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动心(甜宠)by晏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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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木讷地喔了一声,眼神不知道往哪放,只觉得,超、级、尴、尬。
“闭眼。”
他倒是洞悉她的想法,她立刻闭上了双眼。
结果,眼皮上却有了温温的热度,他浅浅地触碰。
“是不是抽烟了?”她依在他怀里,闻见淡淡的烟草味道。
“已经洗了澡,还有味道?”他无奈地问。
“可能是我比较敏感。”
“讨厌烟味?”
“不算喜欢。”她诚实回答。
明明是很讨厌的东西,可一到了他身上,就怎么也厌恶不起来,偏偏还觉得有点好闻,爱情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
“我知道了。”他把她紧紧地圈在怀里,长腿轻轻蹭着地面,秋千开始摇晃起来。
古城的浩瀚星辰之下,他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幸福却如同被按了暂停键,咔嗒一声,定格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禛彦温柔地拍醒舒姝,柔声说:“外面降温了,进去睡吧。”
就在这时,大床房的门被打开,谢嘉多迷迷蒙蒙地走出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这是还没睡醒吧,明明房间里就有卫生间啊。
舒姝担心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五分钟之后,她终于走了回来,却折向了八人房。
大概是睡迷糊了,还以为自己住在八人房里呢。
舒姝提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陆禛彦捂住了嘴,“嘘。”
他拉起她走到八人房门口,推开了一条门缝,她也探头进去看。
房间里很安静,还有轻微的鼾声,而谢嘉多已经倒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这可怎么办……
她回头看他,窘然地捋了捋头发,小声说:“我去叫醒她。”
他笑着摇头,牵起她的手,转身走进大床房。
舒姝的心咯噔了一下,大大大大床房……同床共枕真的好吗?
忽的又转念一想,反正,反正他刚刚做了保证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吧……
她自我安慰着,心里好像踏实多了。
陆禛彦已经关上了大床房的门,转过身来,自然地问:“你喜欢睡里边还是外边?”
“里……里边。”竟然紧张得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他看着她觉得好玩,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故意在她面前开始解衣服扣子。
脱……脱衣服……这叫她如何招架!
“你干嘛……”她立刻捂着眼,背过身去。
她本不是如此娇羞的姑娘,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可是,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总该会点这技能吧……
他裸着上身之前不是也见过了吗?!——可是,那时候又不是情侣……
舒姝你的战斗力都去哪儿了?!——这个问题,她自己也很想知道……
“你睡觉喜欢穿这么多衣服睡?”他佯装诧异地挑了挑眉。
……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伊恩恩的一句话——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渣渣怎么了,渣渣也是有自尊的!
她鼓起勇气回过身去,假装淡定,“对啊!我怕冷!”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再也想不出任何措辞,只好找个借口,逃进卫生间去。
这么冷的天,应该多穿点衣服啊……脱什么脱……话说回来,他应该没有什么裸睡的习惯吧……
舒姝一边洗手,一边嘟囔,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卫生间里出来。
陆禛彦早已躺在了床上,双眼紧闭,看起来似乎睡着了。
可是,她刚踏出卫生间,他的手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去。
只是睡个觉而已,怕什么怕!舒姝的脚步踏得啪嗒响,重重坐在了床上,然后……便没了下文。
“准备坐着睡吗?”陆禛彦微微睁开双眼,慵懒地看她。
“对了,在锦里买的礼物还没有送给你。”她拍了下手,突然想起来。
他拉住她的手,“明天再看,现在睡觉。”
啊,就这样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舒姝只好深吸了口气,掀开被子,僵着身子躺下去。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将她牢牢地锁进怀中,略带睡意的嗓音淡淡说:“会不舒服吗?”
“不会。”她缩了缩身子,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狂乱的心跳。
他们现在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微微仰头便能触碰到他的薄唇。窗外珍珠白的月光漫进屋里来,淌在他的侧脸上,真是惑人心魂。她还记得当初就是被他干净的眉眼所吸引,墨色幽深的双眸,如同一潭澄澈的湖水,让她陷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她细如葱白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唇,心想,若是现在,她还会加上他的笑,明明是那样冰冷的面庞却偏偏拥有如春般充满暖意的笑。
看过这样的男人之后,眼里还能容得下谁?
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她不知看了他多久,耳边是他细细匀长的呼吸,她满足地向上蹭了一下,轻轻偷袭他的嘴角。
晚安还没说出口,便感到后颈有一阵力道,将她推向了他。
他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猝不及防的深吻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他霸道却温柔地探入她的口中,深深浅浅地舔舐,慢慢悠悠地摩挲,直到舌头都发麻,他才恋恋不舍地以轻吻结束所有的攻占。
“不要再挑逗我,我的克制力一碰上你,全部都瓦解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溢满了房间。
舒姝由于昨晚入睡时穿得太多;身上都捂出了薄汗;伸手想要掀开被子凉快一下;却发现陆禛彦的手臂和腿正搭在自己身上。
真是完全占有的姿态。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熟睡的他。
他似乎睡得很沉很香甜;不知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她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糟糕……
该不会是……
她伸出手向下摸了摸,心里暗自祈祷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是;事与愿违。
不仅;她的裤子湿了;而且,连臀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小块,收回的手指指尖还带着一点猩红。
这该死的姨妈,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来!
陆禛彦被她刚刚的小动作惊醒,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含糊地开口,“醒了?”
“陆禛彦……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舒姝用被子捂住半张脸,只剩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嗯?”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她。
“就是先出去一下啦!”这么尴尬的原因,要怎么开口说出来,她干脆把头都埋进被子里。
他不解,但看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是顺从地从床上下来,披了件外衣,走出去。
舒姝等他出去后,立刻从床上跳起来,锁了门,收拾残局。
还好知道是这几天,早就有所准备。
院子里,其余几个人都已经吃过了早餐,见陆禛彦终于出来,姜淮率先开口揶揄,“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说着,他把手里的苹果丢给了丁晟睿。
丁晟睿准确接住,扔了几下,顺着往下说:“*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谢嘉多无视这两人,继续摆弄着手中的单反,时不时拍一张看效果。
陆禛彦不在意地笑了笑,“得美人如斯,甘愿弃江山。”说完便去八人房,拿行李箱里的洗漱用具了。
“他是在嘲讽我没有女人?”姜淮挑了挑眉,转头询问谢嘉多。
“听起来,是这样的意思没错。”谢嘉多把镜头面对着他,拉近焦距,又拍了一张,“这个角度,很上镜。”
“那是,也不想想小爷是谁。”他得意地往后仰,靠在藤椅上。
“我是说,你后面的丁晟睿。”谢嘉多放下单反,不留情面地说出真相,然后看向丁晟睿,“你的镜头感把握得很好。”
“谢谢夸奖,职业敏感。”
“……”
舒姝洗了澡,换好衣服,开始换被单。整理的时候,她特地把姨妈到访过的地方藏在了里面,抱在怀里,准备丢进洗衣机。没有去看时间,还以为大家都没醒,没想到一出来,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盯着她,这下倒显得有些突兀了。
“哎呀,被单脏了。”姜淮惊叫着,又开始搞怪。
舒姝呆愣愣地站在门口,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单,脸“唰”一下的就涨红了,真的好想拿被单闷死他。
丁晟睿看着她的模样,也笑起来。
谢嘉多用手肘推了推姜淮,让他别闹了,他这才消停下来。
这时候,陆禛彦洗完脸出来,看见舒姝手里的被单,想了几秒,心下已经了然,于是快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被单,柔声说:“我来,你去坐在垫子上,别受凉。”
老式的洗衣机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店主又拿出两份三明治和两杯牛奶放在石桌上。
陆禛彦摸了摸牛奶,发现是常温的,对舒姝说:“你先吃三明治,我去热牛奶。”然后,端起杯子向厨房走去。
“都二十多度了,还要喝热的?”姜淮感觉不对,一手掀开她的刘海,探了探额头,发现体温正常,“额头上都出汗了,还穿这么多。”
谢嘉多也察觉出了端倪,凑近舒姝耳边,小声问:“姝姝,你是不是亲戚来啦?”
舒姝咬着一小口三明治,点了点头。
姜淮听后,立刻拿起手边的毯子披在她身上,完全无视了她额上的汗珠,“三明治要不要也热一下?”
……
在场的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
“又不是怀孕,你要不要这么紧张啊。”舒姝无语地看他,深深地发觉,以后如果怀孕,陆禛彦和姜淮一定会让她很头疼。
吃过早餐后,已经十点了,一行人采取就近原则,开始在丽江古城里闲逛。
古城里街街巷巷都是小店,有卖饰品的,有卖披肩的,还有形形色色的小酒吧。白天的人比晚上更多,些许不少都是跟着旅游团来的,拥挤得几人时常掉队,走一会儿就要停下来找人。最后,干脆分头行动,约定十二点在大水车见面。
陆禛彦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跟人挤来挤去,何况这些小东西,想要什么回去让人买就是了,只是看舒姝这么兴致勃勃,挑来拣去的,他也耐下性子陪着她四处逛。
熙熙攘攘的人群把他们堵在了路中,正巧旁边是一家甜品店,一个老爷爷对他们喊:“胖金哥,胖金妹,这里的手工酸奶最好吃了!来尝尝吧!”
舒姝眼馋地趴在冰柜上看里面的水果配料,回头睁大了眼睛,对着陆禛彦不停地眨巴。
“你现在不能吃冰的。”陆禛彦拉过两只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才一会儿,就冰成这样。
眼尖的舒姝指了指价目表,“有常温的!”
“……”
“嗯?嗯?”舒姝像个孩子般拽着他的手撒娇,最后还扑进他怀里,用小脑袋来回蹭着他的胸口,“陆禛彦……陆禛彦……”
前后的路人也被挤着,看见这一幕都不禁笑出来,单身的少男少女眼里尽是羡慕和嫉妒。
“胖金哥,来一份吧!你看胖金妹这么想吃!”老爷爷和蔼地说,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也深了几分。
陆禛彦啼笑皆非地抱着她,对店家说:“来一份常温的。”
“水果都要,爷爷!”舒姝立刻探过头去。
“没问题,爷爷多给你打一点!”
“谢谢爷爷!”舒姝甜丝丝地笑。
买完手工酸奶,人群终于松动了点,两人随着人流继续向前。
舒姝舀了一勺酸奶,特地加了水果,递到陆禛彦嘴边,他张了张嘴,吃进去。
“好吃吗?”舒姝仰着脑袋问他。
“嗯。”这种时候,他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不喜甜食这样的话,对着她闪亮的双眸,他除了点头,做不出其他回应。
她满意地低下头去,小口小口地挖着酸奶。
而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拥在身前,挡去所有人群的躁动。
近午,春光正好,微风轻拂,一切喧嚣烦躁都被隔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他的眼里,只有她。
曾经,陆宣屹对他说过,爱情能让人在一念之间便动心。
他不以为然,觉得一见钟情都不过是个被美化的传说。
陆宣屹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禛彦,爱情这东西很奇妙,越不相信它的人,它越要紧紧抓牢,让他深陷其中。”
他嗤之以鼻,信誓旦旦地说:“我才不会。”
“现在别这么笃定,我二十岁的时候,也像你这样想。”陆宣屹豪爽地笑起来。
那时,陆宣屹二十六岁,他二十岁。可是现在,他二十九了,他还是二十九岁。
永远也不会变老了。
他多么想还有那么一个机会,可以无奈地告诉他,“哥,居然被你说中了。我轻易对她动了心,而且,现在对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舒姝满载而归。她换上了在服装店买的七分袖金丝刺绣的白色上衣和孔雀花纹的民族风长裙,肩上随意地裹了一条摩梭手工七彩披肩,看起来很有云南风情。
已经等在大水车那儿的谢嘉多也是一身全新的装扮,肩上多了七彩披肩。姜淮一手提着她的布包,吊儿郎当地坐在旁边的观光椅上翘着脚晒太阳。丁晟睿也买完了东西,从旁边一家小店出来。加上舒姝和陆禛彦,正好到齐。
姜淮啧啧地打量着两位女士,竖起了大拇指,“好看!不愧是闺蜜,心有灵犀。”
谢嘉多说了几个拍摄要点,然后把单反递给他,他绅士地为两人拍了几章合影。
耀眼的阳光之下,七彩披肩的色彩显得格外夺目,衬着她们白皙净透的皮肤,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就连路边的路人都缓下脚步来,多看了几眼。
姜淮拍完,拿着相机给她们看效果,谢嘉多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舒姝抬头看站在一侧的陆禛彦,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裤和纯白色的衬衫,干净清爽,带着几许书卷气息,如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手里提着她换下来的衣物,淡淡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好似是发现了她的目光,他迈了步子朝她走近,低下头问:“怎么了?”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帅。”她咧开嘴笑起来。
突然一声快门响,两人同时回过头去,看到谢嘉多扬了扬手中的单反,说了声漂亮。
中午,五人去了谢嘉多推荐的一家三文鱼做得很棒的饭店。
由于三文鱼都是生吃,寒性极重,陆禛彦不许舒姝吃,但她又故技重施,不停撒娇,一下子说难得来丽江不吃好可惜,一下子又说以前也吃得没顾忌都没事,最后他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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