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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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害我?”许若水‘吓’得六神无主,“这是真的吗?可有证据?如果真能证明她要害我,我便答应姑娘。真真是太可怕了!”宝梅的话正中下怀,许若水这是打蛇故意让它上竿呢,眼下她只知道首次桃子是入了紫嫣的口,却难以证明晚秋喉中的桃核是不是紫嫣放的。
“如此,奴婢就当大少奶奶答应了,等奴婢寻得证据,便呈给大少奶奶,到时候大少奶奶可别反悔哦。”宝梅见许若水‘害怕’,便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起作用了。
许若水还未应承,遥遥地便听到紫嫣在大声地骂人,“宝梅,你个死丫头,还不给我滚进来,你是想渴死我还是想渴死小少爷啊?
“奴婢先进去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宝梅屈膝先走一步,看那样子真是恨透了紫嫣了,许若水也想不到原来紫嫣进凝香堂还有这么个故事,宝梅大好的前程硬生生被人夺了去,能不恨吗?
而许若水也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儿,只要宝梅能找到证据,她便不会放过紫嫣,那便是对晚秋最好的祭奠。
虽是八月了,夜里仍是有些燥热,回屋时,烟儿正红着脸坐在花厅,不时地朝外看。
许若水一进屋便察觉到她的局促,“不是让你进屋看着大少爷吗?”
“那个。。。那个。。。大少爷睡熟了,奴婢便在这里等着您了,”烟儿关了门,低头道,“大少奶奶早些歇息,奴婢先回屋了。”
这倒是奇怪了些,不过许若水没在意,本就没什么事情,便也就随她去了,自己去净室换下衣裳,穿了件轻便家常服回了卧室。
进屋时才傻了眼,难怪烟儿一脸窘态,原来孟天博因为天气太热了,拖了只剩下一条底裤,连被子都不曾遮上一遮,哎,真是个孩子,睡梦中居然也能脱得光溜溜的。
许若水上了拔步,拉了薄被想要为他盖了肚子,却不想一个奇怪的东西引了她的主意,健硕的胸肌上面有一只清晰的犹如展翅高飞的雄鹰一般的胎记。
“生下来的是不是我们乌落兰族的孩子也要看十个月后了,那胎记便是实打实得铁证,”姨夫人的话又响了起来,原来雄鹰就是乌兰落族的象征,代代血脉相承,雄鹰便世世印刻在子孙的身上。
“娘子,你做什么?”孟天博揉着眼睛,迷茫地看着许若水饶有兴趣地研究他胸前的胎记。
“啊!”许若水吓得直直地往后靠去。
“小心,”孟天博连忙连忙拉住了她,一仰一拉之后,她被抱了个严实,整个人都贴在了一句散发着男性气息的躯体上,“娘子,摔下去可就屁屁疼了,”孟天博示意刚刚仰下去就是低了许多的拔步了。
“放开我,”她扭了扭身子。
“我不放,娘子身上软软的,香香的,我要多抱一会儿,”女子再使劲也抵不过男子,许若水试了几次也就放弃了,只得好言哄道,“天博,你这样抱着我们怎么歇息?”
“我若是放开了,娘子又会逃离了,我不要。”
“我保证不会逃,我睡炕。”
“我不要。”
“听话。”
“不要。”
两人拉锯了好一会儿,最后许若水只得放弃道,“我发誓,如果逃开了,就让我永远吃不到好吃的,玩不到好玩的。”
“这还差不多,”孟天博放了开来,其实他自己也热得不行了,最后阴谋得逞,捂嘴得意呢。许若水服侍他穿了件里衣,然后吹了灯在他的旁边躺了下来,这是第一次二人如此亲密,也是许若水准备跨过心防的第一步。
第九十二章 伪 装
因着屈膝而礼,许若水已经感觉膝盖有些酸了,可也只能坚持着。
茶水上面的烟儿尽消时,姨夫人才端了茶,放在了坐上,说道,“晚秋,不过半年未见,听说你变了许多?”声音比孟夫人的更为清澈一些,但是更为冷冽。
这个听说估计是听胡婆子说的吧。
姨娘是个妾,虽然生了孩子,那也高不起来,但许若水还不知道其性情如何,只知道孟老爷对她喜爱有加,因此唯有信了古人‘礼多人不怪’那句话。
“晚秋不敢,”许若水平静地说道,仍不敢正眼抬起来看姨夫人。
“锵。。。”茶盏被姨夫人掀翻在桌,茶水铺倒了开来,“你不敢吗?我看你是胆子大得很,居然将我的话忘记的一干二净。”
“晚秋真的不敢,胡妈妈该和您说过,一月前恶疾来袭,晚秋有幸躲过一命,却忘记了很多陈年往事,望姨娘体谅。”好个胡婆子,居然挑话说,许若水只觉得这人心思极重,但凡不利于孟天博的事情,她都敌对视之,亏自己之前那礼敬相待呢。
“你抬起头来。”姨夫人冷冷地说道。
许若水微微抬起头,眼前的妇人面白如凝脂,光洁无痕,眼窝比常人深凹了一分,如孟天博一模一样的眼珠子犹如蓝宝石一般镶嵌着,散发出慑人心魂的光彩,鼻梁高挺犹如雕刻出来的,之下便是饱满的完美双唇。一身银灰色轻纱罩体,里面是白色轻绫连襟裙裳,都说这位姨夫人隐居在城外的妙庵之中,看一眼颇有些风仙道骨的味道。
“你瞧瞧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姨夫人苛责道,“今日都已经七月底了,整整一个月不见你让人过来拿解药,翅膀长硬了,想要自己单飞吗?”
为何这些话句句责骂,自己听着更像是云里雾里一般,尤其是‘解药’二字,姨夫人的口气说明晚秋与她早就认识,而且晚秋更像是姨夫人的人,那么自己像孟夫人靠拢不是犯了姨夫人的忌讳?
“哐,”正屋的门被胡婆子关上了,孟天博已被哄了出去,由烟儿带着出去玩了。
“之前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如果你想要消除脸上的东西,那就是痴心妄想了,没有我每半年的解药,你只会带着仙人之姿去黄泉,明白吗?”姨夫人将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许若水已经很清楚了,原来脸上的那些黄色根本不是天生的,而是姨夫人故意为之,那目的又是为何?
胡婆子此时已端了一盆水过来,帕巾往里面一甩,“大少奶奶自己卸妆吧,奴婢就不逾越代劳了。”
在明显不过了,这是让自己洗去脸上的脂粉,然后姨夫人另有安排。指尖触及温热的水,传递到心坎上却是冰凉凉的,许若水将脸埋在了水盆里,轻轻地擦拭了几下,清水顿时浑浊了起来,擦干脸颊,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姨夫人眼中带着惊艳,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她从袖里抽出一个白色小坛瓶子,往茶盏里叩了几下,一些黄色粉末倒了出来,茶水一下子就被染黄了。
“你跪下,”姨夫人挽起袖子,露出纤巧的手腕,“你若是以真面目示人,那只是变成祸害,我之前让你服下银蛇之毒,就是要你记着,半年一次找我拿解药,顺便重新给你上妆,你居然不听我的话。”
许若水心惊如雷,晚秋,看似弱女子,到底要承受些什么东西,难怪黄泉路上她是那么地平淡?
“夫人让你跪下,”胡婆子见许若水没有动静,往她膝盖处顶了一下,许若水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之上。
“姨娘明鉴,晚秋并不是故意为之。”许若水辩解道。
“大少奶奶,你莫巧言以辩,上个月你断气那日便是银蛇毒发之时,奴婢以为你宁可死都不愿伺候大少爷,是否可以这般认为?”胡婆子神气地说道,“后来你苏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还以为你会真心实意对待大少爷,想不到你会先让紫嫣那死丫头有了大少爷的孩子,奴婢真真是看不下去了。”
胡婆子以为晚秋是一心求死,寻个解脱也胜过伺候一个傻子。
姨夫人将浸有棕黄色的帕巾往许若水的脸上一遍一遍的涂着,直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说道,“好了,你起来吧,将这颗药丸吞下去。”
不知何时,桌上已经了黑色药丸。
许若水感知脸上一阵阵地发热,毛孔间有种被撑大的感觉,很不舒服,“别挠,否则脸上只会留下疤痕,”姨夫人警告道。
胡婆子阴笑着给许若水添了茶,“大少奶奶,请服药吧。”
为何自己体内有毒而不自知,许若水抖着手拿起那散发着强烈味道的黑色药丸,寻思着会不会因为这个而一命呜呼。
“放心,博儿那么喜欢你,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姨夫人沉着脸说道,像是妙庵呆久了,脸上清淡地不泛一点儿波澜,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许若水将药丸含在喉间,端起茶盏一仰而进,带着一丝清凉顺到腹中。今日之事誓要查个清清楚楚不可。
“好了,今日我便先说到这里,该去看看紫嫣了。”姨夫人示意许若水来扶她,就在同时,有人敲门。
“姨夫人,奴婢宝梅,紫嫣姑娘过来给您请安了。”
紫嫣动作倒是快,就关门说话这一晌,紫嫣就嗅着味儿过来了,许若水想要将水盆和茶盏收拾,却被姨夫人制止,“你坐下吧,一个正房少奶奶倒是忙活起了丫鬟的活计。”
许若水看着胡婆子将家务什拿走,自己去开了门,只见宝梅扶着紫嫣焦急地等候着。“进来说话吧。”说完,她转身朝桌边的另一个空位做了下来。
“紫嫣给姨娘请安,”紫嫣弱弱地朝姨夫人蹲了蹲,很快就起了身。
“有了身子就该歇着,我本要过去看看你,倒是先让你移了步。”姨夫人依然是淡淡的,好像紫嫣怀孕也没带来多少喜悦一般。
第九十五章 妾(一)
第二天,整个孟府被一阵锣鼓吵醒,许若水也不例外。孟天博的手和脚都搭在了她的身上。
“娘子,再睡一会儿。”孟天博嘟哝着,双脚拔着更实了一些。
“大少奶奶,奴婢伺候你梳洗?”烟儿在门外询问道。
许若水轻手轻脚地移开了孟天博的手脚,挺身坐了起来,“进来吧。”
烟儿提了水进来,一脸的兴奋,“二少爷纳妾可真是热闹,就连奴婢们都得了赏,夫人还格外多裳了些衣裳,看这样子,这位姨奶奶很受夫人的喜欢的。”
烟儿说得欢,许若水的脸却沉了下来。纳一个妾就如此大的排场,敲锣打鼓,深怕别人不知晓一般,就连下人们都得了赏,这让她对孟天启和孟夫人又恨上了几分。
“娘子~~~”孟天博双手插进了许若水的纤腰,“起来怎么也不叫我?”低哑醇厚的嗓音让人恍惚。
“扑哧,”烟儿正好从净室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出来,想起昨晚孟天博脱光的模样,还有些不好意思,便低下了头,说道,“一会儿二房新奶奶要给夫人和老爷敬茶,大少奶奶得一同到场。”
这是规矩,新妇进门要给家中的亲戚一一敬茶,只是娶妻和纳妾有所不同。许若水记忆犹新,犹如昨日发生的事情一般。成亲当日,许若水在舅母刘巧和王梦娇的相扶下,上了孟家的大红花轿,之后的一天遵行旧例,三拜天地之后,便在喜娘的搀扶下去了新房。
孟夫人打一开始便不喜欢自己,所以没有通知其他亲戚,结果她一个人从早上枯坐到晚上,等到孟天启酩酊大醉回屋时,没一句软语暖言,便吹了灯上榻了。
第二天醒来,许若水已经从一个闺房小姐变成了孟家妇人,懵懂不知的她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如此,最后才去给孟老爷孟夫人敬茶。
想不到现在纳一个妾的排场竟然强过娶一个正妻。只是纳妾之礼相反。
许若水去了净室梳洗,留下烟儿伺候孟天博穿衣。今日府中大喜,许若水身为长房儿媳,便穿了红罗开襟裳,发髻上插了只镶了红宝石的簪子,因着首饰本就不多,所以还是重新戴了昨日的银色镂雕小花簪于发髻后。
回卧室时,被孟天博玉树临风的模样镇了镇,细细打扮之下,这男子绝不逊色与其他人,五官像是被人雕刻一般让人印象深刻。
“娘子,你真好看,”孟天博总是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许若水莞尔一笑,“出去用膳吧,让新人等总是不好。”
膳后,主仆三人关了房门打算出去,宝梅好像有话对许若水说,可是许若水装作没看见,只顾着带人出去春晖院,心里却想着要和宝梅说,别没事就找她,两人碰面多了,事发后反而会成为一种嫌疑。
春晖院,红绸成花高高挂,灯笼似珠盏盏高,门口宝菊候着迎人,见了孟天博夫妻两个,便福身说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可来了。”
丫头们都一脸的喜气,更别提孟夫人了,进了花厅一瞧,她一身红色福纹拖地裙裳,耳朵上挂着一对雪里红玉耳坠,更显了她肌肤嫩白,发髻上一朵金灿灿的牡丹争艳钏,中间的花蕊镶了名贵的红珊瑚,在金光的耀衬下,熠熠发光。
孟老爷则实在了些,一袭藏蓝色长衫罢了。
两位长辈落坐于正堂四方桌的两边,姨夫人则坐于孟夫人的下首,她没有因为孟天启的纳妾之喜而换成喜庆的衣裳,依然是银灰色清清淡淡的。
许若水朝几位长辈蹲身行礼后,便带着孟天博坐于姨夫人的对面,这时候姨夫人朝身后的胡婆子示意了一下,胡婆子便一同招呼烟儿出去了。
“老爷,夫人,二少爷和姨奶奶来了,”宝竹进来回道。
“快让他们进来,”孟夫人连忙笑着回道。
不一会儿,孟天启携着一身桃色高腰拖尾裙的方丽颖进来了,她含羞带怯地低着头,一副新娘子娇滴滴的模样。
“请姨奶奶给老爷夫人敬茶,”宝竹在孟天启坐下来之后,大声地说道。之后,便由宝兰带着小丫鬟进来,手里捧着全套红边嵌金丝鸳鸯杯壶过来。
先是方丽颖给孟老爷和孟夫人敬茶,“请老爷和夫人喝茶。”这茶敬了之后,便不能喊光明正大地喊姨母姨父了,除非是孟夫人不在意,这便是妾侍的悲哀。
“好好好。。。”孟夫人忙不迭失地让人起来,满脸带笑,一杯清茶尽数喝下,还从袖子里拿了一对圆而厚实的纯金手镯出来,“这对龙凤手镯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快些为我们孟家开枝散叶。”
“谢夫人。”方丽颖双手接下,交予身后的丫鬟春锦,并轻声交代,“好生保管着。”
春锦点头应下。
孟老爷小啄了一口茶,然后放在了桌上,说道,“此生为我孟家妇,需谨记我孟家的家规孝义仁道,你可做得到?”
“能。”方丽颖答得干脆坚定,许是孟老爷的话有些重了,孟夫人睃了丈夫一眼,埋怨道,“好端端地和孩子说这个做什么,仔细吓得她。”说完,又对方丽颖说道,“好孩子,快些起来吧,地上凉。”
孟夫人喜形于色,对外甥女的喜欢表露无遗。
许若水回想当初,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