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婚,宠你没商量-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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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惊讶地说道:“为什么?”
曾一骞放下叉子很郑重的说道,“我怀疑丁浩就是跟踪你的那个人,虽然我还没确切的查到什么,但是,越是查不到,模糊不清的,就越有问题……”
何处打断曾一骞的话,邹眉说道,“曾一骞,有问题的人是你吧,我跟古溢吃顿饭,你就让我离古溢远一点,现在又把事情扯到师兄身上,是不是靠近的我的所有异性,除了你之外的都有问题?都是坏人?”
何处口气不善,曾一骞自然也没了好脾气,他极忍耐的说,“我看得出来,他们对你都没安好心思!”
何处冷哼,“曾一骞,是不是当初你追我时没安好心思,所以现在觉得每个靠近我的男人也都没安好心思?”
曾一骞气呼呼的看着她,鉴于这里是公共场合,只能咬着牙轻声说道:“何处,你就是个笨蛋,谁对你孬好都分不清楚!你那点小聪明除了在我身上使僵,对其他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何处听了,却美美地说道:“照你这么说,说明我的行情很走俏喽,即便萧逸被你和你表妹拐走了,追我的人还是很多的,而且还都是不怕你的。我到现在都还收着情书呢,所以曾少你千万别得瑟,咱们俩到到时还真说不定谁甩谁呢?”
还到时?现在这丫头就已经很不安份了。今天整个大师兄,明天整个小警察的。曾一骞已经被何处气得两眼冒烟,放下叉子,怒极反笑,问“你收的信里都写什么?”
何处说道:“当然是夸我了。我给你背一首情诗啊。这是某一位暗恋我的人自己创作的: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别人也闯不进,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一场恋爱,用心、用情、用力,感动也感伤,我把最灸热的心情藏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怎么样,好听吧?美吧?”
何处想,曾一骞是个铜臭商人,十六岁就出国读ABC,之前又是在军读练打架的,肯定还不知道这首诗,刚好趁这个时候现学现卖。
曾一骞的眼睛都睁大了,看了她很久也没说话。
何处乐不可支地笑,心里绽放开大团大团的花。
过了好久,他才说道:“这不是那个拿诺贝尔奖的莫言的诗吗?怎么会是他自创的呢?”
何处一听这个,刚喝下去的水都差点吐出来。合着他老人家听过啊!莫言的受众有这么广吗?!
何处默默地低头说道:“反正人家说是他自己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曾一骞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埋着头不说话了,过了会才抬头说道:“莫言的东西在你们学校这么受欢迎吗?”
何处嘿嘿地笑了,怎么曾一骞跟她想到一块儿去呢。她拍拍他的肩说道:“算了,人家抄袭就抄袭吧。于正大编导还抄袭琼瑶阿姨呢,你让别人抄一首诗,又没拿稿费又没博名气,咱也没啥可计较的。”
曾一骞大声说道:“那能一样吗?”
何处看了看周围,扯扯他的衣角。他竟然一气之下,站起来走了。曾一骞这场气真是生得莫名其妙。何处更觉得莫名其妙,她都准备不计较前两天的事了,他反而来脾气了。
他生他的气,她吃她的生鱼片。吃了个半饱的时候,她旁边坐上了乔曼。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短裙,头上插了一根绿色的孔雀毛,跟她那孔雀般的性格很是相配。
、166 谁比谁狠
何处想,她跟乔曼还真是有种孽缘,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能碰到。
何处拿纸巾擦擦嘴角,刚想起身,就听到乔曼说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杜云凉回国了啊,听说还在曾一骞的集团里兼职。啧啧,不过何处,你也混得不错啊,都能到这种场合来了。”
何处不想跟这种不要头面的女人对话,端起盘子走人。
乔曼跟着她,说道:“不过,你应该没什么戏了。我刚才看见杜云凉了。她与曾一骞俩人青梅竹马、天生一对,真是叫人艳羡。”
何处继续不理她。
乔曼心满意足地说道:“何处,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幸亏那天你出现在丁浩的办公室里,现在全interplaary都在传,你和丁浩有一腿。他们传的可是有血有肉,又色又情。你说如果媒体听到关于那段磅礴给力,香艳动人的绯闻,该如何报道呢?曾一骞听到又该如何感想呢?”
何处盯着她说道:“乔曼,你别欺人太甚。是你自己无自尊无下线勾引丁浩,勾引不成,就找我取乐来。你真寂寞,就跟你那帮粉丝玩儿去,她们乐意看你玩人格分裂。我没时间陪你。”
正说着,丁浩走了过来,他看了乔曼一眼,对何处说,“何处,你准备一下,记者会马上要开始了。”
乔曼娇媚的一笑,“何处真不亏是有后盾的大牌,竟然还要丁总亲自来通知。我听说连礼服都是丁总送的。”
丁浩睨了乔曼一眼,面无表情的打断她,“我不管你是谁带来的,如果你敢当众胡言乱语,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乔曼猩唇一张,露出惊恐的样子,嗔嗲道,”丁总你这是威胁人家吗?偶好怕怕噢!“
丁浩一向温和的脸上,终于露出愠怒,一甩手,拉着何处说道,”我们走。不用理她。“
何处赶到记者会的大厅的时候,投影屏上正首映着她演的那部微电影。还有人头赞动的记者。
乔曼倒也没再缠着她,而是站到了薛嫣然那边。
丁浩站在主席位置上,简单的发着言。此时,薛嫣然正笑意吟吟地站在丁浩的身边,眼波流传,娇媚异常。她看到何处的时候,眼神中划过淡淡流波,还特意低头,对另一旁的乔曼低语了几句。然后,她和乔曼隔着远远的距离,冲何处举起了酒杯,问好示意,湿润的唇滑出三个字的口型。
何处没有看清她说的是什么?是探寻?还是问候?或者挑衅?一种不妙的感觉异然而生。难不成她与薛嫣然之间的纠葛还没有因为萧逸花落谁家而结束吗?
薛嫣然和乔曼在举杯之时,对全酒会的人展现着她们的友善。但是,只有何处,从乔曼喜媚的眼神里,从薛嫣然微笑的眼波里,看到了隐藏于斯的冰冷。
她们不会是想借机找她的事吧?那种不好预感越发强烈。她可是在她们俩手中吃过亏的。这时何处看到乔曼熟练而优雅的对记者招招手,立刻有记者蜂拥而上。
经过几次接触,何处已彻底了解,乔曼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的手段的女人。甚至不惜鱼死网破。
如果她今天随口对记者说点什么,不管是真是假。绝对会出现在明天的头版头条上。别说众口砾金,她何处到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何处上前打断道:”薛嫣然,我有几句话想私下里跟乔曼说几句。借过一下。“
没等她答应,何处就拉着乔曼往外面过道走。乔曼嚷道:”你干嘛啊?你干嘛拉着我?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何处松开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键,放给她听。这王小受真是有先见之明,看来他早知道今天乔曼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乔曼脸色越来越难看,想夺何处的手机。何处往后一绕,说道:”乔曼,你不就仗着我没有证据,才敢这么咄咄逼人的吗?你敢抵毁我,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正好把我们之前的账一块儿清算清算。“
”你卑鄙!“乔曼喊道。
何处说道:”这是跟你学的。对付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就得用非正常手段。“
乔曼精致的面孔仿佛一块碎裂的镜子,随时都能洒落一地。她龇牙咧嘴地说:”这段录音里,没有明确那个女人就是我。“
何处往手机里输了几个数字,里面回放道:”乔小姐移驾我这里,有何贵干?“”唉哟,丁总你太坏了,什么贵“干”贱“干”的,对人家女孩子说这个字,好坏的啦!“我知道你父亲避难海外,你想找个靠山。”“人家一心想着念着你,你这个狠心的,却总是将人家往外人那里推!那薛浩然压根就不管影视圈的事,而且从没见过他近过女色,我都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哪里有丁总您温柔多情啊……”
何处看着她惶恐的脸,说道:“世上不是只有‘对’‘是’才表示承认的。你的粉丝也许脑残,为了你这个人渣暂时失去了基本的分析能力,可是别人可不傻,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从对话里分析出来。再说,记者们最善长的就是捕风捉影,何况姓乔的女明星,父亲避难海外的,应该只有乔曼小姐你吧?”
“我可以说录音是伪造的。”
何处笑道,“哈哈,现在有这么多技术帝,我怕什么。这事越炒越火才好呢,正好让更多的人见识到你龌龊的一面,我何乐而不为?”
“你想怎么样?”乔曼盯着何处道。
“你别招惹我,也别在记者面前胡说八道,不然你自己找条江跳了吧。”何处把手机塞到包里,刚走了两步,便碰到寻她出来的曾一骞。
乔曼见曾一骞出来,也不走了,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他。
何处不知道乔曼又要搞什么鬼,难不成刚才的恐吓不给力?直直的望着她,希望她别又做损人不利已的事。
曾一骞将何处拉到身边,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说道,“处儿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眉眼之际,尽是关切之色。
何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明明是乔曼有问题,却让她来掩饰,只好故作怨愤状,对着乔曼的低胸晚礼服,无限怨念道,“她的咪咪好大啊……”不过,虽然是借口话题,但却是实话实说。
曾一骞被她这不着边际,又直白的话给说得小愣了一下,眼睛瞟了不远处的乔曼一眼,微微一笑,轻轻咳嗽了几下,附在何处耳边轻轻言语,“何处,其实吧,那没什么可羡慕的。你不必那么怨念的,如果你确实很羡慕的话,你也可以争取早日嫁我,凭借着你丈夫我,本少良好的基因,改造一下自身的劣势,生一个女宝宝,我想,我这么优良的基因,肯定能让女儿得以改良的。”
何处的脸微微一红,咬牙用手指了指曾一骞的胸部,说,“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有很‘巨大’的基因呢?”
曾一骞方觉得自己刚才太过王婆卖瓜了,笑着说道,“不信的话,我们试一下啊?”
何处疑惑地看了一眼,“尝试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制造一个女宝宝出来看看?”说完这话,她才发现自己被曾一骞这个色胚给绕了进去,但为时已晚。
曾一骞那个笑啊,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真聪明,不亏是我亲爱的小姑娘。”
因为曾一骞刚才淡淡的一瞥,乔曼的视线有很长时间是停滞在何处和曾一骞身上的。她眼中透着一丝让人难以觉察的窃窃欣喜溢满眉心。
也许,无论怎样修炼成精的女子,怎样辛苦构架起来的八面玲珑,都抵不过自己喜欢的男子这浅浅的一回眸?
只因感君一回眸,使我思君暮与朝。
乔曼望向曾一骞这边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因为她发现,曾一骞自那一瞥之后,眼睛再也没有落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低低俯身,满脸盈盈笑意掩住不尽的落寞和恨意,转身进了大厅。
何处回到记者大厅,薛嫣然已经不在了。记者会已开始,何处的肚子不幸被曾一骞的乌鸦嘴命中,跑了好几趟洗手间,臭味熏人,最后她索性找了个相对偏僻的洗手间,躲在里面不出来了。如果能躲过记者提问,那就再好不过了。等丁浩问起,也算有个明正眼顺的正当理由。
等何处拉得差不多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听那声音,好似在克制,大概是哪个明星怕别人听见吧。
洗手间的抽风系统不错,何处拉得畅快了,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刚把手搭在门扣上,忽然听见说话的那个女子进来了,就在隔壁,何处一听,竟然是薛嫣然。何处,就不动了。
不是想故意偷听,是薛嫣然说的话,实在让她甚是好奇。而且她开的竟是免提,电话那端的声音,何处也依晰能听清。
“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为什么?是嫌我脏吗?”
、167 黎明前的黑暗
薛嫣然的话让人不由一惊。然后何处依稀到那端传来一个男声,“薛嫣然!你别这么说你自己。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是为什么?”薛嫣然问。
“咱别提这件事情了,好吗?”
“为什么不提?你因为何处被撞断了腿,我却因为你被人强暴,还堕了胎,以后都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为什么我要受这种报应?”
电话那端的声音说,“是我的错,我那天不该跟你提分手,不该让你情绪失控,更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北京,不然就不会有这场悲剧。我也因此遭报应了不是嘛,你要是觉得我该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好,我承担。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瘸子,要我娶你,还是想要我的命,都可以。可是,薛嫣然,你不能要求更多了。我没法爱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毫无疑问,那个声音是萧逸的,何处震在原地,呆如木鸡,大脑一直处于当机的状态。
萧逸成了瘸子?薛嫣然被人强暴?薛嫣然不能生孩子?这是哪天的事?在R市的时候,萧逸明明对她那么在意,却欲言又止,是因为这件事吗?还有,他们从来没有相爱过?那他出国的原因呢?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现在她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为什么她听到的话都这么离奇?
薛嫣然崩溃地说道:“萧逸,你凭什么这么审判我,审判我们的感情和未来!去年在国外,你不是答应过要和我开始吗,我们一起聊天吃饭,看电影,为什么回国后都变了呢?是你让我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一切!”
“对不起,嫣然。我一直在尽力弥补给你造成的伤害,直到我出意外。薛嫣然,我的人生已然悲惨,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继续这样了?我真的很累……”
薛嫣然忽然抽泣道:“好,你累了,我也累了。我得不到你的心,你也别想得到她的心。对,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样子的。你承担吧,萧逸,不管你是瘸子还是植物人,请你跟我结婚。”
何处呆住了。原来女子是可以这么霸气的向男方求婚。与其说是求,不如说是逼。只是何处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她也会像薛嫣然一样,逼迫着曾一骞娶她。
萧逸一直沉默着,沉默到何处都以为薛嫣然关上手机走了,萧逸才说道:“好,薛嫣然,那我们结婚。一切如你所愿。我们——结婚。”
薛嫣然忽然大笑道:“没想到,我苦苦追了你那么多年,到头来得到你这么容易。好,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