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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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再一次伸向了他的胸前,手指一点点挑开他的衣襟,“既然这样,大少爷您可要努力一些,不然就算妾身在本事也不能自己一个人怀孩子。”
这话就像宣战书,点燃了男子沉睡的欲望,脑子中闪过一句话,“孩子,娘不得已才让你懵懂了这么多年,现在她能帮你了,娘放心。”她就是指身下的女子。
这些便是姨夫人临行之前对他说的话。
“娘子,为夫会尽力的,”他说完不等她有所回音,便低头对上了她的嘴唇,除了感觉一片冰冷,脑子有跟弦紧绷了起来,残存了一点意识告诉自己撬开她的嘴,这样才能品尝到她的甜蜜。
生疏得毫无技巧可言的吻让许若水为之一顿,难道他不曾接触过男女之事?那么晚秋也就是这俱身体还是完璧的?
他轻轻含住了她的双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只是那双唇紧闭,似乎不欢迎他的入侵,“娘子不配合,如何完成这个责任。”
“啊哦。”许若水檀口一张,重重地咬了下去,孟天博忍不住喊疼,想不到许若水会咬他,当即有了怒意,将她身上的衣裳毫不留情地撕裂了,素净的布片飘落在地上。
“大少爷好生心急,不得温存温存再行事吗?”
“你还会纸上谈兵啊。。。可惜。。。为夫不需要你教。”孟天博腾出手来,将那唯一的遮体之物也给收拾掉了。
黑暗中许若水脸颊如火烧一般,不知道是被这男性气息熏得还是女子的羞意在作祟。
孟天博抬起头,拂开了许若水的刘海,轻声道,“其实这样才最好看。”许若水以为他不会在进一步行事,便放松了警惕,不曾想,胸口一热,丰润饱满的双峰已被含住了其中一只,“嗯。。。”陌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哼了出来。
孟天博加紧了攻势,唇舌并用,将那珍珠在口里翻转,惹得许若水的身子慢慢地燥*热了起来,可她忍住了,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香甜可口,娘子没让为夫失望。”
孟天博还不忘调侃,转而朝另外一边的山峰进攻,只是这次他没有嘴下留情,几番下来,酥*麻*感便席卷了许若水,“嗯。。。轻点。。。”
男子嘴角一勾,放了开来,转而又向她的身下慢慢吻去,到了那块神秘三角之地时停住了,手指轻轻一触,带出来一丝荧光,“娘子果然很尽心,瞧。。。这么快就兴*奋得紧呢。。。”他的取笑让许若水拉了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了,她讨厌自己的反应。
“还害羞?刚刚不是想让为夫多温*存温*存吗?”孟天博随手拿掉了被子,身子歪在了一边,在她的耳畔流连了数次之后,手指嵌入了神秘地幽径之中。
“嘶~~~”许若水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本能地想抽回身子,可很快地她便没了气力,身子软绵绵地,很是空虚。
为何当初和孟天启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鲜少的几次都是自己疼得死去活来收尾,事后孟天启更是头也不会就走了。
就在许若水游神之时,孟天启已将炙热的昂*扬对准花心,腰*身*微*微一*挺,狭小的空间让他有了阻碍。
“放松些,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伤了你。”声音充满了磁性,让许若水心防一松,她已感到了他的热度,便带着一丝颤抖放开了交叠的双腿。
“这样才乖嘛,”孟天博用劲一抵,随之而来的撕裂之感漫布了全身,她要紧牙关,原来结果都是一样。
许若水的沉默让孟天博没有进一步动作,手指寻到挺立的珍珠,轻柔地辗转揉捏,直到她忽略了身底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不已,随之放开后,便用饱满的双唇擒住了她的嘴角,一步步地替她放松,灵舌闯进至她的檀口之内,才彻底让她放松了下来。
如此温柔的一面让许若水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头一歪,没有让孟天博注意道。
夜凉如水,暖阁内一片春意缠绵。
“乖,把腿放在我的腰上。”
“。。。唔嗯。。。”匀称双腿缠了上去,许若水忽觉身子一阵酥麻感,那疼痛感已经消失殆尽了,便好奇地挪了一下腰身,不曾想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更为甚之。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孟天博笑出了声音,“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便是由缓而急地奔驰着,孟天博更为忍受多时了,蓄势待发。
“嗯。。。”柔荑攀上了壮实的臂膀,呻吟声从许若水的口中溢了出来。
一阵疾驰之后,孟天博低吼了一声,用劲全力将滚烫的种子洒进了许若水的体里,许若水更是颤抖着身子接受了一切。
昏睡之前,她唯一的意识便是原来这事儿也能如轻飘在云端一般畅快。
第二日,许若水被鸡鸣声吵醒,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如果不是酸疼的身子提醒自己,还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幻。
“烟儿,烟儿。。。”许若水不得以让烟儿进来伺候自己。
推门而进的人确是胡婆子,她手里提了一桶水,“哐啷”一放,说道,“大少爷叫奴婢进来伺候大少奶奶的,”意思是不是自愿的。
“妈妈早就知道了吧?”许若水的意思是指孟天博清醒一事。
“奴婢是大少爷的奶娘,自然是晓得了。”胡婆子有些得意了。
许若水不予理会她的态度,“妈妈先出去一下吧,我梳洗一下在言语不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搜 证
“妈妈这么好的记性怎么会不记得,两个月前的事情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还说自己的记性不好,我们信了,夫人也不会相信的海芋之恋。”许若水疑惑道。
“这。。。奴婢。。。夫人,奴婢句句属实。”守门婆结巴了。
孟夫人自然不会就这么相信守门婆,“先给我掌嘴,打到说实话为之。”再等下只会是浪费时间而已。
“是,”宝兰是四个人中最为力气大的,所以这种差事自然由她出手了,厚而大的手掌,一巴掌下去,脸上定会火辣辣地疼。
紫嫣怕守门婆说出实话,委屈道,“夫人是不相信奴婢说的话了,奴婢还有什么活头。”说完,就想要往桌角撞去,好在宝梅眼疾手快,挡在了她的面前,这一撞也不过轻轻一碰头而已。
“给我看着她,”孟夫人吩咐道,宝梅就顺势地起了身,紧紧地看着紫嫣,不让她再出什么幺蛾子,当初下药的仇今日一定要报。
“啪,”宝兰才打了一巴掌,守门婆疼得捂脸喊疼,“哎呦,轻点,轻点。”
“行,”宝兰卯足了劲儿,这一掌比刚刚那一下还有过之无不及,守门婆当场吐了一颗牙齿出来,“夫人,别打了,疼死老奴了,老奴说实话,这就说实话。”
孟夫人示意宝兰住手,宝兰下狠手也是间接给宝梅出了口恶气了。
“两个月前紫嫣给奴婢一些银子,若是有人问起来的话,就说她出府去了,老奴看到银子就猪油蒙了心,直接答应下来了。”守门婆子说出了实话,“不过有一日老奴与老张家的调了日子,老张家说有个姑娘来问紫嫣是否出过门,那老张家的说没有,奴婢当时害怕极了,还以为紫嫣肯定会来要回银子的,可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紫嫣,”孟夫人真想不到自己一手调教的丫鬟会做出这等事情,“你真的这么做了?”
紫嫣原本想要个说法,可是事情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夫,夫人,奴婢。。。。”
“你到底去了哪里?我记得你不曾一次出府说要伺候你老母,我便格外开恩了,想不到你居然做了阳奉阴违的事情来。”孟夫人怒气冲冲,这分明就是被一个丫鬟牵着鼻子走了。
“夫人,奴婢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宝梅不会再给紫嫣说话的份儿了,“奴婢上吐下泻了两日,都是紫嫣给奴婢下了药,不信夫人可以搜一下厢房;另外紫嫣那两日去了哪里,派个人去大牢里问一问玉先生便能知道了。”
孟夫人的眉头拢得更紧了,她以为她一手掌握着府里的大大小小,不曾想有被一个丫鬟欺骗了那么久,不用再做解释,事情已经相当明朗了。
“将紫嫣的屋子都搜一下,”沉闷了了许久,孟夫人终于发话了,这次没说要搜许若水的正屋。
“是,”宝菊和宝兰两个人携手而去。
花厅又一次陷入了安静之中,经过这一次,许若水已经难以料定孟夫人会怎么待自己了,原本就脆弱的信任面临着重重地一击,孟天博将会再一次被看成眼中钉了,而自己作为他的妻子,面临着更为艰难的局面,唯有再小心一些才是。
“晚秋,你起来吧,无论怎样,紫嫣是你屋子里的人,我也不好再插手了,你自己看着安排吧。”孟夫人用了很好的方法将自己的缺失推得干干净净,是你屋里的人,你没有看好就是你的过失,我鞭长莫及。
许若水怎会不明白,之前孟天人也是用了同样的办法要处理了二流子,现下她还得等紫嫣屋里子搜出什么东西才行。
守门婆被遣走了,不可能让她再在府里当差了,不然阿猫阿狗都放进来的话,府里不是乱了套了,孟夫人打定主意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夫人,”宝兰很快就从厢房里搜出一大包的东西出来,往桌上一放,布包四角都松散了开来,里面很多黄纸包裹的东西,一包包地,不下十几包。
“李婆子,你给看看,都是些什么肮脏东西。”里面散发出一种异味,孟夫人嫌弃地撇开了头,头上的金簪在灯光下散发着别样的光彩,这个场景下欣赏有些刺目。
李婆子一一检视,将那些东西分成了三堆,“这一份是砒霜,这个是普通药粉,让人瞌睡啊拉肚子的,最后一个,是藏红花的根茎,其效力比藏红花强上十倍之多。”
许若水极为震惊,紫嫣都拿这些东西去害谁,尤其是这包藏红花,如果是晚秋得了身孕,是不是就要用到晚秋的身上,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晚秋,夜深了,我回去歇着了。”孟夫人“哼”了一声便起了身,两个丫鬟跟着搀扶她出门,她又转身交待道,“今日之事,是紫嫣不小心磕着了,谁若是有第二种说法,发卖了出去可别怪我。”
这样的交待谁敢不应。
屋里只剩下凝香堂的几个人,许若水心里一点都不轻松,紫嫣好安排,只是孟天博的眼神让自己有些无所是从。
“李妈妈,你先扶紫嫣回去歇着吧,等养好了身子再说。”
李妈妈应了声“是”,搀起身子发软的紫嫣退了出去。
“烟儿,拿个盆子过来,将这些东西都烧掉,立刻,马上。”许若水有些催促道,这些害人的东西留不得,她要当着胡婆子和孟天博的面都解决了。
中秋日光正盛,一抹银白的月光照进了花厅,可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凄凉。
“大少爷,回去歇着吧,有事儿明日再说,”许若水朝孟天博屈了屈身子,直径去了暖阁。
“大少奶奶,您得伺候大少爷梳洗呀,怎得这般做人妻子的。”胡婆子嘀咕道。
她已经不在乎胡婆子怎么看自己了,既然一个铁打的帽子盖下来,自己也要撑着,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帮她,更不会有人怜惜她。
天下男人皆薄幸,孟天启如是,孟天博也好不到哪里,是好是坏,刚可见一斑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孟夫人被责问
该死的孟天博居然叫胡婆子进来,定是想昨晚的事情都说了吧。
“奴婢看看就走,”胡婆子走上前,在床榻上巡视了一番,随后停下来,手指摸了摸后满意道,“这些东西都脏了,奴婢拿去洗了。”
许若水再清楚不过了,胡婆子在验证自己不是黄花闺女呢。经过这一夜之后,她忽然很想知道胡婆子对自己的态度,还如以前那边针锋相对吗?
责任就好像突然陡升的一道障碍,堵住了许若水前面原本就不宽敞的道路。
身子酸楚自是不必说了,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点点如草莓的红色吻痕,越搓越红,心中的委屈更是无人能懂,他孟天博凭什么那责任来压着自己,许若水将手中的帕巾扔在了水桶里面,溅起一个大大的水花,水珠四溅。
她不会在允许别人左右自己的人生,孟天启不行,孟天博更是不行,等了解了一切,她就设法全身而退。
“大少奶奶,早膳准备好了,”烟儿敲了敲门。
“嗯~~~”许若水应了一声,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衣橱里悬挂着水蓝色编花露襟裳,她无心再去寻找更为鲜亮的衣裳,便穿了上去,发髻上仍旧只有一只银簪子,耳珠上加了对珍珠耳坠。
出了暖阁,看见孟天博正坐在餐桌上首,还抬眼望了她一下,这让她的脸‘唰’地一下子红了起来,烟儿不明就理,笑道,“大少奶奶今日可真是艳光四照呢。”
“胡说什么。”许若水睃了一眼烟儿,她自知中间的奥秘,自己已经跨进了妇人的行列,昨天晚上便是最重要的洗礼了。
早膳用到一半,小顺子过来传话说孟老爷让孟天博每日都按时去文韬楼,这是怕儿子没了先生,会生了怠倦之心啊。
“铿。”筷子往碗碟上一搭,孟天博就着桌布左右擦了两下嘴巴,便出去了,这倒是与平常之时没了两样。
许若水一直没有用正瞧他,等他一走,人顿时自在了些,快速地拨了碗中地稀饭,便带着烟儿去孟夫人那里,紫嫣闹得这么一出,孟老爷怕是不会给孟夫人好脸色看了。
去春晖院的路上,看见许多小丫鬟在私下说着话,见了许若水便低着头闭口不言,说不出的奇怪。不过,到了春晖院便不觉得奇怪了,一院子的丫鬟全部被遣了下去,就连四宝中的宝竹和宝兰都被遣到门口当起了守门丫鬟了。
“大少奶奶,老爷今日得知紫嫣的消息,当着二夫人和二老爷的面,将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老爷现在怕是还未消气儿呢,不然你一会儿再来。”
宝竹好心劝道。
而许若水却觉得这个时候躲避不是个办法,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在这个府里唯一能倚靠的人是孟天博,现在正是为他打掩护的时候,便对宝竹笑了笑,自己进了花厅。
上首坐着孟老爷,正吹胡子瞪眼,下首跪着孟夫人,正抹着眼泪,左右两边坐着看戏的孟二老爷和杜二娘,两人分别一杯香茶,喝得正香。
许若水将裙子一提,并拢双膝,跪在了孟夫人的身旁,“晚秋,你这是做什么?”孟老爷不解道。
“爹,紫嫣的事儿儿媳也有责任,不全怪娘,要罚您就先罚了儿媳吧。”许若水先认下责任,等孟老爷的反应。
“责任且先放一边儿再说,你娘她。。。她竟然还瞒着我去找玉文君对峙,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孟瞻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