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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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在夕嘴上这么答,心里却寻思着,这变态刀枪不入,必须抓住他软肋,恍然想到这变态的软肋不是江夏初吗?心里顿时暗了一片。
看着这来日方长会变成暗无天日了!
“不过倒是奇怪了,据我所知你左城从来不给自己留一点隐患。林倾妍那场工伤,可让我心惊肉跳啊。你左家的爪牙遍布,我这颗不定时炸弹你留了这么久,倒让我没想到。”
这家伙得瑟劲上来了。
左城不疾不徐,淡淡答:“我的女人不喜欢。”这话有几分沉闷的寓味,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提起她的女人,总是没原则,没下线,没章法。
叶在夕怔了一下,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眸中好不妖艳,端着杯子笑道:“算她还有点良心。”
呼呼——一阵冷气袭过。
叶在夕不改笑意,抬眸瞟了一眼左城,见那男人一脸寒色,嘴角扬起更大的弧度。
叶在夕顿然发现:左城越不爽,自个就越爽。
这人,什么恶趣味!
彼此各怀心思,倒也安静如斯,一人一杯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品着。
叶在夕忽然想起一茬,放下杯子:“你怎么查出来的,那个季老头可是巴不得把我这个私生子藏到天涯海角啊。”说起那个季老头,叶在夕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顿了顿,又说,“别告诉我有钱能是鬼推磨,那个老头要是吃这一套,就不会一个饭碗端了二十多年。”
“许多事情不一定要钱解决。”
比如权,比如势,比如手段,比如心机……左城话只说了半句,足矣。
叶在夕懵了一下,睃着左城:这男人真可怕!不禁脱口叹了一句:“江夏初栽在你手里也不奇怪。”
左城但笑不语,臭美的叶在夕很不想承认,这厮一张脸太他妈人神共愤了。
靠,这才是妖孽啊。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让人臣服的本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论起手段,论起心思,他还真望尘莫及。
江夏初啊,遇上了这么一个男人,看来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所以,他自己大抵也是翻不了身的。
叶在夕唇角笑意依旧,只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又捕捉不到的飘渺。举起杯子,一口灌完:“这茶不错。”
是不错,解渴是吧?这人,就是没当贵族的命。
喝完茶,叶在夕起身。
“不要让她知道你和季谦成的关系。”
一句话,嗓音不喜不怒,平而静气,却不乏气势。
叶在夕脚步一顿,耸耸肩,明媚一笑:“难得,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左城抬眸,只一眼,叶在夕亦是懒懒回了一眼。
一个眼神交汇,彼此心知肚明。
那个女人,他们都舍不得啊……
半响,左城自顾手里热着茶,未抬头,说了两个字:“不送。”
靠,这是赶人啊。
叶在夕脸黑了黑,阴测测地说:“江夏初那个女人,你最好对她好点,我最喜欢做趁虚而入的事情了,她要是哪天想逃了,天涯海角我带她私奔去。”
这男人,分明放下不下那人,非要唱黑脸,嘴里吐不出一句话人话来。
左城微微抬眸,冷冷道:“我不会给你机会。”
“哦?”笑了笑,眸子清辉徐徐,只是有些微暗,他继续,“事情可不要说得太满。”
说完,慢条斯理动作优雅地走出去。
左城眸光微敛,眼睑处暗影迭起,不言不语地喝着茶。
这个男人,觊觎他的人呢?左城揉揉眉心,一片冷然。
茶还未凉,门又开。
“夏初。”左城眸中惊喜掺半。
不知是否窗外寒凉太过,她一脸寒气,抿唇不语,走近左城。
左城一眼眸光幽深,深邃后是微微慌乱:“怎么来了?”
左城起身,伸手,江夏初骤然后退,他的手落空,只抓住一手寒凉。
江夏初眸色未改寒色:“我来找你。”
左城那一双眼,也许能看清百态人心,独独眼前这一个,他丝毫拿捏不准,只得小心翼翼,轻言细语:“怎么了?”
江夏初迟疑,不语,两人相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生我气了吗?”左城越发如履薄冰,嗓音柔和得一塌糊涂。
她还是不语,清凌凌的眸子沉沉浮浮着。
她,在怕,怕什么?
他只看懂了微末。
左城只能小心试探:“你若是喜欢这样的庆功会,以后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左城伸手,这次江夏初并没有躲开,他似乎松了口气,这才缓缓将她抱到怀里:“夏初说说话,怎么了,告诉我。”亲了亲她的脸,有些凉,又亲了亲,“嗯?”
一个字符,百转千回的尾音,带着蛊惑。
江夏初忽地抬眸对上左城的眼:“以琛的病和你有没有关系?”
那人抱着她的手一僵,眸中忽起了一圈涟漪,漾得厉害。
久久,她便看着他,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她苦笑后,开口了:“左城,给我一个答案吧。”他接着沉默,她又说,“你答应过的,不会骗我。”
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土崩瓦解,然后归于平静,便觉得空荡荡了。
原来,他之于她,是所有。
江夏初忽然想笑,却笑不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她问。
他拂着她的脸,临近她眸光,眸光似乎要穿透她,许久才开口:“若和我有关系,你会怎样?”
有那么一瞬,他希望她的女人傻一点,再傻一点,可是他的女人该死的聪明极了,他更该死地爱极了她的聪明。
所以,注定那个天堂与地狱的边缘是他在站着。而她的答案,就是那条天堂与地狱的分界。
她沉默着,须臾,是这样回答的:“我也不知道,刚才来的路上我便一直在想,如果与你有关我该怎么办?只是还是没有答案,你说,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呢?能怎么办呢?她是他的女人,他费尽城府谋来的女人,论心计,论手段,论资本,她统统比不过他,若论起狠,也许她不输他。
可是怎么办呢?这次她狠不下心来。
“左城,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她抬眸看左城。
“夏初。”他唤了一句,嗓音沉甸甸的,忽地,他俯身吻她,用力到疼痛,如此深吻,甚至缠绵,却唯独少了温情,然后彼此气息紊乱了,他才抱紧她,没有看她的眼睛,他说,“与我无关。”
“左城,再说一次。”她眸子也不看他,“不要骗我。”
“与我无关。”左城还是没有看江夏初的眼睛,唯独回答笃定。
聪明如他们,一个能将谎言说得天衣无缝,一个能将谎言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们都选择了不看对方的眼睛。
所以谁知道谁真谁假。
其实,他们都在怕,都怕是谎言,更怕被拆穿。
两个攻于心计的人,总是喜欢用一个心机遮掩另一个心机。
盘成一个结,解不开的死结。
那便不解了,江夏初如此想。
“那就好。”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半响,又紧绷了,“若是——”
忽然顿了话语。
要是一定要骗我,就骗我一辈子。
又接着刚才的话:“若是你说的,我信。”
“那就一直信我。”他抱紧她。
对不起夏初,如果可以,我会骗你一辈子。
他啊,终究是不敢赌,因为对上江夏初,他输不起。
就这样吧,总有些不愿触碰的伤口,那就藏起来,总会结痂,总会长满,总会看起来毫无破绽。
“左城,答应我一件事。”
“嗯。”
“以琛,让他好好活着。”
“嗯。”
“只有以琛,不要将他也划在我的世界外面。”
“嗯。”唯独这一问,他迟疑了一会儿。
然后,江夏初便笑了,她想,这个狠绝的男人,就算骗她,也不忍伤她。
左城俯身,吻,落在她笑着的唇角。
我的夏初啊,若是你能如此一直笑着生着生活,即便是让我下地狱,那又有何惧?
云破日出后,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江夏初才看到左城冷彻的茶杯,这才想起什么。
“刚才有客人?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三章:欠一个婚礼
“刚才有客人?”
“无关紧要的人。”想了想,左城又补上一句,“你不认识。”
江夏初眉头一皱:“不是叶在夕吗?我刚刚在楼道里遇着了他。”
左城脸色丝毫不扭捏,理所当然地继续说:“他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似乎江夏初和某人合作了三年,还有两年的合同未完。无关紧要?是吗?
江夏初有些无奈:“他给了我演唱会的票。”
江夏初摊开手,那票子皱巴巴的,就一张。
左城脸色沉得不动声色:“你要去?”
好啊,居然敢光明正大觊觎他的女人。
江夏初也回答得理所当然:“那是我做的专辑,自然要去。”
左城听后,面无表情,沉吟片刻,然后斯条慢理地接过江夏初的票,随即一声:“撕拉——”
又一声,再一声,那门票就光荣牺牲了。江夏初错愕了,耳边却还荡着男人轻柔的声音:“夏初,乖,不去了。”
要是江夏初真一个人去了,保不准某人的演唱会就没那么顺利了。
江夏初没回答,左城音调微微提起,百转千回的一个字:“嗯?”
江夏初愣了一下,掏掏外衣口袋:“还有一张票。”摊开手心,又一张,“叶在夕说,要是你没撕掉一张,让我们一起去,要是你撕了一张,让我一个人去。”
其实叶在夕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左城那个小气男人,一定不同意,要是没撕了这票,我大方点,你们一起来,要是他撕了一张,我们两孤男寡女正好凑成一对,气死他去。
这段原话,江夏初聪明地省了。
抬头,还好,左城脸色如常。
江夏初刚要松口气,手上一空,随即一声:“撕拉——”
又一声,再一声,如法炮制,动作优雅得可以。
这次,江夏初脸僵了。
左城嘴角扬起,微微莞尔,凑在江夏初耳边问:“他有没有说两张都撕了了怎么办?”
江夏初抬头,看左城,想了想,又想了想,摇头,再摇头。
那笑着的男人唇角笑意更大了:“那我告诉你,你要陪着你的男人,哪也不去。”
然后,好心情地将女人抱紧怀里,亲亲,吻吻,好一番耳病嘶磨。
江夏初七晕八素中,想着:其实叶在夕说了怎么办,他说:要是两张都撕了,没关系,江夏初,偷偷摸摸比光明正大刺激多了,演唱会那晚我等你哦。
这句话,江夏初即便不聪明,不用脑袋想后果,也不敢说出来。
今日真是个诡异的日子啊,一番乌云,又一番晴朗,真像情人的心情。
当然,这天气嘛,主要还是得看心情,比如此时的左右,那当真头顶一片乌云,甚至偶尔来几个响雷。
事情是这样的,他接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放一把火,将医院的病例都烧了。”
虽然左右不明白这唱的是哪出,但是身为左家人,首条要则就是服从命令,于是乎,他借由抽烟的名头,烧了医院的病例室。
那祸心里头还美滋滋地想着,这接了任务,也漂漂亮亮地完成了任务,这出妇产科之日也可待了。
此时,那心情是阳光明媚啊。
此时,第二电话来了。
“身为医师在医院抽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马虎失误导致病例室被烧,罪加三等,特批在妇产科学习。”
电话挂,轰隆一声,晴天霹雳了。
这又唱的哪出啊,这不是赤果果的耍他吗?
左右忿忿地咬牙切齿一番后,拔了医院上头电话,那边回了第三通电话。
“都是先生的吩咐。”
靠,左右的脸绿了,那是吃瘪吃的。
他深深明白两个道理:一,先生抽风了;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一天,左右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最终‘不得善终。’
谁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像情人的心情,有阴有晴?靠!怕天打雷劈不?
轰隆——
一声雷响,左右泪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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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总裁办公室,正是一处阴雨一处寒。
“怎么样了?”停下来回徘徊的脚步,张傲天一脸肃然。
钟海独眼中全是凝重,显得诡异渗人得很:“已经让人去谈过了,summer那边坚持撤资。”
张傲天目光悠悠,若有所思。
“如果我再让出十个百分点呢?”
别说百分之十,就是百分之一那也是天文数字,张傲天看来走投无路了,所以只能放血。
能让上海一霸吐出嘴里的肉,倒是千古头一遭。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钟海不敢抬头,迟疑道:“那边说——”
“说什么?”
抬起一只独眼,钟海小声转述:“那边说summer家大业大,赔得起,不管什么,免谈。”
一句话刚落,随之砰的一声,桌上的烟灰缸被拐杖砸了个粉碎,张傲天怒红了眼:“好个summer,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
到现在才知道啊,可惜——晚了。
“说不通啊。”钟海前思后想,“于私,左氏亦或是张氏都未曾与summer有过往来,谈不上恩怨纠葛。于公,summer撤资,就算再找合资商,弥补违约后根本毫无利益可言,撤资这事诡异都很。”
诡异?如今也居然只能指着这两个字。张傲天简直想杀人,颠簸地来回走了几步:“给我好好查查这个summer,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summer行事低调,神秘莫测,根本无从入手,而且——”顿了顿,钟海脸色铁青,“我们没有时间了,媒体那边已经遮掩不住了,怕是明天就会爆出左氏破产的消息。”
张傲天眸子一沉,点燃了一把旺火:“左城呢?他有什么动作?”
如今,也只能依仗左家了,真不甘心!
钟海独眼一垂:“什么动作也没有。”
“不可能。”张傲天立刻驳斥,“怎么可能?左氏是左家的所有,是左家的依仗,左城怎么可能弃了?”
“左城一直陪着那个女人,连门都没出过,左家上下毫无动作。”
这真是怪了,左城绝对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一个并非池中之物的男人突然沉寂在水底,到底中间有多少阴谋诡计?
左城在玩什么把戏?张傲天鹰眸闪过迷惘。
“陪女人?”张傲天冷冷一哼,“除非他想左氏跟着玩完。”
此时的左家,左城正半靠着沙发,半眯着眸子漫不经心道了一句:“玩完了好啊。”唇角若有若无的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