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禁锢-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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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夫人出手真是大方呢。”
有旁人忍不住羡慕的夸赞道,这里的哪个人不是眼观四方,心思灵巧,先前书记夫人赠送艾萌萌镯子,大家明里不说什么,可都看在眼里,心知这姑娘在这镯子映衬下愈发不一般起来了,这时候见艾萌萌主动和她们说笑聊天,又看似乖巧伶俐的模样,纷纷嘴甜如蜜的套近乎。
艾萌萌只是抿嘴一笑,耳根红红的,倒真像是不韵人情的天真小姑娘。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朗笑,似乎对那镯子感兴趣:“这是乾隆年间的黄玉吧,像老虎的眼睛那个色,不错不错,有点年份。”
“呃……您懂这个呀。”
别的夫人捂着嘴角笑这人的比喻,艾萌萌笑吟吟的转头,好奇的问道。
“嘿嘿,我是粗人,为了装文化人去过不少拍卖会,见的多了,心里就有点数了。”
明富青打量着艾萌萌,心想主任家的千金真是福气,得到书记夫人的认可,那他和她热络点,总不是坏事。
艾萌萌对玉器是完全不懂,就本着一副懵懂模样,饶有兴致的听明富青讲他那些经验什么的,明富青嘴上功夫不赖,听起来通俗又有趣,是个会讲故事的人,旁边一干人也都听得兴致勃勃,不时还询问他几句。
艾萌萌微微侧头,余光里何欢晨对她眨眨眼,她心想,就是为了他先前悄语的那个承诺,她也是要遇神弑神遇佛弑佛,何况这明富青!
她突然一声低低的惊异之声,明富青愣了一下,眼前就闪过一截黑白袖子,还隐隐藏着一丝年轻女人的芬芳,他脑子里一阵眩晕,头皮上就一痛,捂着脑袋看去的时候,见那截袖子里露一点皓腕,皓腕上流水线条的小手,葱白的五指,有两指黏着一根头发,他没心思看那头发,目光被吸住一样,盯着那纤细的手指,仿佛又隐隐的闻见那股年轻女人的芬芳——真是香,香的叫人心神迷乱。
“你看,是白头发啊。”
明富青听她说道,见她一双秋水瞳眸里善意又无邪,心念一动,嘿嘿的笑着:“这才刚刚焗了黑油,又冒出来了,一定是焗头发的小姑娘没用心。”
“一定是你最近忙着干大事业,累出来的,成功人士啊,都这样。”
艾萌萌笑的人畜无害。
“怎么跟小孩子似的,随便揪人头发,还不道个歉。”
艾萌萌手腕上猛地被人捏住,她不经意的被拉进坚实的胸膛前,见是何欢晨,忍不住就对着他使了个得意的眼色。
手心里凉凉的湿意,低头看何欢晨拿着湿巾细细的擦她小手,那跟头发被他带进湿巾里,揉搓成一团,随手就塞进了裤兜里,艾萌萌刚想提醒他小心沾湿裤子,见他和旁人招呼着,也就没多说了。
半晌后,何欢晨带艾萌萌先离开高尔夫会馆,今天既然是未来婆婆的生日,他们得先解决了生日礼物。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艾萌萌突然指指一处成人用品门面,诡异的对何欢晨笑。
何欢晨目光直视,不为所动,还询问着:“去世纪商场吧,那里面礼品多。”
艾萌萌干脆抱胸看他侧脸,直看到他耳根发红,目光闪烁,连说话都糯懦的,哑哑的——自己不好意思了。
他侧头,笑吟吟的说:“世纪商场里也有的,别急。”
她急了吗?她压根没急,只是提醒他履行承诺而已!
“喂——是你上赶着问我敢不敢的,我敢,也做了,你……别想反悔。”
“……我不会反悔。”
何欢晨:“我……期待。”
艾萌萌甚是得意。
买了礼品,两人窝在一处成人用品前谁都不肯进去,艾萌萌直拿手指戳何欢晨胳肢窝,“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种东西是要男人买的。”
“……那啥,那个啥的主动权不是要落在你手里了么……该你去。”
“好,我去,然后大张旗鼓的带去你家!”
“……一起去吧,反正做那事儿,两人都互惠。”
“……”
艾萌萌不说话了,只拿小眼神瞪何欢晨,他见在这么下去,就算不去买些什么,也要叫路人的眼光栏鋈肆耍揪玖炜冢萘萑坏慕チ恕�
片刻,他出来了,手里提着个小袋子,挺腰直背的,还是那副凛然的人模人样,只是耳尖红红的,一把揽住艾萌萌就走。
艾萌萌捏了那袋子塞在自己包里去,还探着手摸了摸,低低的说:“其实压根不用买,刑侦科这玩意儿多了去了,你去借一副就行了。”
何欢晨声音黏黏的,闷闷的哼:“那个真枪实弹的,你不怕玩……坏我……”
艾萌萌安慰的拍拍他背,很认真的说:“放心,我是拿未来老公的楷模来培养你的,不会叫你半途而‘废’的。”
两人瞅瞅时间,离晚上聚餐时间还早,商量好在外间吃了中饭,再回花园小区那个那个练上一次,然后再回何家。
艾萌萌心情澎湃,何欢晨磨磨蹭蹭。
“吃好了没?”
“快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吃饭那么慢。”
“你婆婆说了,吃饭细嚼慢咽对身体好,才能给媳妇留个好身板。”
“……你不会是紧张吧?”
何欢晨瞟了她一眼,埋头吃饭,艾萌萌抿抿嘴巴,难道她脸上一副兴奋难耐要折磨他的神色吗?
“欢晨,别紧张,待会我会轻点。”
何欢晨一口饭猛地噎在喉咙眼上,咳咳不止,憋了张大红脸甩开筷子:“不吃了,回家,别以为有那么一玩意,我就怕了,女性主义再猖狂,也不能改变某种事上,男人的主导地位。”
艾萌萌回到车上的后,掐着他下巴,恶狠狠的撂下话:“好,待会看我怎么好好蹂躏你!”
何欢晨咳嗽劲还没过,捂着嘴巴没理她,艾萌萌眸光一闪,已经见□那里隐隐的有顶起帐篷的趋势——哼哼,几句流氓话就勾起了,待会还不得……灭哈哈哈。
回到家里,何欢晨沉在沙发里,拽衬衣领子:“你先洗吧。”
艾萌萌不急,逛了一会,身上发热,先去厨房拿了碗冰镇的西瓜水——她爱吃西瓜,四季不变的习惯。
碗搁在茶几上,何欢晨正仰着脖子扭来扭去,嘴巴里喃喃有声:“好久没打高尔夫了,胳膊困,脖子也难受……”
艾萌萌蹿到沙发后,帮他按脖子,那个小手柔若无骨的,何欢晨分外享受,就阖着眼由她折腾了。
艾萌萌:“胳膊伸过来,给捏捏。”
何欢晨搭后一只胳膊,小手在肌肉上捏来捏去,果然舒服。
艾萌萌:“那只也来。”
何欢晨再搭后另一只胳膊,猛地脑中电光石闪,还来不及说什么,两只手腕上噶擦一声,被扣上一片冰凉。
“老婆,还没洗澡呢,你这么着急?”
艾萌萌在他耳窝里吹了一口气,吐气如兰:“我不急,是怕你憋坏了。”
“我,我不憋……”
手臂反剪,尽管被拷着的是一副情趣手铐,可明显的弱势,也叫人心里隐隐的紧张,当然还有莫名刺激的兴奋,何欢晨心口不一的说。
小手从他肩头探过来,游移在结实的胸膛上,下滑至鼓涨的某处,轻轻揉捏,“不憋……怎么起来了……”
“……是你有魅力。”
何欢晨闷闷的说,艾萌萌一手蒙了他眼睛,一手或重或轻的揉捏,感受手心下温热的变化,听他呼吸越来越重,小手灵巧的勾起裤角探进去,再把弄,勾捏。
“欢晨……”
“嗯……”
“说说,你今天玩的什么鬼把戏?”
“嗯……唔!轻点……”
艾萌萌手下力道蓦地大了起来,何欢晨不由绷紧了□,脑袋扭来扭去,想摆脱那只蒙着自己眼睛的手,她捂着,没叫他得逞。
“今天为什么叫我去拔那个人头发?我不会以为这是你的恶趣味。”
艾萌萌淡淡的说,何欢晨轻轻笑着,气息不稳:“老婆……你这是秋后算账。”
“快说!”
艾萌萌佯装恶狠狠的掐了一把手心下温热的顶端,飞快伸出手,探入他裤兜里。
“别——”
感觉到小手从裤兜里拿出东西,何欢晨忙阻挠她:“那个顶重要的,你别动它。”
“哼哼,这不是你给我擦了手的湿巾吗,有什么重要的?”
艾萌萌故意说着,见那根头发还在湿巾里,又包好,放在一边茶几上,再次把手探进裤角里。
“轻点……我说……”
何欢晨莫可无奈:“那个人和案子有关,需要他的点东西。”
原来如此,怪不得何欢晨会怂恿她去恶作剧,还拿添加性用品来做悬赏——简直是拿她的智商做摆设,拿她开刷的结果很严重——换来了艾萌萌此时的手下不留情。
“别……轻点。”
小手动来动去,何欢晨闷闷的哼着,“萌萌,你这也是为苏家叔叔阿姨做了件好事,为我们开展的工作做了功劳……我大义凛然的拿**来交换……不生气好不?”
“算你识相。”
艾萌萌在他耳迹撂下一句话,起身离开。
“干嘛去?我——”
见艾萌萌甩下自己不管,何欢晨诧异的问,双手被反剪着搭在沙发后边,挺难受的,他使使劲想弄开它。
“别动,你要是使蛮力把它弄坏了,我生气!”
艾萌萌听见动静,回头警告了一番。
“好,我等你。”
何欢晨施施然仰卧在沙发里,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黑眸里点点星光,身上衣服凌乱,撩拨得艾萌萌心口一紧,赶紧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声响起,何欢晨脸上笑意更重,他随意的摆摆手腕,轻微的一声响,那仿真的手铐应声而落——开玩笑,这玩意就想困住他,岂不是给他当初在刑侦局实习抹了黑。
艾萌萌哼着小调出来,深秋里气候有点凉,她肩膀上搭着一条浴巾,隐约可见粉红v领蕾丝网纱睡衣,随着走动,衣摆摇曳,两条白嫩大腿来回穿插着,叫人血脉喷张。
何欢晨喉结上下吞烟,盯着她芊芊细腰,一瞬不瞬。
“知道你妈跟我说什么了吗?”
她跨坐上他双腿上,摇摇晃晃的,无意间双腿嫩肉摩擦着他双腿,突兀的问道。
何欢晨只觉滑嫩的一条鱼儿蹭在自己身体上,虽然隔着衣料,却不能阻挠那磨蹭间,处处被点火,清香扑鼻而来,迷乱四起。
“说什么?”
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黑眸沉沉的隐藏着一团火,她耳垂上还挂着水珠,他倾身嚼去。
“你妈妈说,你们家里,你爸爸和你都是吃软饭的。”
艾萌萌打趣着,他趁机要舔她耳垂,被她轻轻扇了一巴掌。
“呵,嗯,是。”
他毫不隐瞒,脑子里想着却是怎么再吃她豆腐。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不答应接管事务所,要做检察官。”
艾萌萌把玩着他耳朵,“我也挺好奇的。”
何欢晨微微沉吟,认真的说:“……先叫我香一个,我就说。”
“混蛋。”
她掐他耳朵,他脑袋顺势凑过去,被她闪开,他轻笑着脑袋钻在她脖颈处,贪婪的嗅着:“好香……”
闹了一阵,他才说:“萌萌,做自己的事业,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艾萌萌想想,点头——何欢晨自尊心强,恐怕是不想直接空降律师事务所,叫人觉得他是沾了他妈的光。
“不说那些了,爱爱一刻值千金,老婆……上来。”
何欢晨哑哑的说,腰部上顶,催促着艾萌萌。
艾萌萌娇笑一声,毫不迟疑的剥了他衣裤,坐上他欲啊火膨胀的某物。
光影西移,室内一片春啊色涟漪,上下晃动的躯体在最后席卷的那刻,脑子里白光一片,又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一声哀嚎响起——涟漪,上下晃动的躯体在最后席卷的那刻,脑子里白光一片,又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一声哀嚎响起——涟漪,上下晃动的躯体在最后席卷的那刻,脑子里白光一片,又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一声哀嚎响起——
“何欢晨——你手呢!你手怎么会
“何欢晨——你手呢!你手怎么会
“何欢晨——你手呢!你手怎么会搁在我腰上!”
第43章
刚醒来;艾萌萌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只是直觉眼睛肿痛睁不利索;而双腿间;柔腻腻的一摊里不知道咯着什么……
翻了一个身;腿间那玩意滑溜出去;在她大腿上划下一片湿腻,她顿时醒了过来。
何欢晨带着浅笑的面孔就在身畔,她替他拢拢被角;坐了起来。
□胀胀的;她视线瞄了过去,倏地红潮爬满耳根——
三角地带到处是白浊;淫、秽一片,最奇异的是何欢晨的手在她臀部一侧;两根手指上面泛着**的水色。
她拍了额头,脚尖探下地板。
“呵……”
身后轻微的一声闷笑,腰肢倏地被揽住。她侧头看他,嗔怪又羞恼,“几点了?”
何欢晨瞄了一眼没拉着窗帘的窗口,笃定的说:“七点半,还有五分钟洗漱时间,五分钟吃早餐,剩下的二十分钟……”
“要如何?”
她瞪他,猛地被他拉上床,撞进他结实的胸口。
“再来一次考验准老公的房事能力如何?”
他神采奕奕,笑眸濯濯,张口轻咬上她耳垂。
“唔——我今天下班就去买本驭夫杂志——不治治你——随你姓!”
她恼羞。
“何夫人,我能理解你欲盖弥彰的小心思。”
他轻笑,分外得意的曲解她的意思。
她眼眸一闪,掀开被子,邪佞的瞧着他挺翘的玩意,“何先生,一直好奇一个问题,烦你解答一下?”
“noproblem。”
“内裤三月一换是公认的健康期限,我想知道,如果你三个月内频繁穿着一条内裤,那么,它最明显的磨损处,在哪里?”
她正儿八经的问,眼眸上弯露出了戏谑的端倪,格外顽劣。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深深的瞳眸快要把人吸了进去,缓缓捏了她手指,覆上男性象征顶端。
“这里顶着的部位。”
……
晨曦霭霭,笼罩了满室春|色,飞鸟啼叫,男女闷哼,混杂在一起,像极了一曲低吟浅唱。
吃过早餐后,何欢晨要去市郊的开发新村,先把艾萌萌送在大学门口,艾萌萌边和他道别,别打通幺妹电话。
“亲爱的,上班没?”
幺妹压低声音说话,俨然是在上班时间,“萌萌,昨晚够滋润啊?”
“……说什么呢,昨晚我爸打不通我电话,给你打去了?”
“是啊,我就知道你和何欢晨在一起,先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