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裁毒爱小蜜 >

第73章

总裁毒爱小蜜-第73章

小说: 总裁毒爱小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绍谦脸上一直微微笑着,神态自若。夏小北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看到他的笑容就好象能稍微心安一点。
等他们聊完了,夏小北抓着他的手问:“他怎么说?手术什么时候进行,把握大吗?”
叶绍谦转过身盯着她看了一会,夏小北更加紧张,心急的问:“你倒是说话啊,别一直看着我。”
叶绍谦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关心我的样子很好看。”
她皱起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叶绍谦收了笑,说:“手术准备还需要两天,院方建议先住院,还有一些术前检查。”
听到还有两天,夏小北心里一下子松了许多,明明知道这不过就像行刑里的死缓,终究逃不过那一下,但总觉得舒了口气。
在这里,叶绍谦的魅力再一次被证明,几个金发碧眼的护士围着他帮他办入院手续,他本来就生得好看,又是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她们交谈,惹得几个美国护士都咯咯直笑。
夏小北带了股酸劲,把他往床上一按,说:“好好躺着吧,手术前多休息,少说话。”
叶绍谦就真的听话的躺下,挥挥手示意那些护士出去。
病房里终于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夏小北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了,随便找着话题说:“你不是没出国留学吗?怎么也说这么好的英文?”
这话听着怎么还是这么酸溜溜的。叶绍谦耐心的告诉她:“老头以前是打算把我们几个都送出国的,当时我GRE也考了,出国也到对方学校实地考察了,结果临上飞机的时候,我落跑了,把老头给耍了。”
夏小北睁大了眼睛:“那老爷子还不气死了?”
他说:“是啊,我当时一直躲在朋友家里没敢露脸,不然被老头抓到非得把我给扒了!后来大妈也帮着说说好话,老头大概也对我实在不抱希望了,才渐渐敢出来活动活动。”
夏小北静静听着,忽然叶绍谦对她招招手,她老实的坐过去,只见叶绍谦拉住她的右手,抚着上面那颗戒指,说:“对不起,小北。”
“啊?”
“戒指……我不是故意弄丢的。”他的眼睛湛黑透明,十分诚恳的望着她。
夏小北几乎要陷进去,一时慌乱,忙说:“没关系啊,只是订婚戒指。等到咱们正式婚礼的时候,一定要你买个更大的。”
他笑起来,用力的点了点头。半晌,又说:“可是我想戴着它手术。”
夏小北怔怔望着他,只听他说:“我记得戒指丢在哪。在上海你家的时候,我怕做菜油污弄花了戒指,就把它取下来放在客厅里了。客厅电视柜左边抽屉的第二格。”
他的眼神清亮,一字一句,记得十分清楚。
夏小北不明白他的用意,很快,就听见他说:“小北,你帮我把戒指取回来好不好?那是我跟你的约定,我答应过你,不会输的,我想戴着它进手术室。”
这两天他一直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这一会忽然义正言辞的这么说,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这种关键时刻,她是一万分的不愿意离开他,可是他提出这个要求,她又没有办法拒绝。
见她不说话,他又恳求道:“订最快的飞机,两天半就可以来回。手术三天后才会进行,一定会赶得及的。小北,你就当最后答应我这件事,好不好?”
那戒指对于两人来说的意义,她当然知道。面对绍谦如此恳求,她实在说不出一个“不”字,最后,终于拗不过他,点头说:“好,我这就回去帮你找。”
*
最后一章甜蜜了,你们懂的。


九十二、灰飞烟灭(全
那戒指对于两人来说的意义,她当然知道。面对绍谦如此恳求,她实在说不出一个“不”字,最后,终于拗不过他,点头说:“好,我这就回去帮你找。”
她握住他的手:“但是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带戒指一起回来,你才可以进手术室。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你进去,亲眼看到你没事。答应我,我就去帮你找戒指。”
叶绍谦的脸色已经苍白,似乎隐忍着什么,可是仍然坚持微笑,望着她很久,终于说:“好。”
夏小北紧紧抓着他的手,还是不愿离开。叶绍谦也没有催促的意思,一直微笑望着她,眼皮渐渐的重下来,几乎要睡着。
夏小北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睡着也好,至少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离去的背影。住院的人是很忌讳看到人离开的,她就这么一直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的眼皮终于阖上了,才轻轻站起来,想要帮他掖好被子。
她的手刚一抽离,他就睁开了眼睛,微笑着说:“我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我就会让她幸福快乐,宁可我自己伤心得死去活来,宁可我一辈子记着她,想起她来就牙痒痒,见到她了又心里发酸,不知不觉就爱她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微弱,有点吃力,但是整句说下来十分连贯,像是在心里打了数遍腹稿。他重新闭上眼,仿佛终于能够安心的睡着,唇角还残留微笑的余韵,许久,在小北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听到他说:“小北,我爱你。”
她停下来,看着他的睡容,她知道他没有睡着,也知道他根本看不见,仍然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也爱你。”
病房里静了一会,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她的步子渐次远去,良久,又恢复一片死寂。
叶绍谦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望着那一扇白的门,嘴角含笑,他可以想象她离开的样子,有多不舍,也许又掉眼泪了。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其实是个很坚强的丫头,一个人,总是加班,连怀了孩子这种事都一个人撑着,独自跑到国外把孩子生下来。可是最近以来,她总是频繁的掉泪,他知道是为什么,总是自己不好,让她担心,让她害怕,变得软弱而患得患失。
他一直闭着眼睛,就是害怕再看到她的泪,她一哭他就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像以前她总是气他,他也恨不起来。他只怕这最后的时刻,看到她的眼泪,他就会心软。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场赌注,他没法让她看到自己输的模样,那样他就算走也不会走得安心。如果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离开,他将永远也没法原谅自己。
叶绍谦缓缓从盖住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手心拈着的,正是他们订婚的那枚戒指。南非出产的珍稀粉钻,在“世界钻石之都”安特卫普精心打磨,然后交给意大利珠宝大师镶嵌,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给她最好的,却原来,唯一给不了的,是天长地久。
从病房的那一扇窗子,恰好能望见春日里的和煦晴空,瓦蓝的颜色沈湛而悠远,此刻,小北应该已经前往上海,去帮他寻找这枚戒指了吧。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起戒指,缓缓戴上左手的无名指,那一刻,耳畔仿佛炸响礼炮和乐队的鸣奏,他永远记得那一天,她在蔚成花海的绚烂中,幸福的微笑。
小北,当你说此生非我不嫁,已经是我最大的满足。因为我爱你,我希望你能幸福快乐,所以,我不能囚禁你的一生。也许二哥早就劝过你,如果我有个什么万一,雷家会是你最大的枷锁。那样,我会内疚一辈子,我会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你,放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这世上。
小北,我爱你,所以我会让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快乐,宁可我一辈子记着你。如果我不在了,我希望你忘记我,我不要你伤心得死去活来,也不要你一辈子记住我,想起我来就牙痒痒,更不要你爱我一辈子。
我爱你,只是我的事,就可以了。
也许是望着窗外太久,眼睛里酸涩难当,一颗晶莹顺着眼角滑落,很快坠落,消逝不见。病房外有人轻轻叩门,白头发的颅科手术专家用英文问他:“先生,手术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了吗?”
叶绍谦收回目光,攥紧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轻轻点头:“好的,拜托您了。”
几名护士上前来,帮他换上手术的无菌衣,他一直静静的躺着,脑袋里一片清明,真的,从小到大,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周围的光线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耳畔是轱辘滑在地上的飞快声音,他一直静静躺着,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有人将他推进手术室,随着门板阖上,头顶啪一声亮起雪亮的手术灯。
有人说,在生死一刻,人的大脑会飞速运转,想起许多过往的事。可是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停止了运转一样,什么也不想,里面停留的永远只有他在脑海里构想的那一幅画面,她半转着身,眼中犹含泪,仍然微笑着说:“我也爱你。”
那时他一直闭着眼,可是他知道,一定是这样,他深深爱着希望幸福的人,一定会是这样。
有护士来给他打麻醉,他闭上了眼,回想着她最后一丝微笑,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
黄助理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夏小北刚走出医院,黄助理已经将车开来,递给她一张机票和她的护照证件,说:“一个小时后起飞,现在赶往机场正好。”
夏小北点了点头,快速坐进车内。她此时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飞到上海,再马上飞回来。他一个人待在医院,也不知道护士能不能照顾好他,他长得那么好看,英文又说得那么好,那些小护士肯定心猿意马了,哪还能细心周到?虽然他说手术三天后才会进行,可是这几天也要做治疗的吧,没有人陪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疼起来又一个人躲在角落忍着……
只要这么想一想,夏小北都难过得要掉泪,好像这么一走,就再也看不到他似的。
车子启动的那一秒,她不知怎么了,忽然叫住黄助理:“等等。”
黄助理似乎有些心慌,问她:“夏小姐,怎么了?”
夏小北说不出话,她其实就是心里不安,总想再看他一眼,可是又不好说出来让黄助理难做,便说:“没什么,我就是想想,还有什么漏带的。”
黄助理终于松了口气。少爷交代他一定要确确实实把夏小姐送回上海,虽然他不能理解少爷的用意,但是少爷第一次那么恳切的吩咐他,他只能照做。
车子缓速驶离,夏小北最后一次抬起头,透过明净的车窗,看着这座宏大的医院。其实在她印象里,所有的医院都是一样的,白茫茫的冷凝外表,永远不变的消毒水味道,空气里弥漫的都是哀伤的气息,她从小就怕扎针,更多的是惧怕医院里这股子抹不去的死亡气息。
黄助理一直送她到候机大厅里,帮她办好登机牌,她只是短途来回,并没有带什么行李,因此也不用托运。黄助理一直陪她等到广播催促登机,亲眼看着她安检入关,飞机起飞,才离去。
他回到车上,拨了通电话给叶绍谦,接的并不是本人。一个陌生的声音用英文告诉他:“叶先生已经进了手术室。”
他挂断电话,犹有几分愣神,这样的情形,竟无端的让人悲伤。
*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之前来的时候有叶绍谦作伴,她并不感到漫长,如今只觉得度日如年。途中她好几次站起来问空姐还有多久抵达上海,直到后来,空姐每每经过,就自动提醒她:“显示屏上有飞行路径,您可以关注上面的预期降落时间。”
她有些羞窘的坐下去。飞机上不能使用手机,连打个电话问候绍谦的情况都不行。午夜时分,空姐给每个人都分发了毯子,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倒是引起周围其他乘客的抗议。
她疲惫的倒在座位上,只觉得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躺着,仿佛比上了一天班还要累。没有人能体会她现在的心情,担忧、焦虑、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如同被人放在了油锅里煎炸,反复都是煎熬。
终于挨到降落,如同过了几个世纪,她整个人都憔悴下来。
一下飞机,她就打了辆车,随口说了地址后疲惫的伏在车窗上。她其实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因为时差,更加痛苦,眼睛里全是细细的红血丝。这时候疲惫的几乎要倒下,可仍然不想睡。她掏出手机开机,拨打美国的号码需要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中间她按错了两次,废了一番功夫,终于拨通,车子已经驶上机场高速,熟悉的城市,熟悉的黄皮肤黑眼睛,一瞬间惶神而过,她觉得自己像梦游一样,一直是浑浑噩噩的,耳畔是单调的一成不变的铃声,身边车流滚滚而过,而他始终没有接听。
她越发不安,看着车速渐渐缓下来,前方是排队等着过江的车辆,她忍不住催促:“师傅,麻烦快一点。”
司机师傅颇为不满:“小姑娘啊,今早起来就堵成这样,你催我我也没办法啦。”
她致了歉,不再说话,司机依然絮絮叨叨,向她埋怨着什么。她静下来,重新拨绍谦的号码,通了后很久仍是没人接。
一颗心渐渐沉下去,沉到无底深渊。
终于,司机师傅说:“小姐,到了。”
她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看计价器给钱,攥着一大把零钱下车来,出租车绝尘而去,她又回到了这座小区,自己居住了四年多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然而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像是近乡情怯,她渐渐的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是又说不上来。大片的老式公房,一幢幢排开来,进门,左拐,到底,再右拐,右手边第一个门洞。地上还有没清扫干净的蜡油,她记起那天夜里他摆了成千的蜡烛在这,后来也不知是谁清理掉的,这个小区就一直是这样了,门洞边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自家的信箱总被人塞的满满当当全是宣传小纸条,有时候还会贴在信箱外头。
她很快的上楼,电梯显示运行中,她像没看到一样,一个劲的按着,后来恍然发现还要继续上行,她没那个耐心等下去,于是转进楼梯间的货梯。
她一步步上楼,楼道狭窄阴暗,大白天的脚步稍重,声控灯也会亮。在四楼停下,她推开楼梯间的门,瞥见正对着电梯间的门,她的家。
她低头去包里摸钥匙,这边租过来的时候房东给了她两幅钥匙,一副她带在身上,另一幅锁在梳妆盒里。后来叶绍谦常来,她就把那幅钥匙给了他。
她想起来绍谦第一回上来的时候,就嫌她这里小,又西晒,嚷着要给她换房子,可是这么多年,她还是住在这,甚至绍谦也习惯了在这。他还说,等做完手术,就回来,还住这。他穿着围裙,在狭窄的厨房里给她煎牛排、煮螃蟹,那样子真是好笑,可是很好看。
她想着眼睛竟有点湿,赶忙掏出钥匙开门。门锁喀一声打开,屋子里一片晴好,茶几上还放着几包没吃完的薯片和杏仁,那是叶绍谦买的,一下子买太多。也许是走时忘了关窗,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