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毒爱小蜜-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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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北觉得震动。那之后她百般纠缠,想问出绍谦到底跟老太婆说了什么,能让她这么轻易松口,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一直守口如瓶,半个字不肯泄漏给她。她还以为他用了什么奇招妙计,原来……原来只是这么简单……
这世上最简单的莫过于直面自己的真心,可是这么简单的事,她却从来没有做到过。
秦书兰仔细的打量着她:“你虽然做错过事,但我看得出,你的品性并不坏。过去是我误会了你,不仅如此,你把孩子也教得很好,那孩子我很喜欢,有空你也把他经常带回国,让我看看自己的孙子。如果这次绍谦能够化险为夷,你们就一起去美国吧,在那边治疗也好,或者要……结婚也好,绍谦这孩子从小吃了不少苦,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他,我这个当妈的也能放心了。”
当她说到“结婚”时,夏小北的心尖微微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她的语气郑重而和缓,仿佛一场仪式,将她最宝贵的东西托付给她。
在这之前,她也许还是犹疑不定,因为雷允泽的几次眷顾,因为一沓照片,就开始动摇自己的心。如今只觉得悔恨交加,有这样一个人,爱己如斯,夫复何求?
彷徨的一直是她,不确定的也一直是她,而他,从始至终,都那么坚定的,只要她一个人。
等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的力气,他从没有说累,不管她是要逃避也好,拒绝也好,他从没有离开过,一直在那里,等着她,等着她一回过头来,就看到他。
如果,从今以后,他真的再也看不到了,那么,就让她来做他的眼睛,为他来看这个世界吧。
夏小北有点吃力的站起来,冲着秦书兰微笑,点头。
“阿姨,您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离开绍谦。我一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像爱自己……不,比爱自己还要爱他。”
从今往后,再不会彷徨,只会更加加倍的,爱他,只爱他一个人。
秦书兰满意的笑了笑,说:“上去吧,绍谦的房间就在二楼,他高中以前一直都住在那儿,你上去说不定能看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嗯。”她点了点头,再次向她鞠了个躬,起身进了房里。
她沿着扶手上到二楼,佣人早就站在门口等她。她知道那间就是绍谦的房间了。
他的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布置得简单的多。窗户都牢牢的落了锁,角落里有经年的积灰。柜子是拉开着的,也许刚才佣人在帮忙找衣服,她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因为他把得到的奖状都贴在柜子里面,要不是外面挂的衣服被拿掉了,根本就看不到。
看不出这么小就是个矛盾的闷骚综合体,她以为叶绍谦的性子会是得了奖唯恐天下不知呢。书桌上面用小圆钉钉了几张照片,有他小学入少先队宣誓时候的,还有运动会冲刺终点的一瞬间,拿着获奖证书站在校门花坛照的,最近的大约是毕业时的学士服照,一张一张,都是她的绍谦,从小到大,跟其他的孩子一样,也有努力拼搏过的历程。
她一时心起,把小圆钉一颗颗的摘下来,将照片收好,和他的换洗衣服日常用具装在一起带走了。
八十一、湿湿的 !
回到医院刚下车,戴维就从大门跑出来,说:“你去哪了?叶三刚刚醒来……”
她愣了愣,顾不得脚下的高跟鞋,一路直跑过去。戴维跟在后头追着她,说:“这边,有专用电梯。”
她赶忙又折回来。自己真是傻,还想一路跑到五楼去。
跟戴维两个人待在电梯里,她能感觉到胸口心跳还是嘭嘭的很快。她问:“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怎么样,病情稳定了吗?”
戴维看着她跑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叶三要看到你为他紧张成这样,没准得一个人偷笑。”
她有点恼怒,这种时候还能开得出玩笑。转念一想,问:“你说他看到我这副样子……他眼睛好了?”
“嗯,醒来时就恢复了。”戴维总算不再卖关子,“刚才医生给他检查过,暂时没有问题,只要不再发作就没事。只不过……”
“不过什么?”单纯的夏小北很轻易的就被他一个转折攫住了所有神经。
“只不过他醒来没有看到你,有点失望。这才一个多小时,前前后后问了我不下二十遍了,我就只好到门口来等你啦。”戴维说话时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听到他这样说,夏小北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
电梯门一开,她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拼命往前跑,两侧无数病房的门,跑得太快,呼吸一直很急促,眼睛里也热热的,渐渐模糊。她一把推开病房的门,里面是无数医生和护士忙碌的身影,她就呆呆的站在门口,透过重重人影,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叶绍谦从门一撞开就注意到她了,此时也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并不说话。
有医生过来给他量血压,他摇了摇头,挥开那人,翻身就要下床。
幸好被人按住了,几个小护士上来七手八脚的按住他,眼看他就要发火,夏小北一下子叫出来:“你别动!”
叶绍谦果然很听话的不动了,半躺着在床上,仍紧紧盯着她。
夏小北一步步走进来,目光丝毫不离他的眼睛。那里面黑曜曜的,仍和以往一样明亮深邃,映着她的身影。她伸出去的手有些颤抖,眼泪不知不觉就顺着面颊流下来,可是她毫无所觉,也没有要擦去的意思,仍然是很慢很慢的,把手伸出去,最后在即将接触到他的脸时,剧烈的颤抖了下,停住了。
她的声音轻若飘絮,淡淡的,仍带着颤抖:“你……能看见我了?”
这整个过程,如同慢动作一般,边上的小护士只是按着他,不让他乱动,对于夏小北,却并没有阻拦,所有人似乎都屏息静气的看着这一幕。叶绍谦也看着她,任她把手指轻轻触在他眼睫上,然后眨了眨,说:“嗯。”
仿佛为了应征他的话,下一秒,他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个用力,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这一举太过突然,夏小北毫无防备,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的栽进他怀里,手臂撑在两旁刚要站起来,就听见他沙哑而又醇厚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说:“别动……让我抱一会。”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耳侧,她一怔,继而听话的趴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箍她很紧,勒得她受伤的背都有点疼,一点都不像晕倒刚刚醒来的人。可是这点疼算得了什么呢?比起他发病时的头疼,比起他这些年漫长等待的煎熬,她一点也不觉得疼了,只觉得有暖暖的热流在心中激荡。
他抱了她很久很久,一直不说话,夏小北也就静静的在他怀里,任他抱着。周围的医生和小护士们渐渐回过神来,各自神色尴尬的扭过头去,有几个小护士看起来是在忙手上的活,然而眼光时不时瞟向床上那紧紧拥抱着的一对,脸上悄悄就染了红。
直到戴维终于赶进房来,见着这一幕,先是瞠目结束,而后很煞风景的咳了几声,见床上两人一点不给面子,终于忍不住走上来,欲分开两人。
谁知手还没碰到夏小北,一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的叶绍谦倏地抬起头来,一记肃杀的眼神扫过去,让戴维生生停住了手。
没良心哇没良心,也不知道你病得快死的时候,是谁救的你,一醒来就有异性没人性!
戴维一个劲的在心里腹诽,当然这种时候他是没胆量说出来的。
夏小北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到大家各自神色迥异,也稍稍意识到这行为过于暧昧,挣扎了下想坐直身子,谁知叶绍谦箍在她腰间的手一个用力,她又重新软绵绵的跌了回去,鼻子撞到他略显单薄却很温暖的胸膛上,忍不住皱了皱眉。
抬起头嗔了他一眼,叶绍谦却仍是一脸严肃,眉心微蹙,嘴角绷得死死的,一双眼睛盯着她,几乎要将她看穿。
不由几分犹疑,转眼望了望戴维,暗示他给出答案。
谁知戴维做了个无辜的手势,用唇形告诉她:谁叫你跑这么快,不等我说完就冲进来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握着他的手,问:“绍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望着她的黑眸逡得更紧了,眉梢动了动,抿着唇仍然不说话。
夏小北愈加不安,忍不住转头问出声来:“你不是说他醒了就好了,只要不再发作就没事了吗?怎么我看他的样子还是这么怪?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戴维被她吓了一跳,连连解释:“你看他现在瞪着我的样,就知道他好了啊!我用身家性命跟你保证,他现在这么怪,绝对不是因为还有什么病情!其实这个……这个得问你自己啦!”
“问我……?”夏小北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戴维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他刚刚一醒来见你不在,就以为你抛弃他不要他了,我们怎么说他都不信,非要下床去找你,我只好到处去找你回来啦……”
那你刚才不说?夏小北瞪了他一眼,难怪以他这么懒的性子,也会特地去楼下等她。可是……绍谦为什么会以为她要离开他呢?
她抬起眼看他,叶绍谦正因糗事被戴维当众说出,而忿恨不已的瞪着他,忽然见夏小北盯着自己看,那一瞬间竟然尴尬无言,不知不觉就红了脸。
见他这副别扭吃鳖的样子,戴维实在忍不住想笑,侧着脸憋了好久,最后还是很厚道的没笑出声,还帮忙把医生护士都请出去说:“病人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相信已经没事了,待会晚一点再过来检查吧。”
不得不说,白衣天使们也有一颗八卦的心,一众人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戴维推了出去,临走时,还别有深意的冲夏小北眨了眨眼,帮他们把门带紧。
病房里一下子静下来,夏小北原本有许多话想问他,这时竟不知如何开口,两个人互相都错开眼神,各自盯着某处,心乱如麻,气氛一时竟比刚才更要尴尬。
直到过了许久,空气里才传来叶绍谦闷闷的声音:“你怎么又回来了?”那调子里,竟有几分埋怨。
她不禁好笑,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我这不是帮你去拿换洗衣服嘛,拿完不就回来了?”说到这又忍不住笑出来,刚才一直被他搂着抱着,也没舍得松手,那么大一个袋子,一直拎在手里。
他把袋子拿上来看了看,真的都是他的衣服,紧绷的表情不由有几分松动,好几次动了动嘴唇,最后有些失神的“啊”了声,仿佛什么恍然大悟似的,摸着后脑勺径自笑起来。
夏小北不乐意了,皱着鼻子问:“你笑什么?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害我紧张的半死。”
他唇角笑意更深,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声音轻轻柔柔的:“你紧张我吗?”
她故意粉饰:“不止我啊,还有戴维,还有秦阿姨,每个人都紧张你紧张得要死。”末了还忍不住埋怨:“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事就一个人瞒着,你想吓死我吗?”
叶绍谦一震,微微垂眸看她,目光变幻闪烁。他其实这些日子还是消瘦了很多的,自从来到北京以后,不知不觉,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这一倒下,脸色越发苍白,被她这么一问,更加不复血色。
夏小北也微仰着头,回视他,见他这样,更加心痛,紧紧咬住的唇,像是某根一直绷着的弦,在他这长久的默然无声里,忽然就毫无征兆的断了,一滴眼泪倏然涌出。
他心疼的捧着她的脸,似无奈,更似叹息:“小北……”那消失的尾音里,夹着意思隐约的苦涩和挫败。
她却不依,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愈加的泣不成声:“你知道你昨天那个样子,我有多害怕吗?我就站在你身后,可是你却看不到我,你对着空气叫我的名字,那一刻,我的心都揪起来了……”
“呜呜,叶绍谦,你这个大骗子!你就因为这样不理我了吗?所以把我丢下一个人跑到北京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混蛋吗?你病了我就会离开你吗?你以为我没有勇气陪你走下去吗?”她哭得像个孩子,此刻早已忘记了形象,埋在他怀里,把眼泪鼻涕都往他胸口衣服上蹭,单薄的双肩松动,仿佛脆弱不堪。
叶绍谦浓浓的眉毛在一瞬间又轻轻蹙了起来,那表情竟是无奈的难过。他的手轻轻拍在她背上,顺着她抽噎的幅度,小心的抚着。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贪婪的嗅着她发间的馨香,笑容有一丝苦涩:“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怕你离开我,我只是怕……你爱的人,从来就不是我。”
他的声音渐次低下去,那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轻柔的,仿佛情人间的耳语,却带了一丝无奈的叹息,和苦涩。夏小北伏在他怀里的身体不易察觉的一抖,默然了良久,才终于缓缓抬起脸来。
眼泪早已滂沱,一双眼睛通红得像只小白兔,可是漆黑执着,她直视他,仿佛是宣誓,一字一句,很轻,却很坚定:“我爱你。”
“从前我一直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原谅我,也会彷徨。可是我知道,我爱你,我没有办法离开你。绍谦,你要给我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爱的只有你。”
他嘴角一直牵扯出来的淡淡的弧度忽然收敛了,不再是那种勉强的苦笑,变得很认真很认真,漆黑透亮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然后,身侧的手不禁伸上去,托住她落泪的脸颊。
“嗯,我都知道。”
他怜惜的抚掉她脸上的泪水,可是刚擦掉又落了下来,他微微低下头,嘴唇碰到她同样冰冷的唇,轻轻笑了笑:“我刚才真的以为你去找二哥了。”
她不说话,可是心里是内疚的,因为那叠照片,那叠照片里连她自己也不能掩饰的心情,被他看到了……她无法想象当绍谦看到那些照片时内心的感受,难怪他一醒来就会以为她离开了,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所以才让他这样没有安全感。
她努力的抬起下巴,去吻他冰凉的唇,他起初有些诧异,僵硬的任她吻着,并没有回应,渐渐的唇舌都暖了起来,他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背,在背心处轻缓的揉着。痒痒的,麻麻的,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夏小北忍不住“嗯”了一声,这声音更像是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口吟,令他喉间一紧,瞬间化被动为主动,由缓慢流连的轻吻变成急切缠绵的热吻。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荡开,那双原本与她十指交缠的手,变得火热,灵活的从衣服下摆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