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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作者:小罪犯沐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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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2章:与狼共舞之1

夜幕拉下不久,言梓夏无事可做,便爬上了床。

不知因何事,白御风竟招了白子卿进宫,只因为是个傻王爷,竟被堂堂皇帝时刻关注戏弄着!

她乖顺地躺着,竟渐渐开始犯迷糊,于是,便安逸地阖上了双目。

屋内,空旷,漆黑,有清清浅浅的呼吸。

窗户缝隙泄进点点斑驳月光,稍稍点亮了这个此刻有些许寂然房间。

过去许久,那已被关实的窗户竟悄然开启,皎洁月光乘机翻入。室内,有瞬间的光亮,那光亮中,有一抹轻晃的人影轻盈跃入。

那颀长人影缓缓移至床前,站定,细长的眉眼透着琉璃血色,流动着盈盈光泽。

人影靠近那熟睡之人,定定瞅了好半晌,才微弯下腰,伸手在其下颚微使力。下一秒,便见那熟睡之人悠得睁开了眸子,湛亮的光泽一如窗外的月光。

言梓夏猛然惊坐而起,那惺忪睡眼陡然睁大,翻身而起,手掌轻松舞动,朝着来人警觉地挥出,轻声嚷着:“你是何人?”竟无一丝地害怕。

沈墨不免出声笑话:“梓言,好身手啊,只是这眼力不好,竟睡得连我都认不出了啊?”

湛湛凤眼里,闪过一丝得逞意味,更多的却是玩味戏谑之色,红色缱绻流动,萦绕着翻卷的浅色身影,像猫戏老鼠一般,快意随性。

言梓夏不欲声张,本以为是个小偷或者采花贼,以她的身手还能应付。

却不想,来人竟是沈墨,见着那眼中闪动着一抹戏谑,心中愤然,晃晃有些无力,便收了手。

沈墨见言梓夏无心继续游戏,便也收势,坐于她的对面,为自己斟上一杯冷透的茶水。

“说吧,大半夜的来,是为何事?”言梓夏早已见识了他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疑惑惊悸却也无济于事,只轻抚着手腕上暖暖的墨玉镯,豁然问着。

沈墨轻笑,室内昏暗,那凤眸却灼灼发亮,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也无他事,只不过来提醒王妃,切莫忘了七日之约啊。”不过是为了提醒,他却大费周章。

深夜,听闻白子卿入了宫,日前访了七王府的秦远扬也入了宫,便知有些事情发生了,无所事事之余,便悠悠晃晃地跑来了七王府。

很奇怪,心中惊疑之余竟多了一抹柔软之色,却是因为面前的女人呢!

她竟是与傻王爷分床而睡,那日的欢愉之声尤闻在耳,心中死寂的怒意悄然弥漫,长久的压抑,竟带着疯狂滋长的情绪,凤眸灿亮地紧紧锁着言梓夏。

她究竟是爱上他了?亦或是什么也没有呢?

心,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满了,沈墨微惊,神色恍惚了下,瞪着面前静然安坐的人。

不是安坐,而是晃晃打着瞌睡的人,言梓夏竟然不害怕沈墨,一手撑着额头,面颊沉浸在幽暗里,灿亮的眸子微阖着,嘴角轻抿着。

她竟睡着了吗?素色罗衾,柔软精致,衬得沉睡中的言梓夏益发平和开来。

沈墨坐到床头,犹豫地伸过手,细细描过她精致的五官,一分一寸地描过,好似要将其生生拓进自己的脑海一般,纵然他对她只有利用和戏谑。

言梓夏沉睡着,思维却益发的紊乱了,她以为自己装着沉睡,那妖孽便早点离开了。

只见他端着凉透的茶水轻抿着,在黑暗里格外认真,也越发透着妖娆,在月光下,像浴火的凤凰张扬着魅惑人间。

他轻柔的指尖拂过脸颊,竟是一片冰冷,呼吸急促起来,许是发觉了什么,溢出一阵轻笑。

言梓夏僵直着身子,竟像鸵鸟一般,想要将头埋入小小的沙堆里,不去理会这一切脱轨的情绪,不理会这恼人的思绪。

良久,空寂的房间里便只剩下言梓夏低沉的呼吸,和紊乱的情绪。

亥时已过,空气里寂静无声。

白子卿还未回来,然,沈墨来过,言梓夏竟一时便没了睡意。

七日之约,已经过了五日了。

“谁?”不会是沈墨那个妖孽又回来了吧,言梓夏微惊,警觉地盯着那扇微启的窗户。

下一刻,一身暗色锦袍的男子飞越进来,稳稳地立在言梓夏面前,竟是秦远扬。

言梓夏料想他会来找自己的,却不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双目炯亮,锁着言梓夏的同时,也紧盯着桌上那空寂的白色瓷杯,两只白瓷杯盏。

她似乎与人对饮,在这既然的黑暗里,空寂的房间里。

言梓夏微笑,将手中的杯盏递给秦远扬,继而拿起沈墨用过的白瓷杯,蓄满冷透的茶,轻抿着,似乎是等待着他的到来,早已准备了茶水般,虽然这茶水早已冷透了。

“我知你不解落影之事,一定会来找我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夜。”

秦远扬安静地等待着,握着指尖的茶水泛着幽幽清香,像极了言梓夏身上的味道,却不知这被他间接吻过的杯子,早已在她指尖唇畔温暖了千遍万遍。

心中荡开了浅浅的涟漪,专注地锁着她灿亮的眸子。

这里有人来过,寂然的空气里有一抹不属于言梓夏的味道,更是不属于白子卿。

“王爷这会儿还在宫里,皇上有意邀王爷喝酒,还有六王爷,说是好些日子没聚了,自然不愿意早早放人。”而他,随意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立刻离开皇宫,甚至连衣服也未换,便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夜访凌风楼了。

深夜,格外地寂静,却似有双眼睛紧紧锁着这透着月光的窗户,等待着伺机而动。

这偌大的七王府,竟是前后被两个人悄无声息的深夜来访,而主角七王妃却是莫名地镇定如常,不急不缓瞧着来人,红唇浅抿,映在手里的白瓷杯上一道湿湿的恨。

“秦将军,此刻梓夏是七王妃,还请您大人大量,忘记落影之事,权当从未见过,梓夏不想王爷受到任何伤害,甚至那些嘲讽冷漠的嗤笑,也一并不许。”淡薄红唇透着坚韧,轻唤如珍珠般,叮铛着作响。

秦远扬怔了下,神色幽暗,若只是为此,他是没有任何资格的,毕竟这是七王府的私事,与他无关,然,他却是担心言梓夏,那个他心中牵挂的女子。

如此行为,是单单为七王爷?还是为了她自己呢?

“秦将军,作为言梓夏,我能做的不过是成全一对有情人。”即使明知道是错。

即使,她从不为世间真情所动,为情所累,却还是执意地想要找寻着什么,找寻着一个不属于她的美好的梦境。

她是如此地矛盾,却也如此地决绝。



正文 第033章:与狼共舞之2

凌晨十分,挣扎了一个晚上未眠的言梓夏这才恍惚着沉沉入睡,直到翌日午时,才缓缓从昨日的噩梦里苏醒,带着满脸倦容,招呼婢女更衣梳洗。

春草看着言梓夏浓浓的黑眼圈,关切地道:“王妃,您昨日是担心王爷才没睡好吗?”

声音清浅,竟然言梓夏一阵恍惚,她可不是因为白子卿才没睡好的呢?不禁轻咳,以掩饰满脸的窘意和诡异的神色,而她自是早已知道白子卿一夜未归。

“王妃,也难怪您担心了,王爷这次入宫,不知道又要受到什么待遇了。”

糟糕,她怎么忘记那个白御风和白离梦只会拿着白子卿取笑捉弄,这次,竟然没有邀她一起!

他们在计划着什么?真的会伤害到白子卿吗?

不行,她要去看看才行,只是,她如何才进得去皇宫呢?不论身为王妃,或是臣女,不受招是不能随意入宫的,这见鬼的破规矩!

熙攘人群中,有一抹细长人影,正缓缓走着。

那人虽一身女装,身材却过于修长,竟不似女子,那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注满了天生的纯然与干净,犹如一面镜子,能极其自然地反射任何的光线,透明而锃亮。

那双细长的眼睛,似含着迷茫,稚气,委屈,骄傲,憎恨,烦恼,似闪着让人心疼的幽柔纯然的雾水,竟瞬间便沾湿了言梓夏的眼角。

那人竟然是白子卿,竟是扮作女子的白子卿,她惊了片刻,这才瞧见神色低沉的李安,不远处,白离梦幸灾乐祸地笑着,扬起得逞的嘴角,挑衅地凝视着人群里的女子。

心中瞬间腾起了炙热火焰,饶是专注地盯了白离梦半晌,想要用愤怒的眼神杀死他。

一身似雪的白衣,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眸光闪动,突然便温和地笑了,如玉一般,闪着沁人的色泽。该死的白子卿,虽是一身女装,却是极为动人啊。

这个傻瓜,竟是如此让人心疼的痴傻,不畏世事啊!

黄昏时分,橘色横呈天际,金边而著的白云早已晕染开来。不远处,更有不知名的小鸟斜斜而飞,不消几刻便消失在了视线里。

从皇宫到王府的路,并不需要经过这热闹的集市,许是白离梦的心思,偏生要让七王爷着女装走上一遭,折磨他脆弱的心灵,来达到某种心灵上的满足。

卑鄙,言梓夏愤恨地想着,脚步轻晃,依然落在了白子卿的身边。

白子卿只瞧了她一眼,便开心地笑了,脸色透着亮闪闪的喜悦,双臂瞬间牢牢环住了她的腰身,幸福地依偎在恋人怀里,再不惧世间一切流言了。

谁想过,这堂堂傻王爷竟偏好女装,甚至更加偏好男色,以往的流言纷纷而来,瞬间包裹了温柔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白衣胜雪,痴情绵绵。

言梓夏虽矮了白子卿一个头,却偏生带着一抹骄傲,让白子卿依偎着,瞬间高大了许多。

淡然的笑意绽在嘴角,眼神锋利如刀,喧嚣的空气有一瞬间静滞,而后是哄然的爆炸声,透着无限爱慕,无限欣羡,无限的或虚伪或真诚的浅笑声。

言梓夏吻在白子卿唇角时,束发的玉冠竟松然而落,墨发飞扬,张扬着透人心魄的魅力。

傻王爷爱的是个真真正正女子,哪里是偏好男风之人,那一袭女装,怕也是为了心爱之人所穿,那二人站在一起,竟是如此和谐动人。

身后的李安,眸光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清浅的情绪,似感激,似感动。

他们安静地沐浴在夕阳的余辉里,手牵着手,不理会众人的眼光,不理会白离梦的愤怒,不理会白御风是否火大的情绪,娇笑着,只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幸福的情侣。

周旁,人流缓缓而动;却仿若眸光里尽是感动。

不远处楼宇之上,正坐着一位妖冶如梦的红衣男子,正是沈墨。

看着街上一锅热水般炸开,心头竟是隐隐泛着尖锐的情绪,不由得取过不知几时悬于腰际的笛子,随意吹起。悠悠笛声,飘荡在空旷尘世,轻扬而绵长。

一袭素色长衫,垂下树梢,迎风微扬,只是那面容甚是模糊不清,竟瞧不真切呢!

他的心中,何时多了一抹如此模糊朦胧的影子!

“明日,我便要将那模糊的面容瞧得真切了!”嘴角勾起妖娆笑意,低音悠然而止。

夜间,有冷风晃过,这燥热的空气竟也凉地透彻了。

清风祠内,窗户紧闭,黑帘垂挂,白色纱帘贴合圆红木柱垂下,散乱一片,冰冷而昏暗。

整齐排列两旁的高台白烛静静燃着,摇曳出一片橙黄,给了这个空间些些暖意。

案几上,安置着一个牌位,牌位前有一灰炉,正插着几支已灭去的细香。

这诺大的地方阴气深重,黑帘更是笼罩下一片黑暗,月光挡在微重的黑帘外,越发阴森了。

突然,这不被月光眷顾的地方,就生生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颀长纤细,透着无尽的落寞和清冷的味道,

白离梦一袭白色绸衣,竟像是第一次穿这白色的衣,倔傲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不自然。

他走入这阴森的清风祠,拿过桌案上的细香,点燃,插入这灰炉之中,竟是十分熟稔和柔软。

脸上荡着一抹缱绻,轻抚着牌位上纤细的字体,脑海里滑过一张清秀俊逸的脸,似乎永远是一袭白衣,翩然如梦,浅笑着,挥舞着手中金色的发带,娇柔细暖。

“珊瑚,我好想你。”白离梦倾身拥抱,却是空空的,碎梦一般,只有手上的一尊牌位,一尊素简的‘珊瑚之灵位’的牌位,与悠悠荡荡想细香缱绻着。

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喜欢的都被人夺了去呢!白子卿,为什么要夺走他的珊瑚呢?为什么要夺走他唯一爱过的人呢!

白离梦压抑着心中的悲痛,眼底是一片森然的冷意,一如这静寂里的幽深。

白子卿,好七弟,这聪慧玲珑的七王妃视乎很合你意,只是不知,你能否守得住呢?

就像当初,那个梦一般的人一样!

此刻,宫闱深处,一抹慵懒的影子醉卧美人膝上,微微支撑着头,神色犹如罂粟花。

白御风倾身,那眼前半裸尤物抱入怀里,恣意爱怜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透过窗户,撇了眼对面的宫闱深深,一抹兴趣昂然的笑,缓缓爬上嘴角——



正文 第034章:与狼共舞之3

飘渺楼,居于飘渺山,是京城一处神奇之地,传闻是某下凡的神仙所建,其中藏着奇门遁甲五行之术,若非有缘人,一入飘渺楼,便会迷失心魂,成了飘渺。

然,世人却仍旧被那精致的楼宇吸引,纷然而入,期待着成神成仙。

大殿是八角式样攒尖顶,精致的角,缀着摇铃,风吹过叮铛脆响,像一曲悠然的琴曲,荡在飘渺的云朵之间,是透彻心灵的纯净淡然。

豪华的殿宇,却是孤寂、清净、落寞,竟不见几丝人气。

这个地方,在言梓夏看来,倒是有点像冷宫。

视线所及处,玉白石柱井然而立,上乘白纱轻扬,斑驳烂漫,美轮美奂。

地上,玉石铺垫而成,倒影清晰可见。八面白墙之上,各有一窗户,白色玻璃珠垂挂,折射着窗外煦日,微荡间,有五彩光晕幽幽泛起,晶莹一片。

言梓夏不由自主地任由视线逡巡,所及处,无不是精致华丽摆设。一切,不可抑制地让她觉出一种神圣不可亵渎的朦胧静谧与超脱来。

若可以,她倒宁愿选择这波澜不兴的平淡生活,而不去涉足那纷繁复杂的扰人尘世。

言梓夏悠然踱步,并未涉入那禁步之所,全然不知身后,一抹红衣晃晃,凤眼透着一抹精光。

七日之约,便是今日,此处。

沈墨遥望着言梓夏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似无地扬起了嘴角。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在视线,他才转身跨入大殿之内。

乌黑长发,纠结着白衣缎带,在风中,恣意扬过。

飘渺楼名为飘渺,自然不会只有单单一处大殿,大殿之内,八面白墙上各有扇门,门外自是一片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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