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爱我吗 作者:乐木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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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没想到沈又安这么不要命,从口袋内抽出一把水果刀,对着沈又安的手背划下去。沈又安捂住流血的手,只能看着那人拿着她的包包跑开,就像她以为曾经能够轻易握住的幸福,失去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始终会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感冒神马的最痛苦啦~~嗷嗷嗷嗷,不想吃药,不想头晕,好难受
去蹭饭吃,晚上回来再修改吧,上章貌似还米有修改~~最近日子过滴略忙碌呀
、找不到
沈又安在附近门诊所包扎手,门诊所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叔,在听说沈又安被抢劫之后,唉声叹息,“这块治安是越来越差,一帮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小姑娘以后得留神,没什么贵重物品就用塑料袋装着。”
“嗯,好的,谢谢。”沈又安对对方表示感谢,这附近当初还是市中心,随着市内建设重心转移,这片曾经繁华之地倒成了黑暗三角带。沈又安回来没有租房子,沈访云和罗茂勋曾经在这附近置办两处房产,房主名字写的是沈又安和罗敏叡的名字。平时一般是租给别人,而沈又安和罗敏叡当起房东每月收租,罗茂勋说是为了从小培养他们。
因为罗家出事之后,这房子再也没有人收租,原本住在这里的是对小情侣,住了几年的免费房子,直到沈又安提着行李上楼,给对方看自己的身份证。对方对过去几年的房租支支吾吾,沈又安摇摇头说不用,那对情侣自然是乐得不行,收拾东西搬走了。
沈又安站在阳台上看着灯光昏暗的街道,她真的好多年没回来。只是等她再回来,已经没有哥哥,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她真的做到了曾经梦想中的一个人自由自在,只是同样体会到孤单。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沈又安不会选择离开家,她会选择默许命运,呆在本该属于的位置,而不是现在这样飘零。
想想丢失包包里面需要补办的证件,沈又安有些头疼,还是早些洗洗睡吧。因为要去补办证件,沈又安第二天早早就出门,经过保卫处时,保安小哥叫住沈又安,“沈小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包?”
丢失的东西会自己跑回来?沈又安不可置信地走过去看,颜色款式的确是和她昨晚上被劫那个一模一样,她打开拉链,包里面的东西虽然乱了一些,大致还在。沈又安最后拿出钱夹,里面的几千块钱现金没有了,在沈又安要合上钱夹的时候,她总觉得钱夹少了什么。
身份证、银行卡和一些品牌店的折扣卡都在,唯独少了那张照片。
沈又安把钱夹翻来翻去,始终未见那张年数已久远的照片,照片上有稍显稚嫩的罗敏叡和沈又安,在他们后面这站面容俊秀的沈访云和罗茂勋。在那张照片背后,沈又安洋洋洒洒写着几个字:这是我的家。现在那张照片不见了。
“谁把包送回来的?”沈又安抓住保安急切地问。
“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和你年龄差不多,个子挺高,邋里邋遢的。”
“什么时候送来的?他往哪个方向走的?”沈又安继续追问,是他吗,会是他吗?
“走了有五六分钟,往右走……”保安小哥还未说完,沈又安已经跑出去,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沈又安看不到任何人的背影,她根据保安说的,一直往右走,看着每个可能是的人。
沈又安在街头叫着罗敏叡的名字,叫着哥,别人只是把她当怪物一样看待,却没有人能回答她。沈又安多想有人能走过来对她恶言恶语说,“丑丫头。”然后揉揉她的脑袋问她是不是走错方向找不到家。
沈又安手上有伤不能下厨房做事,只能在大厅呆着,一整个上午她都在不停打电话,“您好,请问你见过罗敏叡吗?”“我是沈又安,罗敏叡的妹妹。”“如果他联系你,请你回电话给我好吗?”沈又安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没有一个人知道罗敏叡,她甚至给警察局打过电话。
康航元今天没有来,这是沈又安预料之中的事情,除了最初的失落之后却也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竟康航元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他理应有自己的思维处事方法。更何况她现在没有心情管康航元是怎么翻滚变化,她只是想找到罗敏叡。
沈又安下班之后会提着包包在那条街上来回走,走得极慢,试图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只是三天都没有人来打劫她。沈又安心里本就不能确定那个抢劫她包的人就是罗敏叡,只是根据那张丢失的照片猜,他可能知道,或者他知道罗敏叡在哪里。
在沈又安每日焦急等待罗敏叡出现的时候,消失几天的顾妙萌竟然出现,一改以前的披肩长直发,剪成利索的齐耳短发,脸上挂着比以前更晃眼的笑容,沈又安却高兴不起来,因为烦躁心情,最近她脸上频繁冒痘痘。
“安安姐,我单身啦。”顾妙萌拉着沈又安的手大声宣布,沈又安吃惊地看着她,哪有失恋的人还这么高兴的,等等,她说她单身了?那意思就是和康航元分了?
顾妙萌拉着沈又安坐下来,给她分析说,“虽然我爸爸很喜欢他,虽然我也很喜欢他,但是他不喜欢我的,不对,应该说他一直把我当妹妹,我要抛弃他,找到比他更好的。”顾妙萌握住小拳头宣誓。
“为什么分手?”沈又安有些忐忑地问,称不上喜悦称不上欢呼,很平和。
顾妙萌歪着头说,“因为觉得和他不合适呀,我不愿意将就自己就这么简单。”顾妙萌数着手指说,“他不懂浪漫、不会送花、不会说甜言蜜语,虽然他很聪明,但是我们之间那不是喜欢,更不是爱,还是让他当哥哥吧。”
“你爸爸同意?”康航元能有现在的一切,和顾妙萌脱不了关系,顾父怎么会让一条好不容易养肥的大鱼跑掉。
提起父亲,顾妙萌吐吐舌头,“他肯定不同意呀,所以我偷偷溜去旅游,他见我去意已决,自然拿我没办法呀,不过阿元就惨啦。”顾妙萌可怜巴巴地说,“他被我爸爸骂了好久,爸爸一直说是阿元对我不好,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你舍得?”放手一个人已经开始习惯的人顾妙萌能舍得吗?
顾妙萌乐呵呵地说,“他是我的初恋,自然舍不得呀,不过我会一直记得他的。安安姐,我单身你不高兴吗?”
“呵呵,你决定就好。”沈又安皮笑肉不笑地附和,有些心不在焉频频跑神。
沈又安随意安抚顾妙萌几句,电话就响起,说是查到罗敏叡所在位置。沈又安丢下顾妙萌就往对方说定的地点赶去。那地方是城中村,狭窄的街道,房子与房子之间缝隙极小,不时有老鼠溜过。
“你确定在这里?”沈又安不可置信,罗敏叡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生活在这里。
领沈又安来的人有些不耐烦,“你以为他还是罗家大少爷啊,自从罗家倒了之后,能吃饱饭就不容易,有什么可挑的。”念念叨叨地往前走。
“你什么意思?”沈又安皱皱眉问那人。
那人却不愿多说,“你见到不是就知道。”把沈又安带到一家足疗按摩楼下,那人对沈又安伸出手,“地方带到了,给钱。”
“没见到人,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骗我。”沈又安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有些害怕走不出去,为了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胆怯,她故意粗着声音吼道。
那人不耐烦用力擂动门板,一个又肥又矮的女人来开门,领着沈又安往楼上走,大约是第三层,那女人敲动一间门板,“找你们的。”
沈又安还未想明白,门已经被从里面打开,一个头发乱糟糟面容不净的男人站在门口,打着哈欠问他们什么事,沈又安说,“罗敏叡在吗?”
“罗敏叡是谁?”男人瞥一眼沈又安,“你又是谁?”
“我是沈又安,罗敏叡的妹妹,我想见见他可以吗?”
男人有些不耐烦,“我说了这里没有罗敏叡,罗大猫倒是有一个。”说完就关上门板,把沈又安堵在门外。沈又安跟着那个带路人走出去,她回头看很多次,是否会遇到她哥哥。
在男人关上门板之后,走过去用脚踢踢沙发上的男人,“刚有个叫沈又安的妞找你,模样挺漂亮。”
沙发上的男人翻过身继续睡,“别动她的心思。”
“哟。怎么,她还真是你妹妹?”男人流里流气地说,“穿得挺漂亮,其他方面应该更好。”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蹭坐起来,拿过桌子上的酒瓶抵在那男人的肚子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又慢,“别打她的心思,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看着同伴吓得苍白的脸,男人收回瓶子,“再有人来问,就说没这个人。”
沈又安晚上依旧在那条街上溜达,来来回回的走,她越来越确定那个人是罗敏叡,却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他,只能用这样愚笨的方式等着。
突然有车灯光打来,沈又安捂住眼睛退到一边,那车子不依不饶地跟着她,沈又安有一肚子气,有个来找茬的,她更加火大,转身看也不看车里面的人,抬脚就往车头上踹,“我已经让了,还要怎么样,没带眼镜出门。”
车灯终于暗下去,沈又安继续往前走,这次不是车灯是喇叭声,沈又安转过身,才看清楚车里的人是康航元。
“跟着我做什么,神经病。”沈又安嘟嘟囔囔地说。
康航元好笑地看着她,“你踹我车做什么。”
“踹它是轻的,下次就用钉子把它扎破。”沈又安怒声道,又问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在这里做什么?”康航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
沈又安小声说,“我见到我哥了,但是他不肯见我。”
康航元疑惑地看着她,“罗敏叡?”
“我又没有很多哥哥,当然是罗敏叡。”沈又安突然拔高声音大叫,她现在就像被惹得炸毛的猫咪,罗敏叡肯定认出她了,为什么不肯见她,他不想妹妹吗?
人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暴露本性,而沈又安只有在康航元面前才会显现那个骄纵的一面 。
作者有话要说:我找不到,我忘不了,你所谓将来的美好~~
是是非非,到头来一定要HE
、弥补(补全)
“他还在这个城市?”从罗家变故开始,罗敏叡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过,以至于康航元一直以为他已经不再这个城市,否则承担沈访云医药费的理应是罗敏叡。
沈访云最初病情更加严重,那时候康航元没有足够的钱送她去设施完备的康复中心,何汉柔到底是在罗家做过多年仆人,看到东家成为现今这般模样,唉声叹气把沈访云带到乡下。直到康航元在顾氏得到赏识,康航元才有足够能力把沈访云送到康复中心。康航元说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担负起本属于沈访云子女的义务,可能他只是想听到沈访云口中说起那个名字,对何汉柔来说是禁忌的名字。
沈又安喃喃低语,“他们肯定怪我,全心全意待身为孤儿的我,到头来我却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第一个反咬他们一口的人。我做了那样不知脸面的事情,他们一定很生气,不想见我也是应该的,如果不是我罗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哥哥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走得远远,我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康航元听着她像没了灵魂的娃娃一样自言自语,罗家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们都不想的。“他们不会怪你的。”康航元张张嘴巴说了这句毫无可信度的话,疼爱二十年的女儿不顾一切要离开家,无论是否有血缘关系,沈又安的行为的确让罗家三口寒了心。
“怎么可能,你不是就恨了我很多年吗?”沈又安偏头紧盯着康航元,要清楚看到他脸上所有的情绪变化。
“没有。”康航元淡淡地回答。
“没有?是没有恨我还是没有恨很多年?”
“没有很久。”在沈又安脚步轻快地离开罗家的时候,康航元的确是恨她的,沈又安像把他当垫脚石一样地利用,看吧,她离开的多么轻松自在,把他连同罗家一起遗忘在背后。他甚至有些恨沈又安,为什么不回头看他一眼,只要一眼就好,那样起码会让他觉得他是被她喜欢过的,就不会让康航元那么失望。
沈又安曾要求园丁种植一盆昙花,在昙花要开放的晚上不睡觉蹲在那里观看。康航元自然是被要求同行,不同于沈又安的惊呼欢喜,康航元不喜欢昙花,再美丽也只是短暂,他是个俗人,从最初低眉顺眼就知道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只有长效实用握在手中的才是。沈又安不是康航元应该喜欢的人,不是适合他的人,同样是他不能觊觎的人。
沈又安看看康航元真诚地说,“对不起,虽然说得晚了。”为她曾经的骄纵无理,为她曾经口无遮拦对康航元的轻蔑和敌意,不可否认,康航元成为现在这样性格的人,很大原因是沈又安的推波助澜。
“没关系。”过去就过去了,不在乎就会没关系。
“你为什么和顾妙萌分手?”沈又安忍不住好奇问他。
康航元目视前方,被她的问题问得有些不自然,“你都知道?”谁人愿意对前女友说和现任女友分手的原因,起码康航元不是傻子,做不到在沈又安勉强解剖自己的情感。
“知道一部分,有人说你像榆木疙瘩、食古不化、不懂风情。”沈又安戳戳他的手臂故意追问,“是不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小气吧啦。”沈又安想要问,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什么,她不敢问也不想问。
“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康航元突然对沈又安说。
沈又安看着他疑惑地问,“谁?”他们还有什么共同认识的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
“好啊,竟然不告诉我。”沈又安手伸到康航元的肋骨那里摸一把,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微微瑟缩一下,沈又安恶作剧地看着康航元,“你为什么总怕别人摸你这里?”伸出手要再捉弄他一把。
“果然是你告诉顾妙萌的。”康航元用腋下夹住她冒犯的手,板着脸问她,“为什么告诉她这些?”
“她说你们恋爱谈得太平淡,我就加点作料。”沈又安挣扎着抽出手,反而被康航元夹得更紧,“康航元,我命令你放开。”
“不。”康航元已经不是那个处处听命于她的那个仆人儿子,现在他名字上不再有任何附加,他只是康航元。
沈又安大怒,“反了你。”比武力她丝毫不占光,沈又安适时改变策略,可怜兮兮地看着康航元撒娇,“你先放开,夹得我手疼。”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