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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囚宠之姐夫有毒-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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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她是喜是怒,叫左城慌了,握紧她的手,语气有些急促却犹豫,咬字很用力:“就是用牵着你的这只手。”

忽地,江夏初垂眸,看着左城玉白修长的手,掌心处,横亘了一条狰狞的伤口。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手,光影难抒的眸子,撩起了左城所有的心慌意乱:“你若不喜欢的话——”

左城的话未完,她抬眸,看他:“伤得重吗?流了不少血。”像是惋惜,像是怅然,“这么好看的手,要是留了疤怎么办?”

她的指尖滑过他掌心,那样轻柔的动作。

那年,雪里,她说过,他有一双最美的手。

左城想,即便她不喜欢他,也是喜欢他的一双手的吧。

“那——”他忽地顿住,似乎所有话卡在喉间,再开口时,沉甸甸的艰涩,“你不怕吗?”

遇上左城之前,江夏初的世界是全然的白色,干净得没有一丝肮脏,是他不计后果地将她拉进了他的黑色领域,后果便是他如履薄冰的害怕与不安,怕她推开,怕她退却,怕她转身。

所以,他更用力了,掌心已经结痂的伤口渗出丁点红色。

她骤然眸子紧凝,抬首便回答:“怕。”

朦朦雨雾里,男人眸子便暗了。

“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擦着他掌心的血渍,她接过话继续,清清凌凌的嗓音,“一个会为我受伤,会为我杀人的男人,再怎么危险,也不会伤害我,。”

“你的处事,你的领域,你的心狠手辣,我想我已经习惯了。”

“左城,我不怕那些,更不怕你。”

秋风骤停,她的声音清晰干净,一字一字落在他耳畔,缠缠绕绕乱了他心神,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夏初,你知道的,你若融进了我的世界,我便再容不得你后退了。”

她浅笑,靠在他心口。

反正,退也退不了了,无路可退不是吗?

他又吻她的发,她的额,她染红的肩,心疼泛滥地厉害:“我以为没有子弹,却让你受伤了。”对上她的眼,郑重其事地说:“对不起。”

他总是喜欢对她说对不起。

他又总是喜欢在说对不起之后继续一意孤行,将她绑得死死的。

江夏初皱眉:“第三次,你说这三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以后再也别对我这三个字了。”

突然就很不喜欢这三个字,记得谁说过,在无能为力,在无法挽留,在亏欠自责,还有在疏离陌生的情况下,这三个字最适合。

江夏初觉得,哪一种现在都不适合了。

左城不作答,低头吻她,越发深了,她还是生疏于这种亲昵唇齿相依,只是两人的唇角,皆是扬起。

他动了情,声音性感极了,像酒,还留在她唇边不舍离开,轻声喃着:“夏初,我的夏初,我该把你藏在哪里才好?藏在哪里你才能完好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藏在哪里啊?怕是不管藏在哪里,左城也是担惊害怕吧,因为那般想揉碎了,独占。

江夏初似笑,回答:“回家吧。”

第一次,江夏初将那房子称作家。三个字,不动声色抓住了左城心里最软的那一处。

“好。”

他拥着她,身后,海浪声缠绵。

海风啊,请一定记住,曾经有个男人,牵着他最爱的女人,遗留了一排浅浅的脚印,记忆,很美。

待到来年海风再起,请一定告诉他们,他们曾经幸福过,即便是微末。

雨停停下下的,微凉,却下得温柔,飘飘荡荡地,荡起了左城一腔的心疼、担忧。因为江夏初淋了雨,左城生怕她受凉,出了码头,并没有回左家,而是去了左家名下最近一带的宾馆,夜深人静,正是宾馆开门做生意的时间段,却被一早清空了,里里外外候着不少人,左家的,左氏的,一大堆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江夏初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阵仗,不禁想到底左家家大业大到了何种地步,看了看左城。

从上到下,从外表到骨子里,左城都是个贵族,不是土豪。江夏初鉴定完毕。

“怎么了?”

“左城,你到底有多少钱?”她问了,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又懊恼了。

左城一愣,下一刻,轻笑出声,这一笑,乱了她的眼。

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不安全。

突然,她生出这样一种想法,似乎心虚了,立马低头,却听见男人好听的嗓音飘过来,破天荒的有些戏谑:“很多。”靠近她耳边,有些暖昧,“不过,我的就是你的。”

某人,俏脸一红,垂得更低。

这样的江夏初?凌乱了……

狼狈的两人,一笑,一默,气氛很怪啊!

才刚迈进门口一只脚:“先生,少夫人。”

齐刷刷地一声,江夏初抬眼看过去,清一色的男人,均是低头,恭敬极了。果然,左城的人都训练有素。

忽然想到了一茬,左城有很多钱,是个贵族,现在她江夏初有很多钱,那就真真是个土豪了。

江夏初被自己这种忽然而起的想法囧到了,走得更加快了,身后,男人心情似乎很好,一直轻笑。

惊呆了一干人等,这还是那个以心狠手辣、冷漠深沉著称的左家主子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禁让人想起一句话来:金木水火土,一物降一物。

左家的酒店,五星级的,那服务是肯定的,只是,与江夏初无缘了,原因很简单,左家主子善妒,整个一层顶楼,两百多间总统套房,除了江夏初与左城,别说人影,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这下就麻烦了……

事情是这样的:左城心疼老婆,到了房间,放了水,将女人推进了浴室,关上了门,等了很久——很久又很久,人没出来。

浴室里,热气缭绕的,镜子前,江夏皱着眉,垂着头,几番折腾,额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衣襟还是半敞,伤了右肩,左手格外的木讷笨拙。

这时候,门外的男人敲了门:“夏初,怎么了?”

绝对不是左城急色,江夏初进去了有两个小时了。

江夏初皱眉,看了看镜子里,脸被热气熏得通红,头发半湿,衣襟凌乱,这幅模样,摇摇头,回答:“让左鱼过来。”

又看了看门锁,关紧了,这幅模样,从不忸怩的江夏初开始忸怩起来。

门外男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子柔和,嘴角挂了笑:“左鱼取衣服去了。”

这语气,坦荡平静,这理由,很合理,毫无破绽。

左鱼啊,此时不正在楼下候着吗?

这男人,其实骨子里,肠子里,也是黑的。

一向聪明的江夏初脑子脱线了,咬着唇不吱声,低头,继续用不太灵活的左手张罗衣服。

“夏初,开门。”

语气里绝对没有不正经,一贯的左氏风格,认真,以不变应万变。

开门?怎么可能,江夏初是个既要里子又要面子的女人,尤其还倔强,泥古不化。

“乖,开门。”

这男人,沉冷的嗓音越发柔和了,全是蛊惑温柔。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有木有?

男人都是狼,左城是个贵族,冷气逼人,自制力变态,但是不要忘了,他还是个男人,更不要忘了里面是他的心头宝。

“我马上出来。”江夏初有些急了,额上的汗直下,手上动作更慌乱,几次扯动伤口。

真是个固执倔强的女人!

“乖,伤口会裂开的。”

左城在江夏初面前耐性极好,温柔极致,半骗半哄。

江夏初是个倔强到执拗的姑娘。

半分钟后,门外的男人叹了一声,随后,毫无预兆,咔嗒一声……门开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章:谁亏了?


半分钟后,门外的男人叹了一声,随后,毫无预兆,咔嗒一声……门开了。

江夏初手上一僵,停了所有动作,看着门口的毫无错愕慌乱的男人。

这是一幅怎样的光景?镜中,女人侧着身子,黑色长发滴着水,搭在白皙的脖颈上,两颊绯红,衣襟半开,一双眸子,漆黑漆黑的,含了水汽,添了几抹平日里见不到的妖娆魅惑。

这样的江夏初,对左城,绝对是致命的诱惑,他眸光一紧,似乎点亮了所有火光,然后,身上所有热度,以迅速之势,窜到一处。

左城怔了,江夏初愣了。

足一个半响,又一个半响,反射弧接上了,脸红了个彻底,江夏初猛地转过身,背对左城。

只是,她忘了,她身后——是镜子。

这热气似乎更热了,升温,再升温,在左城眸子里,泛起了微微红色。

男人,柳下惠极少,坐怀不乱都是不爱,到左城这,二十多年来所有的情,似乎这一次给尽数勾起来了。

“要、要我帮忙吗?”这绝对是左城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巴。

帮忙?那不是引狼入室。

江夏初抬眸,正好撞进镜中左城的眸子,火热火热的,并不陌生,镜中,还有她自己的模样,忽地,脑中炸开,几乎晕头转向,她顾不得疼痛,两手并用,揽着衣服:“我、我可以,你先出、出去。”

这也绝对是江夏初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巴。

这两人,平日里淡漠冷静,深沉沉稳都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怎么都这幅样子。

江夏初说完,头垂得低了,更低了。只是身后的男人,脚步近了,更近了。

这个时候,左城要出去了,那他就不是男人!更不是她江夏初的男人!

江夏初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手死死拽着衣服,舌头打结了:“我明明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

这后话,好像没什么用。

好吧,江夏初一颗很是聪明的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听使唤了。

镜中,男人笑得肆意好看:“这是我酒店,钥匙都归我管。”

男人回答的理所当然,毫不做作,慢条斯理的动作,只是已经走到了江夏初身后。

他靠近,她后退,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下意识动作。

“别躲。”他的声音似乎被这热气给熏着了,暗哑,性感得一塌糊涂。

江夏初脑子一蒙,果真不躲了,一动不动。

身后男人环住她的腰,镜中,一双白皙剔透的手,缠着衣带,绕过她的腹,俯身在她耳边:“我是你男人,不需要避着我。”

我是你的男人……一句话,在江夏初脑子里,反复重播,重播……

那边,男人好看的手,指尖缠绕,打了个结,她奋斗多时依旧半敞衣襟就裹严实了。

只是说这话的同时,男人眸子依旧情yu未褪。

不需要避着?若不是江夏初有伤在身,若不避着,是真要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将头埋在江夏初脖颈,闻着刚刚沐浴的清香,声音沙哑得越发不像话:“我喜欢你如此模样。”

喜欢?自是喜欢,喜欢到想拆骨入腹。

江夏初头低得更低了,这个时候,不说话是最聪明的做法,她笃定,说什么错什么,就由着男人抱着她,转了个身:“夏初,我该怎么办?对你,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左城无奈地笑笑,亲了亲她额头,随后,伸手,拨开江夏初右肩的衣服,随意清理过的伤口已经结痂,他眸子一沉,“疼不疼?”

手覆在她的肩上,都是微凉的温度。他的掌心,同样是结痂的伤口。

江夏初抬头,脸上还未褪去红色,摇摇头:“没事,伤口很浅。”

江夏初惯于隐忍,这点伤,她自是觉得没事,只是却叫左城心疼得心尖都麻木了,拉着她就出去:“我让左右过来。”

江夏初张张唇,看了看左城的手,终是没说话,没反对,很是顺从。

这一室缭绕的热气,正是浓时,就这么散了,真是‘伤不起’啊!

左家的人,一向奉行一条,快准狠,不出一刻钟,左右就出现在了四十八楼的总统套房里,一张娃娃脸春风得意得很,若不是看见左城一直沉着一张俊脸,他一定会高呼一声:万岁,老子终于重见天日,重拾衣钵了。

好不容易忍了雀跃,摆好态度,恭恭敬敬上前查看,左右料定,没什么大事,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左家的天早就乱了,自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遇上‘家事’,不淡定了。

上前,望闻问切,看了看江夏初的脸色,额?很红。

气色红润,哪有什么大病。左右也在心里腹诽几句,该有的程序只敢多,不敢少,一本正态地问:“伤在哪里?”

“肩膀。”

这话是江夏初回答的,左城就站在边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色越发黑了。

左右只得越发小心翼翼,眼尖地瞅着病人,还有病人的伤口——只是,隔了一层布料,他技术有限啊,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请示旁边的男人:“可以开始了。”

这意思是叫江夏初撩出伤口,他好诊治。左右对着天地发誓,绝对没有他想,他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当然,这救死扶伤就免不了一些‘必要’的接触。

只是,左城脸色一冷,眸子刀刃似的落在了左右身上。

“可以开始了。”

同样的五个字,从左城嘴里念出来,少不了一番冰天雪地。

左右被冻着了,缩缩脖子,恨不得找个龟壳缩进去。

丫的,他还没看过这么难看的病,实在是家属太不靠谱了。

只是没办法,这不靠谱的家属,是他顶头主子,他就算千般不愿,万般委屈,那也带硬着头皮早死早超生:“先生。”

猫叫一样的两个字,那叫一个小声,憋屈。

“开药,治伤。”

左城丢过去四个字,空气冷了几个度。

左右咬碎了一口牙,恨不得将自己主子妻奴性子拍醒,可是不敢,更加猫着声音,更小声了:“先生。”

还是这两个字,实在是不敢造次啊,他多想爆一句粗口,就一句:靠,不脱衣服老子怎么治?

只是就算借个胆子他也不敢啊,除非他活腻了。

很明显,这两个字,在左城听来,十分不顺耳,声音一冷:“快点。”

这位爷怒了。

左右毛线了,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家属都有。

呼气,吸气,呼气,再吸气,忍!第三遍同样憋屈的两个字:“先生。”

我就算在本事,也没办法不看病,直接治病啊。

左城眸子一敛,森然之气疯长,左右眼明嘴快,赶紧接过话去:“我还没看伤口。”

那意思够明显吧。

左城脸色更冷了。

好吧,本以为是翻身之日,原来暗无天日啊。

僵持了好一会儿,很明显,左城不打算让别的任何男人多看一眼。

这时候,愣了好一会儿的江夏初苦笑一声,无奈地看看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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