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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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和语竹有同样担忧的,那拉妃芸自然算是一个,“爷,明儿就是小阿哥、小格格的满月了,可……”妃芸低着头,虽然直觉认为不该往下说了,可她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口,“爷,都快半个月了,可,皇额娘她……”
妃芸的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忍着不适想要“冒犯”,然而,胤禛不给她机会了,“皇额娘说我们几个长大了,现在景仁宫里冷清得很,有两个孩子陪着正好解解闷,你身子不好,还是静心休养吧,府里的事,有苏培盛暂时帮你管着,你也不用操心了。”
四爷都这么说了,妃芸还能如何?脸色唰地一瞬就更白了,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儿,就这么被抢走了?这算什么?第一次,妃芸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不甘了,“是。”
然而,除了低头应声之外,妃芸做不了其他什么,甚至在四爷面前连一丝一毫的不满都无法表达,“倒是让皇额娘帮着臣妾替那两个小家伙费心了。”那是她那拉妃芸的儿子啊!(作者:喂喂,光想着儿子,女儿呢?)
从前,妃芸觉得,四爷对自己这个嫡福晋无爱、却够尊重,已经够了,可此刻,她才觉得深深的无力……“你不会懂的。”这是当初,妃芸和四爷刚大婚的时候,瞧着四爷和德妃娘娘并不亲厚,有一次在永和宫里对着德妃失言了,竟然劝起了这四阿哥的生母,然而,德妃娘娘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几个字。
“我现在懂了,却宁愿不懂。”
这一晚,胤禛宿在了福晋院子里,妃芸在入睡前又细细看了看四爷的面容,突然,觉得心里很冷、很冷……这个男人,他从来都是这么冷。
第二天,四爷府上,很热闹。
皇室宗亲、王公贵族,能来的,都来了。
这可不单单是四阿哥府上的盛宴,这更是佟佳氏皇贵妃多少年来第一次在皇宫之外如此高调。
佟芳华果然是亲自带着俩个孩子到了老四府上,一番见礼过后,便很有兴致地在儿子府上逛了逛,然后回主厅的时候,见着产后显见柔弱的四福晋那拉妃芸,瞧着这儿媳妇对着孩子笑得眷念,芳华的眸子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些许不忍,很快又被坚定所代替。
“皇额娘吉祥。”妃芸只觉得心口一凉,回头,见了皇贵妃,赶忙给佟芳华请安。
许嬷嬷在芳华的示意下赶紧着上前扶住四福晋,便听皇贵妃说道,“四福晋不用多礼,好生顾着身子才是。”
“是,谢皇额娘。”妃芸感到无尽的委屈,明明都已经把孩子给你了,为何还是对自己如此冷淡?(作者:这叫什么话?)
妃芸自然知晓,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人,在面对四爷的时候,总是笑着喊一声“禛儿”,而对着自己这个儿媳妇,她却总是一句“四福晋”打发了。
总有一天……
那拉妃芸低头,佟芳华没有见着她的表情,却还是发现了,芳华的眼中是了然,因为,眼前女孩子的情绪,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德妃,是满满的不甘心、和仇恨、却又是无可奈何的委曲求全……和决绝的隐忍、算计。
“许嬷嬷,你看这丫头,被那两个小家伙折腾得,可没往日咱们满洲姑奶奶的气势了,哎……妃芸,难为你了。”变脸,是皇贵妃的拿手绝活,眼前不就是?既然这那拉妃芸不甘命运,佟芳华更不会客气了。
“皇额娘?”妃芸诧异地抬头,眼神很是迷茫。
许嬷嬷原本还在感叹着四福晋的悲哀,赶上皇贵妃佟芳华这么一个让万岁爷都头疼的婆婆,然而,下一刻,听见主子的话,许嬷嬷只觉得,最该感到悲哀的是自己这把老骨头,“许嬷嬷,宫里这么多年呆着,你也腻了吧?哎,如今我都是有孙女孙子的人了,老了,总把你留在宫里陪我这老太婆,准是无趣了吧?”
这许嬷嬷,是康熙留在自己身边最后的棋子,芳华任她呆了二十多年。
许嬷嬷原以为,经历了这么些年,即便是曾经万岁爷和皇贵妃闹得最僵的那几年,贵妃主子都没动过心思把自己这老嬷嬷撵走,可现在?
想要辩解的话语,被佟芳华的下一句堵在喉咙口,“妃芸啊,许嬷嬷是跟着我多年的老嬷嬷了,你身子虚,我就忍痛割爱把嬷嬷留你身边伺候着,有许嬷嬷在,我也就放心了……”佟芳华说得意味深长,然后在两人都还没有回神的当口,挥挥手,“好了,今儿个你也该累了,就让许嬷嬷扶你回院子休息吧,后边儿的事儿,有我在,出不了乱子。”
不容置疑。把许嬷嬷送走,这,算是在和玄烨宣战吗?芳华苦笑。
等着老嬷嬷扶着年轻的福晋离开,“主子,小格格和小阿哥该是醒了,奴婢这就去抱了来。刚才苏培盛也来过,说是晚宴都已经准备好了。”语竹没有对刚才佟芳华的一番举动置词,好似那一切都于己无关。
整整一晚,两个孩子都没有离开皇贵妃的身侧,整整一晚,皇贵妃一句“四福晋身体有恙”便让那拉妃芸乖乖躲在院子里不敢踏出一步,佟芳华的心,果然是比四阿哥胤禛还要冷的。
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易,一而再、再而三地夺取别人的孩子?
“呸!凭着出卖儿子,也想和爷斗?白日做梦,他胤禛还真亏得一副人模狗样……”出了皇贵妃的视线范围,出了四爷府门,大阿哥胤眩锊蛔×耍铝艘豢谕倌敛谎谑纬胺聿恍肌�
“爷,您……这……”奴才想要劝阻,却又不敢,急急看着在府门口送客的四爷,看着四爷那一副似乎是没听见、不在意的样子,然而,这奴才却觉得四爷不经意飘过来的视线足以把人给千刀万剐了。
胤眩撇黄鹄纤模拖袷乔撇黄鹄隙侍右谎返i是靠着已故的元皇后赫舍里氏,而胤禛则是凭着现在的皇贵妃佟佳氏,若论才智军功,有哪个比得上自己这个皇长子?
有的人能隐忍多年,而胤眩锤静皇悄苋痰男宰印�
狠毒的视线扫视着门口正在和胤禛“兄友弟恭”的老三胤祉,又是一阵火气,胤眩盥钸诌掷肟却模堑诙旎拾⒙昙怂欢俳萄怠�
而此刻,胤禛甚至都没有把这大阿哥摆在眼里,匹夫之莽,不足惧。
何况,胤禛,从来都是问心无愧,额娘高兴,孩子在额娘的照顾下,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好。
趁着送客的间隙,胤禛找来了井亭,低声吩咐了几句,于是在四爷府恢复一片清净之际,井亭把已经离府了的八阿哥胤禩“请”了回来。
“四哥,呵呵,不早了,要不赶快回宫,就得被关在宫门外了……”若是平日,胤禩能笑得自若如常,可今儿个是真的有点心虚了。
“皇额娘也还在府里,不急。”不像是先前一起在上书房读书做功课的时候,能时时刻刻盯紧这弟弟,明明打小就管得严,怎么胤禩就还能这么淘呢?
“呃……”被四哥的话噎着了,胤禩只能继续尴尬地赔笑,其实他也没前些年那么能闹了,只是今儿个一时冲动了!偏偏被四哥逮着了,或许,幸亏是被四哥逮着了,“四哥,是我鲁莽行事,请四哥责罚。”
乖乖认错了?这可不像是胤禩!
“胤禩,也十四了,什么该做、什么能做,还不清楚吗?”语气越发严厉,胤禛心里却是有几分心软,这阵子忙着差事,是真忽略老八了,“许你和胤禟胤俄多处着,不是让你学他们的胡闹,怎么就不知道教着点弟弟们学好?你或是还想把十三也教成你这样?”这话,却是重了。
一句话,点醒了胤禩?八阿哥的身份,和宜妃的九阿哥、贵妃的十阿哥是不能比的。
“……”胤禩低头不语。
胤禛不禁抬手抚上弟弟的脑袋,这孩子总是学不会忍、又或是太能忍了?能忍了所有针对他自己,却独独无法忍受丁点关于自己这个四哥、或是额娘、或是沫沫的。
“四哥别误会。”胤禩感到四哥的异样情绪,赶忙着解释,抬头之际,他脸上哪里有半分胤禛想象中的自哀自怜,“四哥,额娘说过,一起干过坏事儿的,才能算是正真的死党,这话,九弟十弟都是承认的,所以……才会打算去找大阿哥试一试。”(作者:佟芳华,既然不把老八当成老四那般疼爱,那也不要教坏孩子!)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可是胤禛听明白了,何况是见了胤禩那明眸中的那一抹算计,让胤禛几乎抚额长叹了,“所以,便趁着天黑,想要劫了大阿哥的轿子?”
胤禛,脸黑了,虽然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却是真的黑了,甚至语气到最后已经有些危险了。
“……”胤禩这回,是真的沉默了。明明做得很隐蔽了,怎么就被四哥半道上先截了下来呢?愣是想不明白失策在哪儿?想想自己锦袍里面的一身黑衣装束,胤禩其实有些遗憾,不能逮着胤眩窍诺赝幢庖欢佟⑸鄙蓖缌恕�
而这时候,大阿哥胤眩丫馗嗣廊宋堇锓⑿共宦吆蘖耍で檎笨冢词峭蝗槐澈笠徽蠛梗从涝恫换嶂溃驮谡庖煌砩希烤故嵌愎艘唤佟⒂只蚴鞘チ艘桓鼋凭图普謇纤囊坏车幕幔�
“我说呢,怎的今晚八爷瞧着大阿哥辱骂四爷,竟是无动于衷了?还真没猜错,果真是去下黑手了啊!”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道出了这不该说出口的话,闲轶踏着悠闲的步子,脸上的浅笑,看在胤禩眼里,很是欠扁。
感情关键是你这个半仙啊?
胤禩只顾着瞪着闲轶愤慨,然后,回神去看四哥的神色,却发现四哥挥挥手恩准不追究了,只是说了一句“下回不许了”,就这么了了。
四哥,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果然,四哥根本就是不舍得责罚自己这个弟弟吧?哼哼,你个半仙,坏了爷的好事,今后看爷怎么找回场子。(作者:八爷啊,乃不是黑社会啊!)
“回去。”打发了胤禩,胤禛对着闲轶不满地皱皱眉头,率先起步离开,已经出来一会儿了,额娘还在府上。
闲轶不在乎胤禛的冷言冷语,“怎的?就这么生气了?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若是不出来搅场,你准得罚他一些,却又心里不忍……哎,你说你,摆着一张冷酷的脸,偏偏心软得厉害,你……balabala……”
四阿哥胤禛,心软的时候,也会无措,对着亲近的人,往往又特别容易心软。
……
佟芳华:谁敢说我儿子冷血冷情,老娘就跟他/她急!多好的一娃啊!
胤禩:四哥生气起来有点可怕……不过,不记得,哪次真的罚了自己。多好一哥啊!
沫沫:四哥哥,薄情寡恩,谁说的?本公主不介意告诉他/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闲轶:……胤禛很软啊……虽然,咳咳,那身子称不得很软,抱着、做着的时候其实有点搁手,挺硬的……可,心软起来,瞧得我都不忍了啊……再说,胤禛那里边儿,可暖着啊……哈哈……(作者:色先生!)
胤禛:滚……既然嫌爷搁着你的手了,还抱着做什么?
兄弟之间
离四阿哥府的满月礼已经又过了三个月了,当晚被四哥训了一顿,胤禩倒是真消停了好一阵子,乖乖定下心来做功课、练功夫。
自上书房出来,九阿哥胤禟快走几步赶上先一步离开的胤禩,“八哥,这么急着上哪儿去?不会是要出宫去玩,都不带上弟弟们吧?”
后边儿一同追来的胤俄瞧见九哥投过来的眼神,也就赶紧着拉住胤禩的衣袖,“是啊、是啊,八哥这是上哪儿去?就带上我们吧!”
胤俄和胤禟差了几个月,都是十二岁了,康熙三十三年的时候,胤俄的生母没有熬过那个冬天,去了,康熙原本是想把十阿哥寄养在佟芳华名下的,毕竟胤俄的生母生前是贵妃,胤俄这孩子也是个心思单纯的,养在皇贵妃名下,也是在理。
那时候,佟芳华以“身子病弱”为由,把十阿哥推给了宜妃郭络罗氏,宜妃倒是表现得挺积极,何况平日里九阿哥十阿哥兄弟俩感情很是不错,康熙也就应了。
胤俄自小因着生母位分高,皇子脾气也着实不小,却是对着八哥九哥这两个年龄相仿的哥哥服气的,自打额娘去世,胤俄就更加粘着两个哥哥了,略有些胖嘟嘟的小脸带着点期盼和委屈。
胤禩无奈,转身瞥了一眼九弟胤禟,瞧这弟弟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不得不感叹,可不是报应来了,想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这么闹着四哥的?
胤禩比弟弟们长了两岁,个子也高出不少。即便八阿哥生母卫氏出身卑微,可如今也有一个嫔位了,何况八阿哥早就是皇贵妃名下的皇子了,这些年在宫里,可没个奴才敢怠慢这位小爷的……真是那些不长眼的、不要命的,等着景仁宫里皇贵妃跟前的女官语竹一出面,立马是抖抖索索趴地上求饶自骂“奴才不长眼冒犯了小主子”。
伸手拍了拍胤俄的肩膀,“别听你九哥胡说,今儿一早皇额娘派人来传话,让我放学后去一趟景仁宫,许是有事,也正好去请安。”柔声解释着,这个十弟在胤禩眼里也是个可怜的,贵妃娘娘一去,宫里的人可都是顶势利眼的,也幸好后宫里现在有宜妃娘娘顾着他,平日里自己和胤禟也是看不得十弟受欺负的,“怎么,要不要和胤禟一起跟我去给皇额娘请安?”
胤禩这话像是在问胤俄,却是有意无意笑着看向胤禟。
“咳咳……这,皇额娘定是找八哥有要事,弟弟们就不打扰了。”顿时,胤禟被八哥的话噎着了,不自在地咳嗽几声,扭过脸对着十弟胤俄很是一副郑重的表情。
胤俄虽说是心思简单,可又不是傻子?“是、是!今儿师傅教的课有点难,八哥,我还是和九哥早点回去做功课去。”
去见皇贵妃?那可是比做功课还要悲惨的。
胤禩点点头,也不多说,看着弟弟俩向着阿哥所的方向离开,才抬步走去景仁宫,脸上是笑意显现,难怪十弟了,就是九弟那小狐狸性子,每次见了额娘都是战战兢兢的。
“八哥这是去给皇额娘请安?弟弟一起可好?”
胤禩听声,一回头,果然看见十三阿哥胤祥带着一副真挚的表情询问,若不是这几年敏嫔章佳氏与自己的生母良嫔亲近、小十三又是四哥交代了要好好照顾的弟弟,相处久了,看着小家伙长大,胤禩可能真会被胤祥给忽悠了,“哦?是不是还得多谢弟弟,没在刚才拆穿了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