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在上,朕在下文公子是苏七-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冒傩账惦蘅量坦僭薄薄�
温景良嘴动了动,话没说一句,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温大人”
“温卿”
“……”
一时间朝堂上因着温景良的昏迷再次乱成一锅粥。皇上缓缓地整理自己的衣袖,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百官,眼神愈发的明亮和诡异。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温景良抬到一处偏殿休憩,皇帝一声令下,众大臣做鸟散状离去。
离元稹扬了衣摆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小太监赶紧将茶奉上,眼观鼻的立在一边当隐形人。视床上挺尸的温景良为无物,悠哉悠哉的嘬了口茶,含在嘴里,那表情享受的如同饮着仙露琼浆一般。
半天没有听到声音,温景良在心里暗暗地舒了口气,都走了吧……装晕也是件技术活,他刚才那声头砰地的闷响,绝对的货真价实。掀开眼帘露出一条缝,明晃晃的颜色差点闪瞎了他的双眼。
皇上怎么还在这?
老腰都快断了,皇上还在这里守着等大姨妈来呀,不是都说皇帝日理万机么,怎么还有空在这里喝茶?温景良含泪饮血,咬牙坚持不动,他现在要是动了不是证明他刚才是装的么,不能动,打死……打的半死不活也不能动。
离元稹岿然不动,看着窗子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对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李全,想必室内闷热,你去开窗,也好给给温卿通通风、顺顺气”,李全领了命,利索的打开窗子。呼啸的北风鱼贯涌进,整个偏殿顷刻陷入彻骨的寒冷。
哗啦,案上的纸张被刮起来,在房间里舞起来发出刺耳的声音。衣袂翻飞,离元稹看着茶杯里飘落进的一瓣梅花,眼神停了下,飘向外面。原来,梅花已经开了。
温景良上下牙齿直打颤,狐皮大氅脱了之后只剩‘单薄’的官服,可怜的自己又没什么可遮体的东西,又开了窗子把暖气都吹跑,真是冻死他了。
“皇上,天凉,爱惜自己的身子”,李全拿来大氅小心的给离元稹穿上,目不斜视。
离元稹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李全下去,走到床前看新开的梅花。一盏茶后,离元稹欣赏完梅花,转身走到床边说道:“温卿若是再不醒来,朕可就吩咐太医施针救治了。听说太医院的王御医施针的时候能让人欲仙欲死,痛、不、欲、生。”
最后一个字从离元稹蹦出来的时候,床上躺尸的温景良一个哆嗦绿着脸爬了起来。
“皇上晚安”
“温卿,醒的真是时候呀,可巧,刚才朕还想着遣御医来瞧瞧呢。”
“多谢皇上厚爱,微臣为国为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这些小伤痛又算什么呢?”温景良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差点真的昏过去。可是想着皇帝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宁愿被砍头,也不愿意落在皇帝这厮的手里。
“温爱卿,还记得朕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皇帝瞅着温景良忽然问道,温景良有些诧异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却只看到斜斜往上宛若狐狸一般的眼线。心里咚咚直打鼓,怎么忽然就问起这个了。
莫不是传说中的考验来了?怎么办,这皇帝发现自己是假的,想把自己给喀嚓了,温景良心中的小天使和小恶魔顿时惊慌失措抱作一团。
“微臣,微臣不记得了”温景良伏在床上无比沉重的说道。
“呵呵,温卿,当真不记得了?”眸中闪过一丝的玩味,离元稹道:“朕第一见到温卿是在御花园,当时温卿在看蚂蚁”
温景良:……
离元稹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接着说道:“当时朕很好奇,就陪着温卿看了一下午的蚂蚁。后来……温卿记起来了么?”
温景良无比沉痛、无比真诚的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呵呵,后来温卿扯开裤子,对着蚂蚁的新巢穴就小解了,还问朕要不要一起”离元稹面上笑靥如花——当然是在温景良眼里宛如一朵邪恶的开败的菊花。温景良小时候要是干过这么愚蠢的事,他就把他的鸟割下来下酒吃!
“还是没想起来么?那样事情之后,朕就一只对卿家印象深刻,直到今天也没忘记半分,卿家怎的就半份记忆就没呢?”语气似开玩笑又不似开玩笑,让温景良摸不清虚实。
说实话,这皇帝讲的故事太过震撼,据他听来的温景良完全是温润君子,还有良相之称,想来小时候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要是干过这么混账的事情,这得是他一生多大的耻辱~多大的污点呀~根据以上推论,这皇帝说的话百分之百是假的,来试探自己的。
是以,温景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陛下,微臣对小时之事大多只有模糊记忆,至于陛下所提之事当真无半分记忆”丞相大人的语气很诚恳,诚恳到令皇帝陛下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错了。
眸子定定的看着垂首的‘丞相大人’,微深,蓦然嘴角轻轻的、缓缓地勾出了一个弧度。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了他身上,说道:“爱卿既没半分记忆,那就当朕记错了。天气冷,爱卿既然身子无事就赶紧回府吧”。
温景良裹着温暖的大氅缩成一团,真是冻死他了。皇帝这厮的实在是太过狡黠,现在记得他冷了,是谁让小太监把窗户打开的?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招对他没用,叩头谢恩道:“陛下,微臣告退”
行完礼,哆嗦着双腿从床上爬下来,穿上鞋子,哆嗦着小身板退出了偏殿。
大殿内,离元稹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低喃:“当真不记得,呵,可惜这是真的。”
、第三章 丞相病重,百官探
第三章丞相病重,百官探
踉跄的回了丞相府,温景良一头栽倒在床上,恨不得死在被子里,穿越前自己是南方人,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寒冷的天气,偏偏这‘温景良’的身子属寒体,一到冬天便受不得半点寒冷。刚才在偏殿的时候他都是硬撑着才没有露出半点的异色,这样已实属不易。
唉,这古代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呀,没空调没暖气。
蜷缩在被窝里是剩下一双眼睛留在外面的温景良在心里慨叹。脚上冷的像一冰坨,使劲的搓搓脚,好了一点,迷迷糊糊的进入梦想,眉头微皱,若是能回到现代多好啊。
翌日醒来,温景良感觉不对劲,头昏昏沉沉的,脚下虚飘飘的。
得来,还真被这皇帝的乌鸦嘴说中了,他成功的病了。
福伯照常叫他起床,却发现自家大人满面通红,浑身烧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遣人到宫里去向皇上告假,并捎带着委婉传达请御医来看看的意思。
尽管屋子里暖哄哄的如夏天一般,温景良缩在被窝里还是上下牙齿打着架。
真是……好冷啊~他再也不要盼着生病来逃避上朝了。
温景良病倒了,皇帝陛下笑了。
昨天他看着他温卿还好好的,可着今儿就病倒了?
皇帝陛下不信,文武百官也暗暗揣度,这温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官员齐喟叹:真不愧是丞相大人,做事情让人这么捉摸不定、摸不着头绪,让吾后生望尘莫及。
一时间朝堂上的人集体的郁闷,而此时造成这场朝廷集体郁闷的当事人还在难受的哼哼唧唧要福伯到天上给月亮一巴掌,嫌它在天上晃眼睛。
皇帝陛下看着文武百官郁闷的小模样,大笔一挥豪爽的说:“丞相为国劳碌病倒,朕怎能不去探望爱卿,众卿家若无事就随朕一起去吧”。
百官脸上顿时明媚了许多,一是能拍皇上的龙臀的机会放弃了那叫傻子,二是看看这温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等离元稹带着文武百官及御医浩浩荡荡赶到温府的时候,温景良正被大夫的银针吓得抱着被子哀嚎,浑身哆嗦的像筛子一样。
皇上看着上窜下跳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温丞相,一向淡定的面孔也龟裂了,这真是自己那温润柔弱的丞相么?
“皇上!”温景良两只眼睛发着红光如狼似虎的看着我们正在叹惋的皇帝陛下,喘了口粗气:“陛下,救命呀~臣真的没事,还能上朝!”还没等皇帝陛下说什么,温景良便两眼一翻如同死鸡一样从床上软趴趴的掉到了地上,无声无息。
皇帝陛下:……
他和温景良君臣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柔弱’——哦,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自从一个月他大变性情开始以后,第一次这么柔弱了。
百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出是什么戏,纷纷猜度这温大人是病了呢还是病了呢?当真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不然怎么在陛下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晕倒呢。一时间,百官纷纷慨叹世事无常,这丞相年纪轻轻就要挂了,真是……大快人心呀。
福伯看着忽然间来的皇帝和百官,面无表情的走到皇帝跟前叩头行礼:“皇上万福”
“免礼,你家大人这是怎么了?”皇帝陛下问道。
“回皇上的话,我家大人昨日着了凉,今早起来就高烧不退。是以,有些失态还望陛下海涵”福伯一板一眼的说完,离元稹有些心虚的看着躺在地上挺尸的人。
瞥见温景良白色的里衣因着刚才的动作微微的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微微的挑眉,开恩道:“赶快扶你家大人起来,小心再着凉了。朕带了御医,着他们料理你们大人的病,你们小心伺候着,不得有任何闪失”,一番话恩威并施,福伯的眼角跳了跳。
走上前,小心的将自家大人扶起来,福管家万年面瘫有了一丝的心酸。自家大人为官六载,没想到生死垂危之际,这些昔日的同僚和顶级上司这么凉薄,把他凉在地上半天看笑话。
真是官场险恶,不奋斗不行呀!
福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他要加倍督促自家大人和皇上和百官搞好关系。
不然难保他日有人背后给他家可怜的大人来一梭子!
天可怜见,他温景良从来没有想在官场混的风生水起,他要的就是百官讨厌,最好罢官归隐田间,好好的过自己和平的小日子呀——这是丞相大人日后回想起来,他是怎样被逼上耽美这条路时的撕心裂肺的内心剖白~
且说这边离元稹被温景良虚弱的小样吓得小心肝扑腾了几下,然后又纠结开来。
这温景良平时办事牢靠,要不然也不会升官职升的这么快了,就这么去了着实让他有些可惜(温景良:→_→我还没死呢,去什么去!)。
再者找一个这么任劳任怨长得又顺眼的丞相着实难办,是以皇帝陛下临走之前特意‘嘱托’御医——温丞相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尔等好好医治,若有半点闪失,朕定灭了你九族。
太医们哆了三哆,泪流成河,这年头御医真不是人干的活。
戌时的梆子刚刚响过,温景良两眼凹陷的从床上病歪歪的爬起来,他着实不想起来,怎奈肚子内的胃老大严正抗议自己的懒惰,唱空城计把自己给逼起来。三天前皇帝陛下亲自看过之后,那些太医当真是殚精竭虑唯恐他一个不小心翘了辫子。
天知道他忍受那些太医反复熬出的马尿味的苦药,差点丢了半条命。
好在,他的病已经有了起色,终于可以不吃马尿,哦不,不吃药了。
边吃着桂花糕,边喝着凤凰茶,温景良脑子里回想着那天的事情,怎奈生病中的脑子如豆花一般没有半点记忆功能——他对那天的事情没了半分印象。
唉,真是怀念高科技的现代啊,这点风寒只要一片退烧片就能搞定了,哪像现在弄得他失去了三魂一魄,剩下的还是残缺不全的。
不过,也不枉他重病一场,起码自己不用面对那些烦心事了不是?说不定这病拖他个一年半载,那自己被罢官的几率就九成九了。
毕竟,一个国家再怎么富裕,也不能忍受一国的丞相总这么白领薪俸不干事不是?
温景良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第四章月夜巧遇,心微动
第四章月夜巧遇,心微动
日子滋溜滋溜的冒着烟过了小半月,彼时的温景良的身子在御医们辛辛苦苦的努力下开始向康复的大道迈进。
这天王太医诊完脉,对床上额头上搭着毛巾哼哼唧唧装病的温景良无比诚恳的说道:“大人,据下官诊断,大人的病已痊愈,只需稍加调理即可。”
温景良无力的说道:“太医,你看本官这样子像是痊愈的么,莫不是王太医要欺君?”
王太医忍着心中的满腔血泪无力咆哮,温大人你这是为哪般,君不见皇帝陛下那刀都快悬在我家九族的头上了。你就给下官条活路吧……
“大人的伤寒已经拖了半月有余,皇上让下官给捎句话给大人。”王御医换了声音学皇上的语气说道:“温卿,你若是再不好,朕就准备把你送到漠北去镇守边疆了,也好让你死得其所。”
温景良软弱无力的手在听了这番话后发出咯咯唧唧的声音,王御医看着他手中被弄得变形的毛巾,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日子和这毛巾很像,小心脏揉成一团,心酸无比。
“大人,当心伤着自己的手”王御医忍不住提醒
温景良:……嗯哼!
当离元稹在大殿上看到恙仄仄的绿着脸如同踩了狗大便的温景良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个百分之二的弧度。
心情愉悦的皇帝大人,在温景良重新归朝的三天后纳了一个新妃子,小日子越过越圆满了。
而此时的温景良很想把官靴脱了砸到满面春风的皇帝大人脸上,可惜他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只好郁闷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眼前身段和脸蛋同样妖娆的舞姬,感慨自己那一去不复返的D罩杯的日子。
趁着皇上和他的新妃子腻歪着,温景良从宴会上退了下来。
他前世的酒量很好,看到美酒就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谁道温景良这身子不胜酒力,才喝了两杯就晕乎乎的。
走出了热闹的大殿,迎面吹来的凉风让他感觉好了一些。恰逢十五,天上的月亮高悬,酒气涌上来,温景良不禁有些伤感——真是一个用来思念的好日子,可是他却没什么好思念的了。
前世她唐苏是一个私生女,母亲早亡,父亲的不管不顾造成了她对什么都看的很淡漠。这莫名其妙的一世,又是偷来的,所有关心他‘温景良’的,都不是她唐苏的,真有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
伤春悲秋之际,他也没忘了呼哧呼哧的爬到假山上,好久没看到过月亮了。
在现代,生活节奏快的让人忘记了天上还有个漂亮的月亮,来到古代后又是冬天,冷的不想去看。唉,月亮啊月亮,咱们都是同样可怜的人(月亮:→_→,谁和你一样可怜)
元稹发现温景良从席上溜走的时候,众大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