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妹妹情人by朱小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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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好想。”
“嗯……哥哥。”旷别多月的身子根本禁不起男人的触碰,桑柔的双手紧紧抓住阳台,上身向前弓,酥胸挺起,破碎的呻吟溢出。
作家的话:
邪恶的小剧场
柔柔:哥哥,可以了,放满了,啊……不,放不下了。
沛爷:再插一朵郁金香这幅插花作就完成了。
柔柔:你……你难道还想把这幅插花给插花老师看吗?
沛爷:不,我留着自己欣赏。
过了五分锺,
柔柔:哥哥你快把花拿开,我要尿了。
沛爷:正好,给花做肥料了。
( ⊙ o ⊙ )啊!看不懂,亲爱的们太纯情了。
、(6鲜币)49、哥哥,有人在看(辣,第二更)
学生公寓一排整齐的阳台左右相隔不过数米,虽然两旁房间的灯光没有打开,但桑柔还是怕被人发现她和哥哥在阳台苟合。
因为害怕,因为紧张,因为渴望被触摸,渴望被蹂躏,她的身躯微颤,贝齿紧咬唇瓣。哥哥好坏,要是她不小心叫出来怎麽办?
桑柔的波西米亚长裙被撩到腰际,身子微曲,臀部向後挺翘,头往前伸。因为这个动作,柔顺的黑发都垂到了胸前,如柔波般随着身子的摇摆微微摆动。
红黄紫交差的大块色彩只能让那雪白的肌肤更白上几分,比起白人女人毫不逊色。
桑沛把自己手指上的老茧新茧都刮在桑柔娇嫩的肌肤上,她抓着阳台的小手有些支撑不住,身子又向下滑了一米。
希望被哥哥压在身下,希望被凶狠地占有,被贯穿。
桑沛埋首在桑柔的腿心,扇动鼻翼,嗅那处的骚香。
“哥哥,不要。好脏,我还没洗澡。”
一天下来的汗味,私处的异味……
桑柔的头左右晃动,她好恨他,恨他让自己这样出糗,她才没有那麽不爱干净。可她又欢喜,被他这样拥在怀里,她夜夜梦回。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躁动,更深处的渴望。
“这样就很好了,好香。”
桑沛伸出肥厚的舌头,像狼狗确认领土一样,毫不拖泥带水地舔过那被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的小山丘,然後寻到那流出蜜液的山涧,用舌尖压住细缝抵死研磨,白色的内裤中心湿了一大块,有美穴流出的滑液,也有他的唾液。
湿哒哒的,内裤好像随时可以拧出水。
桑柔脸涨成了鲜红色,透着平时没有的生动,身子如同被电棒击打过一般微微颤抖,小脚酥麻,快要承受不起她的体重,好像马上就要如海中浮萍般飘落在地。
“我不要,我要洗澡。”她垂首,自欺欺人的把脸埋进手肘,不看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乖,今天不洗了。我会帮你舔干净。”
每一寸,连她的脚趾头缝都不放过。
“啊,哥哥,不……求求你了,我洗完後,干干净净的让你亲好不好?”
桑沛的回答是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唇齿加重了一分力,轻咬了她股间一下。如果给他一个选择,他愿意死在这两片香肉之间。
“我舔的绝对比你洗的干净。”
他一锤定音。
突地,桑柔余光看到隔壁的灯光打开,耳边还传来细微的纯正的英语,听脚步声那人已经察觉到後方的异样,正向着阳台走来。
比起被舔穴,邻居发现他们在爱爱好像更严重些。
哒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心砰砰地狂跳起来。
“哥哥,有人在看,不要。”
桑柔慌忙地推开哥哥的头,向屋内跑去。
桑沛跟在她的身後,老鹰捉小鸡般,追着她跑。
“哈哈,被我追到了吧。”
桑柔白了哥哥一眼,她才不是跟他做这麽白痴的游戏。差点被人发现,他知不知道?
桑沛却不像桑柔那麽想,他把这当成了一种情趣,在你跑我追中男人征服的兽欲被扩大。
所以当他最终抓住她之後,就把她狠狠地压在沙发上。刚硬的胸贴着光滑的背,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直接从身後把铁棍般的硬物捅进,破开幽径。
铺垫了那麽多前戏,不过是为了这灵肉结合的一瞬间,舒适感充盈身心,两人同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太久了,这样。
、(10鲜币)50、轻点做(辣)
夜深深,情欲战场从软皮沙发延续到卧室整洁的大床上。
原来桑柔是被哥哥压在沙发上从後面干。後来哥哥嫌沙发上施展不开,就以两人密处还相连着的姿势把她抱到了大床上。
走动间,脉动的巨根在她体内有生命力似的弹跳,异常的火热滚烫,她差点以为两人相连的密处就会这麽热到化掉。
随着巨根在美穴的进出,泌出的淫液或顺着桑柔的大腿内侧留下,或滴在地上,点点白浊,色情而淫荡。
“哥哥,地板脏了。”
她小声惊呼,考虑到这是学生公寓,那说不出的羞耻心让她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没事,我明天拖。”
桑沛闷哼一声,又是重重的一顶。刚才在她说话间,肉壁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子把他咬得好紧。他要是意志力再差上一分,马上就会缴械投降。
这只迷人的小妖精,最懂得怎麽吞食男人的精血。
“嗯嗯……轻点操,会操坏的……啊啊……”
“真的会操坏吗?我怎麽看它越咬我越紧。”他笑道,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咬住她绯红的耳垂说,“它还在不停地吃我呢,一小口一小口,柔柔,你好淫荡。”
“嗳呦,坏哥哥,才没有……”桑柔怪叫一声,因为花心被顶到了。
哥哥太坏了,龟头顶着她的花心不住的研磨,轻一下重一下的撞着。
她痛并快乐着,想推开他偏浑身酥麻,双手又使不上劲。她是被下了药吗?一定是的。不然怎麽可以解释她一被他碰触,身子就不听自己的话了。
“不,哥哥,嗯嗯……”
“不要了呜呜……不要,啊……轻点,会操坏的,啊啊……”
十来多分锺,肉棒似打桩一样每一下都撞到实处。重复的抽插运动让两人灵魂抽出,好似徘徊在云端的天堂。
她疯狂的摇头晃尾,如此强大的快感,如此强大,只能由他带给她。不行了,快要报废了。
感受到美穴不正常的痉挛,桑沛变得更加的兴奋,两颊涨地通红,口中发出粗哑的低吼,巨根竟然又胀大了……他要爆发了。
“好哥哥,来了来了……啊……”桑柔一声过後,戛然而止。
她被干晕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桑柔才迷迷糊糊地转醒,那是又一场战争的开始。
第二天正午,耀眼的阳光打在了床被上,桑柔才起床,打开房门一看。
“起来了,吃午饭吧。”
“这麽早?”桑柔打着哈欠道,可能是她的生物锺还没调过来,好困哦。
“还早啊,我都上完课回来了。”桑沛边摆碗筷边说。
牛逼,桑柔为自家哥哥的人品点了个赞,昨晚激战到那麽晚,今早竟然还可以爬起来。
“柔,你好。”桑沛的同居人杰克已经回来,用别扭的中文向桑柔打招呼,他暧昧地笑着,看着桑柔脖子上的红痕意淫。
应该是在国外,哥哥才会把她的脖子亲出吻痕,在江州时他只会在衣服下亲。桑柔想,这次出国的收获真不少,看到了更多面的哥哥。
“你好。”她笑着打招呼。
今天阳光明媚,桑柔就穿了一件水蓝色的一字肩短袖,包臀的牛仔裤短裤,凹凸有致的S形曲线,光滑白嫩的颈部,精致迷人的锁骨,全都显现出来。而桑沛……
桑柔偷偷瞄了一眼哥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衣,下衣摆收进了牛仔裤,比在江州时的穿着精简了很多。
可就是这样,也帅呆了(¯;﹃¯;)口水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哥哥就是最帅的。
因为杰克的中文不好,很多词汇听不懂,所以餐桌上聊天一直用英文。
杰克的眼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桑柔。别误会,他不是对同学的女朋友有意思,只是纯粹的欣赏,真的是纯粹的欣赏。东方的女性都是这样柔美的芭比娃娃吗?这麽小这麽娇,握在沛的怀里就好像消失不见了。
吃到半途,门铃就响了。
桑柔去开门,是一身火红衣着的琼斯,她穿着火红的吊带连衣裙,一对丰胸好像马上要呼之欲出,一道雪白的深乳沟也露出。
桑柔暗暗吐槽,火鸡什麽的最讨厌了,花枝招展什麽的最讨厌了。她穿得好看可以,但不要来自家哥哥面前现啊。
琼斯向桑沛打招呼,“沛,杰克,中午好。”(英文)
沛?桑柔心中的小火山爆发了,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想当年,她叫他沛哥哥,滚床单後才直接叫他哥哥。“哥哥”两个字更像一种爱称,她历尽艰辛才和哥哥走到了这一步。
其中过程的艰辛有谁知道,他们不断地试探,不断地犹豫,分开又忍不住得靠近……
可这个女人竟然直接叫哥哥单字“沛”。
“柔,你好。”琼斯又对着桑柔微笑,说,“柔,你是第一次来加州吧,要不要我做你的导游?”(英文)
“不用了,你也才转学来没多久吧,我有哥哥就行了。”桑柔皮笑肉不笑地回绝了对方。
琼斯碰了一个软钉子,也不在意,笑着接着说,“下午约翰教授找沛有事,他没时间吧。你难得来,我应该尽尽东道主。虽说我对加州不是很熟悉,但比你熟悉多了。”(英文)
琼斯的口音带着浓浓的伦敦腔,可能她的家境身世也优越,说话处事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居高临下的态度。
桑柔笑了,这是跟她宣战吗。不要以为她看不出眼前的女人存着什麽心思。
“谢谢,我可以在学校等哥哥,不麻烦你了。”
最後以桑沛一锤定音结束两人的对话。桑柔跟着他去学校,等他办完事,他再带她去玩。
、(7鲜币)51、你没资格
绿树夹裹的绿荫小道,路边鲜花摇坠,古朴威严的教学楼各具特色,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古老的爬山虎。
桑柔坐在排椅上,静静地等待哥哥。
路过的学生好奇地看着这个美丽的东方女孩,她穿着暗黑风格的棉麻衬衣,扎着繁琐的蜈蚣辫,气质沈静而神秘,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冷漠的气息,制止了好奇男性生物的窥视。
好一会儿,终於有一个勇敢的人向排椅上的女生搭讪,却也是一个女生。
“桑柔,你好。”琼斯与桑柔并排坐在一起。
“你好。”听到琼斯称呼她的全称,桑柔有些疑惑。但一想,又释然了。管她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聊的闲谈开始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呢。”琼斯笑着说。
“是啊。”桑柔百无聊赖答道。
她们两人这样一唱一和,在外人眼里看来竟然算得上非常和谐。
其实两个人说完以上的两句话就开始相对无言了。
“……”
“……”
实际上桑柔耐心很好,她猜到琼斯要和她说什麽,但就是不先开口。
时间以秒速飞过,琼斯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你为什麽要来加州?”
从这一句话开始,两人就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周围的路人看到排椅上两个迷人漂亮的女孩都绕道走。虽然一个柔媚一个艳丽,但掐架的女人最恐怖了有不有。
“我来看自己的男朋友有什麽不对?”桑柔冷冷地回道。
“是吗?看来你真的把我当傻子。我曾经看过沛的资料,你叫桑柔,你们是兄妹,情人?哼哼,你还真敢。”
这才是今天琼斯最想说的一句话。
“你查哥哥?你真是太恐怖了。那麽琼斯小姐,你的资料上有没有写着: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桑柔惊讶地道。
後面的八字个字是桑柔咬着牙齿一字一字说的。她最恨别人拿她和桑沛的兄妹关系出来说事,明明没有血缘的好不好,他们只是从小生活在一起。
“不管怎麽说,你们这样也是乱伦。你们是被诅咒的,不会有好下场。”
琼斯一不小心就成了桑柔最厌恶的那种人。
和哥哥的相爱,明明不关她的事,她却偏来说三道四,这种人最讨厌了。
“可能你的中文不太好。在东方,没有血缘关系的情人就不叫乱伦。”
还有那麽多有血缘关系的人偷偷地在一起呢,那才叫乱伦。
“那你真的为沛想过吗?不说一声就跑过来,自以为是很浪漫。你知不知道他为了陪你游玩,向我们小组的每一个人道歉,把课题延後了。”
琼斯开始换了个角度攻击。
果然,桑柔的脸色变得难看,琼斯再接再厉,“那你又知不知道,他每天都很辛苦。他在留学生中年纪算是最小的,可他比谁都成熟。他为什麽要这样?每天上课比谁都认真,比谁都刻苦。”
“我想,他实际上不用这麽拼命的吧,据我所知,他家境很好。”
“你不觉得自己在束缚他吗?因为你,他这麽辛苦。”
桑柔不发威,你当她是病猫。
“就算是因为我他很辛苦那又怎麽样,只要我们在一起,苦也是乐的,你凭什麽说三道四?”
“你没资格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
“你没资格。”
“站在他身边的只能是我。”
“他为了我努力,我只会更开心,哪个男人能为了你这样呢?”
“你条件也不差,为什麽总想着撬别人的墙角。告诉你,他爱我,我爱他,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说出这一句话,桑柔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终於有勇气光明正大的宣告世界,她爱她,她爱他,她爱他,她爱他啊~~
“你走吧,我不会跟哥哥说你来过,毕竟你们还在一个小组不是吗?”
只因为她有爱她的男人,桑柔完胜。
琼斯走後的一个小时,桑沛才走出来教古朴的教学楼。
“和琼斯聊了什麽?”他问。
、(7鲜币)52、嘴上说讨厌心里说喜欢
窗外阵阵群鸟掠过。
桑沛拿着笔,记下约翰教授的真知灼见。在教授喝水的空隙,他微侧过头,透过透明玻璃,看见了不知何时坐在桑柔旁边的琼斯,中间隔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他也看不真切,只大约知道两个女生在谈话。
“沛,你今天有些不专心哦,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後来约翰教授笑着说。
桑沛微鞠躬,谢谢约翰教授今天的手下留情,平时不到晚饭点教授是不会放过他的。
当桑沛下楼後,排椅上就只有桑柔一个人了。她安静地坐在排椅上等着他,什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