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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媚宠,萌妻至上by花卷儿-第74章

小说: 媚宠,萌妻至上by花卷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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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哪里拼了?花拳绣脚,中看不中用,完全是为了显摆他的个人英雄主义!”天宠很不以为然,对人观感不好,评价也带了强烈的主观性。

“你看,他这个动作,明明可以一脚把对方踹开,却为了好看,偏要耍一些不必要的花招,要是我,早就趁乱把他摞倒了!还有那个,刚倒下去的,人家根本没有沾到他就躺下去了,这也太假了吧,欺负观众看不懂啊……”她压低了声音,对着场上指指点点,完全没留意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瘦削的男人扭过脸来,深深打量了她几眼。

这场戏拍完,郑瀚喝着矿泉水走过来,刚激烈的打斗过,他只穿着黑色贴身背心,蓝色牛仔裤,露出肌肉遒劲的手臂和结实修长的身材,脸上的妆还没卸,几道伤痕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更有男人味,他随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珠,不得不说,动作相当性感。

“嗨,又见面了!”一开口还是那么的欠扁,他邪气地瞅着两人,眼光在任勋宇脸上荡了一圈,落在天宠脸上:“想我了吧?”

“是啊。”天宠嘴一撇:“简直想你死!”

“嘿……几天不见,想不到你已经对我有了如此深刻的感情。”

“我也想不到,几天没见,你的脸皮更加深厚了……”

任勋宇保持中立,看两人脸带微笑,却是含沙射影的斗着嘴,没说什么,阴影中,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复杂。

小黑和这个剧组的吴导演走过来,才恰到好处的将两人分开。

之前已经说了戏,所以吴导只简单说了几句,让人领着他们去换装。

天宠换了身春装,一袭纯白的及膝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露出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摆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将女孩的娇美点缀得如梦似幻,外面披了件黑色小外套,她有点怀念自己剧组的戏服了,这大冬天的,真他妈的美丽冻人。

因为他们两人的戏是临时加的,所以她在这部戏中的身份是郑瀚的前女友,剧情设计是她移情别恋,爱上任勋宇,然后郑瀚自暴自弃,最后成为卧底,引发之后的一系列故事。

所以她是那段美好却难以触及的初恋,恰似洁白衣裙外那件黑色外套的鲜明反差。

造型师只是替她梳直了头发,着重渲染了她的眼睛,本来就很有灵气的翦水双瞳,再睁开眼时,黑白分明,顾盼之间,让人移不开视线。

看见她俏生生的走出来,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有点惊艳。

这场戏没几个镜头,却拍得不太顺利,关键卡在天宠和郑瀚的互动上,前几个镜头是回忆他们以前的美好时光,两人有不少的肢体接触,还有含情脉脉的对视,幸好之前提议的吻戏被卡掉了,否则更难拍下去。

在拍到天宠移情别恋,向郑瀚摊牌的那一幕,郑瀚动情地抱着天宠,紧紧搂着她。

这段戏卡了很多次,终于天宠僵硬地俯在郑瀚身前,监视器外的吴导看见两人好生生地过了这个镜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想,冯磊的眼光真不咋地啊,看来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

好几部摄像机同时从几个方位拍着两人的这个动作,两人看上去深情地拥在一起,其实是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又开战了。

天宠恨恨咬着唇,因为身高的关系,她很敬业地俯在郑瀚怀里,听到她在耳边低语:“你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副死相?”

“滚!”她冷哼,反正她的小手放在郑瀚身前,顺手拧了一把,也不知拧到哪了,总之是用了很大的劲。

两人贴得很紧,穿得又很单薄,她能感觉郑瀚肌肉一个抽搐,心里那个爽啊。

郑瀚头皮一炸,更炸毛的是那种痛感叫嚣着向下腹聚集,他瞬间窘了,心想难道是很久没碰女人了?

靠,他狠狠地瞪着天宠,小妹妹,你不知道男人也不是能随便捏的不管了,他不动声色地将天宠的小腰向身前按了一把,完全是报复的心态,天宠一怔,感觉他修长的双腿挤在自己腹部,还有某处清晰的轮廓……

“下流!”其实也是瞬息之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看到天宠恨恨抬起手,甩了郑瀚一巴掌。

后者无辜地摸着脸,唇角微勾,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这只能证明我身心健康。”

“宠儿,怎么了?”小黑上前询问。

天宠瞪着郑瀚,这让她怎么说呢?

遥遥看到这一幕的任勋宇以为天宠又是怕被人碰的毛病犯了,抿着嘴,没有作声。

“刚才有一只大蚊子,宠儿好心替我拍掉了。”郑瀚难得诚恳地摸着脸颊说。

蚊子?

所有人无语望天……

A市,墓园。

阮平轩静静瞅着墓碑上并列的两个名字,原本威严的背影还是染上了岁月的沧桑。

穿着白衣的女孩立在他身侧,微微退后几公分,是那种既能随身照顾,又保持尊敬的安全距离。

警卫们一脸严肃,成环绕的姿势在两人身后守卫着。

墓园很静,只有他们这一行人,风轻轻吹过,两人的交谈也很轻,似乎怕惊扰这长眠之人。

“婷婷,你觉得我这样做对么?”老者的视线凝在墓碑上,问女孩,也仿佛是在问自己。

李娉婷神情不变:“老首长,您这样问的时候,不是心里已经有决定了么?”

否则,他又何需问对错。

“是么?”

阮平轩没再说什么,视线又滑到一侧苏心的墓碑上,长久地沉默,不知想些什么。虽然苏心的墓还在,但是墓碑已经换了,上面只简单刻着生卒日期及爱女之墓几个字,黑压压的留白,似乎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老首长,这里风大,回去吧?”

李娉婷的话仿佛才把他从意识中拉回来,阮平轩又瞧了几眼墓园,转过身:“叫我爷爷吧,我一直都把你当孙女看。”

李娉婷犹豫了片刻,还是跟在阮平轩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阮爷爷……”

“你这丫头!”阮平轩仿佛轻松了很多,嘴角扯出一丝笑:“看到你啊,我就想起我家那个捣蛋鬼,她是太闹腾,你又太安静,如果能想什么办法,把你俩的性子中和一下,那就完美了。”

“七小姐那是活泼可爱,我哪能和她比?”李娉婷谦虚地说。

阮平轩叹了口气,脚步微微一停,李娉婷敏捷地搀住他,听到他说:“婷婷,让你这样做,你有没有觉得委屈?”

“怎么会呢,没有爷爷就没有今天的我,为您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女孩的话令阮平轩又是一声轻叹,轻轻抚了抚她细嫩的肩头,就好象平时拍着天宠那般。

“好孩子……”

 

018 把自己快递给他

晚上,天宠趴在床头,看着视频中的男人。

脸几乎都要贴到电脑屏幕上了,恨不得能钻进去,亲手摸到大哥。

几天没见了呢,好想他,好想俯在他厚实宽阔的胸膛上,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味道。

“大哥,你最近很忙呀?”她眨巴着大眼睛,A市到X市说短不短,可是飞行路程不过两三个小时,真想见的话,这不是问题。

她哪知道,男人就算有这个心思,暂时也走不了,瞅着她的眼神,浓浓的也是思念。

“宠儿,把眼睛闭上。”

闻言天宠抿嘴一乐,轻轻拉长音调,娇俏的小脸蛋几乎占满整个屏幕,男人盯着那张红嘟嘟的小嘴,心肝都颤了。

“不嘛……纵哥哥……人家要亲眼看着……”

原来,她是以为他要隔着屏幕送吻?

“咳!”阮天纵严肃地制止她下面的话,心头却似被她柔软的小手揪着,一阵阵澎湃,如果女孩在面前,他一定要……

“宠儿,你看谁来了。”

天宠瞅着一本正经的大哥,表情也严肃了,猛地一下从床头翻身坐起。

“爷爷?”她盯着屏幕中突然出现的那张脸:“怎么是您?”

坏了,爷爷怎么会和大哥在一起,她刚才那些肉麻话,听到了多少?

她没说什么吧?

“呵呵……”阮平轩笑容可掬,仿佛刚刚坐过来:“怎么?不喜欢看到爷爷?那我还是走了!”

“不要啊!”天宠立马谄媚:“我最爱爷爷了,刚才还想着一会给爷爷拨电话呢,爷爷,您现在在哪?”

“你猜猜?”

这用猜么?面对面都看到了。

不过天宠眨巴着眼,故作思索地想了半天,煞有其事地说了好几个地名,老爷子乐呵呵地否决。

“不对。”

“再猜!”

祖孙俩还象以前一样嬉皮笑脸,一旁的阮天纵嘴角擒着一抹笑,黑眸深邃,若有所思地瞧着这一幕。

“首长,到时间休息了。”

就在阮平轩笑咪咪勉励天宠的时候,李娉婷秀丽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先在敞开的房门上敲了敲,才礼貌地催促。

“嗯,一会就去,难得见回宠丫头,让我再聊会儿。”

“首长,电脑辐射大,呆久了对身体不好,请回房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阮平轩小声嘀咕了几句,却很听话地和天宠道别,然后起身走开。

“大哥,是谁这么神通广大啊?连爷爷都敢管?”天宠那边看不到动静,很是疑惑的问。

“爷爷的私人医生。”阮天纵随口解释了几句,天宠点点头,也没多问。

安置好老爷子,李娉婷又扣了扣正对着的这扇房门。

“三少,能和你谈谈么?”

阮天纵刚闭了视频,点点头:“你说。”

李娉婷往身后瞅了一眼,阮天纵会意地走过去,轻轻带上门,朝房间的沙发努努嘴。

“坐。”

“不了,只几句,我说了就走!”

两人向房内走了几步,面对面,李娉婷压低音量说:“今天我把老首长的身体状况传去医院,有关专家进行了会诊,觉得可以替他安排手术,只是老首长坚持不肯。”

“如果不手术,结果会如何?”

“现在病灶发现得早,及时摘除的话,痊愈的机会相对来说也大得多,药物控制也只能治标不治本,如果放任扩散的话,恐怕……”

阮天纵点点头:“我会想办法劝劝他。”

李娉婷仰脸望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浩瀚无际的大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宁静感,等到阮天纵意识到自己紧紧盯着人家的眼睛时,听到她说:“那我就先出去了。”

他回过神,淡淡一笑:“劳李医生费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宠都过得很充实,拼命的拍戏,赶进度,眼周下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努力的结果,就是成功请到假期,她准备悄悄回家,给大家一个惊喜。

去机场、下机、打的回家,已是暮色四合,她身边只带着个简单的包,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女孩悄悄抿起嘴。

登机前她给阮天纵拨过电话,确认他今晚会回家吃饭,以这时间来看,应该吃完饭,回房间休息了吧?

怎么都快到门口了,她反而更想念大哥了呢?

“停,司机大叔,我到了。”她在离家几步远的地方下了车,看着冷冷夜色中温暖的灯光,掏出手机。

“大哥,你在哪?”她象只发现猎物的小猫咪,蹑手蹑脚地朝屋子走去,声音听不出丝毫异样。

“家里。”

“真的?长夜漫漫,独枕难眠,呆在家里多无聊啊,出去玩玩吧,我批准了。”

男人唇角一扯,客厅里正看着电视的阮平轩见他握起手机走向厨房,锐利的眼神微微一凛。

“坏丫头,是不是皮又痒了?”身边没人,阮天纵嗓音里透出轻笑:“欠收拾了?”

“嘿嘿……”天宠抿起小嘴,故意忽略他的潜台词:“大哥,我好想你,你想我么?”

“嗯。”极具穿越力的嗓音,很轻,却听得人心中一颤。

天宠故意问:“嗯是什么意思?想啊,很想啊,想你想得发狂啊,还是压根没想?”

阮天纵真心无奈了:“第三个。”

隔墙有耳啊小祖宗,于妈已经晃到厨房来了,就在他身边绕呢。

“我要你亲口说给我听嘛。”天宠已经站到门口了,瞅着透着灯光的客厅,唇角挑得相当甜蜜:“亲爱的,纵哥哥,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嘛,人家要听!”

“三少,麻烦让让。”

于妈手拿抹布蹭过来,阮天纵只得无奈地挪窝。

一大家子闲人啊,家里从没这般热闹过。

看样子他得去自己卧室了。

迈动长腿,刚走了几步,又听到女孩子说:“大哥,我给你挑了份礼物,快递已到门口了,你亲自去取啊,不会连这点也做不到吧?”

他心中一动,转眸望向黑沉沉的院门。

路灯洒下隐隐灯光,夜色无限静谧。

大门外,天宠掐了电话,小小的身子隐在墙后,晶莹的眸底仿佛落下满天星光。

一道颀长而熟悉的身影倏地钻进来,满天光芒瞬间失色,她看着男人一步步向她走来,眸色太深,她看不清对方的情绪,却似有种叫作柔情的东西,将两人一点点扯近。

“是阮先生吗?”她没动,装模作样地开口:“有你的包裹,请签收!”

阮天纵已不动声色站到她身前,隔着一步的距离,面色不明的瞧着她,然后淡淡伸出手:“拿来吧。”

天宠也一本正经地在包里翻了翻,摸出刚才飞机上吃剩的半包零食:“给……”

手刚伸出来,手掌便被一股大力扯过去,零食委屈地落到地上,她的小身子已经被男人抱个满怀,久违的气息瞬间充溢着她的唇齿,男人迫不及待地吻着她,炙热地卷着她的舌尖,哄着她回应,狂热的气息几乎要把她融化了。

“讨厌,舌尖都麻了。”当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后,女孩捶着男人胸膛小声埋怨:“一点都不温柔。”

“想我温柔点?”说话间男人的脸又俯过来,玄黑的眸子凝在女孩脸上,因为动情,嗓音带点沙哑,却说不出的蛊惑,男人俊魅的面孔此刻看上去性感得要命。

天宠被他吸引了,谁让她对他的抵抗力一直都是负数呢,为难地移开视线,强作镇定地撇撇嘴:“谁稀罕!”

下一秒,夜风卷过女孩的一声慌叫。

“呀……大哥,你做什么?”

“拆包装、验货……”

又过了十来分钟,看见两人相携的身影走进客厅,老爷子平静的眉梢微微一扯,然后笑出声来。

“我说老三接个电话怎么接没影了,原来琢磨着怎么给我大变活人啊。”

“爷爷!”

天宠欢呼着扑过去,这份喜悦绝对不是假的,她是真想爷爷了。

阮平轩笑呵呵地接住她,不管她是不是阮家骨血,那份打小培养的亲情,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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