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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综]会长,快到碗里来by盛夏嘎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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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寺椿走进了电梯,按下底楼的按钮,电梯的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惊心动魄的时间只是短短一分钟。
等到确认自己的安全,有栖川润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当时道明寺椿侧脸的凝重。
或许,这就是她没能发现自己的主要原因。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
有栖川润自然知晓这个浅显的道理。
只是,女人本来就是容易好奇的动物,也是最擅长两面派的动物。
即使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实际行动起来,却是大相径庭。
有栖川润强迫自己暂时地抛弃理智,义无返顾地向拐角处走去。
拐角处只有一间病房。
房门紧闭着,旁边的墙壁上挂着提示牌:特别护理病房
这本来没什么特别。
令有栖川润在意的是,门上镶嵌着的银白色铭牌:龟谷涉。
龟谷涉,道明寺椿的初恋。
此刻的有栖川润已经完全被好奇心主宰。
她闪身走进拐角,径直朝着病房前进。
她握着门把的右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就像是预知了前方的景象。
有栖川润深吸了一口气,拧动门把。
门开了。
有栖川润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返身将房门虚掩。
特别护理病房里是一片沉重的白色。
原来白色比黑色更能传递死亡的讯息,让人心生压抑,这是有栖川润走进病房后的第一感受。
耳边不时地响起“滴滴滴”的电子运作声,眼尾接触到某些不断跃动的光点。
有栖川润转过头,把视线聚焦到病房内唯一的床榻上。
“又忘记东西了吗?”
躺在床上的男人语带调侃,声音却是断断续续地,像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
很明显,男人把有栖川润错当成别人。
最可能的人选,就是之前从这里走出去的道明寺椿。
这样不经他人允许的窥探还是头一回。
现在又被当事人发现了踪迹,有栖川润有些犹豫。
究竟应该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还是顺势从男人嘴中获取一些信息。
正当她举棋不定的时候,得不到回复的男人又问道:
“谁?”
有栖川叹了一口气,认命似地走近了男人。
令平躺在床上的龟谷涉得以看见她的面容。
“椿姐的东西掉了,刚刚打电话来让我到这里找找,抱歉,我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有栖川润的表情诚恳,就像是不知道眼前男人的身份一样。
龟谷涉看样子像是打算帮忙,但他连自己直起身子也无法做到,只好艰难地移动眼珠,在视线可以触及的地方搜索一番。
“什么东西?”
“戒指。”
有栖川润急中生智,说出了一个最有可能掉落的物事。
另外,戒指很小,又极易掉落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就算找不着也是情有可原。
有栖川润认为自己的考虑已经周全。
于是,她弯下腰,作势在男人床边巡视起来。
没想到,有栖川润刚准备做做样子,伺机脱身,头顶上方就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
“有栖川小姐是吧?”
有栖川润闻言,弯曲的背脊僵了僵。
然后,她又听到男人一字一句,极其艰难的诘问。
“你哥哥还是想让我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两篇新文存榔NG,详情见文案。有兴趣的菇凉可以提前收藏哟。
 
第45章 Ch45。恋爱小说
从东京到大阪的距离是多远呢?
如果搭乘新干线的快车大约需要2小时25分钟,偶尔碰上车票售罄的情况;就只能搭乘较慢的班次;那样得花费上半天的时间。
当然;也可以选取乘坐飞机的方式。
暂且不论搭乘飞机的金钱消耗;就说那飞机票的紧俏程度,也不是时时都能买得到的,至少得提前几天预订才行。
综上所述,从东京到大阪;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自忍足就读冰帝学园国中部之后,他回到大阪的次数寥寥无几。
然而;最近的他却频繁地往大阪跑。
确切地说;一到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忍足侑士去冲完温水澡,就会第一个拎着网球袋冲出球场的铁丝门,速度快到就连向日岳人都只能甘居第二的地步。
是什么支持着忍足这样积极地在两地奔波呢?
因为,远方,那块亲切的故土上有人在等待着他的出现。
有栖川润。
这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
平日里,忍足和她同班,坐得虽然不算近,但转个头总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社团训练的时候,有栖川润又习惯坐在观众席最下方正中间的位置,更是省去了忍足搜寻她的功夫。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见面太容易了吧。
忍足侑士甚至没有不曾设想过如果有那么几天,见不到她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会怎么样呢?
忍足侑士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
应该是像现在这样吧。
搭乘着速度最快的新干线,每到一个站点就习惯性地远远眺望月台上的站牌,然后计算着到大阪的站数。
总是在潜意识里抱着乘坐火箭的想法,搭乘新干线。
由此,产生“新干线真是慢得不可思议。”的感慨。
这几天的忍足侑士总算沾染上了东京人的习性。
突然就用苛刻的眼光看待时间了。
“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
在产生类似的念头之后,又惊慌地想要拾起大阪人骨子里的闲散。
然后,没过多久又开始焦急。
如此周而复始。
尽管整天揣着反复的心态,忍足侑士不感到厌烦,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就像他最近和好友道别时候常说的那句话:
“她没什么耐心嘛,我可不想去晚了被骂呀。”
明明是埋怨的口吻,脸上却挂着宠溺的微笑。
至于同伴们嫌弃的眼神。
谁有时间管他们哟!
这些家伙八成在心里嫉妒得发狂吧。
忍足侑士饶有兴致地揣测。
被喜欢的人等待着。
是多么甜蜜的事情啊。
像迹部景吾、向日岳人这些寂寞的单身汉们肯定无法理解。
至于最近表情开始丰富的桦地崇泓嘛。
木讷的学弟也开始投入到恋爱中了吗?
对象是代替有栖川润履行会长职责的高桥望美?
忍足侑士对学弟的情感发展还是了如指掌的。
倒不是刻意去观察,只是恋爱中的少年会散发出和幽怨单身汉截然不同的气场啦。
“大阪站到了。大阪站到了。”
车厢斜上方的广播里开始循环播放提前录制的女性提示声。
明明是平铺直叙的调子,在忍足侑士听起来,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声音像是带了些许的跃动,整个都鲜活起来。
于是,忍足便一扫先前乘车的郁闷,快步地下了车,嘴角还弯成惑人的弧度,引得月台上等车的小姑娘频频侧目。
大阪呐。
那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哟。
》》》
忍足用大阪腔说话的时候,看着特别顺眼。
有栖川润是在无意间发现这个事实的。
听说忍足侑士的童年就是在大阪当地度过的。
毕竟是故土,就算很久没有涉足,对于背井离乡的人们来说,也是别样的存在。
就拿忍足侑士来说好了。
最近,他每次来医院看自己的时候,打招呼的第一句里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上翘的尾音,好像多欣喜似的。
有栖川润的心情也因此变得晴朗起来。
尤其是在她需要和青豆还有胡萝卜抗争的前夕。
》》》
有栖川喜欢听自己说大阪腔。
这对忍足侑士来说,是极其容易观察出来的事情。
女孩子们其实是很难藏住心事的。
就算是有栖川润这样性格的女孩子也一样。
高兴啦、难过啦、郁闷啦。
即便不宣告得众人皆知,总会在细微的表情里体现出来。
所以,声称读不懂女孩子心事的男人。
并不是蠢货和笨蛋。
只是没这个心罢了。
反正忍足侑士是这样认为的。
就像前几分钟的他,刚刚踏进门,和有栖川润打个招呼的功夫,就立刻察觉心里有事了。
忍足侑士没有马上揭穿,而是装作恍然未知地把网球袋和书包放在一旁,搬了把凳子坐到床边。
要知道和女孩子交往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嗯,这是忍足侑士看完N本爱情小说得出的结论。
虽然能读懂女生心情的他比起网球部的某些人士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但真要进行下一步活动又是难事。
是要假装没发现由着她去呢?
还是关怀地道出她的异常呢?
就算是忍足侑士这样的天才,也觉得棘手。
于是,他采取了保守的措施,准备静观其变。
忍足侑士和有栖川润说了一会儿话。
用的是讨喜的大阪腔。
期间还被假公济私跑来的父亲逮个正着。
哪怕父亲临走时促狭地朝他投来一瞥,忍足依旧厚着脸皮继续说着。
就是这样大无畏的牺牲,有栖川润还是心不在焉。
嘴角虽然挂着笑容,却早早地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忍足侑士看着她怔忪的表情,心里狐疑。
最终选择放弃了“不探听女士秘密”的绅士风度,担忧地问:
“你怎么了?”
迎着忍足侑士的问题,有栖川润抬起头,望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泛着微黄的光芒从病房的窗户里投射进来,让有栖川润能够清晰地发现他额头上皱皱的纹路,还有鼻翼两侧的阴影。
有栖川润的视线上移,看见忍足侑士快要挤成一堆的眉毛。
这样不计形象的忍足可不多见啊。
有栖川润想着。
转而又对自己的走神感到抱歉。
有栖川润张了张嘴,想要通过撒谎掩饰自己的失态。
但就在一瞬间,欺骗忍足侑士的记忆便翻涌上来。
这段尴尬的记忆化成一条带着倒刺的利鞭,弯曲成极为骇人的形态,像是有栖川润一说谎,就准备狠狠地伺候上来。
于是,到了嘴边的说辞又艰难被收回。
有栖川润透过忍足侑士的镜片,去寻觅他那双藏着智慧和担忧的双眼。
忍足侑士像是发现了有栖川的不安。
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真挚地回望着他。
自瞳孔深处透露出值得信任的讯息。
有栖川润终于在与他的对视里获得勇气,下定决心说了话: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
有栖川润组织着措辞,谨慎而小心翼翼。
“如果,你发现身边某个很亲密的人有事情瞒着你,你会想要知道真相吗?”
有栖川润这话问得相当隐晦。
所幸她面对的忍足侑士不但领悟力高,并且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陋习。
忍足侑士早就从她迟疑的口气里,听说这问题的严肃性。
分明不是什么无谓的假设,而是她正在经历的遭遇。
忍足侑士沉默了一会儿。
心里自然有着关于这个问题的揣度。
有栖川说某个很亲密的人有事情瞒着她。
这样的描述让忍足第一时间想起了凤镜夜。
毕竟有栖川润住院这么久,忍足侑士居然一次也没在医院看见过凤镜夜。
大家都是在东京念书的学生,忍足又是每天都来报道的,如果说每次都碰巧错开,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尽管为自己的猜测而心里咕噜噜泛酸。
忍足侑士却从没有使坏的念头。
忍足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几分钟之后。
忍足侑士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看着有栖川润的眼睛,严肃地说:
“虽然我也想知道真相,但既然是关系很好的人,我还是会尊重他。每个人都有秘密的,不是吗?他选择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吧。”
忍足侑士郑重其事地说完,沉默了几秒钟。
忽地,他换上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用一种比迹部更自恋的语气说:
“就像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啊。你不觉得有秘密是成熟的标志吗?”
“不觉得。”
有栖川润冷淡地否定。
于是,忍足侑士酝酿到一半的搞怪表情就此僵在脸上,倒有了意外的逗乐效果。
无论后续发展如何,有栖川润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忍足侑士呢,也问心无愧。
》》》
一周的住院时间很快过去。
今天有栖川润就要出院了。
眼见终于要告别千篇一律的营养套餐,有栖川润早早地就换下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整齐地叠好置于床头,只等着承诺来接自己出院的哥哥现身。
有栖川润远远地便听见走廊响起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朝着病房的逐渐临近,有栖川润几乎要确定来的人就是哥哥了。
原本坐在床沿的她快速站起来,朝着门口走了几步,一抬头便看见来人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
居然是久违的凤镜夜。
凤镜夜像是没料到有栖川会来迎接自己一般,站在门外愣了几秒钟。
而有栖川润也是难掩复杂的神色。
在有栖川的记忆里,似乎自从自己住院之后,就和凤镜夜断了联系。
对一直没来探望自己的凤镜夜,有栖川润比起失落而言,更多的是庆幸。
因为,她总相信像凤镜夜这样谨慎的人,不会糊里糊涂地任由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捣鬼。
至于她让道明寺找来的那两个英德学生,怎么看也不是口风紧的货色。
很明显,凤镜夜这么长时间不出现,却在这个当口从东京跑过来。
为的不是接自己出院。
或许,是来兴师问罪的?
有栖川润的脑海里立即就出现了这种猜测。
“凤君,好久不见了。”
对着还在发愣的凤镜夜,有栖川润不以为意,自然地朝他打招呼。
而凤镜夜也因为这一声招呼,迟缓地回过神。
他后知后觉到有栖川称呼里的疏离,本能地皱了皱眉,眼睛里流露出不知是受伤还是愤怒的情绪。
然而,这些陈杂的情绪又被他很好的掩饰。
凤镜夜以手抵唇,轻轻地咳嗽一声。
“很抱歉,没有来看你。最近……”
凤镜夜想把忙碌作为借口,却在有栖川润了然的眼神下,放弃了说谎的打算。
他静静地看了有栖川一会儿,想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些什么。
比如说惶恐、不舍或是其他。
但有栖川的瞳孔里除了他自己的倒影之外,没有藏着任何东西。
真是一双清澈得教人沦陷其中的眼睛。
凤镜夜鬼使神差地想。
他很快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眼前这人和光明磊落可沾不上边啊。
没来探望有栖川润的这段时间,凤镜夜如她所想,一直在追查沙滩事件的真相。
本来是自责于没能保护好有栖川润,从而想查个水落石出,给她个交待。
谁知调查的结果大大地出乎他的预料出现在沙滩的那两个流氓竟然是英德的学生,并且还是受了有栖川润指使的。
凤镜夜回想起了那两个英德学生临走前讥讽又怜悯的眼神。
那模样就像在说:
“嘿,一个被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男人,真是可怜透了。”
望着有栖川润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凤镜夜却怎么也生不出怜惜的心情。
现在的他,胸膛里被灼灼的怒火充斥了。
凤镜夜的喉结细微地蠕动一下,极力地克制自己说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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