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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早安,总统夫人-第93章

小说: 早安,总统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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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这样,他依然问她是不是她做的。只要她说不是,哪怕所有人都说是她推的,他也会站在她身前。
但她说什么?她平静的承认,那么平静的神情,看得他越来越寒心。
他每次开口,每问她一个字,身体就忍不住在颤抖,好像他说的不是话,而是这些话瞬间就花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她的回答永远都那么没有起伏,声音单调平板,出口的话语宛如利刃一般,不刺得人血肉模糊,誓不罢休。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他脑子嗡的一声白茫一片,他如果跟她提起木云卿,她是否也会这样漠然开口:“对,木云卿是我和木尘的儿子。”
如果她这么回答,他又该怎么做?
巴掌就那么狠狠的扇了过去,那么重的力道,没有愤怒是假的。
可是打完她之后,心脏疼的好像能在躯体里炸裂,他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客厅里明明很温暖,但他却觉得有寒气一点点的刺进他的骨髓中。
他和苏安,究竟谁是谁的劫,他早已分不清楚了。
上午10:35分左右,萧何秘密授令情报局局长乔梁,追踪黑客身份,一线逮捕,若抗捕,可狙杀待命。
11:05分,萧何乘坐专机飞往法国巴黎。
此去有三个目的。
1、墓地看望木云卿。
2、和木尘开诚布公好好谈谈。
3、接苏安回国!





 墓地,天堂坠入地狱!
 更新时间:2013223 8:36:40 本章字数:3262

墓地,素来是灵魂的栖息地。残颚疈午
法国,拉雪兹公墓,位于巴黎东部,是巴黎最大的公墓。
木云卿就葬在这里。
萧何抵达公墓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半左右,比木尘和苏安足足提前了两个多小时。
欧洲墓地一般都跟闹市街面很贴近,尘世与墓园,在巴黎没有很明显的疆界宀。
拉雪兹公墓离闹市仅有一墙之隔,与其说是墓地,还不如说是一个偌大的公园。放眼望去,鲜花盛开,绿树葱翠,雕塑林立,草坪荫荫……墓碑耸立。
这里有几十个墓区,进入墓地的时候,需要事先拿到墓地名单,像这种地方,自然安息着很多世界名人。
萧何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迈步其中,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天堂,也没有所谓的地狱,甚至没有死亡怛。
有人常说墓地里盛产鬼魂,这些鬼魂多被赋予了恐怖色彩,他们会在太阳落山后出来兴风作浪,却会在隔天太阳初升时仓惶逃离,这是恐怖片。
当然这里也不会变成科幻片。
天空不会有乌鸦哀鸣,三月春季不会寒风瑟瑟,没有一丝一毫的阴森和腐朽气息,今天的天气有点阴,走在里面,就像走在异常安静的尘世之城,随时可以看到游客或前来拜祭死者的家属,两三人结伴,四五人成群。
墓碑别致凝固着死者人生轨迹,雕塑形态各异、意味深长,置身其中悲戚中却也隐带震撼。
木云卿的墓地并不难找,孩子安息的墓床被鲜活的植物覆盖,取代了沉重的石块。墓碑周围种满了植物,正值春季,花团锦簇。
在这里,无论是伟人还是平民,墓志铭大多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修饰,一如生命本身,简单而明了。
每个墓地前都有雕像压阵,许多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那是一尊大理石雕塑,护卫着长眠地下的幼小灵魂。
一位美丽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孩,她低眸看着孩子,目光虔诚专注,神态缠绵温柔。
周围种了好几棵樱花树,有风吹来,花瓣旋转着飘落,落在墓床、墓碑上,落在雕像女人肩头,落在婴儿的脸上……
熟悉的钝痛感传来,萧何手指颤抖,伸手拿掉樱花瓣,当手指触碰到孩子脸庞的时候,属于雕像冰冷的感觉蓦然直穿心脏,手指微僵,动作如常,但是呼吸却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压抑。
他把洁白的百合花放在黑色大理石墓碑前,起身的时候,心口疼的他快喘不过来,阳光穿过阴霾的乌云,横穿墓床旁的雕塑投射在萧何的脸上,形成一道阴影。
他双腿僵硬,没有办法屈膝,颤抖的手就扶着墓碑缓缓坐了下来,后背抵着冰凉的石碑。
“……”沉默良久,他开口:“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失踪了。所有人都在找我,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到我,除了她。她很美丽,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可在我眼里,俊男美女,华衣美服,从来都稍纵即逝、过眼云烟。但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那天,她在墓园,我父亲的墓园找到我,她对我说:‘你果然在这里。’那时候我就明白,在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可能不是我父母,不是我弟弟,甚至也不是我自己,而是她。她会在我消失的第一时间就能准确的感应到我消失的方向。”
“在上流社交圈,如果高高在上,人人都愿意捧着你,但当你从高处跌下来,就会声名狼藉,什么都不是。于是一夕间什么都不是的她,再也没有人愿意把名字跟她放在一起,全世界都遗弃了她。那些人里面也包括我。”
“孩子,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干净,当你觉得你可以操控别人人生的时候,却发现你的人生早已被别人钳制在手里。永远不要让人抓到你的弱点和软肋,要不然纵使你本事再强,也会为了这样那样的弱点处处受制于人。我知道我负了她,每个人生来的时候都很纯净,那时候我们还不懂什么叫人心险恶,什么叫变化无常。”
“如果每个人背后有两对隐形翅膀的话,那对于我来说,一边翅膀上刻着肩负K国的重担,另一对翅膀上刻着她。失去任何一边,对我来说都是难以愈合的伤残。于是分开三年,我以为只要我还在原地,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模样,却早已忘了世事无常,世界癫狂。前一秒我还觉得阳光普照,下一瞬间却发现天空早已阴云密布。所谓的那些真理,瞬间就被人推翻,从天堂坠入地狱,前后甚至只需要一秒钟……”
“说了这么多,我忘了跟你自我介绍,我叫萧何,K国总统。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但……我想,我爱你!”
“她性情淡漠,但是心地很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会有猜忌和怀疑,会有很多的伤痛,我们可能会吵架,可能会误会,可能会冷战,但我们依然要在一起。”
“等有一天我和她老了,老的走不动了,我们就穿着干净的衣服,拉着手,我会对她说:‘走吧,一起去看看云卿。’”
“你走的时候,她一定流了太多的眼泪,所以今天我就不落泪了。”不流泪,那脸上湿湿的是什么?
下雨了!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萧何起身,静静的站在那里,元清撑着一把黑伞走过来举到萧何头顶。雨水顺着雨伞凝结成水珠滑下,砸落在地上打出了一个个的小坑。
“把伞给孩子。”萧何声音压抑而又沙哑。
“……好。”元清低头,几滴眼泪砸落在地上,走过去把雨伞放在了墓碑上。
天空阴沉,雨水就像一张强大的网,密不透风的笼罩着他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萧何戴着墨镜,面容在雨水里显得很模糊,他和元清站在那里,雨水将他们的西装淋得半湿,但他们却毫无知觉。
那天下午,萧何在云卿墓碑前足足呆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元清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走过来说:“阁下,夫人刚刚抵达巴黎机场。”
萧何手心里一直紧紧的攥着十字架,闻言松开手,十字架竟生生的嵌进他的掌心,因为力道太重,手心鲜血淋淋,沾染在了十字架上。银白与鲜红,冲击力十足。
他将十字架拿到面前,轻轻吻了一下十字架,然后把它挂在了墓碑上。
“你母亲一生都在四处流浪漂泊,她是一个把寂寞和绝望融入骨髓里面的女人,我爱你就像深爱她一般!”
萧何说这话的时候,元清甚至不敢去看萧何的脸,那是一种苍白近乎绝望的脸,破碎中夹杂着无尽的痛苦,从阁下登机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强撑着,所以他还能再撑多久?
元清忽然间不知道了。
萧何已经转身离去,身形紧绷,步伐沉重。
元清将目光移到墓碑上,十字架刚好垂落在木云卿三个字上面,轻轻在风中寂静摆动……
※※※※※※※※※※※※※※※※※※※
抵达巴黎机场,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关雎前来接机。
木尘手机响起的时候,他们正途经塞纳河,道路两旁高楼大厦在雨水里显得格外诗情画意。
不时有西装革履的男人和衣着时尚优雅的女人拿着公文包,撑着雨伞,进出高楼大厦。
苏安抱着骨灰盒,眼神望着窗外,纵使身处浪漫之都,却也要最终归于尘世之中。
木尘接电话,话语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她终于转眸看着他,他注意到她的视线,握着她的手,然后沉声对电话那端说道:“……地址。”
挂断电话,他眉目低敛想了想,这才对苏安说:“你先坐车回去,我有事情要处理。”
“好。”并没有问他是什么事情,他们是亲人,但是却不会干涉对方的自由,相对独立,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这样很好。
“你到哪里下车?”她随口问他。
“前面。”
木尘要去的地方是塞纳河小岛上的巴黎圣母院,那是苏安平时最喜欢去的教堂之一。
木尘没有告诉苏安的是,这个电话是元清打来的。
元清说:“木先生,阁下想跟您谈谈云卿少爷的事情。”
那一刻,木尘如遭雷击。





 巴黎圣母院,他濒临崩溃!
 更新时间:2013223 8:36:40 本章字数:3609

巴黎圣母院置身塞纳河,水光环绕,沐浴在雨雾中显得如梦似幻。残颚疈午
教堂内,高耸的拱顶在光线下闪闪烁烁,萧何点了一支蜡烛,静静的放在圣母玛利亚怀抱圣子耶稣的雕像下面。
一旁,神父用纯正的法语跟元清说:“再有五分钟,会有一对信奉天主教的新人将在这里举行婚礼,两位可以留在这里观看,并给予他们祝福。”
巴黎圣母院是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基本上不会在这里举办私人仪式。当然基本,并不包括没有。
木尘走进教堂的时候,就看到这里正在举行天主教徒婚礼,几乎没什么宾客,因为下雨的缘故,座位席上寥寥数人,显得很空荡,但却不会让人觉得画面凄凉。当新娘穿着拖地婚纱走向新郎的时候,光线穿过教堂内巨大的玻璃洒在她的脸上,那一刻相信很多人见了,都会觉得有一种感动萦绕在心间宀。
想要找到萧何很容易,他沉默的坐在角落里,纵使缄默低调,但还是出色逼人。
只是,现如今他似乎有些狼狈。
元清率先看到木尘,向他点了点头怛。
木尘走过去,然后在萧何身边坐下。说是身边,还真是牵强,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座位,这样的距离刚好。
萧何黑发有些自然凌乱,容颜俊雅,神情平静而淡漠,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亲近的人。
“总统府买不起雨伞吗?”木尘注意到萧何衣服很湿。
“跟木先生讲话,我需要事先冷静。”
管风琴演奏出《圣母玛利亚》,琴声在教堂盘旋,似乎能够冲破圆顶飞到天上去。
木尘见新郎和新娘已经走到神父面前,就一时没有再开口说话。
同一个教堂,拿破仑称帝,约瑟芬在巴黎圣母院被拿破仑亲自加冕为皇后。
如今,又有一对恋人同样站在了这里,过去和现实重合,给人带来无限遐想。
神父打开《圣经》,问新郎和新娘,是否承诺彼此无论贫穷、富有、疾病,都会接受、照顾并且深爱对方。
当两人异口同声说出那句:“是的!”时,两人都落泪了,然后他们把手放在《圣经》上,开口许诺……
观众席响起零散却热情的鼓掌声,木尘转眸看着萧何。
他似乎并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目光专注的盯着教堂中央的圣母哀子像。
那里,耶稣横卧在圣母膝上,圣母神情十分哀伤。
萧何薄唇紧抿,脸色竟是出奇的苍白和难看,似是察觉到木尘的视线,他从圣母哀子像上移开目光,
“看到你现在的神情,就让我想到了Ann。”木尘见萧何睫毛颤动了一下,将视线也落在圣母哀子像上,“巴黎所有的教堂,她几乎都去过,一个人可以坐在那里呆上大半天。但她最喜欢来的地方却是巴黎圣母院,每次来这里都会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尊圣母哀子像。你看,当人们面对死亡和罪恶的时候,表情是多么的无奈,就连圣母和耶稣都不能幸免于难,更何况是芸芸众生呢?”
“孩子是怎么死的?”语调沉重。
“车祸。”顿了顿,木尘语声僵硬:“当着她的面,孩子直接从震碎的车窗玻璃那里甩了出来……”这话含有一定的报复意味。
果然,萧何忽然站起身,急促的呼吸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声音道:“我们出去说。”
如果想要在巴黎圣母院享受到宁静,最好的去处就是圣母院三楼,也就是顶楼。
蒙蒙细雨中,站在上面可以欣赏到塞纳河风光,一艘艘观光船停靠在塞纳河岸边,船身迎接着细雨的洗礼。
“……云卿,你是怎么知道的?”木尘眯眼看着细雨,雨还在下,很像人的眼泪。
萧何平静的说:“昨天快中午的时候,有黑客入侵总统府电脑,我收到了一封病毒邮件。”
“看来你仇人很多。”
“还好。”淡淡的声音,客气而又疏离。
“虽然不知道发送邮件的人是谁,但我不得不承认他为了查到云卿的存在,还真是没少下工夫。”木尘皱眉,发送邮件的黑客,他她的目的是什么?
萧何忽然问:“云卿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沉默了几秒,木尘说:“2007年4月9日。”
“这么说来,云卿是八月份出生的?”萧何话语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当然。”
萧何深深闭了闭眼眸,“木尘,你爱Ann吗?”
“爱。”
萧何直直的看着木尘:“你还不够爱她。”
“难道你口中所谓的爱,就是出手打她吗?”
萧何目光清幽深邃,话语低沉沙哑:“忽然得知云卿的存在,再看看日期,我承认我被嫉妒和愤怒蒙蔽了双眼,那时候所有的情绪瞬间压向脑海,很难保持理智。难道你期望我忽然得知云卿的存在,还能平静无波,异常冷静的去分析事情的来龙始末吗?那是我妻子,她的肚子里曾经孕育过孩子,只是这么一条消息就足以震得人头皮发麻。回到家看到我母亲摔下楼,头破血流,脖子、腰上都是伤痕,难道你期望我能站在原地,含笑面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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