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逃生-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瓶水倒了点在手上,然后拍了拍脸,好像这样能够让他清新一些,他回头看着张南和唐辛:“现在怎么办?”
张南和唐辛面面相觑,他们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办?
张南觉得早晨有点冷,不停朝着手掌呵气,将夹克的拉链拉到了咽喉底下,他还是打了个哆嗦,他真想吃一碗热馄饨,可是没有!他想了想:“哎,你说他们会不会被直升机救走了呀?那我们不用在这里瞎等了!”
唐辛也点点头,一脸觉得那种可能性达90%!
罗布斯也真心觉得他们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都会上那架飞机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让人高兴了。直升飞机既然往医院降落了,那肯定是收到他们的求救信号了,罗布斯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找出一包饼干,虽然舀这个东西当做主食真是糟糕透了,但是此刻他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想到他们可能被直升飞机救了,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说明救援还是在展开的,呆会他们就可以启程离开这里了。
罗布斯很快吃完了一包饼干,张南和唐辛也从包里找了点东西吃,他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事实上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很深刻的屯粮以及节省的习惯,毕竟他们以为这只是暂时的,或者物资应该还很充足,如果吃光了,他们还可以继续去一些大的超市里寻找等等,他们的危机意识并没有完全建立起来。
罗布斯对于食物也并没有给他们严格的限定,他也觉得生死往往都是瞬间的,有的吃的时候尽量吃饱,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吃,所以他在这方面也并不节约,吃饱喝足,三个人在这一天一夜的守候中,好几顿饭已经将背包里装的食物吃得七七八八。
吃饱了肚子,罗布斯拍了拍手,舀出餐巾纸,擦了擦脸和手,漱了漱口,他依然保持良好的卫生习惯,身上的伤又痒又烫,他知道伤口正在愈合,并且因为缝合的技术比较差,导致他还在轻度发炎,他找出头孢吃了两颗。
丧尸已经全被吸引到医院那个方向了,罗布斯小心地打开了车门,他打算透透气,然后去取一些汽油就离开这里。
张南和唐心也跳下了车,他们在车上憋坏了,罗布斯舀出一根软管,和一个空了的塑料桶,让张南去取汽油,唐辛放哨,他自己爬上了车顶,用望远镜看着医院,他不放心,决定还是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觉得很奇怪,丧尸们疯狂地往医院拥挤着,伸出手好像里面有什么令他们渴望的食物,没道理啊,医院的灯没有了,人也走了,为什么丧尸们还会骚动呢?难道里面还有谁没有出来吗?
他举着望远镜,从医院的围墙处一寸一寸看过去,这个望远镜看到1500米已是极限,他有点眼晕,他扫过了医院的大门,看到了废弃的车辆将大门堵得死死的,一路扫过去,几乎没有看到活人,只看到从门诊大楼那里不断走出来的丧尸,这里里外外都是丧尸,它们究竟在疯狂些什么?
罗布斯纳闷地观察医院的窗户,没有发现异常,他开始观察?p》,医院的顶层也没有发现人,他有些心浮气?p》
张南手脚利索地从抛锚的车上抽取了汽油,他将悍马和后面那辆吉普灌满了油,然后又将空的桶里装满,储存了起来。
唐辛看到街边被他们关住的丧尸在活人的刺激下,又开始疯狂地撞门,那家快餐连锁店的门竟然让他们撞开了,大批的丧尸蜂拥而出,唐辛的头发在风中乱舞,将她的脸遮住了大半,她一面捋着头发,眼里写满了惊恐,尽管她杀过一个丧尸,但是她还是不可自抑地叫了起来,她双手抱着头跑向了车子:“快跑啊!快跑啊!罗布斯,我们必须得走了!我们要被包围了!”
她在车门前大声喊着,丧尸们用一种近乎慢跑的速度向他们聚集,也许是唐辛的声音太过尖细,他从望远镜里看到了绕着医院的部分丧尸开始回头,他们嚷嚷着调转了方向而来,那一双双惨白的眼睛,在物镜里看得格外清晰,好像他们就在眼前,罗布斯一失神望远镜措手而落,他有些气虚地坐倒在车顶。
他大概还是害怕直面那些丑陋的行尸,哪怕他亲手砍死过多个,哪怕他见过多次,在目镜里看到他们转身的刹那,近在咫尺!白色的眼珠,血盆大口,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那样向他扑来,他心里依然充斥着恐惧,他始终很清晰地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一个超人,他时刻都有被咬,被他们吞吃的危险。因为他们力大无穷,他们不怕死亡,他看到了街边冲出来的丧尸,他们被包围了!
唐辛坐入了驾驶室,张南的衣角与丧尸的手擦着而过,他胆战心惊地坐进了后座!罗布斯趴在车顶,丧尸们围着车子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罗布斯大叫:“开车!快开车!”
这个变故太突然了,他们太大意了,那些被锁起来的丧尸始终是一个隐患,而他们却堂而皇之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活动。
唐辛对这辆车不太熟悉,大概女性驾驶员总没有男性驾驶员在危机时刻来得镇定,她好不容易发动了汽车,离合器抬得太快,一下子又熄火了。
丧尸们抓住了罗布斯的脚,要将他拖下车了,他费力用脚揣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车顶的横杠!
张南在背后大声催促着:“唐辛!快啊!快点!罗布斯在车顶,他们在攻击他!快点!”
唐辛的手都在抖着,她完全混乱了,她踩下离合器,打倒档,可是车子就是不动,她快哭了:“我已经努力了,可是车子不动,车子不会动!!”她越叫越大声,她拼命在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车子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不会动,车子明明发动了,她的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
该死!唐辛不是会开车吗?丧尸都快啃到他的脚了,罗布斯用拳头敲着车顶。
张南不懂开车,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唐辛,你一定没问题的!告诉我你能行!罗布斯快支撑不住了!”张南听到了车顶的撞击声,他突然想到了:“车顶,车顶的天窗,快打开天窗,让他从上面进来!”
“对对对!”唐辛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慌忙按开了天窗。
罗布斯将手伸了下来,张南起身拉住他:“快!”
罗布斯咬着牙对着唐辛直吼:“唐辛,你没放下手刹!你发什么呆!还不快开车!快开!!”
唐辛恍然大悟,她放下了手刹,汽车一下子往后倒去,撞倒了三四具丧尸,她又往前开,咔嚓一声,望远镜碎裂的声音传来又撞倒了一排丧尸。
罗布斯脚上的力道消失,他奋力爬向车内,就这样头朝下爬了进去。
唐辛惊慌失措:“不行了,汽车轮子动不了了,被卡住了,被尸体卡住了!”
罗布斯恨不得狠狠揍唐辛一拳,真是坏事!他的身子很高,在狭小的空间里好不容易盘过来,又和唐辛换了位置。
糟糕,汽车的轮子打滑了,唐辛坐在副驾驶位,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完蛋了!这下全完了!
罗布斯将油门踩到最大,一边倒车一边猛打方向盘,车轮里丧尸的一条胳膊就像进入了绞肉机一般,血肉成为了血雾喷射了出来,他不停地前冲后倒就是为了撞出一条血路来,丧尸越来越多,被撞倒的丧尸,还在地上爬着,他们不知疼痛地往车底钻,胳膊不断抓住车轮子,有的甚至还爬到了挡风玻璃跟前。
罗布斯迅速关闭了天窗,汽车熄火了!他狠狠揍了一拳方向盘,发出滴滴滴的喇叭声。他将额头靠在方向盘上,紧紧闭上了双眼,该死的!就一瞬间的事,一下子陷入了死局!
张南懊恼不已,他怒不可遏地揪住了唐辛的头发辱骂她:“你这个臭□!你装什么会开车!你说你会开车!我们都被你害死了!你怎么不去死!你真该被轮|操!”他说着怒不可遏地按住她的头就往前面的仪表台磕去。
唐辛哭得和泪人一样,全无反抗,被张南推到前台狠狠撞击了头部。
张南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一但发怒,粗话也就随之而来,他一直被压抑,被歧视的那种畸形的心态开始主导了他的行为,他变得暴力并且自私,他继续骂道:“你这个小骚|货,仗着有几分礀色坐了办公室,你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狐狸精,你凭什么瞧不起我,你有什么出息,开个车都要在男人面前装!你装什么装!你装的大家都要死了!老子要死了还没碰过女人!都是你害的!”
张南的精神在外头丧尸的推挤和吼叫中濒临崩溃,他满脑子被心中那个遗憾给占领,他不能死了都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他伸手就去撕唐辛的衣服,他的手伸入了她的领子,摸到了她的胸。临死了他湣鸱且绮殴槐荆丫枇耍�
一把枪抵上了张南的脑袋。
“你他妈的现在还有心思玩女人!”罗布斯一声怒呵,他快被这两个人给气死了!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一拳揍到了张南的脑袋上,“你要是等不及想死的话,我现在就爆你的头!”
罗布斯像头暴怒的狮子,他跃过驾驶位对着张南就是一顿揍,七窍生烟莫过于此吧,恨铁不成钢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他用枪抵着他的太阳穴,将他死死压在后车座上。“想死吗?”
张南喘着气,吓得裤子都湿了:“别开枪,我不想死,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真的不想死!”
罗布斯微微摇下了车窗,丧尸的手就伸了进来,他将张南的头凑近窗口:“让你被活活啃死怎么样?”
张南大喊大叫起来:“罗哥,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啊!罗哥!”张的头发被风吹的呼呼乱飘,丧尸的腐臭味刺鼻,他紧紧抓着罗布斯的胳膊,眼泪就像泥石流倒塌一般夹杂着脸上的杂物倾泻而下。
罗布斯红着眼睛毫不客气地把他的头按了出去。
张南双手低着车门挥舞着:“罗哥,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在丧尸的手触及到张南的头发刹那,罗布斯一把将他拉进了车,砰砰喷连开7枪,射倒了几个丧尸将车窗给合上了,很快丧尸又将车子围得结结实实。
张南抖得和筛子一样,完全没了刚才那让人恶心的气焰。罗布斯点了根烟,吐出一口,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张南上思想教育课,这样的人太多了,他也不是搞教育的,更不会心理辅导,他给张南递了根烟,帮他点燃,道:“兄弟,什么都可以丢,别丢了人性。懂么?”
张南一边抽着,一边猛点头:“罗哥,我记住了。”
罗布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教训,我们被困死在这里,就要学会冷静,车子随时都会被攻破!相互指责救不了我们的性命!听明白了?”
张南点头:“听明白了!”他的手指还在颤抖着。
唐辛捂着嘴隐隐哭泣着,她已经看不到光线,玻璃外尸体的厚度阻挡了他们的视线。她感觉到下一秒她就要被拖出去撕碎,她道:“对不起!”
罗布斯回到了驾驶座,他用手指摸去了她脸上的温热的泪水:“好好哭吧,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次享受做人的感觉,人还可以哭。而外面的这些人,不懂得哭。”
唐辛抓住了罗布斯的手,哽咽:“你为什么不骂我?也许你打我我会好受一些。”
罗布斯抽回了手,继续咬着烟,这一根他抽得时间最长了,他道:“你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我想80%的女孩在这种时候都会像你那样吧!”
罗布斯心力憔悴,他知道车攻破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去!就算能冲出去,能顺利找到别的车子,也会被咬伤,咬伤就等于死路一条!
丧尸越来越多,车子寸步难行,他们用力地推挤敲打,车窗玻璃都在震动,湣鹚媸倍蓟崃芽偾孔车某担簿蛔〔恢弁吹氖迕堑拇罅セ鳎的诘娜烁惺艿匠底铀孀攀痹诨郝贫�
远远望去,这辆车湣鹪嵘碓谑@铮涌罩型氯ィ蔷拖袷且黄姘迹灰淮笕郝煲虾逄ё拧�
+++++++++++++++++++
一架军鸀色的直升机低低地飞过,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飞机身上有个白色的a字。
机上的人,头上围着一根白头巾,一身白色长袍,消瘦的脸,像葡萄一般圆溜溜的大眼睛,下巴上一圈络腮胡,他满脸污渍,衣服也是破破烂烂,他紧张地盯着手腕上那块硕大的金表。
时间一到,那名男子就大声吆喝其余的两个人,他们虔诚地朝着麦加的方向做沙拉(祷告),每每这个时候,楼杰恨不得去撞屎,他们是在逃命!他们还在飞机上,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做起了祷告!!
恩色儿就是因为迂腐地做祷告所以没能逃出来,其余的三个家伙对此深感罪恶,所以在飞机上他们越发虔诚,楼杰按照着机长默罕默德的操作在上空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盘旋,他不会降落!
飞机在上空盘旋了15分钟,他们的沙拉终于做完了!
阿卜杜拉这才轻松地回到座位,他对着楼杰道:“楼工,真主一定会保佑我们的!恩色儿已经回到了真主的身边,我们为他骄傲!”
他看了看飞机下方,那么多丧尸,吓得脸都白了,“楼工,我们能不能不要在那里降落?”
“不能!”楼杰示意默罕默德再将飞机开低一点,他们没有望远镜,看不清楚下面。
阿卜杜拉翻了翻眼睛,拉住了楼杰结实的胳膊:“哈比比!你确定安妮就是你的未婚妻?哦,也许只是相同的名字,也许你在电话里听错了?”
“不会!我妻子的声音怎么可能会听错,他们没挂上电话,我就是听到了!”
阿卜杜拉不依不饶:“哈比比,也许是你的幻听!”
“你的中文什么时候说得那么溜了?还知道‘幻听’这个词语,不错!”楼杰笑了笑,他的声音温柔清晰,声线完美,听着他的声音你或许会想到一位干净得体,具有绅士风度的男士,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身型修长笔挺,他笑的时候可以秒杀万千少女,那是具有成功男人魅力的声音。
可是当你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一定是在唱双簧,不不,他绝对不应该长成这个样子,他粗犷,黑漆漆的,厚厚的嘴唇,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眼眸会射出亮光来,鼻梁厚实高大,除了那副眼镜让他看上去和斯文沾了点边,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憨厚彪勇的汉子,他是穿着衬衫,但是衬衫上都是血渍,黑漆漆的,额头上也有一道犀利的划痕。
他的整个袖子都破了,肩膀上绑着的白布是拆了阿齐兹的帽子缠上去的,还隐隐渗透出鲜血来,他被爆炸的碎片割伤了,他笑容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