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夫人以婚试爱-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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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辛放开江小瑜,微微颔首。
“谢谢三少。”那人连忙道了谢离开。
他仿佛并不在意,只是缓了下口吻,对江小瑜说:“吃饭吧。”
江小瑜沉默。
吃过饭,江小瑜陪了他一会儿,然后才离开。
回到家,半夜的时候翻身,才意识到他那里今晚可能没人。坐起来,又躺下,心里想着他有那么多保镖呢,难道自己还安排不上个人?再说,他现在只有一条腿不方便,应该可以照顾自己。
闭眸,想要接着睡觉。可是躺了半天也睡不着,折腾了半个小时左右,还是起床换了衣服,打车去了医院。
深夜的住院部静悄悄的,她乘了电梯上来,也没有看到外面有保镖的样子。轻轻推开房门,看到病床上竟然是空的。然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陆少辛从里面吃力地走出来。
“怎么不喊人?”见他累的满头大汗,她赶紧上前。
陆少辛没料到她会折返回来,很是惊喜。将身子半边重量交给她,两人慢慢往床边挪。
江小瑜脚却意外勾到衣物之类的东西,差点绊倒,导致两人一下子跌下去。砰地一声,陆少辛先着了地当人肉垫,江小瑜砸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本来就多处伤,情况刚刚见好,江小瑜紧张地撑起身子,摸着他问:“伤到哪里?”却感觉他锢住自己的腰身,突然就噤了声。
这样的夜,两具身体相贴,掌心下仿佛是他砰砰的心跳。
陆少辛明明已经痛的满头冷汗,忍了半晌才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说:“别动。”
江小瑜就那相怔怔地看着他,真的没动,直到两人相望许久之后,他的唇慢慢靠过来,气息吹拂间,江小瑜回神,偏头躲开。
“能动吗?要不要叫医生?”她推了他一下,浑身的不自在。
“鱼儿?”他喊,唇擦过她的脸颊。
江小瑜只觉得有些噪热,推开他,忽然就转身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敞着,她跑出去的脚步急,在这样的夜里分外突兀。查房的护士端着药盒出来,被她撞了下,药品都掉到了地上。
“这里是医院,你怎么回事?”护士斥责。
“对不起,xx病房的病人倒了,你们能不能帮忙去看一下?”这种时候,江小瑜还没忘记倒在地上陆少辛。
护士看她指的方向,知道是陆少辛的病房,脸色骤变,人已经朝那边走过去。
江小瑜站在外面,听到了呼叫铃声,值班的医生、护士都陆续进了门,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口基本愈合,只有腿伤比较严重。让他自己注意一点,否则感染很麻烦。
直到确认没事,江小瑜才悄然离去。
一连几天,江小瑜都没有再去医院。也不知道怕什么,总是不自觉地看一眼医院大楼,然后又折回来,回家。大多时候开着电视,或静静坐着,直到深夜才骤然惊醒。
许多许多的事吧,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一直到失去的那个孩子,许多许多那些半年来不曾想起的片段,就这样倾注而来,在大脑里挤来挤去。
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没什么精神。几天没去医院,却仍是每天能听到关于陆少辛的话题。鸿丰已经被告上法庭,陆少辛有可能被传唤等等,很想捂住耳朵,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想去听。
最后她也觉得自己是在自虐,干脆全身心投入工作,专心帮余冬的别墅设计,却因为遇到了遗漏问题,需要再去别墅测量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余冬或是他太太的电话,只好打给厉凌。
厉凌先给余冬打了电话,然后告诉她,可以下班后带她过去。想到那个地方的确让人紧张,厉凌陪她去也安心一些,便约了时间。
下班后,江小瑜坐厉凌的车子开往余冬的别墅,却在还没有到达目的地时,被一辆车子截了下来。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从车上下来,直直走过来。他们敲了敲副驾的车窗,江小瑜降下玻璃。
“江小姐,三少请你去一趟医院。”
江小瑜不语。
厉凌皱眉,问:“你们三少就是这么请人的?”明显对他的不尊重人不满。
两个保镖却理都没理厉凌,只看着江小瑜,似是一定会僵持到她下车。
厉凌这样的人,何曾受过这层待遇。正欲发动引擎,此时车子的收音机里却传来播报。鸿丰事件死亡人员的家属围堵医院,向艾诺负责人陆少辛讨要说法的新闻。
江小瑜抓着腿上的皮包的手收紧,最终推开车门。
“江小瑜。”厉凌喊。
江小瑜回头,拿出笔在自己的图纸上画了下,然后将工具留给他,说:“厉凌,麻烦你了。”说完,便朝着截住他们的那辆车子走去。
厉凌看着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那辆车子发动,后退,然后调转车头,载着江小瑜与自己背道而驰,不由气的砸了下方向盘。
载着江小瑜的车子来到医院,院内已经是一片沸腾,那些闹事的家属聚众围在外面,举着血债血偿的牌子。现场有媒体记者,也有警方的人在维持秩序。
带头的家属甚至很凶,也很无赖,警告警察只要敢碰他们,他们就喊警察打人,维护有钱人,欺负他们这些小老百姓。那人一看就是不是良善之人,现场的场面有些失控,仿佛随时会冲进病房大楼。
住院部也已经封锁,每个进去的人都要经过盘查。江小瑜来到了病房时,门口也站了保镖。陆少辛坐在轮椅上,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情景。
“三少奶奶。”助理见她进来,喊。
陆少辛听到唤声,轮椅调了下头,果然看到她站在门口。
助理见状,将人都清出去。
四目相望,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像是在那个夜晚之后变的不同。
陆少辛将轮椅调向前,一直调到她脚边。尽管他坐着轮椅矮了半截,可是气势并无半分减弱。
他问:“你今天要去见余冬了?”
江小瑜撇开眼,说:“只是工作上的事。”
“江小瑜,我不是说过这件事我能摆平吗?”陆少辛显然不信。
江小瑜看着他,一副不信任的眼神。
“既然你有办法,为什么现在的场面那么难以控制?”现在外面闹那么大,她就不信他不着急。
陆少辛看着她激动的模样,目光定定地望着她,问:“你在担心我?”
“我说过,只是不想欠你的。”江小瑜嘴硬。
“那么不欠的,就可以欠余冬的,甚至厉凌的?”那么她知不知道,那些黑道的人不能沾。一旦沾了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江小瑜不说话,相当于默认。
病房内的气氛很凝滞。
“江小瑜,这件事我能摆平,可是我不愿意动手,就是想让你欠我的情,就永远这样欠着。只有这样,你因为过去的事恨着我的同时,才又不会一直那样理直气壮?”他很认真地说,一点玩笑的成份都没有。
105 公开示爱
他很认真地说着,一点玩笑的成份都没有。
江小瑜迎上他看着自己的深沉眸子,那样的口吻让她蓦然想起自己被绑架时,她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他说:“大哥怎么会不知道,我从前是喜欢丁薇的,从来都看不上江小瑜。之所以结婚也不过是爷爷的意思,为了艾诺的股权旁落。”
“当然,如果你这时候要打她手里股权的主意也晚了,因为股权让渡书她就签好了,放在我这里。”
“我们结婚登记时她签的文件里,就有一份股权让渡书,连她也不知道。”
那些话就像有人按了录音机的开关键,与他此时说的话在耳边重叠着在回响。她的心骤然也分不清是冷还是痛,脸色都骤然起来。
他一向那样狡诈又阴险,江小瑜终于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多傻,冷笑一声,便要离去。然而他却长臂一伸,不知怎么办到的,让她跌在他的身上。
江小瑜要起身,腰却被他锢着。
“陆少辛,你放开我,放开。”江小瑜挣扎,已经不顾他的腿伤。
陆少辛问:“江小瑜,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话音落时,她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目光怔怔地望着他,望尽他深沉如墨的眸子里,冷声反驳:“你胡扯。”脸上却有股燥热泛上来。
两人的脸靠的那么近,他将她的所有反应他都看在眼里,若非爱上,她又急着避开自己的眼眸做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这么欣喜过,这种喜悦几乎超越了所有感官,致使他忽略了她除了因为心动而逃避以外的其它情绪。
他捏着她的下巴,唇一点点地凑上去。他的试探,需要她的回应来确定。所以唇攫住她柔软嫩滑的唇时,真的要比平时温柔很多。
江小瑜楞住了,目光与他的目光相对着,望尽那一片汪洋里。就像夜色笼罩的大海,浪花轻轻拍打海岸的声音,没有狂风骤雨,所以一切显得那样安静祥和。
她似是被盅惑了,才会傻傻地任他亲吻,亲吻着,纠缠,直到他的舌探进来,勾缠……江小瑜的脑袋嗡地一声回神,猛然将他推开。
轮椅的车轮向后滑去,直直撞到病房的墙面上,发出砰地一声。这么惊险刺激一幕,他都没有放开锢住她腰身的手臂,目光仍直直盯着她。
反倒是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以为有情况闯进来,没料到会撞到这样暧昧的一幕。
“三少。”一时进退两难。
陆少辛皱眉看向两个保镖。
江小瑜趁着他闪神咬上他的手臂,陆少辛吃痛地缩了下手臂,她才趁机脱开他的掌控。
“鱼儿。”他喊。
她又羞又愤地瞪着他,然后愤然离去。
直到离开病房,江小瑜的心都是急跳的,可是却并无半分喜悦,反而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悲伤由心底里泛起来,极尽将她淹没。
致使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住院楼,在医院的小公园里坐了很久,久到暮色四合,才打车回到家里。
开门,灯打开。
家里还是老样子,所有东西都是她离开时的摆放的模样。一个人的房子总是安安静静的,只有她制造出的声音,单调而空洞。
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这个点都是电视剧,里面吵杂的声音释放出来,才仿佛给这屋子里添了丝人气。她的思想却一直浮在半空中似的,没有落地。
稍晚的时候,厉凌打来电话,知道她在自己家里,终于放下心来。然而这个夜晚,江小瑜注定是睡不好的。最近总是做梦,梦到初遇陆少辛的时候。
他就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修长的腿微翘,阳光从窗子外面照进来,她迎着光线并看不清脸上轮廓。只是那样的他,只是个身影就能让人感受光华。
然而这样一个耀眼的他,却是冰冷的。当他不再那么冰冷的时候,她慢慢陷进他刻意的温柔。直到刀子插入心脏,方才醒悟不过是一场恶梦。
睡梦中的江小瑜从床上骤然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连额上都渗出冷汗。
因为她又梦到了那个孩子,那个她后来自己默默起名叫糖糖的孩子,肉肉乎乎的模样,她有时甚至会错觉地以为,自己真实地抱过她。
想到这儿,肚子却巨烈地痛起来,一股热流由小腹涌出,居然是大姨妈来了……
她的身体有些虚弱,尤其流产后每次经期都会特别难熬,因为很痛,痛的她根本睡不着。也曾经去医院里看过,其实她身体本身没有什么问题,猜测大概是心理阴影。
半年了,半年来她努力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只有经期来临时才会夜夜恶梦降临。那个孩子的啼哭与男人冷血无情的话,一直在她的梦中缠绕。
浑身都是汗,这觉是不可能睡了。她抱着肚子勉强从床上起来,然后到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了新的内裤和卫生棉,顺便吞了两颗止痛药。
最后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睁开到天亮。
翌日一早,她照常洗漱上班,虽然脸色不好,眼睛像熊猫似的,也只得化个妆掩盖一下。
“江小瑜,你脸色怎么那么差?”一进公司,同事看到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生理期。”江小瑜小声说。
“那你不休息?”江小瑜的生理期很吓人,脸色白的像鬼一样,几个要好的女同事都知道。
“算了,手上的事还没弄完呢。”江小瑜说。
其实突然有点怕自己在家里了,尤其是晚上,没人的时候,从前那些事,那些人,那些声音仿佛都会透墙而来,让她无所遁逃。
“工作狂。”同事不赞同地叹着,回到座位继续忙工作。
她们手上的案子不同,忙碌也不同。有人恨不得住在办公室里,有人却因为在案子间隙闲的上网聊qq,看八卦,还没中午,身边的同事就尖叫起来,几乎是吓了其它人一跳。
“鸿丰的危机解除了。”那人惊叫。
江小瑜当时正捧着同事奉献的爱心红糖水,听到这话顿了下,目光调向她。
“真的,死的那人被查出本身就患有癌症,尸检结果也出来了,他是因为心肌梗塞死的,跟鸿丰的施工方完全没有关糸。”
“不是还有两个伤者吗?”
“伤是真伤了,不过他们是故意挑衅。两人嚣张地威胁鸿丰的主管,被人家录了音了。”仿佛是怕人不信,她还特意打开了网上公布的录音,视频。
当时有记者和警方的人乔装在场,那些人想诋赖都难。
江小瑜闻着杯子里泛起的甜味,心头无比涩然。她想,陆少辛果然说的没错,他是有能力的。不过这也证明,他说让她欠着他的心思也是真的。
这个男人一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向来如此卑鄙……
今天整天都不舒服,不止肚子疼,脑袋也乱,手边的事做的乱七八糟,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最后只好请假回家。人刚走出公司大楼,厉凌就追了出来,喊:“江小瑜。”
江小瑜回头,他已经奔至她的面前。
“听说你不舒服,没事吧?”他目光关心地从她身上扫过。
江小瑜朝他笑笑,脸色看上去确实不好。
安保已经将他的车子开过来。将钥匙递上,喊:“厉总。”
厉凌接过,问:“送你回去。”
江小瑜现在的确实难受的很,觉得站在这里说话都是煎熬,便没有拒绝,坐上副驾驶座。
车子开出去后,一路上厉凌都不时看向江小瑜。她的手下意识地捂着腹部,好像很不舒服。不由将车子停在路边,问:“要不要去医院?”
江小瑜摇头,她看了眼外面,正是自家的超市,才发现已经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外面。只不过她家的超市大白天的好像没有营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