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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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很久,多次泣不成声,她的痛苦,原原本本的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时间越晚,酒吧里的人就越多,音乐也越喧嚣。
邻桌的两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申曦和谭雅丹欣然接受,和他们开怀畅饮起来,我趁机离开,去趟洗手间。
酒吧的洗手间没有分男女,两排单独的隔间,门对着门。
等了一会儿才有空位,我走进去还没关门,一个男人突然就窜了进来。
“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门反锁上,我正要质问他是不是没看到里边有人,嘴就被紧紧的捂住。
“唔……”
不许出声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心惊胆寒的揣测,是不是遇上了坏人,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吓得后退,背抵死在了墙上,再无退路,而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几乎压在了我的身上。
男人喘气粗气,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不要说话,我不会伤害你,帮帮我!”
很明显他喝醉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儿飘,他甩甩头,好像清醒了一点儿,又说:“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松手。”
“嗯嗯……”我使劲的点头,嘴被捂着,非常难受。
“千万别出声!”他又叮咛了一句,才松了手。
我急急的去开门想走,却被他挡下。
“别开门。”他低声音,摇摇头。
“求你让我走吧!”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大喊大叫:“桓禹,你在哪里,出来啊,陪我喝酒,桓禹……你别躲我,别躲我……”
女人一边喊一边挨个拍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的门是磨砂玻璃,她的掌印留在了玻璃上。
“你在躲她?”我指着那个手印,悄悄的问身旁的男人。
“嗯,她喝疯了!”男人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我这才发现他是个帅哥,而且是很帅的那种,也难怪外面的那个女人要缠着他喝酒。
女人一直守在外面,待把其他的洗手间都检查完之后站在了我们的门外。
“桓禹,桓禹……你在里边吧?”女人使劲的拍,使劲的踢打,我真怕她会破门而入。
男人晕乎乎的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对我说:“帮帮我,打发她走!”
“嗯!”我点点头,扯着嗓子说:“里边没你要找的人,别把门弄坏了!”
听到我的声音,外面的女人停止了对洗手间门的虐待。
她口齿不清的问:“赵桓禹不在里边儿?”
“不在不在!”
“我明明看到他进来了,怎么会找不到人呢?”女人纳闷的喃喃自语:“桓禹,你躲哪里去了?”
女人走了好一会儿我才和那个男人从洗手间里出来,他突然笑着问我:“你是不是在鸿邦证卷上班?”
难道他是公司的客户?
我立刻满脸堆笑的回答:“是啊!”
“就说看你眼熟,我是你老大的同学,上次我们还一起吃过饭,你不记得了?”
经他一提醒,我再仔细的一回想,他那张俊逸的脸就在脑海中找到了痕迹。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去年,中秋节吧,在‘滨之鲜’,当时还有你们其他几个同学。”
“对!”他笑着点了点头,取了张名片,双手送到我的面前:“请多指教!”
酒后乱性
“谢谢!”看过名片之后,我不禁对眼前这个男人肃然起敬:“赵总,很抱歉,我今晚喝多了,没认出您。”
且不说他是我顶头上司的同学,就赵桓禹这个名字,已经是财富的象征,帝豪酒店CEO,公司大客户,说来也是我的失职,人和名字,才总算是对上了号。
“别这么客气,现在是休闲时间,叫我赵桓禹就行了。”
也许是出于职业习惯,连名带姓的称呼大客户我还真开不了口。
“赵总,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下次再聊!”
面对赵桓禹,或多或少有些尴尬,特别是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看,就会难以抑制的心慌。
我想走快,头却一晕,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直直的下坠。
一双大手,稳稳的把我接住,紧扣在我的腰间。
他的脸近在咫尺,连呼吸也不能避免的吹拂过我的脸。
心跳骤然加速,我挣扎着站稳,推开他:“谢谢赵总,我……有点儿醉……”
“你朋友在哪里,我送你过去!”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戒备,迅速的收回手,退后了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赵总,再见!”这一次我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健步如飞的奔回申曦和谭雅丹的身边,没让自己再出丑。
回到座位,申曦和谭雅丹还在和那两个男人拼酒,我怕喝出事,便想拉她们走。
“不走,我还没喝够呢!”申曦挥开我的手,醉醺醺的说。
“走吧,别再喝了。”不管我怎么劝,她们就是不听,那两个男人还出声教训我,让我自己走,别扫兴。
那两个男人摆明了就想占申曦和谭雅丹的便宜,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Waiter,再来两瓶轩尼诗李察。”
申曦推开我的手,和服务生一起去酒窖刷卡拿酒。
我紧跟上去,试图阻止她。
“彦婉,你就别管了,让我痛痛快快的喝个够。”申曦把信用卡递给收银员,反过来劝说我:“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说的就是我了,现在我只想喝酒,你不会残忍得连我唯一的乐趣也剥夺了吧?”
我当然不会残忍的剥夺她这唯一的乐趣,剥夺她这唯一乐趣的另有其人。
“女士,您的卡刷不了,请换一张。”收银员把卡送了回来,申曦也没在意,把卡往gucci钱包里一插,随手又拿了一张,可还是刷不了,申曦一怒之下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拿了出来,一一试过去,皆是无效卡。
“该死的谷伊宁!”不用任何人提醒,她自己就反应了过来,拿出手机把电话打过去兴师问罪。
谷伊宁不接她的电话,她气急败坏的接通语音留言:“谷伊宁,我们还没离婚呢,为什么要注销我的卡,好,很好,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你谷伊宁的老婆在‘88号’跳脱。衣舞,你就等着名誉扫地吧!”
夫妻之事
申曦火气冲天,手机直接就往地上一摔。
我赶紧捡起来去追她,手机完好无损,还响了起来。
“谷伊宁的电话!”我抓着她的手臂,电话接通以后放她的耳边。
“不听,不听,我去跳脱。衣舞!”她说着就甩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拉裙子腰间的锁链。
“别脱,别脱!”我冲上去抓紧她的手,同时把她的手机放到了耳边,对电话那头不停喊着申曦名字的人说:“谷伊宁,如果你还担心申曦就快过来吧,我们在‘88号’。”
“我马上到!”谷伊宁果断的回答。
“放开我……”申曦被我紧紧的抱住,她挣不开,把头往我的肩上一靠,痛哭起来。
“别哭了,谷伊宁说他马上就过来,我听得出,他还是很担心你,不要意气用事,你们回去好好的谈谈。”
申曦惊诧的问:“谷伊宁要来?”
“嗯,他说他马上……”
我话还未说完,申曦就冲回座位,把半醉半醒的谭雅丹拉着走。
快步冲出“88号”,我们打车去谭雅丹的公寓,在半路上却被谷伊宁看到,他立刻让司机紧跟着我们。
“快关门!”匆忙下车,进电梯,就那么两步的距离,谷伊宁被关在了电梯外。
“申曦……”他的喊声,真有几分撕心。
申曦抿着唇,强迫自己不落泪。
虽然谷伊宁没和我们乘同一部电梯,可他乘的另一部电梯也只慢了我们十几秒钟到达。
一切发生的太快,谷伊宁怎么进的门,怎么追申曦进的卧室,我和谭雅丹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听到房门被奋力摔上,申曦的惨叫声开始刺激我们的耳膜和心脏。
“我们,要不要进去帮申曦?”谭雅丹晦涩的问。
“他们两夫妻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就不搀和了。”拉着谭雅丹坐在沙发上,我长长的喘了口气,头还晕得厉害。
“啊……不要……啊……谷伊……宁……不要……”
呃,怎么申曦的声音好像变了。
我和谭雅丹面面相窥。
申曦的叫喊越来越销。魂,我和谭雅丹只能躲到厨房去喝冰冻果汁,尽力不去想卧室里发生的事。
可公寓的隔音效果非常不好,就算我和谭雅丹躲在厨房也能听到申曦的叫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极具蛊惑人心的魔力,导致我的血管里像蠕动着无数条小虫子,心痒,身痒,难以忍受。
“我也要去找男人!”谭雅丹苦着一张脸,猛灌果汁驱逐欲望。
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一夜。情就算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找个固定的男朋友。”
“男人没一个靠得住,我才不会让自己受伤害!”谭雅丹虽然有些醉,可分析问题还是可以有条有理:“你和申曦就是两个很好的例子,一个嫁了爱的男人,一个嫁了不爱的男人,我看你们两个现在都不幸福,真不知道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自己变成怨妇吗?”
紧急避孕
“你的眼睛别只盯着我和申曦,结婚以后幸福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只是其中最不幸的那少数几个罢了!”
其实我觉得,自己并不属于婚姻不幸的范畴。
嫁个工作稳定;收入颇丰;人才出众;温文儒雅的老公是多少女人的梦想,而这个梦想已经在我的身上实现了。
不管谁来看,季昀奕也绝对是好老公的楷模,如果真要挑出毛病来,那就只有一项,他不爱我!
因为我也不爱他,所以我并不介意他不爱我。
我嫁他,只是单纯的想在人生最好的年纪找个靠谱的归属,而他娶我,是想给家里一个交代。
“嗤嗤,还少数几个呢,我看是大多数。”谭雅丹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我公司的已婚女同事,不是这个抱怨老公爱打牌,就是那个抱怨老公爱喝酒,剩下的就是抱怨老公整天上网打游戏,真是没意思!”
“呵!”我失笑的摇头:“如果以后你老公整天缠着你,去哪里他都跟着,你会觉得更没意思!”
“所以啊,我才不想找个男人来让我烦,现在多好,自由自在。”谭雅丹打开厨房门往外瞅了一眼,回过头来对我说:“没动静儿了。”
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点头道:“嗯,应该是完事了!”
“谷伊宁的体力也不过如此嘛!”谭雅丹不屑的说。
“你管得他体力好不好呢,多事!”我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打了个呵欠:“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白天再给我打电话。”
我正说着手机就响了起来,从客厅沙发上的提包里取出手机。
“喂,什么事?”季昀奕不会平白无故给我打电话,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他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问:“你怎么没在家?”
“我在雅丹这里,马上就回去了。”
他“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是吧,他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我的去向……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平时他晚上不回家我从不打电话,我不回去,他同样也不过问,真正做到了谁也不约束谁。
可今天,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让我心有戚戚然。
我正准备回家,卧室的门开了,谷伊宁面无表情的出来,衬衫大敞开,依稀能看到他胸口的抓痕。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冲我和谭雅丹点点头,风风火火的从我们面前走过,开门离去。
申曦裹着薄毯随后追了出来:“谷伊宁,你这个混蛋!”
她连谷伊宁的背影也没看到,倚着门框滑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曦曦……”我们扑过去把她拉起来。
申曦皓白的脖子上能清楚的看到青紫色的吻痕,谷伊宁那混蛋,可真是够激情。
我扶申曦坐到床边,谭雅丹去厨房水,拿着药片走了进来,递到申曦的面前:“紧急避孕药,吃不吃?”
“不用……”申曦抹去眼泪,苦笑着说:“我根本就不能生育。”
生理需要
“怎么会不能生育呢?”
申曦进浴室去洗澡,我帮着谭雅丹换床单,回想着申曦刚才的话,她纳闷的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记得申曦刚结婚的那一年,她就嚷着要造计划,可嚷了大半年,肚子也没动静,当时还是我陪她去的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可怎么就不能生育呢,难道是还有什么潜在的问题没检查出来?
“其实没孩子也好,反正谷伊宁那混蛋就是个花花肠子靠不住,离了婚就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如果有孩子,还拖泥带水的,断不干净!”
“就是!”我赞同的点头:“曦曦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没必要在谷伊宁这棵歪脖子树上吊一辈子。”
谭雅丹的公寓离我家只有几分钟的路,等申曦洗完澡出来我又陪了她一会儿,看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便踩着午夜的钟声回了家。
打开门,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小灯,客厅黑洞洞的。
我把高跟凉鞋脱在门口那双黑色。男士皮鞋的旁边,穿上拖鞋径直往我的房间走。
停在房门口,我看到隔壁客房的门虚掩着,有洁白的光透出,心里嘀咕了一句,他今天居然比我回家早,难得,难得!
“季昀奕,我回来了!”出于礼貌,我破天荒的冲着客房的门喊了一声,然后进自己的房间,快速的脱。衣服洗澡。
说来也好笑,我和季昀奕结婚第二天,他就搬去了客房睡,理由是他一个人睡惯了,不想和我睡。
我也不想每天晚上和他睡,便乐得自在,一人独霸了主卧。
季昀奕工作忙应酬多,一般很晚才回家,我是习惯了晚上十一点以前上床睡觉,他回来,我已经在做梦了,偶尔会被关门声吵醒,但多数时候我连关门声也没听到。
一月一次,他来我房间,我不知道他哪天有心情,所以从来不等他,结婚到现在快两年了,每次都是在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中和他履行夫妻义务。
季昀奕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每月一次的需求确实太少了点儿,这让我有种感觉,他其实并不想碰我,一月一次,也是为了小小的满足一下我的需要。
不管是我满足他的需要,还是他满足我的需要,都一样,反正都是生理需要。
也许我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那方面的需要还不算很旺,一个月一次,也勉强能满足。
洗完澡懒得穿衣服,就那么赤条条的侧躺在床上吹空调,这一闲下来,很自然的想起了赵桓禹。
蓦地,揪心一痛。
我紧蹙着眉,顿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等一下。”我拉了薄被盖在身上,然后才允许他进门。
季昀奕静得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后。
我抱着被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