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荡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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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想干嘛?”
木生不敢大声挣扎,只能低泣般的怒吼,对于木骁突然的癫狂状态感到了一丝惧怕,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
原来,那真的是错觉?
“呵,既然要下地狱,那就一起吧,毁掉一切的人怎么有脸轻松抽身呢。”木骁同样压抑的低吼,明明一开始是她招惹他的,明明他不想将她扯进漩涡的,可是,毁掉他所有计划所有镇定的人,怎么可以愤然抽身离去?
发狠般一口咬在她侧脸上,牙齿顺着压印轻磕,舔舐,剧烈的喘息喷洒在两人唇齿之间,黏湿温热。
一起下地狱,多么熟悉的字眼啊,木生倏然惊住。
可是这次,她并不想下地狱,也不想把他拖到地狱。
木骁也感受到了木生并不如第一次那么配合或是说听话,甚至比学校那次没有人的情况下反抗得还有激烈,可是遗憾的是,她面对的是一头狼,一头经过正规专业训练的豺狼。
双手虽然徒劳却还是死死的抵在他胸口,脑袋左右摇晃着拒绝他的接近,右脚使劲的往他右脚上踩,全身的重量几乎都积聚到右脚上去了,木骁依旧纹丝不动,霸道的用身体抵住她身体,一手搂住她腰肢,一手扯着她及肩的长发,被迫她扬起头接受他的全部气息。
“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了我不是木天女儿,和木家没有丝毫关系,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木天再怎么说是你父亲,我们再怎么说也生活了十几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木生摇头晃脑的躲避他的舌尖,断断续续的哭泣申述,可是她忘了,当初是她以为命运轮回而给他下了药,将他拉进了这个深渊。
头皮因为大力的扯动而发麻,木生头向后仰着,痛得大口呼吸着,唇舌之间却被木骁长驱直入,直达咽喉伸出,那灵活的唇舌犹如冰冷的小蛇一样,堵住了她口腔所有的动作,喉咙深处由于异物入侵而恶心干呕,可是木骁却无动于衷,舌头甚至往更深处挤去。
木骁显然没料到木生会突然出手,下身遭到攻击,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就锻炼出了他异于常人的反应能力,动作敏捷的避过木生抬起的膝盖,虎口卡在她下巴处,双眼阴恶的打量着头发凌乱,睡衣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的女孩,左侧嘴角轻轻扯动,掀起一个不明所以的笑意,霎时让木生寒到了心底。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姓木。可是原来,你真不是老头的种,是吧?。”
这么些年背井离乡他一直靠这个理由支撑着,坚信着母亲是伤心过度才让人有机可乘,是肖笑害死了母亲,是木生让他失去母亲的同时失去父亲。
这些年他一直这么坚信着,可是现在告诉他,一切都是他的误会,是他错了。那天十多年的生活,由谁来负责?
既然他已处在深渊,谁也别想妄图爬上岸。
明明只是卡住她下巴,制住她双腿而已,而且木骁的动作看起来也仅仅是微微用力而已,可是木生却仿佛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侧脸上,而那寒如冰箭的嗓音却冷却了所有的热度,冻结了世间万物!
“对,所以你不用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了,还不快放开我?”
木骁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笑话一样,身体微微颤抖,用在她身上的力道自然减轻了,木生终于能够畅快的呼吸一口了,可是这样的磨难远远没有结束。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木骁答非所问的轻嗤了一句。
“什么?”木生明明听清了木骁的话,可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本能的反应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样的话……”木骁故意拖长了尾音,认真的低头打量她在光晕下苍白的脸颊,常年拿枪而已经有着老茧的大手一寸寸的抚摸过她整个脸部轮廓,然后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在木生的低呼声中,在她耳边发出恶魔般的呢喃,“就可以毫无顾忌了,是吧?”
什么伦理道德他就真的都不用顾忌了,也不用每天用伦理的枷锁老折磨自己,即使当初他一直自我安慰木天和她没有丝毫关系,但是那时候更多的是自欺欺人,给自己的错误找一个借口而已。
木生感觉到了危险临近,一只手抵在他胸口防止他的进犯,一手摸索着去够门把手,可是距离太远身子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救生浮物无能为力。
突然,外间响起了敲门声,木天迟疑的声音传来,“木骁,睡了吗,我想和你谈谈?”
“呵,好戏连台啊。”当时两人还在门后上演着拉锯战,木骁对着木生耳朵呢喃了一句,抬头看着房门口,然后盯着木生眼睛,张口正要出声回答,被木生堵住了所有声音。
因为双手都被束缚,而木骁那样子显然是要和木天甚至是她们母女作对到底的,肯定不会顾及到她的感受,所以木生无奈只能自救。双脚还踩着他脚上,直接借力踮起脚尖,吻住了他微张的双唇。
木骁眼角含笑,仿佛奸计得逞一般的立刻反客为主,掌握了所有主动权!
身后是砰砰砰的叩门声,那响动仿佛震动在心坎里一样,而身前是被一个恶魔一寸寸的蚕食着,拆骨入腹!
木骁最终没能回答,木天大概以为他睡着了,叹了口气转身回书房了,木生却没有松一口气,因为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不知道木骁从哪里诡异的变出的布条,木生的双手被他反剪着绑在身后的门把手上,越睁着布条勒得越紧,如此反复几次,她才终于乖乖的认命放弃了反抗。
她不知道木骁到底想干嘛,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眼前的男人站得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一手环抱着另一只手臂,撑着下巴像打量一件橱窗里价值不菲的商品一般盯着她全身扫射。
木生看着态度如此认真和轻佻的男人,心情复杂极了!
微微蹙了蹙双眉,木生无奈的扭头看向别处,拒绝再与他目光交集,声音寡淡的开口,“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是木家的孩子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我们离开木家不是你的愿望吗?何必为此震惊发怒呢?”
话毕,房间本就不高的气温陡然降至了零下,木骁阴沉沉的注视着她,并没有回答木生半句,一步步的缓缓走到她面前,那沉重的脚步声却像锋利的刀面一样,一刀刀的刮在木生心坎上。
随着他的靠近,木生已整个身体贴在了房门上,而始终沉默不言的木骁并没有在意她的瑟缩,微垂着双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干净修长的手指一颗颗的解着木生睡衣的纽扣,动作虔诚而缓慢,让人有种被视若珍宝的错觉!
即使再慢,那为数不多的几颗纽扣也在他双手下尽数被解开,过于宽大的睡衣就这么松垮垮的散开在两边,未着胸衣的**依然j□j着,深红色的乳晕中间,两颗玲珑剔透的殷桃显得格外迷人眼。
木生心跳都快停止了,就这么暴露在一个疯子加变态综合体的面前,真的有种任人宰割的悲凉。
木生本来想故作淡定的,奈何功力有限,又气又羞,说话都无意识的变得哆嗦起来,“木,木骁,你是一名,军,军人,怎么可以愧对你那身军装。”
“既然你不喜欢,如你所愿。”木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隔她远了几步,三两下除去了身上的军衬,赤。裸着上身面对着木生。
木生真想一口唾沫给他吐过去,闭了眼转头不再看他,她决定从此不再开口说一句话。眼睛闭上了,听觉和触觉更是灵敏,睡衣本就单薄,或许是手被束缚着不方便,木骁直接果断的刺啦两声从臂膀处撕开了衣服。
全身晶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两只袖子还挂在原处,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滑稽可笑。皓白的玉肌上泛起了粉色的光晕,看得木骁口干舌燥。
当底裤被从中撕破的时候,木生睁开了双眼,愤懑的盯着木骁,虽然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他却不为所动,滑腻舌头在胸前舔舐着,濡湿温热的触感让木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柔软的舌尖从脖颈一路向下,经过美丽的锁骨,再到那敏感的双峰。
“啊……痒啊……变态……”木生险些跳了起来,可是手臂被绑住了,胸前也是他作怪的头颅,怎么可能避多远,如濒临垂危的老人象征性的蹦跶了两下而已。
木骁唇舌更过分的往下游移,双手非常契合的一边罩住一团柔软,濡湿温热的舌头如灵动的小舌,一路经过小腹向下,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木生全身都呈现可以的粉红色,特别是他唇舌经过的地方,甚至有点紧绷到发疼!
双手被反剪绑在门后,微微弯曲紧闭的双腿被强行掰开,死死的电流通过舌尖传向四肢百骸,木生就这样全身赤。裸着大开着双腿以如此耻辱的姿势,迎接着木骁对她全身一寸寸的“洗礼”。
第21章 惊变
关于初夜那场欢爱的记忆如雕刻般深深的镌刻在木生脑海里,还有实验室那场惊悚刺骨的**,明明很想忘记,很想假装没有发生过,可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那些羞人的画面总会如影随形的伴随着她,一次次切身的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冲刺的快感,额前的汗水飞落在她身体上的滚烫……
木生第二天的可耻的发现底裤上出现已经干涸的白色印记,作为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她知道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分泌出的动情的证据,也从来没有强迫自己去逃避什么,相反的,心中总是窃喜着能够在梦中与那个男人见面,即使每次的梦境都是两人巫山**的画面,也好过现实生活中对着那张变幻莫测的脸。
木骁显然不在乎她思想的游离,因为他有更快更直接的方法使她拉回情绪!
木生感觉耻丘处狠狠一疼,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着回过神来,低头正看见木骁仰着头看着她,嘴角依旧是邪魅冰冷的笑意,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伸出舌尖一点点的向那洞口钻去,而刚刚那蚀骨的疼痛,显然是他用力咬在花心上产生的效果。
“不要,那里好脏!”
木骁双手伸在后面她挺翘的臀部上抓捏着,只看见黢黑的头顶埋在她双腿之间可疑的耸动着,木生很想忽视双腿间传来的羞耻感受,可是他短硬的头发扎在她光洁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身体深处因为他舌头搅动的痛楚交相辉映,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甚至能感觉到有涓涓细流从身体里流泻出来,然后被人尽数卷走。
木生很想抓着他头发将他头颅推开,可是手臂被绑,下身几乎被他控住,真的是求救都无门。
嘴唇的苍白已被嫣红替代,猩红的血液浸湿了嘴角的干裂,那一声声压抑的吟哦还是难以自制的从鼻息间溢出,而身下的男人却更恶劣的同时用手指按在那珍珠顶端,很满意的感受她身体在僵直和放松中煎熬。
“反正你全身也找不到不脏的地方,况且……”木骁停顿了一秒,濡湿的嘴角闪着晶莹的残留物,舌尖伸出来,色。情的舔过那滑腻的地方,卷走了最后一点甘露,在木生长久的注视中咽了下去,手指代替了刚刚的动作,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之后然后才缓缓开口,“这里可比其他地方干净多了。”说吧两根手指重重的捣进去,勾住那个点使劲的往里按压。
木生瞳孔大睁,不可置信的竟然高。潮了,这真的是多么大的讽刺和耻辱?
“小东西,这么快呀?”
木生模糊的记得小时候木骁也会这样叫她的,摸着她的头,宠溺的叫她小东西,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摸她的头顶,不再叫她小东西,甚至避她如蛇蝎。
那时候木生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事儿惹他生气了,可是不管她怎么放低姿态,怎么黏着他,木骁依旧不为所动。长大了一点之后,木生以为是因为怕她分割木家财产而疏远她,所以举着手她向木骁表示,她不是木家的孩子,绝对不会要木家一分钱。
当时木骁的反应是嗤笑一声,越过她直接走了,隐约传来一句“你也配?”这样嘲讽的话语。那时候木生才真正意识到,木骁是真的不要她了。
那些久远的记忆只是隐约出现在脑海里,就连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木生都无从判断。而此时的她就如破布娃娃一样被木骁摆弄着闭紧了双腿,而他胯间巨大的昂扬被大腿内侧包裹着,就这样挤在那狭小的缝隙中,一次次愈加勇猛的抽动着。
这是木生第一次在真正见识一个成年男性的巨大,虽然上课或是实验室的时候没少讲过,甚至观摩过,可是如此活色生香真真切切的摆在自己面前还是第一次。那黑森林中的巨兽并不如想象般美好,甚至有点丑陋,蘑菇状的顶端有个小眼,随着一次次的挺动而溢出白色的液体,直到最后他僵直着全身,白色乳状物强而有力的激射在她双腿之间。
木生开年就十九岁了,正是悸动的年纪,看着那一滩白色的液体,脑袋完全蒙了,只是呆呆的注视着,看着木骁手指随便擦拭了一把,然后插。进她大张的口中,那苦涩中带点膻味的液体霎时侵入整个口腔,甚至麻痹了整根舌头。
反应过来那是木骁的精。液的时候,木生大力的咳嗽起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可是木骁反而心情大好,抽出一旁的纸巾细细的为两人清理。
木生接受不了,她不反抗并不代表她懦弱,只是对象是木骁而已,可是他这样恶作剧般的举动显然欺人太甚,想也没想,膝盖一抬,对准他胯间直接招呼过去。
木骁岂能让她得逞,一招就轻松的格开了她的进攻,纸巾被洒向空中扔了一地都是,木生被他扛着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跳上床享受他的人肉抱枕时刻。
木生僵硬着身体听着身后男人绵长的呼吸,一点儿不像陷入情。欲中的男人那般急促,可是臀瓣上抵住的硬物却是不容置喙的,木骁头埋在她颈间,双手圈过她在胸前捏着那饱满的乳肉,声音冰冰凉凉却有着压抑的苦楚。
“想知道为什么不进去吗?”
知道他在问什么,木生显然不会回答,她才不管他是如何良心未泯或是干脆放弃了治疗而不进去还是怎样,反正他要怎样都随便,除了这具身体,她还真没有和他抗衡的东西。
不对,应该说她一开始本就没有任何与他抗衡的东西,这具身体如今也不属于她的了,就连面对他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