顺序,看到了她与小土在烈风心中不同的重量。
小土没看出来,他仔细的查看著烈风的伤口,在胸口处,是一个大大的血口,仍在不断往外冒血。
他知道这是桃木剑所伤。他也意识到,这也许并非两个土僵尸之间的比拼。即便对方手执利剑,也万不可能将烈风伤的如此之重。
而後,烈风似看出小土的疑惑,虚弱地说道:“是……道、??士、”
小土点了点头,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唯一能治疗烈风的便是阳气,可是,他上哪里去弄阳气。
正在他思索著,萧若兰却突然动了起来。她擒住阿洋,道:“风、哥,你、把、这、个、吃、了、”
“不、行、”
小土大声喊道,伸手欲将阿洋夺回。萧若兰却将手上的桃木剑对著他,将他的手臂砍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小土并不畏痛退缩,他只是疯了似地要夺回阿洋。
而萧若兰也面露杀机,不肯放开阿洋。
阿洋并不知危险降临,他龇牙咧嘴,似如以往一般。也许,就如同是不知险恶的孩童。让小土更加的激动。
眼见他们之间争斗一触即发,烈风使出浑身力气阻止:“你、们、住、手、”并挡在了两尸之间。
而这一举动,也让小土恢复了理智。他看著萧若兰,焦急却不退让:“不、能、吃、阿、洋、!”
“为、什、麽?“萧若兰冷笑,迎向小土坚定的目光,她亦不退让。
“他,他、是、我、的、’爱、人、!”小土不再避讳这一点,他直接坦诚,只想换得萧若兰的放弃。
然而萧若兰的笑容里却带上了深深的讥讽,她说:“这、是、违、背、常、伦、的、变、态、行、为,他、只、是、食、物、 !”
小土有些呆愣,许久以来,从没有谁这麽说过他与阿洋之间的关系。烈风没有说,但烈风是不是也是这麽想的?
小土这麽想著,却并不在乎,他的语气也变得冷了几分:“那、只、是、你,”他停顿了一会,看了一眼烈风,才继续说,“你、们、的、想、法,与、我、无、关……”
萧若兰没有说话,烈风却笑了,有些艰难的笑了,然後他对萧若兰说:“放、开、阿、洋、吧、”
萧若兰不动,她皱著眉:“可、是……”
烈风变得有些严肃,他再次重复:“放、开、阿、洋、”
然後,萧若兰不情不愿的放开了阿洋。而她甫一放开,小土立刻便将阿洋拉到身後,如同母鸡护卫小鸡一般。
小土的行为让萧若兰有些震惊,虽然数日的相处,她看过许多小土对阿洋的“恩爱”,却未想这洋僵尸对小土来说真是如此重要。她扫了一眼小土的手臂,那道伤痕很深,不断的涌出血来。然而,小土似乎并不察觉到痛一般,看也不看一眼,只警戒防备的瞪著她。
萧若兰没有再看小土,她只是移开视线,想看看烈风此刻作何表情。她猜测著小土或许就是烈风曾与她说过的那个僵尸,那个他第一眼看到便爱上的僵尸。但烈风的表情很平静,只有重伤的憔悴与苍白,却未见一丝哀恸。
但萧若兰并未因此而开怀,她了解烈风,知道他从不会将心底的伤痛揭示,特别是在面对自己所爱之时。
她突然有点想哭,她愤怒,终於无法节制,她对小土吼道:“你、是、不、是、又、要、害、死、我、所、重、视、的、僵、尸、”
小土沉默,他知道萧若兰口中的“又”是指什麽。他无言以对,许久,他淡淡的说:“我、去、找、食、物、”
他离开了,却并没有带著阿洋。他只是在临走前,对烈风说道:“谢、谢、你、”
然後,在走远,离开萧若兰与烈风的视线之时,小土他哭了。
、12、有多少爱可以不来(2)
小土痛苦的呜咽著,如同多年前,失去了阿猛的那个夜晚。
没有眼泪,悲伤无法流淌,只能藏於心内,化作一汪恶臭的死水,腐蚀掉灵魂。
小土不愿想像阿洋的处境,也不愿想像烈风的死去。他甚至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