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萌关系,运!by夏听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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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词又说,“他还收了我的名片,说联系我,我和你说一声。”
“没事,他找你的时候你告诉我。”崔明仰从她手里拿过那罐饮料,放在邓翡面前,“你也尝尝。”
邓翡看了看那罐刚被夏晚词嫌弃过的饮料,又看了看崔明仰,这人好大的自信,夏晚词那种没要求的人都不爱喝的东西,他怎么会喝,又看了看上面的怪字,不认识的语系,他才不要喝呢。
崔明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立刻解释道,“每个人口味都不一样,阿词不喜欢的,也许合你的口味。”
夏晚词一把拿过那饮料,“他才不会喝呢,我去给你们倒茶。”只有茶,邓翡是没有嫌弃过的,崔明仰立刻站了起来,西装一脱,露出里面的藏蓝色衬衫,“我来我来。”他挽着袖子就跟去了厨房。
邓翡木然的看着他们俩,这个男人长相比那个姓苏的好多了,又是崔家的人,按照夏晚词的说法,那是全市十大首富,这人对她又这么好,显然是男追女的好,她怎么不选这个?
厨房里崔明仰已经把夏晚词推到了门边,他自己挽着袖子正在泡茶,“呦,这茶叶快没了,明天我再给你带两罐过来。”
夏晚词靠在门边,完全心安理得的样子,指着一个杯子说,“那杯少放点,邓翡喝茶淡。”
邓翡闻言看向她,她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荷绿色的宝宝服,圆翻领,配上她喜气的样子,看上去也挺好看。
又看了看衬衫西裤,风度翩翩的崔明仰,最后在心里摇了摇头,外貌悬殊还是有点大。
夏晚词端着茶果,崔明仰端着茶,俩人走出来,夏晚词把茶果放下,又把那杯淡茶放在邓翡面前说,“忘记说了,这人就是那天我撞那家伙的弟弟。我刚说话没背着你,你可别再说我骗人了,只有这件事我取巧,其它事情我可没骗人。”
邓翡看着她,笑得清清淡淡,夏晚词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狠狠瞪了他一眼,鼓着脸坐下。
崔明仰看夏晚词气呼呼的样子,立刻笑起来,一脸越看越喜欢的样子,对着邓翡说,“跟着她吃苦了吧,阿词不会做饭,你们最近怎么吃饭的?”
从他进来,话题就绕在这吃上,问的是自己,其实是害怕夏晚词饿肚子吧,邓翡轻描淡写地说,“还好。”
崔明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事,现在我回来了,以后保证你有好吃的,想吃什么告诉阿词就可以。”
邓翡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向夏晚词,夏晚词撅了撅嘴,还在生气刚才她好意解释,他不给面子。
他笑起来,倾身过去说,“我知道了,第一天就猜到了。”
夏晚词睁大眼睛看向他,溜圆溜圆的,里面都是不相信的倔强。
邓翡说,“去餐馆的时候,老板说一个姓崔的总带你去吃饭,我那时候就猜到你估计认识一个崔家的人。”
夏晚词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这样说话,她知道已经是邓翡最好心情的时候了,不愿破坏气氛,她端起茶喝了一口说,“明仰家的厨师做饭特别好吃,以前都是他每天送饭给我的。所以你以后不用再对着我啃面包了。”
“啃面包,这么可怜!”崔明仰立刻心疼的大叫起来,“明天你想吃什么,我一早就给你送来。”
“中午要吃叫花鸡,水煮鱼,芙蓉肉片……”夏晚词立刻板着指头开始数,“晚上要吃孔府菜,我想吃烤牌子,一品豆腐,拔丝金枣,邓翡不爱吃肉,你想吃什么素菜?”她转过来问邓翡。
邓翡揉了揉眉头,无奈道,“你明天哪里有时间在家。”
夏晚词懊恼地一拍额头,“糟糕我忘记了。”转头看向崔明仰喜道,“我最近挣了七万块钱!沈宏发的老婆请我去帮她弄个风水局,一天给我一万。”说到钱,她爱“财”之色尽显。
“什么局?”崔明仰想了想,“沈宏发?就是无缘无故发家那个家伙?”
夏晚词点头,“他老婆找的我,等会和你细说。”说完她看了看表,快十点半了。
崔明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说,“快中午了,一会我给咱们做饭。”
原来她看表是为了这个,邓翡佩服的看向崔明仰,这种察言观色,他练了多久。
夏晚词已经站了起来,冲去厨房翻冰箱,她要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客厅里留下邓翡和崔明仰,淡淡的茶香绕在客厅,有种悠久轻柔的美好,崔明仰却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忘了件事。”他急急的冲去厨房,对着夏晚词喊道,“糟糕,我给画画带的东西忘拿出来了,对对,就那个罐子里的。”
“咦……”夏晚词一看,立刻嫌弃的要往垃圾桶里扔,“这是什么虫?”
“别扔,贵的很。”崔明仰心疼的抢过来,“我托人买的,听说鸟吃了这个特别有灵性。”
“什么灵性,画画不吃,你赶紧扔了。”夏晚词说。
“扔,这一小袋一千多呢。”崔明仰说。
“你钱多烧的。”夏晚词夺过那袋虫子,想也不想就裹了一个袋子向垃圾桶里扔去,手一顿,她又停在了那里。
崔明仰以为她改变了主意,连忙伸手去接,“也许画画喜欢吃呢。”
夏晚词却把那袋子抓的死紧,脸色都有些变了,她抬起左手在脖子上摸了摸,白着脸看向崔明仰说:“我忘记带项链了……这东西不好,不能扔家里,你拿出去扔掉,扔远点!”
崔明仰顿时脸色一变,“我知道了。”他二话不说,拿过袋子,穿鞋就冲了出去,在门口喊了一句,“我不扔,送回卖给我的那家去,等会就回来。”
夏晚词开了水龙头,洗了好久的手,才从厨房走出来,邓翡看她脸色苍白,好像吓到了一样,端起茶喝了一口说,“就一包虫子,你怕什么,扔了就是了。”
“你懂什么。”夏晚词正色道,“那东西摸上去就幕牛揖醯孟裾垂喽鞯摹N也挪蝗没阅亍!�
画画在阳台扑腾起来,强烈要求存在感,夏晚词对着那边训斥道,“那东西从泰国来的,你不能吃。”
邓翡这下惊讶了,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她,“刚才他没有说什么地方带来的,你怎么知道?”
夏晚词很深邃,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用一种邓翡从没听过的严肃口吻说道,“我想知道的时候就能知道。”说到这里,她看向邓翡的脸色忽然一变,走到邓翡面前坐下,她仔细地,深刻地,从未见过般的看着他。
邓翡如同被施了魔法定在那里,她眼中的光彩太有诱惑力,像透过他,看到了他的灵魂,客厅死一般的沉静,只有茶香环绕,连画画都安静了。
两人就这样呆坐着,不知过了多久,夏晚词伸出手,伸向邓翡的手腕,在快搭上他的时候,她又猛然站了起来,“不对,我一定是看错了。”她说完就慌不择路的向卧室冲去。
过了一会,邓翡还没回神,她就又冲了出来,脖子上已经挂上了一根细细的金链,链子前端坠着一个木牌,在她荷绿色的衣服前襟上晃动着。
她走到邓翡面前坐下,伸手搭上邓翡的额头,像神婆一般按着他的额头说,“等会我找个好日子,给你祈个福。”
邓翡身子僵了一下,感受着那只异常冰凉的手软软贴在自己额头,很像,很像,他想了一会,想到一个东西——退热贴。
而后他叹了口气,拉下夏晚词的手,把桌上的热茶拿过来,塞进她的手里,“你压力太大了。”
夏晚词摇头,喃喃自语地说,“我才发现,我都没有好好看过你。”说完,她又看向了邓翡。
还是刚刚的那种眼神,带着某种深刻的,强烈地,自己都无可控制般的狂热,盯着他看。
目光浓烈,凝重,带着亘古的深沉,像柔韧华丽的丝,绕上自己,这一刻邓翡终于发现,夏晚词还是有两分资本的,男人对上这样的目光,那是难免不心动的,太专情,太渴望,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强烈感觉,仿佛自己是她寻找了几世的爱人。
邓翡看着她,忽然笑着说道,“你要是这样盯着苏子初看几次,他一定会爱上你的。”
如同闪电劈中脑门,夏晚词一下跳了起来,恼怒道,“你一天不讨厌会死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邓翡还是那样清清淡淡地笑着,靠在沙发里,俊美的样貌加上这种闲适,是一种精致的优雅,对上这样的他,夏晚词觉得连发怒她都做不到。
骂了一句之后,她就憋的脸通红,除了骂他五行缺家教,五行缺心眼,她也憋不出别的话来。但她现在心里难受的还不是这个,她死盯着邓翡,最后小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因为是自己默默喜欢的人,连名字都怯于说出口,除了和王依然说到他的时候,而更多时候,夏晚词想到那个人,连他的名字也不好意思说。
“谁?”邓翡却故意问。
夏晚词咬着下唇,憋的通红的脸,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死抓着自己宝宝服的衣摆,那里已经抓出了一大把褶皱,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又令邓翡很不解,他奇怪道,“怎么,难道那还是个秘密?”随后他喃喃道:“不是人尽皆知吗?”
夏晚词转头就向卧室跑去,心里想着,“她以后再也再也不和邓翡说话了。”
门铃响,停下了她的脚步,她极之郁闷的又走去开门,崔明仰回来了。
“我给他送回去了。”他换了鞋和夏晚词走进来,“我先去洗手。”和邓翡打了招呼,他一头冲进洗手间,开始洗手,几分钟都不见出来。
夏晚词跟过去,站在开着的门口说,“别洗了,没那么严重。”
“都是我大意了,在路上我也想,以后来路不明的东西,就算朋友都追捧,我也应该多想想。”崔明仰擦了手出来,看到夏晚词身上挂着那小木牌,他拿起来看了看,又给她塞进衣领里面,“这东西你一定不敢离身。”
“你放心吧,我明天还要出一趟远门,当然会带着的。”夏晚词说。
“出远门?出哪儿?和谁?”崔明仰立刻透过她肩头的方向看向邓翡,邓翡正在拿着手机不知干什么,低头根本没听他俩的话。
夏晚词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是去看沈家的祖坟,三天就能回来,我收拾东西去。”
崔明仰立刻跟过去追问,“那谁陪你去?”
“没人。”夏晚词想也不想的说,本来是邓翡陪她去的,他们俩都说好了,他是无业青年最有闲,当然是他去,可现在她讨厌他了,所以夏晚词打定主意自己去。
“那我陪你,正好我爸让我休息两天。”崔明仰喜滋滋地说。
夏晚词无可无不可,“你自己安排时间,别让我耽误你的事情就行。”
“那我先做饭去,回头晚上我就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来接你,对了,咱们怎么去?坐飞机吗?坐飞机还得买机票。”
夏晚词打开衣柜拿出一个小号旅行箱,崔明仰赶忙过去帮她把箱子熟练的放在窗台的飘窗上,打开,等着夏晚词向里放东西。
“根本不用坐飞机,其实也不算特别远,坐几个小时长途车就到。”夏晚词找到自己的手机,翻出里面的地址给他看,崔明仰一看,真是个落后的小县城,离他们倒是不远,“这地方我知道,那我们明天开车吧,七八个小时就能到,你累的时候咱们就停下来休息,我给你带一堆好吃的,你在旁边吃,和咱们以前在学校春游时候一样。”
夏晚词笑起来,刚刚被邓翡伤到的玻璃心,都被学校美好的回忆治愈了,她甜甜的笑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女,“那记得给我带鱿鱼干。”
崔明仰转身拿过桌上的便签纸,抽了支笔,开始在纸上写,“有特别想吃的吗?我让做两盒蜜汁排骨,那个凉的时候也可以吃,还有你早上说想吃的那几个菜,中午咱们可以找地方野餐。”
夏晚词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好啊好啊,那你可记得开辆大点的车,千万别再开那种跑车,坐那种车窝死我了。”
“那我当然知道,再给你烧一盒肉丸子吧,里面加虾肉的,穿在竹签子上,你可以拿着吃。”崔明仰继续边写边提议。
“好。”夏晚词兴奋的亮眼冒光,“现在天气正好,五月最适合旅行了。”
卧室的门没有关,虽然她们家的客厅到卧室有个长过道,但是这样说话,邓翡还是听的很清楚,夏晚词也知道他能听清楚,她就是让他知道,他又惹自己生气了,她出门也不带他!
而这段谈话内容,也真的引起了邓翡的注意,他看着那条走廊,此时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蜜汁排骨,肉丸子,还有中午说的蜜枣,叫花鸡……邓翡想着夏晚词点过的菜,从早上崔明仰进门,他们的话题三句两句都和吃有关,还可以再肥腻一点吗?
邓翡走到阳台,画画看到他,立刻用尖嘴伸出笼子来,小圆眼讨好的看着他,想叼他的手指。
他从旁边放鸟食的盒子里,挖了一小勺放进鸟笼里的陶瓷小白罐里,画画立刻扑过去低头猛叨。
邓翡长长的手指弹了下鸟笼,小声说:“贪嘴,贪嘴是要付出代价的。”画画跳了两下,表示他真烦。
邓翡笑了笑,直起身站在窗前,他现在总算知道,夏晚词为什么会变成这么胖了!
卧室里的两人还在激烈的讨论着明天的出行。
听到夏晚词说到五月适合旅行,崔明仰立刻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今年陪我爸出去,一走这么久,今年还没带你出去玩过。等咱们回来,我再抽空带你出去玩。”
“好啊好啊,去年去的那个地方就不错,可以烧烤。”夏晚词说。
崔明仰很怜爱的看向她,“其实我真想带你去国外看看,这次我跟着我爸,走了好几个地方,好玩的地方我都记下了,就想着带你去。”
“你告诉我也一样。”夏晚词开始收拾东西,刚刚的热情有些减退,“我哪里有闲钱出国,萌萌出国借你的钱我还没还呢,不过这次生意完了可以给你还五万。”
“说这个干什么!”崔明仰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令人心情愉悦的谈话也是需要包装的,脱开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表象,夏晚词的生活是贫穷而艰难的。
他非常清楚,她能接受他最大的恩惠也是生活上的这些帮助,和他出国什么的,他是应该提也不提的。有希望的人才敢想,出国那对现在的她,太遥远,太不切实际,想到就是压力,他压根不应该说的。
夏晚词不说话,沉默令空气都变得稀薄。
崔明仰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很快调整了心态说:“其实外面也就是那样子,出去无非也是吃吃喝喝,咱们在周围玩也一样,自己开车自驾游还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