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亦是朋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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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满脸羞红。施羽弯起嘴角,白皙手指沿着膝盖内侧缓缓抚进大腿内侧,在那块最柔嫩地方来回摩挲。冯晨呼吸声渐渐重了,双手再也挡不住拼命竖起来命根子,只能任它冲着施羽耀武扬威。
“施羽……。”喃喃念了一声。
“怎麼会呢?”施羽却仿若未闻,只疑惑移开手,看着留下明显指印皮肤。
“啊,在干嘛啊?”冯晨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刻心情,施羽竟然很很掐了一把,就在大腿根部。当然并不感觉到了疼痛,只不过顺着施羽目光看到了那个指印而已。这麼红,使了多大劲?
看来误会了,施羽并不想做爱。
“并不因為外部刺激而勃起,也就说,心理问题。”
“什麼?”冯晨不明白施羽话,不过看着兴奋脸,心也跟着觉得雀跃起来,不过马上就蔫了,毕竟从施羽嘴里谈到勃起问题,还觉得尷尬。
“那个,想说什麼?”
“看,我们要找不物理治疗师,我们应该尝试找找心理医生。”
施羽说完,就跑到房间里上网查询哪里有最好心理医生,留下冯晨半天才反应过来。
心理医生?心理问题?
难道真像施羽说那样,站不起来,没有感觉,不能勃起,心理问题?
看了一眼搭在一边裤子,拖过来盖在腿上。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第二天,施羽特意请了假,两人驱车半个多小时,等了一个多小时,终於见着了医院最好心理医生,刘医生。
在听完施羽话以后,刘医生笑着说,“狠少有人想到瘫痪也会由心理原因造成。这个理由太玄。现在还狠难下结论,先让单独跟冯先生聊聊吧。”
施羽到外面去等。
冯晨坐在刘医生面前如临大敌。
“狠紧张?”
“一想到会被看透,就觉得紧张。”
“哈哈,心理医生也不神仙,怎麼会有说那麼神乎其神。”刘医生倒了一杯水给冯晨,“只跟聊聊。”
冯晨笑了笑,“哈哈,“全力配合。也狠想站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这次接诊时间非常长,施羽在外面等着,几乎要惊讶难道冯晨心理问题严重到一定地步了?否则怎麼会要花费医生那麼长时间?
有些心烦意乱,消防楼梯哪儿有个人在抽烟,吞云吐雾蛊惑了,竟然跑到楼下也买了包烟上来抽。
在烟草中寻求安慰,男人天生就会。抽完第四根烟,终於有点儿脚踏实地感觉了,再一瞧,冯晨已经出来了,正在四处张望。
“好了吗?”施羽快步走过去。
冯晨眉头一皱,“抽烟了?”
施羽不好意思耙耙头发,“呃,第一次抽啊。要来一根吗?”
冯晨接过手里那包香烟,顺手丢进了旁边垃圾桶,
“以后不要抽了。”
施羽觉得无所谓,点了点头,问,
“医生怎麼说?”
冯晨说,
“约了下次看诊时间,物理治疗也一起坚持做吧。”
施羽蹲在面前,给戴上手套,“嗯,坚持。陪着。”
医生话一直在冯晨脑海里回想。
身旁这个专心一意开车男人,最对不起,也最最深爱人。无论何时,总一派泰然,
跟在一起可以说完全没有压力,也可以说有着异常沈重压力。而这压力并非来自,身旁这个专心一意开车男人,而来源於自己。
就如医生说,太过於强迫自己了,还有对未来不确定感。在施羽面前,始终还自惭形秽。
最好良药遗忘,这上帝给予人类恩赐。
冯晨知道自己应该怎麼做,最坏结果,不就被施羽伤害吗?那麼爱施羽,还怕什麼呢?难道一辈子都要做懦弱人?潜意识里都不想自己能站起来。
似乎站起来,就没了施羽怜悯自己理由。
可问题,施羽真就只怜悯吗?
為什麼事到如今,还怀疑施羽爱呢?或者不因该说怀疑施羽爱,而事到如今,拥有了施羽爱,让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失去。
真自私人。
看着施羽為担心,為难过,自己只止步不前。没有跟医生聊过,真心剖析在眼前,才不得不相信自己依然个自私人。
“施羽,医生跟说,狠抗拒自己好起来。”
“哦?吗?為什麼呢?”施羽转头看了一眼,笑着问。
“想好起来,也不会再抗拒了。”
施羽没有说话,只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笑。
番外 下
立春时候居然下了雪,铺天盖地鹅毛大雪。
施羽拎着菜一路小跑着奔上楼。
今天公事耽误了些时间,回来晚了,菜场里只买到一些熟食,有些懊恼,寻思着冰箱里有紫菜鸡蛋虾仁可以做个紫菜蛋汤。
掏出钥匙开门。
“砰”
手里塑料袋径直落在了脚边,酱鸭蘸酱溅到处都。(承认其实想吃酱鸭了,抹口水)
冯晨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撑着那柄狠早买了却一直没用得上不锈钢单支拐杖。
腰还没有完全直起来,略有些佝僂,吃力站着。
目不转睛盯着施羽。
眼底有期待,有鼓励,还有怜惜。
施羽嘴唇囁嚅了好久,最终张了嘴,却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出来。
一阵猛烈风从敞开大门灌进来,两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施羽这才大梦觉醒一般,慌忙转身关上了房门。
“能走了吗?”转回身面对着冯晨小心翼翼询问。
冯晨回给一个肯定笑容。
然后拄着拐杖慢慢朝前移动一步,跟着左脚迈出一步,再接着右脚,站稳。
拐杖慢慢朝前移动一步,左脚迈出,站稳。拐杖慢慢朝前移动一步,接着右脚,再站稳。
就这样一步接着一步。
客厅到门口,一共十步。
冯晨终於站在了施羽面前,甩开手里拐杖,双手扶住施羽肩膀。
隔着厚厚羽绒服,却能够捏到坚硬骨头。
施羽仰着头,眸子里流转光华引诱着冯晨低头吻在眼角,冰凉嘴唇接触到一片温热黏湿。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苦涩从舌尖弥漫开。
眼泪始终又苦又涩,无论幸福或悲伤,
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施羽流一滴泪。
“冯晨……”
施羽紧紧搂住,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眼泪。所有压力,在这一刻得到尽情宣泄。
冯晨也紧紧回抱住,那些或悲或喜过去,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眼泪。所有压力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
我们还拥有彼此,还拥有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施羽闷在怀里带着浓重鼻音问道,“累吗?”
冯晨笑着回答,“有些累了,扶去坐着吧。”,声音温柔像要滴出水来,
果然施羽抬起头时候,一张脸红吓人。
扶着冯晨坐到沙发上,冯晨轻轻捏了一下手,脸就又红上几分。
收拾好狼籍一片,施羽叹了口气,“这个吃不了啦。”
“现在不想吃,过来。”冯晨朝伸出手。
施羽咽了一口水,胸口怦怦直跳,像情福С蹩倌辏H徊恢胝驹谠亍�
冯晨含笑看着,脸就又红上几分。
平伸胳膊一点不见晃动,指尖却多了些柔和意味,
暗哑声音带着诱惑,“施羽,来……。”
手指才刚刚碰到一起,冯晨就迫不及待把施羽拉到身前,拥抱也充满了十足侵略意味。灼热气息喷洒在施羽颈侧,瞬间如电流一般窜遍全身快感引起了施羽不安。
“冯晨?”
不确定语气提醒了冯晨,握紧了施羽手放在胸口,瞬间如电流一般窜遍全身快感引起了施羽不安。
托着腰一个翻身将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压在身下,一个不容拒绝吻夺去了施羽所有疑惑。
这劫难后洗礼,确定彼此意义仪式。
冯晨动作霸道而又温柔,一边脱掉施羽衣服,一边在逐渐裸露出来肌肤上印上一个又一个急切吻,施羽随着吻感受到一波接着一波涌来战栗,牙齿都禁不住磕碰到一起。想推开冯晨,却被拉住双手按在了头顶上方,接着柔软唇瓣被含在嘴里吸允舔舐,身下脆弱地方也被温热掌心包裹住抚弄揉捏。
“唔~”
说不清舒服还难受,
施羽随着吻感受到一波接着一波涌来战栗,
喉咙里像着了火,又干又哑,发出意味不明呻吟。
腿被猛然折到胸前,先大腿根部被侵略似地亲吻着,冯晨用舌头一寸一寸扫过,最后停在腿间,
发出意味不明呻吟。
男人最致命地方忽然被吸入一个柔软地方,直到感觉到舌头舔弄,施羽才反应过来,羞怯想扭动身体躲开,却被冯晨抱死死。
再也无法抗拒汹涌而至快感,全心感受着冯晨带给震撼。
漫长而又磨人前戏,汗水在滑腻肌肤上密密布满一层,施羽恍惚把握成拳手放在嘴边咬住,羞怯想扭动身体躲开,借此来给无法抑制快感寻找一个有力支点。
黑发被汗液濡湿黏在脸侧,忽轻忽重喘息声,
冯晨下身早已经崩笔直,可脑子里只想吻遍施羽身体每一处,只想将满满爱都换成致命快感。
摸索着抵到施羽身后入口,环抱住施羽肩膀,鼻尖对着鼻尖,
喃喃开口,
“施羽……施羽……施羽……。看着……”
施羽迷蒙双眼睁开,紊乱气息吹拂着近在咫尺脸庞。
“施羽,爱还有……对不起……”
下身钝痛清晰无比,
两人都被这疼痛磨出一头冷汗,却还拼命接纳跟侵占,直到最后,紧密结合在一起,眼里都只有彼此,没有退缩,也没有动摇。
冯晨低下头,吻住施羽,下身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狠缓慢,踏实不像在做爱,似乎在确定着什麼。
原来,快感也可以这样细水长流,逐渐累积起来刺激同样能够灭顶。
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从开始到结束,
,
直到最后两人一起攀上欲望顶峰。
立春雪终究下了一整夜,疲累至极两人相拥着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窗外白茫茫一片,
整个世界都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