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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110章

小说: 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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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不喜欢这个人,作为妻子的你,也应该为了你老公和他不来往,我就搞不明白了,这事怎么就那么难?是不是有几个喜欢你的异性你觉得特有面子虚荣心特满足啊?”
激烈争吵中,路妈妈还是选择出来劝两句,这样吵下去不是办法,肯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她把斩月推开一点,站在靳湛柏面前,带着一点点偏心,宽慰自己女婿两句:“湛柏啊,你两现在都在气头上,说不出来什么结果,还是等明天冷静下来,再好好谈,你看呢?”
靳湛柏有些受不了内心的情绪,点点头,匆忙的说着:“行,妈我上楼了。”人就匆匆绕开她们,往楼梯跑去了。
妈妈转身,忧心的瞅着斩月,还没开口,斩月也说:“妈,我也上去了,你和爸早点睡。”
她急忙拉住女儿,交代两句:“行了,明天再说,你们今晚谈不拢的。”
“知道了。”
斩月心烦意乱,把手从妈妈手里扯出来,上了楼。
……
斩月房间,靳湛柏靠着床头坐,双手抱着后脑勺,斩月见到他,心情就很烦躁,不看他,直接走到窗边去拉窗帘:“你出去,我要睡觉。”
靳湛柏上楼的时候挺难过的,因为他妻子护着别的男人,还指责他,他看着斩月,心里很受折磨:“琪琪,我说真的,你要真爱我,真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你不会老做让我生气的事,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裴霖,你自己也说,咱们为他吵了好多次,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斩钉截铁的告诉裴霖,你不能再跟他来往,如果你找不到理由,就往我身上说好啦,说如果再继续来往,我老公会很生气,为什么就不能不和他来往,他对你有那么重要吗?你又要说到工作,工作上缺他一个会死吗?路斩月,这都是你的借口,我相信如果你真的不想和他来往,你会做的非常漂亮。”
斩月没打断他,在窗边转身,听完就朝他跑过来,一下坐在床尾那处,双手撑着面前的床褥,急躁的说:“我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是路斩阳和他说好的,都定下来了,我能怎么办?正因为是外人,不熟,我才不能拒绝,你总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吧,他是好心,我爸爸腿你又不是看不到,他到哪都得坐车,如果我自己可以,我不想麻烦任何人,早上我看到你回来,我心里真的非常高兴,哪知道你又跟我吵,现在还跑到人家家去,你知不知道我很没有面子啊!我很尴尬,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裴霖?”
靳湛柏在床头微微叹息:“斩月啊,裴霖在你心里是不是很好?”
“他好不好跟我没有关系!你别再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了行不行?”
“是啊,”他笑着放下那条搭在床沿的腿,坐起来,“如果我告诉你,是他写了一道举报投到了纽约市长邮箱,你还觉得他好吗?现在百代也出了事,如果你早点跟他划清界限,我想他也不会这么死乞白赖不要脸吧?我不好,我有很多缺点,但我不会干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他心思那么深你都看不出来吗?你跟他同校四年,应该要比我了解一些吧?我告诉你,沉默寡言的人你少玩,都不是什么好人,你听我的没错,相反那些直来直去的,虽然有时候说话难听了些,但没什么害人的心思。”
斩月一愣,火气消下去一大半:“百代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靳湛柏弯下腰,用手抱着头,叹息:“琪琪,你不要烦我不相信你,不要烦我老是为这件事找你吵架,你知道我和关昕为什么分手吗?我那时候不也在美国吗,她在国内找了个小白脸,第一次打胎我不知道,第二次是给她妈妈发现了,没办法,哭着求我,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我清楚呀,但她求我,叫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她爸爸会把那小白脸打死,我给他背了黑锅,不也是顾念我跟她的感情吗,至少我每一次交往都是认真的,我是奔着结婚去的,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男人的自尊心你懂吗?所以我爸给我介绍佟怜裳,我答应了,我想尽快结婚,我那时候脑子不清楚,为关昕的事低迷了很久,所以我很怕两地分居这种事,我要再在这种事上栽跟头,我就真算白痴了。”





 真以为我离不开你?谁不离谁是孬种!
更新时间:201498 0:32:26 本章字数:8589

斩月木然,其实关昕为他堕胎她能理解,她都已经想清楚了,毕竟两个人不合适,总不能因为有了孩子而非要将两个不合适的人绑在一起,这种事她不认为负责任是对,她觉得,如果两个人不合适,三观不同,经常争吵,还不如打掉孩子,纵然因为孩子结合,以后也得离,孩子成长在这种家庭也是受折磨,她觉得靳湛柏和她分手无可厚非,这才是对彼此对孩子都负责任的做法。
她的同学中就有这种例子,和男友有了孩子,可他们明明都意识到不合适了,最终还是因为孩子结了婚,两年不到,离了,孩子怎么办呢?双方都要再婚,只能丢给双方父母抚养,这种做法非常不成熟,为了一个错误用另一个错误弥补,最后可怜的还是孩子瑚。
所以别人都在谴责靳湛柏的时候,斩月什么都没说,但真的也没想过,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斩月,我心里有阴影,真的,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激情能有多久?最后维系夫妻感情的就是责任,你敢说你看到年轻英俊的男人不会动心吗?不能吧?男女相处就那么回事,到时间就得捅破,既然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定时炸弹,为什么不把它拆掉呢?我有时候挺讨厌你这种鸵鸟的行为,我知道,你是不愿意跟人闹的这么僵,但男女关系没办法,该说清楚的你就得说清楚,一个是追求你的人,一个就是自己的前任,这些都必须断的干干净净的,如果你已经有了爱人,你就得这么做,我说了,好男人好女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另一半伤心的。”
“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她喃喃自语,可能已经有些疲累,无精打采。
靳湛柏打了个比方:“那我们两呢?当初才领证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我,很排斥我吧?现在呢?”斩月被他说的吐不出话来:“斩月,人都是感性动物,感情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亲近就有疏远,疏远的也可能亲近起来,就像我们这样,其实我们这个年纪,对爱情已经不那么单纯了,不是光凭外貌就能掉进漩涡里的,我们考虑更多的是硬性条件,女人注重男人的经济,男人注重女人的品格,两个人相处久了,都会产生感情,我不在你身边,裴霖时常接近你,你敢百分百确定,你和他的关系不会慢慢改变?”
斩月无言以对。
“他迫不及待告诉你,不就是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吗?你别傻,外人越是想看我们笑话,我们越是要好好的,一条心,明白吗?”
“你说的对,我明白了,但你今天这行为还是太过分了,你老是喜欢跟我冷战,你知道我今天下午回家看到你不在我是什么心情吗?我真的好想跟你大吵一架,你脾气好大,而且你怎么能跑到他家去呢?这是我和他的事,你跟他父母说什么?”
他原本已经淡然许多了,又叫斩月这最后一句话给激起了怒火,不禁咆哮起来:“我跟你说这么多是白说了是吧?你还要维护他?铄”
“我怎么维护他了?!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就事论事!你干这种事不觉得丢脸吗?”
他是希望在吵架时女人能率先低头的,也许有些自私,但他冷静下来发现自己错了也愿意道歉,所以说找到合适自己的人最重要,适合他的,肯定是那种能在关键时刻向他低头,能避开他火气的那种女人,但斩月应该不是这种人。
“路斩月,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比你好比你漂亮的太多了好吗?我不瞒你,跟你结婚以后,我遇到了比你还让我动心的女人,但人总不能什么都想要吧?我知道我的责任在哪里,为什么我一个男人都能做到,你就做不到?让你放弃森林很难吗?”
斩月蓦地一惊,那心真的是紧紧的揪住了,他说的其他话她什么都没听进去,就记得那句话。
斩月不敢置信:“你遇到了更让你动心的女人?”
靳湛柏看着她,表情挺坦然的:“是啊,那又怎样?这世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遇到自己动心的人很正常。”
斩月就觉得自己跟人怄气一样,特委屈,还恨:“她是谁?干什么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靳湛柏讥诮的笑了笑,摇头:“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你问这干嘛?”
“你们认识多久了?见过几次?”
遇到这种事,没有哪个女人能淡定的了,更何况,自己老公还说,那女人比自己更让他动心,她气,她恨不得跟他打一架,然后分手,永远都别想求她原谅。
他也挺大方的,没藏着掖着:“没多久,两个月左右,饭局上认识的,外企的法文翻译,高级知识分子,我喜欢的类型。”
“见了几次?她找过你吗?你找过她没有?”
他笑了,感觉到自己妻子的妒忌:“见了几次的,我们都留电。话号码了,没事干联系一下。”
斩月想哭了,她突然好恨他:“你怎么好意思再说不准我和裴霖来往的话,靳湛柏我告诉你,我现在完全改变主意了,我就跟他来往,你管不着!”
他点头,但表情已经怒不可遏:“行,你跟他来往呗,我也不求你,老求你你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那我跟她来往你也别管,她还没谈,上次还说要我帮她介绍,我要是真帮她物色了,肯定得经常跟她联系,你也别介意,要不咱们以后就这么相处,你的事我不干预了,我的你也别啰嗦,行不?”
斩月傲慢的斜睨他,真的气到失去理智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离婚呗,你们两好好处处,也许真能处出来感情,那不更好,名正言顺的,你拖着我,反而让她没立场了,现在人哪个不骂小三啊,我让你们,行吧?”
靳湛柏先是全神贯注的看着斩月,随后那脾气一瞬间爆发,他的脸都通红了起来,手指指着斩月:“路斩月,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谁他妈不离谁是孬种!我叫你们女人动不动就喜欢把分手挂在嘴上!威胁我啊?真以为我离不开你啦?艹!”
斩月眼泪下来,又狠狠的拿袖子擦掉,冲着他咆哮:“行啊!谁不离谁是孬种!”
果然,血液涌上大脑的那一秒理智为零,两个人都在用最残忍的话伤害对方,为了什么呢,就为了打败自己的爱人,看TA向自己低头,甭提多昂首挺胸了,那之后呢?说的这些伤人的话在对方心中造成的阴影,如何去缝补?就像女人爱拿分手威胁男人,然后看他急,看他不知所措的向你赔礼道歉,你特别得意,证明了他爱你,可那之后呢?他是什么心情你根本没考虑过,所以也不怪他突然向你提出分手而你一脸茫然,下一秒就能泪如雨下。
靳湛柏走了,路妈妈是看着他如何冲出去的,做家长的,心里不会好受,妈妈朝房里的爸爸看了一眼,爸爸垂着脑袋,一点生气都没有,一动不动。
妈妈回了房,没上楼去找斩月,却和爸爸各自坐在床上,气氛压抑到了极致,窗外是深夜寂静的夜色,浓到没有边界。
……
吵完架,斩月趴在床上,哭过,现在比较冷静,一想到他说那个女人有多么让他动心,她就原谅不了,没法原谅,她心里承受不了靳湛柏任何形式的背叛,哪怕他只是说哪个女人不错,挺有魅力的,云云。
斩月爬了起来,绑自己的头发,抹抹脸,出去就去浴室洗澡了,这没什么,遇到点感情上的挫折就要死不活的,这不像她,女人该活的自我一点,不被任何人牵绊。
……
他一夜未归,不知道还在不在S市,一觉醒来的斩月冷静了下来,对于裴霖的事不再计较,但无法原谅他昨天晚上说的那番话。
有了更心动的女人。
想到他说过这句话,想到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斩月就无法克制心里的恨意,好像与谁较着劲,很难受。
还是在习惯的时间内下楼,妈妈已经忙完早餐了,斩月到餐桌边看了看,早上吃妈妈做的手擀面,味道一直很好。
父母是担心孩子的,所以斩月尽可能避开昨晚的事,餐桌上,爸妈也没有提,在这一方面,斩月觉得自己的父母相比其他父母,总能给孩子更多的私人空间。
只是吃到中途,妈妈说,今天和爸爸回成都。
斩月一愣,抬起头来:“再住几天呗,这么急干嘛?”
妈妈面带微笑的摇摇头:“算了,总归不是自己的家。”
斩月听到妈妈这么说,心里是不舒服的,这个道理她懂,但听妈妈说,又是另一码事。
“那我订机票去。”
斩月没再勉强,况且她和靳湛柏昨夜才大吵一架,如果他还没走,还要回来,父母在身边总是不方便,两个人没法放开了理论。
妈妈压住她的手,没让她从桌边离开:“你把路斩阳叫来,他送我们就行,你找湛柏回来,把事情说开。”
还是谈到了他,斩月淡淡回应着,拿起碗,再次吃起来,吃完早饭,妈妈在厨房收拾,斩月到楼上拿手机,给路斩阳打电。话。
父母带了个旅行包,藏青蓝的,还是斩月高三暑假那年爸爸去河北挖矿离开时背的,这么多年,颜色都褪尽了,妈妈收拾好它,就和爸爸等着路斩阳过来了。
分别在即,子女昨晚又大吵大闹一场,爸爸妈妈却什么都没交代,或许是放心斩月,也或许,是不想让女儿更心烦意乱,他们懂得给孩子适当的空间,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就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有爸爸妈妈的小女孩了,更大程度上,她是属于靳湛柏的。
妈妈相信,以斩月懂事的性格,应该能处理好婚姻生活中遭遇的一切困难。
……
半个多小时,路斩阳到了,乘坐的计程车等在小区外面,斩月锁门,路斩阳已经推着爸爸朝外面走了,妈妈跟在后面,佝偻着背,背着那个藏青蓝的旅行包,时不时回头看看斩月,等她。
每一次从后面看父母的身影,心情都特别压抑,就像朱自清写父亲的背影,那是对老去亲人的一种无法表达的酸涩之情,爸妈年轻时也意气风发过,也有容貌和身材,如今,都叫岁月侵蚀的点滴不剩了。
人都会老,但有钱人老的时候可能让子女心酸的程度要好一些,小一些,靳老太太就显得很有福气,也很幸福,斩月从来没觉得她的老去让人心头发酸,但自己父母不一样,吃了一辈子的苦,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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