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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豪门婚礼-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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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晓辉质疑的目光,焦瑞松有些赧然,脸颊上可疑地飘过两朵红云,一闪,被热风吹散,他脚步极稳地走向晓辉,待看清她的脸色时,眼中的歉意和笑意一闪而过。
而晓辉在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时,不自觉地后退,直到整个身体紧紧地贴上窗帘,紧张得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头低了下来。她的脸色极为不好,这副被蹂躏过的样子跟个鬼差不多。
“你饿了吧?”焦瑞松轻声问道,唯恐声音大了会吓到她。
“呃……”晓辉舔舔有些胀痛的唇,想起焦瑞松现在看到的自己的模样,就是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模样,她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尽管再羞怯。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还是有点印象的,不是说梦外的印象,而是梦里的印象。
她该怎么办?
“晓辉,你怎么了?”焦瑞松看到她红肿的双眼流出晶莹的液体。顿时慌了,揽过她安慰,“是不是还疼?哪里疼?你跟我说一声。我们去医院好么?”
他是绝不会说后悔的话的,他若是后悔了,晓辉就更无地自容了。他眯了眯眼。脑海里浮现昨晚女医生说的话,心下一悸,尽管他们促成了他的好事,但更多的,他们给晓辉带来的是危险。一思及晓辉差点毁在他们手里,他心里就一阵一阵地涌上滔天的怒火。
即使那人是他父亲,他也绝不原谅!
“不。不去医院。”晓辉连声拒绝,胡乱擦了两把泪。把他从回忆里拽出来,她推开他的手,捡了几件衣服默默地去浴室,把呆滞的焦瑞松留在外面。
晓辉脱下衣服检查,顿时宽面泪了,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到处是被揉搓出的青紫痕迹,双腿间的不适在她完全清醒之后实实在在地提醒她昨晚,在她不清醒的状态下,两人的激战到底有多激烈。
可是,该死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的印象只有那响彻在耳边的轻笑和喘息,还有那要没顶的海水。
万分懊恼地冲着热水,她闭上眼不去看身上的痕迹,更不去体味心底里的滋味,到底是失望,是怨恨,还是其他什么?是失望,在失望什么呢?是怨恨,又是在怨恨什么呢?
晓辉摇摇头,洗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换了几次水,身上的皮肤泡得起了层白皮,她依依不舍地离开温暖的水,小心地穿上高领衣服,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打开了门,就见焦瑞松守在浴室外,有些紧张地盯着她冲出来的身影。
她脸上红了红,反正她这副样子是他给弄出来的,没什么好羞涩的或者丢人的:“不是说今天回港区么?”
她看着他问了一句,在他谨慎的盯视下别开目光,越过他身边,准备收拾东西,拉开抽屉后,发现只有几件她常用的首饰还在,她的保险柜在那次地震后被完好无损地送回到她身边,此刻保险柜也打包进了一个大箱子里。
应该是晴姨趁她睡着的时候收拾的。
那晴姨岂不是看到了她这副模样。
晓辉捂住脸,真觉没脸活了。
焦瑞松观察了她一会儿,不见她生气,倒是像是在撒娇耍小脾气。他笑了,走到她身边温和道:“晓辉,昨晚的事我要跟你解释一下。”
晓辉手下不停,乱七八糟地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耳朵却竖起来聆听。
焦瑞松再一笑,没发出笑声,站在她身后看她手忙脚乱地把口红旋盖想办法拧到护手霜的管状袋子上,却怎么都拧不上。他犹豫了下,说道:“你昨晚喝醉了,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我……我没控制住。你别生气,你要补偿回来也行。”
晓辉回首质问:“怎么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焦瑞松反问道,眼含笑意地望着她。
“那你喝醉一次,我迷——奸——你?”晓辉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那是她的初夜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掉在“海水”里度过了,她怎么顺得下这口气!
想到初夜两字,她脑子里敲响警钟,不等焦瑞松回话,匆忙跑到床边,掀开被子,却见床上什么都没有,她一愣,床上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痕迹,她转身期待地望着他。
她的贞洁还在,是吧?
焦瑞松在跟她开玩笑,是吧?
他还没做到最后一步,是吧?
焦瑞松先回答她出浴室后的第一个问题:“你想今天回去就今天回去,想明天回去就明天回去。至于你想迷那什么我,”他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就在这里,随时欢迎你。”
顿了顿,他在晓辉瞠大的双目中说:“房间里,咳,晴姨一大早就进来收拾了。”
他没说他办完事后记得换掉了床单又办了一次,晴姨和爷爷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是昨天才“洞房”的。
晓辉在他无耻的话里呆滞了,她木木地收拾东西,硬是把那口红盖子给盖在了护手霜上,一股脑塞进袋子里。
焦瑞松拉住她的手,晓辉挣扎没挣开,气恼道:“你拉着我做什么?我们今天就回去。”待在外面状况百出,她实在没法面对那么多突发状况,而且她心里还惦记着上学的事。
焦瑞松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的腰纤细柔软,他微凉的手贴到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掌下的血液缓缓流动,这让他深深地叹息出声:“晓辉。”
晓辉身体僵硬,但他的手看起来松松地搂着她,却是扣住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没力气挣扎,里子面子都没有了,她无端在他面前矮了一截。却被他那声叹息弄得心里莫名其妙地狂跳了几下。
“昨晚,对不起,我有些急了,”焦瑞松端正态度首先道歉,既然已成事实,晓辉懊恼也没用,顶多忍受几天她的小脾气,他心里跳动着美妙的乐符,这才是生活,“不过,你应该体谅我,你还年轻,我已经到了而立之年。”
晓辉想着,她又没嫌弃他老,也不知道他这番感慨从哪里来。而话里的意思让她整张脸红透。
焦瑞松低头一瞧,有戏,他笑着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推到梳妆台前,那里放着几块裹了纱布的冰块:“先敷敷嘴唇吧,不然你这个样子回去,爷爷会责怪我的。”
晓辉当然知道焦老爷子不会责怪他,但别人怎么看自己她还能预料一二,她先敷嘴巴,换冰块的时候拿了一瓶遮瑕霜给他,指挥他“打扫战场”:“我可不想大家看我像看怪物,想必真是如此的话,你也会没面子。”
焦瑞松没说什么,看似无奈,实则欢喜,小心地一点点地给她遮去裸露在外的痕迹,那些青的、红的印痕既让他眼底跳了把火,又让他感到惭愧,心疼地说:“下次我会轻点。”
晓辉瞪他一眼,突然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响。
焦瑞松莞尔:“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
他看看她的唇,接着说:“大概不能吃热的东西了。”
晓辉恨恨地盯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焦瑞松一出去,晓辉就泄气了,五脏六腑烧了一把火,女人最宝贵的一夜就不清不白地没有了,她想不气都不行。
她仔细回想,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焦瑞松,你真是个混蛋,大混蛋!”晓辉摔了焦瑞松在买给家人礼物时顺道送给她的一个大水獭玩偶,她踩了两脚,到底不是小女孩,任性两下就算了,总不能真踩在焦瑞松身上蹦跶吧?
焦瑞松端着一份粥一份吐司进来时,晓辉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他看不出异样,心里反而担心,毕竟没有女人在得知自己对第一次没有印象时会有多舒服,就算他是男人,与晓辉换位思考的话,恐怕也不会高兴。
两人各怀心思,在晴姨满脸笑意的目光中登上回家的飞机。
折腾了一个月的蜜月旅行算是正式落下帷幕,他们新的生活也开始了。)


、第157章 伶牙碰上铁齿

晓辉暂时不追究温馨之事,不代表她忘了,在焦瑞松交代了焦家人一系列复杂的关系表之后,她旧话重提地问道:“温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孩子查出是谁的了么?”
她怕此时不问,焦瑞松一定会忽悠得她彻底忘记这件事。她可是记得焦瑞松转移话题的技巧有多高明。她就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你都一点都不担心是我的孩子么?”焦瑞松眼中划过一闪即逝的厌恶,轻松说笑,似乎温馨的孩子在他眼里本身就是个笑话。
晓辉没错过他眼中的厌恶,微微错愕,心下有些明了为什么昨晚温馨会如此恐惧了。但她不会同情她,每个人做任何事都有代价,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要承受走到这条路的尽头所得的结果。
大概温馨没有想到焦瑞松会那么快发现她的不妥从而及时赶到两人交谈的地点吧。即使没有焦瑞松,晓辉相信,她也绝不会吃亏的,但受气是肯定的。
“孩子若是你的,你不是应该高兴么?”晓辉笑着揶揄,“你还说你到了而立之年,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恐怕很少会没有孩子吧?”
焦瑞松眼眸慵懒地眯起,望着窗外的云海,真是美:“我是心急,所以,请我的太太能体谅我年纪大了,多多努力,早日为我生下可爱的孩子。”
晓辉囫囵吞下整瓣桔子,呛得大声咳嗽。焦瑞松极轻柔地给她拍背,端杯子到她嘴边:“喝两口水,把桔瓣咽下去。”
晓辉赶紧大口吞了两口茶水,憋得脸上微红。眸中水光盈盈。焦瑞松忍不住心下一动,嘴巴就要凑过来。
晓辉正愁不好意思找不到机会,与他四唇相贴时,趁他一个不注意,用牙齿啮咬他的唇,不轻不重的。不时学他那样用舌尖吮舔。焦瑞松食髓知味。不疑有他,手掌扣上她的腰,让她的身体紧贴自己,轻轻重重地互相磨蹭。对她的反应更是欣喜若狂。
他最担心的便是给晓辉带来心理阴影。
晓辉半合的眼眸一眯,再一次含住焦瑞松下唇时狠狠一咬,迅速退开战场。只是他情动时手上的力道掌控不住,她没能挣出来,为防止他报复。只能埋头在他胸前喘气。
焦瑞松“咝咝”抽了两口冷气,嘴上调笑:“小坏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丝毫不敢说怨责的话,但愿她能一次性把气给出够了。
晓辉倒是有些惊愕,没想到他能容忍自己到这地步,还记得上次她抓花了他的脸,焦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而焦瑞松本人在一些事情表现出了他的报复心,譬如给她请心理医师。
焦瑞松的心情现在可以放到其次。但她现在是要住进焦家的,焦母毕竟是她婆婆,面上总得敬着她,她可不想再听一回唐僧念经,不禁有些悔意,连忙抬头看他,掰开他的手:“呀,都出血了!”
焦瑞松放开手让她看让她心疼,龇着牙说:“伶牙俐齿,说的就是你!”
他刚顾虑晓辉嘴唇红肿,虽然看不太明显,但晓辉的皮肤比平常人更为娇气,他担心会弄得更严重,因此都不太碰她的唇,而她一上来就表现出主动,他只有享受欣喜的份,压根没想过去堤防。
如果连这个也要堤防,那日子也不要过了。
晓辉反驳他的话:“我若是伶牙俐齿,你就是铁齿铜牙!”
焦瑞松眼含笑意,嘴角上扬:“那正好,我们天造地设的一对。”
晓辉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妥,果然,他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她取了块帕子给他印去血渍,焦瑞松抓住她的手,笑道:“你还留着?”
晓辉一看,原来是焦瑞松那日在焦娇病房外给她擦脸用的手帕,她嗫喏着说道:“本来想还给你的,一时给忘了。你还要不要?”她挥了挥手帕。
“我记得有两条。”焦瑞松不答,笑意更深。
晓辉在手袋里翻了翻:“在这里,还给你吧。”
“我送出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你什么时候说送给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嫌脏不要了。”晓辉干脆把两只手帕叠放在一起,直接塞进他的衬衫口袋里,“既然你用了,说明你不嫌脏了,就一起还给你。”
是男士手帕,她留着也没什么用,要说作纪念,这个人就在她身边,没有什么是比他本人更加有意义的纪念了。
焦瑞松抽出另外两只手帕扔给她:“这两条我一样嫌脏。”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晓辉瞪了几眼他得寸进尺的笑,心里恨得牙痒痒:“我说,焦瑞松,你怎么越来越像孩子了?”
说完,她眼神一闪,沉默下来。焦瑞松童年就是缺乏母爱啊。
焦瑞松倒是不在意,或者没有多想:“我还觉得你越来越像孩子了。”他想起当时在澳洲那两名警察认为他是晓辉的爸爸,他面色不自然地笑了笑,岔开话题道:“回去后我们先在焦宅过年,过完年,若是你不想住那里,我们可以搬到外面去。我在外面有两套比较便利的房子,你喜欢什么样的,趁着过年我重新让人装修?”
晓辉眼前一亮,搬出去好,她正好不想成日面对焦母,也省得焦瑞松夹在其间难做人,便顺着他的话说起了装修的事,以及房子的地段等等。
等下机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又被焦瑞松忽悠一次,从头到尾他没有正面回答过有关温馨的问题,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因为她终于要正式面见婆家人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焦瑞松握住她的手,笑道:“都见过好几回了,晓辉,放松点。爷爷本来中意你这个孙媳妇,自然对你千般好,妈妈那个人,就是嘴上不饶人了点,心还是好的。相处久了,你自然知道。”
焦瑞松的家人其实不只他说的这几个,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了不下十个弟弟妹妹,宝宝、贝贝、焦瑞青只是其中之三,那些兄弟姐妹恐怕在焦母有生之年都不会踏进焦家的大门。
焦宅远离闹市区,坐落在郊外,晓辉之前跟着焦瑞松亲眼见识过不少豪华的房子,因此对焦宅也不能更惊讶了。
她十分淡定地望着车外的花园别墅,车子穿过花园和喷泉,缓缓地停在别墅前,有保安过来开门,焦瑞松先下车,然后亲自迎晓辉下来。
晓辉略松一口气,把提前准备好的喜糖和红包发给她见到的每一个人,无论是保安还是焦家的帮佣,她都微笑着抱歉地说道:“喜糖发完了,希望大家别见怪。”还好她没有见到电视上那种佣人站两列欢迎归家的东家之类的场面。焦家的帮佣只是各做其事,看到焦瑞松回家也只是打声招呼,大多叫他“焦先生”,少数人叫“大少爷”。
倒是晓辉发喜糖和红包引来不少帮佣凑到跟前来看焦家的新媳妇,晓辉态度和蔼,出手大方,很快赢得他们的好感。
等车子从门口一路以行走的速度到达别墅下的时候,晓辉已经发出去价值上万的喜糖了。
焦瑞松笑了笑,在她耳边道:“你倒是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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