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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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关艾傻了,咋吧咋吧吞了两口口水,故作淡定:“你是吗?上次落荒而逃的可是你,我就那么可怕?不给答复也就算了,还——”
话还没说完,一阵大力,关艾张嘴正要骂娘,唇便叫一个火热的唇含住,所有理智被放空,她睁着眼,烟火正盛。
此时,关姑娘化身汪洋中的小船,摇啊,荡啊,晕晕乎乎,呼呼晕晕,忽然,唇上一空,船停了,关姑娘腿一软,被人抚着。
关姑娘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难得有了几分风情,却傻傻地问:“你做了什么?”
这姑娘,真傻了?真够没出息的!
很久很久之后,每每关姑娘回想起这一桥段,每每险些吐血,这被一个吻弄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活像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太伤关姑娘自尊了。
程信之回答,面不改色:“吻你。”
“为什么?”
“我是你的男人。”
到手了!关姑娘傻笑:“一经收货,概不退还。”
说着狠狠一把搂住程信之的脖子,笑得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猫儿。
程信之摇摇头,看来这野猫得驯养驯养,太悍了。
关姑娘笑嘻嘻,眯了眸子,一把挽住自家男人边走边说:“回头别拍这种广告了。”
“为什么?”
“刚才看见几个小姑娘盯着广告牌流口水,不爽。”关姑娘苦着脸,再次强调,“太不爽了。”
程信之笑:“广告费挺高的。”
“这样啊。”关姑娘纠结了半天,一锤定音,“那适当拍一点还是可以的。”
程信之面瘫脸直抽,不得不再一次深思,到底收了个什么奇葩。
夕阳西落,城市华灯初上,路口泊了一辆豪爵,纯黑的车身,在灯下,略显森冷。
“少爷,天黑了,回去吧。”
车座里的男人唇线紧抿,仰着头,望着远处的楼,黑白色的眸,暖黄的灯光融不进一分,一直白皙的手搭着车窗,夹了一根长长的薄荷烟,青烟缭绕,他侧影萧条。
这是个寂寞到空洞的男人,没有灵魂,没有空余一副绝美的皮囊,让人揪酸心脏的美,这个男人,唤:左城。
久久沉默,主驾驶上传来一声重重叹息:“少爷,要真放不下,你上去看看少夫人吧。”
“她该是不想见我。”
左城狠狠吸了一口烟,眉间紧蹙,却不见吐纳,这是最伤肝肺的抽法。
进叔真恨不得上去将烟夺了,终归是不敢,多番相劝:“少爷,少抽点烟,您的胃受不住啊。”
左城轻扯薄削的唇,苦笑凄凉,掐灭了烟,摇下车窗:“走吧。”
车还未启动,忽然,车窗外,有人轻敲。
“叩叩叩。”
车窗打下,露出一张精美到夺人呼吸的脸,轻启唇:“何事?”
明明一身萧条,寂寥,明明在地狱里苟延残喘的男人,却叫人心底发怵,不寒而栗。
叶在夕不禁后退一步,隔着半进不进的距离:“我们谈谈。”
暖黄的路灯下,两个男人相对而立,没有剑拔弩张,是不见火的硝烟,是无声无息地较量。暖色的灯,丝毫照不进两双冰冷的眸子里。
“每天三个小时,左城,你可真闲。”叶在夕抱着胸,调侃又嘲讽。
想起这事,叶在夕就来气,这个该死的男人,每天守在公寓外面,盯着窗户,一盯就是三个小时,害得他每天防贼一样不敢松懈,只恨不得将窗户卸了。
“与你有关。”淡淡的语气,一身随意的打扮,遮不住左城与生俱来的气场与强势。
丫的,又是这一句!叶在夕窝火,眉毛斜挑,妖娆里多了几分凌厉:“既然已经放手了,就干脆一点,以后别出现了,她不想见到你。”
左城忽然沉默,眸光染了夜里的寒凉,一点一点被一种叫做凄楚的东西覆满。
叶在夕心下一惊,这男人搞什么,这表情太让人抓心挠肺了,让江夏初看去了还了得,还不心软死。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明明对她虎视眈眈还要装出一副慈悲为怀,她都那副模样了,还不够?到底要——”
“她好吗?”
叶在夕还未说话的话,被打断,左城问得小心翼翼,莞尔轻语让叶在夕脑袋空了一下,条件反射就回答:“很好。”
丫的,阴险!居然给老子玩出其不意,叶在夕心里暗骂,警戒再次提高。
叶在夕千防万防,一根筋绷得死紧,猝不及防,左城幽幽叹了一句:“那就好。”
这算什么?圣母玛利亚?屁!叶在夕敢笃定,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野兽,还是吃人不屯骨头的那种,就算现下摆出这么一副无害又凄凉的样子,攻击力那也是不容小觑的,说不准,这男人此时就在算计着怎么将那个女人扑到啃干净呢。
这么一分析,叶在夕更不敢大意了,戒备地看着左城:“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算计她。”顿了片刻,左城补充,“江夏初。”
左城的诚实让叶在夕心里大惊,敲起了警钟,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左城不可置否,黑白的凉眸融不进一点暖色,就那样依着夜色站着,所有灯光成了背景,独留他冷傲斜睨。
好一个算计啊,谋的是江夏初,谋的是人心!真是个胆大的男人,只是叶在夕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让他敢这么坦然地开诚布公。
叶在夕踱着懒懒的步子走近,眸光含笑,却几近逼视,挑眉看左城:“这次你可是下了血本,居然舍得放养,你就不怕我趁虚而入?”
“你不会。”
“哦。”叶在夕拖着长长懒调,笑得更阴冷了,“你小瞧我?”
妖娆浅笑,那是叶在夕的招牌,何时何地风情姿态慵懒,那是叶在夕的资本,所以,他不弱势一分,尽管他也怀疑自己。
左城轻抬凉眸,不冷不热的话,带着不加修饰的冷冽穿透这夜:“你花了五年时间,也没能让她爱上你。”
这个男人,谋了江夏初十四年,他了解她。
叶在夕一口窝囊气堵在了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生生憋红了眼,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所以,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这次一定不让你失望。”
一阵沉默,月下,人影斜长,那人俊容萧瑟,他说:“她腹中,怀着我的孩子。”
叶在夕哑口无言,一双眸子放空,夜里的凉气渗进,从四面八方每一个毛孔窜入,钻进胸口里那个致命的器官,翻腾,喧嚣,一溃千里。
好啊,好算计!
久久,叶在夕一声冷叹,转身,没入黑暗,一地萧然若爽的身影。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全是暖黄的灯光,沙发里窝着的小女人,是他心头的姑娘,她轻笑。
“怎么还没回去?”
生长于烟雨江南的她,有着所有江南姑娘的温婉,一副嗓音柔柔的,总是一开口,便会轻轻撩拨人最脆弱的那个地方。
夜的凉,一瞬便散了,他痴痴望着她。
“怎么了?”她问,一双总是淡然平静的眸子,在夜里,在灯下,添了几分柔和。
问他话是,她往左挪了挪,留出右边的位子,那是给他的位子。
五年相识,他没有虏获她的心,只得了她右手边的位子。
他不动不语,她唤他的名字:“叶在夕。”
“我不喜欢你喊我的名字,带着我的姓氏。”叶在夕脱口而出。
她怔了一下,没做声。
久久,她说:“我习惯了。”
她总是连名带姓地喊他,从疏离,到熟识,她都不曾改变称呼,因为她总觉得,只有他,总是不会变的。
原来,人都会变啊,会贪心,就像她自己一样。她抬头,看着沉默的叶在夕“回去吧,很晚了。”
“夏初。”他眸光凌乱,隐隐约约有什么沉沉浮浮的,压不住的阴霾。
江夏初只是颔首,没有应答。她还是习惯他的连名带姓。
叶在夕扯扯嘴唇,笑得苦涩,像嘲弄,走过去,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
忽然,他用力将她抱住,呼吸一滞,她大喊:“叶在夕。”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喊我的姓氏。”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六十八章:不惜毁天灭地
忽然,他用力将她抱住,呼吸一滞,她大喊:“叶在夕。”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喊我的姓氏。”
她苦笑,没有再挣扎。
叶在夕重重喘息,俯在她耳边:“夏初,不要回到左城身边好不好?”嗓音像极了紧绷的弦,一扣即裂。
她身体僵了一下,仰头看他。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他怎么算计,都不要回到他身边好不好?”
叶在夕灼灼看着她眸子,等她回答。
她该回答好的,理应这样,必须这样,也只能这样,但是她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呵。”叶在夕轻笑,有浓浓的讥诮。然后抱着她,没有再说话。
这天晚上,叶在夕没有回去,在沙发的右手边坐了整整一夜,茶几上一包烟,未动。那个回答,江夏初也没有给。
天亮后,第二天阳光照常明媚。
江夏初打开房门,便看见窝在厨房的男人,穿着她的各自围裙。
“叶在夕,你没回去?”
拿着锅铲的男人抛过来一个妖娆的白眼:“少一副嫌弃的样子,爷给你当保姆,你还挑三拣四,不乐意了?没良心的东西。”
江夏初失笑,看着某人忙碌的身影,拂拂额,无奈。这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男人还是叶大天王吗?她怀疑了。
“江夏初,倒点水过来。”
似乎一切回到了之前,他与她,还是叶在夕与江夏初,没有去各自掉姓氏。
早饭,煲了粥,一碟小菜,做得很精致,江夏初还是第一次发现,叶在夕厨艺这么好。
“我手艺不错吧?”叶在夕给她再添了一碗。
江夏初笑着接过去,没说话。
“看看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的好男人上哪找去,你揣着宝好不当回事,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江夏初闷头吃饭,任叶在夕说得天花乱坠也不支声。
叶在夕一边给江夏初夹菜,一边抱怨:“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给你下厨啊,还不知道珍惜。”
江夏初握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
这个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给她下厨,他厨艺不好,他只会煮粥,他煮的粥总是很咸,他说以后多做几次便会好了……
那时候,她不知道,没有以后,只是一笑而过,吃完难吃的粥,装作不知道是他煮的。
甩甩头,她苦笑,怎么又想到他了,低头喝粥,才发现,味同嚼蜡。
过后,江夏初收拾了碗筷,刚要放水。
“江夏初!”
江夏初手里的盘子咚的一声,险些摔碎,回头,看一惊一乍的男人。
从餐桌到厨房,叶在夕是跑过来的:“别碰!”
江夏初默然,不解。
“水凉。”
将近夏天,外面日头正盛,水好像不怎么凉,江夏初刚要用手去探水温,被叶在夕抓住,已经往池子里放好了热水,还不忘嘱咐:“以后多用温水知不知道?”
江夏初微怔,半响点头。
之后,叶在夕说了句没有通告,便赖在江夏初的单人沙发里,捧着平板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正起劲,鸠占鹊巢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夏初洗完碗,睃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没说话,一言不发地去阳台晒太阳。
一个半响……
“手机给我。”
叶在夕伸手讨要,江夏初拧眉,给了。
“别用了。”
“怎么了?”
叶在夕想了想,顺溜地回答:“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个东西就做手机追踪吗?”
关了机,叶在夕将江夏初的手机塞到了自个口袋。
江夏初没说什么,皱眉。
又一个半响……
“来,喝了它。”叶在夕横过来一只手。
“我不喜欢喝牛奶。”江夏初凌乱了。
江夏初不接,叶在夕丝毫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不准挑食。”
江夏初无奈,接过杯子,在某人眼神督促下,一口饮尽,忍住了胃里的翻腾才没有吐出来。
“乖,真听话。”叶在夕满意地摸摸她的头,送个撩人的媚眼。
江夏初苦笑,记忆里那个男人总会说,我的夏初,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原来她只不听他的话啊。
再一个半响……
客厅里,缓缓的钢琴曲响起,随之,还有叶在夕的声音。
“多听听柔软的音乐,对睡眠好。”
江夏初拂额:“现在是白天。”
“谁说白天就不能睡觉了。”叶在夕给江夏初披了条毛毯,万分真诚的模样,“你要多睡一点。”
这人,今天是怎么了?
江夏初辗转,睡不着,想不通。
“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叶在夕没抬头一手捧着电脑,一手拿着纸笔,不知道在记些什么。
“你今天有些怪。”
叶在夕抬头望过去:“有吗?”
江夏初点头,叶在夕自顾摇头:“没有。”
说完,又盯着电脑,手里的笔忙活不停。
接下来的时间里,诸如此类的怪异举动,数不胜数,江夏初头疼不已。
趁着叶在夕喝水的空档,江夏初关了音乐,坐回沙发,捧起叶在夕的电脑。
片刻,叶在夕大吼一声:“你不能碰电脑!”
江夏初怔愣半天,放下手上的平板,抬头,摊开手掌:“这是什么?”
叶在夕愣了,眸光闪烁,伸手便要去躲笔记本。
江夏初起身,躲开,细细看着笔记本里的内容:“你把我当孕妇?”她在自嘲地笑。
叶在夕一时无语,看着笔记本上的一条一条。
孕妇要则:
忌冷水。
忌电子辐射。
多喝牛奶。
音乐胎教。
……
好半天,叶在夕才仿若梦醒一般,解释:“剧本要求,角色适应,我戏里要演准爸爸。”
江夏初低头,没说话,握着笔记本的指尖泛白。
“别多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叶在夕走过去,将她抱住。
对不起,骗了你……叶在夕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怀中的人儿再轻颤。
五月七号,一纸监控书,中央监察厅副检察长成初影下狱,中央局全数洗牌,整个上海乃至整个大陆各路政商蠢蠢欲动。
年纪二十五岁,以雷霆手段铁面无私著称,任谁说起那位年轻的检察官都是一阵感叹敬佩,一朝巨变,法界天之骄女一夜落魄下狱,各界揣测纷纭。
中央第一警局里,成初影一身青灰色的囚衣,从门外走进来,脚下链条在地上擦出长长刮痕。
隔着厚厚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