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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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不正常的心态驱使下,我恐怕找不到合适的男人过下半辈子了。
没有男人,有个孩子也不错。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赵桓禹的基因优良,他的孩子必然不会差。
“彦婉,你确实该好好想清楚,别像我这样,现在才知道后悔……”申曦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抱着膝盖,幽幽地说:“这几个月,我看到别人的孩子就很羡慕,总是想,如果当初没有做人流,孩子也该出生了,真的好后悔……”
有的时候,女人生孩子是因为爱那个男人,有的时候,女人生孩子是因为自己想当母亲,还有的时候,女人生孩子是迫于无奈只能做传宗接代的工具。
现在的我,非常想当母亲,有个只属于我的孩子,也许生活,会有不一样的色彩。
经过了一夜的深思熟虑,我决定把孩子的去留问题交给老天爷。
如果再发生停胎,那是命中注定我当不了妈妈,如果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来,便是上天的恩赐,我有足够的信心,自己可以当个好妈妈。
爱她就要她
六年后……
星期一的早晨雾茫茫,我骑着就算不锁放在路边也不会失窃的破自行车送小宝贝儿去幼儿园。
时光如白驹过隙,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还有半学期,小宝贝儿就要幼儿园毕业,进小学读学前班了。
“呜啦啦啦,呜啦啦啦,呜啦呜啦啦,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吼吼……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吼吼……”小宝贝儿心情不错,坐在后座不停的唱歌,唱兴奋了,身子还不停的扭啊扭的。
自行车一阵摇晃,我死死抓紧车把,大声的说:“童兆宇,麻烦你唱歌就唱歌,不要跳舞好吗,待会儿把车跳翻了,我俩都得摔地上。”
这车真的该换了,买的时候还有五成新,骑了四年,现在连一成新也没有了,完完全全的破车,除了车铃不响,其他部位都响得厉害,真怕骑着骑着给散架了。
被我一警告,小家伙猛然抱住我的腰,小小的身子紧贴着我,楚楚可怜的央求:“妈妈,你就在学校外面等我,我很快就放学了!”
我柔声回答:“你放学的时候,妈妈就在学校外面等你了,你乖乖听老师的话,今天也要得大红花!”
“妈妈,我们星期天又去游乐场吧,我喜欢坐旋转木马!”
孩子就是孩子,才星期一,就开始安排星期天的活动了。
“昨天没玩够吗?”
“没有,没玩够,我还要去!”小家伙抓着我衣服,使劲的摇:“好不好嘛?”
“哎呀,别摇别摇……”别看小家伙年纪小,力气还挺大,被他这么一摇,我握着车把的手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歪歪拐拐,猛的撞上了从路边停车库里开出来的黑色轿车。
我急得偏转车头,却不想,脚蹬子蹭到了轿车的后门,留下一寸长的划痕。
“呃……”我顿时傻了眼儿,这下可好,几百块没了。
“妈妈,我们撞车了!”小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他老妈的心痛,还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小车撞大车,小车撞大车……”
司机下来看了一眼被划伤的后车门,招了招手:“没事,你走吧!”
“啊?”我本来已经做好了挨宰和讨价还价的准备,可司机竟然让我走,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司机半开玩笑的问:“怎么,你的车也受损了,要我赔?”
“不是,不是,我的车本来就这么破烂。”我干笑着摆摆手,瞅着后车门,满腹疑惑的问:“你真的不要我赔,补个漆得几百块钱吧,你确定不用?”
“说了不用就不用,你怎么还问,钱多了巴不得赔啊?”和我扯上几句,司机就不耐烦了:“快走吧,别耽误我的正事!”
“哦,好嘛,谢谢啊!”
怕又把别人的轿车给蹭掉漆,我连忙下车推着走,反正离小家伙的幼儿园也不远了,走过去也就是几分钟。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回过头,再看一眼那辆被我自行车的脚蹬子蹭掉漆的轿车,威武的车牌映入眼底——00003。
我总算明白司机为什么不要我赔钱了,有点儿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牌照只有政府的车才能用,车里坐的人,应该就是本市的第三号人物!
那种日进金斗的人,才不在乎这点儿补漆费,而且,也不用他们自己花钱,可以全额报销,说不定多的都能报回来!
方才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可现在,坦然得不能再坦然了。
把小家伙送进幼儿园,我便骑着破自行车去菜市场买菜,吃了午饭去公司看看,晚上再布置明天要举行婚礼的会场。
去菜市场的路上,我又看到了那辆车牌是“00003”的奥迪车,就停在马路对面,盯着那条醒目的划痕,不由得放慢车速,多看两眼。
这个时候,后车门打开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一身的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风雅从容。
啊?
季昀奕?
那个人真的是季昀奕?
我的注意力全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季昀奕吸引了去,完全没看到站在路边正准备过马路的行人。
“看着点儿!”车头被人一推,我才猛然回过神。
差一点儿,就撞上了行人。
“哎哟……”我使劲捏刹车,但还是没能稳住重心,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我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自行车压着腿,生生的痛。
“嗤……”我痛得齿牙咧嘴,抽着气,艰难的站起来。
一看腿,有一片擦伤,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没心思再看季昀奕,忍着痛,慢慢的把自行车扶起来。
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摔了没什么,还好小宝贝儿没在后面,不然把他摔了才最惨。
把车停在人行道上,我掏出提包里的湿巾,把血珠和污垢擦干净,这个时候,一个黑影沉沉的压近,头顶响起曾经很熟悉的声音:“你怎么样!”
心头急颤,我闭了闭眼睛,再使劲的睁开。
六年前的事,对我来说已经是过眼云烟。
就算当时如何的痛,如何的伤,到现在,也不过是噩梦一场。
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堆满虚假的笑:“我没事,谢谢关心!”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季昀奕盯着我因为擦伤而红肿的小腿,剑眉不由得越蹙越紧。
“不用,回去用酒精消消毒就行了,没必要去医院。”我把脏兮兮的湿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推着车就要走:“再见!”
“彦婉……”季昀奕喊我一声,欲言又止。
脚步一停一滞,我缓缓的回过头:“怎么,改变主意了,要我赔补漆的钱?”
我捕捉到季昀奕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冷笑在唇边绽放。
今天真是倒霉,竟然会遇到季昀奕这个大灾星,看到他就没好事,哼,没准儿和我八字相克。
他的目光慢慢从我的身上移开,看向别处:“不是……你走吧!”
“再见!”我骑上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怕慢一步,他会再叫住我。
从未没想过还会见到季昀奕,他竟然也来了这里。
下午到公司,翻看报纸,我才知道,他现在是市委副书记,高高在上的人物。
哼,混得不错嘛!
一团无名火在胸腔内熊熊的燃烧。
我气急败坏的把报纸撕成几半,再揉成团,狠狠扔进垃圾筒。
待心情稍稍平顺,才拿起公司这个月的账目看了起来,把季昀奕彻彻底底的抛诸脑后。
艳阳高照的周末是我最忙碌的日子,很多时候不止一场婚礼,两三场,三四场都是平常事。
经过几年的发展,公司已经有员工十数人,为了节省开支,我和申曦皆身兼数职,老板,财务,司仪,造型师,甚至有的时候还要帮忙布置花车。
忙碌的生活很充实,我和她都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又是忙碌的周末,我要主持一对公务员新人的婚礼,没时间照看孩子,便让申曦陪着他。
“下面有请主婚人上台,为我们的新人送上祝福!”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风度翩翩的季昀奕穿过罗曼亭,款款朝我走来。
我愣愣的看着季昀奕,他西装上衣别着一朵红玫瑰,红玫瑰下面的小布条写着“主婚人”三个字!
季昀奕走到我的面前,面带微笑,点了点头:“又见面了!”
果然是冤家路窄!
我镇定的把话筒递给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心脏像打鼓一样的狂跳了几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季昀奕说了什么我根本没在意,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把注意力往他的身上放。
婚礼结束,我饭也懒得吃,换掉礼服卸去妆,拧着大包就准备离开。
走出宴会厅,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季昀奕,风神俊逸,如一尊完美的雕塑。
看到我,他勾唇浅笑:“换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我轻睨他一眼,断然拒绝:“不用了,我没饿,谢谢你的好意,季市委副书记。”生疏客套的称呼,我咬字特别的重。
“那就去喝杯东西,蜂蜜柚子茶,怎么样?”
他走在我的身侧,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放弃。
“不想喝!”蜂蜜柚子茶,我曾经很喜欢喝,但现在,已经不是我的那杯茶。
我加快脚步,走出酒店,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季昀奕按下我拦车的手,温柔的说:“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和季昀奕靠得太近,突然闻到他身上曾经很熟悉的香味,我的心就揪着痛,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没好气的问:“你吃饱了没事干吗?”
季昀奕嘴角抽了抽,表情怪异的看着我:“……”
“没话说是吧,哼,现在功成名就了,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像赶苍蝇似的,满脸厌恶挥挥手:“走远点儿,别让我再看见你!”
季昀奕果然是官场里混的人,被我当苍蝇赶了,还能和颜悦色的和我说话:“彦婉,几年不见,你还好吧?”
如果我是他,早就识趣的走人了,哪还有这么厚的脸皮,赖在这里说话。
我冷笑着扬眉:“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是不是很失望?”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季昀奕,如果当年不是他那么狠心,我也不可能过得像现在这么好,这六年来,我就没掉过一滴眼泪,每一天,都在欢笑中度过。
被我讽刺之后季昀奕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僵硬,但很快又自然了。
“早上看到你儿子了,真的很可爱!”
“我的儿子,当然可爱!”想起小宝贝儿,我的语气就缓和多了,连冷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上上下下把季昀奕打量一番:“你应该也过得不错吧,当了市委副书记,很有前途嘛!”
听了我的恭维,季昀奕没吱声,只是报以微笑。
“现在没事了吧?”双手环抱胸前,偏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要走了!”
“肚子饿不饿,找个地方,一起吃饭。”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请我吃饭,好吧,市委副书记大人的面子,不能不给,我去就是。
若再拒绝下去,万一惹恼了他这样的大人物,只消简单的一句话,我和申曦的婚庆公司就别想继续开了。
季昀奕的狠,我可是见识过的!
现在想来,仍然心有余悸。
默默的点头,我终于还是屈服在了权贵之下,没有当好汉的勇气。
“想吃什么?”季昀奕这下心满意足了,笑得很奸诈,让我毛骨悚然。
“随便吧,我吃什么都可以,就看你喜欢吃什么。”最好吃快餐,吃完就赶紧走,我可没那个闲工夫陪季昀奕唠嗑叙旧,而且我和他也没有什么旧可以叙。
不过有一点我很想知道,他把那个得意洋洋的女人甩了没有。
找个机会问问,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我过来的时间不长,不是很了解,就知道一家日本料理不错,你好像不太喜欢吃日本料理……”
“就日本料理吧,我现在很喜欢吃!”人的口味也是会变的,以前不喜欢不代表现在不喜欢,以前喜欢,也不代表现在就喜欢,除了口味,还有很多东西都变了,我早已经不是过去的我。
“那好,我车停在车库,一起过去?”
“嗯,走吧!”免得他以为我会偷溜,虽然我真的很想,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上了他的车。
季昀奕今天开的车,不是前几天我看到车牌为“00003”的那辆,只是很普通的别克,很低调的车牌,完全配不上他尊贵的身份。
坐进副驾驶位,我还很不屑的嘀咕了一句:“这是你的车啊,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季昀奕笑着附和:“我也觉得不怎么样,改天还是得去买辆自行车来骑。”
讽刺我买不起轿车?
冷冷的瞥他一眼:“最好买我那种,又破又旧,随便往路边停,连锁都不用,自然防盗。”
“在哪里可以买,你带我去!”
“白马立交桥下面有个二手自行车市场,五十块钱搞定!”
我转头看着窗外,不自觉的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心情越来越沉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从前的我,渴望有一个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季昀奕的身上,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真是可笑得离谱。
上天真的很公平,没有给我一个可靠的男人,却给了我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和孩子的家,才是真正的家。
到了日式餐厅,与季昀奕对坐,他点了菜之后问我:“你儿子几岁了?”
我喝了一口大麦茶,说:“五岁多了,下半年读学前班!”
“叫什么名字?”季昀奕又问。
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童兆宇!”
“他爸爸是……”
“赵桓禹!”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有什么好问的。
酒店那一夜之后,赵桓禹就再也没出现过,我把他当成了送子观音,不怨也不恨,甚至还很感激他,给了我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哦!”季昀奕落寞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没话找话,又继续说:“婚庆公司是你开的?”
“我和申曦,她是大股东,我是小股东,生意马马虎虎,能管温饱,我除了做司仪还做化妆师。”我淡淡的瞥他一眼:“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他苦笑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颇有些黯淡。
我盯着他的脸,认真端详之后说:“你保养得不错嘛,完全看不出有四十岁了!”
“还没四十,才三十九!”他立刻纠正我。
“才三十九啊……”我阴阳怪气的复述一遍,尾音拖得老长。
在我的逼视下,季昀奕坦白道:“下个月四十。”
“哦!”我才没兴趣知道他的生日,上个月四十和下个月四十和我都没关系。
男人果然比较占便宜,四十岁和三十岁没太大的差别,可女人就不一样了,三十岁和二十九岁就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看到眼角越来越多的小细纹,就特别的惆怅。
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欣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