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祖师(师徒)-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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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怎么了?”顾青影见秋华玉脸色苍白,嘴唇也死死的抿着。
秋华玉摇摇头。
顾青影见前面几人走远了,便大声问道:“神尊大人,我师父身体不舒服,我们先下去休息了。”
魔神点了点头,一旁的风使便走了过来。
“我带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我找的到路的。”
顾青影于是扶着秋华玉走了。
行至僻静处,秋华玉忽然弯腰狂吐了起来。
“师父!”顾青影大惊失色,赶紧替他抚胸捶背。
秋华玉吐了一会儿,直起身来,抬手用手上的帕子拭去嘴角的清水。顾青影此时才发现原来他手上一直拿着一条白色的帕子,难道他一直都在吐吗?
“师父。”顾青影心里大惊,脸色莫名,眉头紧皱,“你怎么会吐呢?”
“怀孕了。”
“哈?!!”她一声尖叫,震惊的看着秋华玉。
秋华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着揶揄的笑意。
“以后你怀孕了就
54、莲花城寻师 。。。
是这样,记着了?为夫的先代你受一受这苦。”
拉着她往回走去。
顾青影脸色微红,有些不自然的支支吾吾,“什么啊……这边啦,又走错……”埋着头往前走去。
回到住处的时候,顾青影这才想起来还没问完呢。秋华玉进房间的时候她一下拦在门上,冷着脸瞪着他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吐呢?”
秋华玉眨了眨眼,“你真想知道?”
顾青影点点头。
秋华玉一把将她推进门,反手将门碰——的关上。 “你确定你现在就要知道么?” 他靠近她的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的不像话。
顾青影一愣,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秋华玉嘴角浮起一抹怪笑,头一略偏便含住她的唇,轻轻的抿着。
顾青影一惊,接着便是气急。推开他道:“你正经一点啊!”
“我很正经的。”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吐啊?”
秋华玉弯了弯细长的眉眼,指了指床,诚挚的看着她的眼睛道:“去那里我就告诉你。”
顾青影脸红道脖子梗,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大开,房外清风拂面。秋华玉笑了笑,关上门。慢慢走到床边,身子无力的倒在床上。发出一声寥若的叹息,轻轻的,低低的。
顾青影几步走回房间,关上门,然后便静静的站定。过了一会儿,听到那边关门的声音后,又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身轻轻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秋华玉房外。
夜里寒冷,风时而大时而小的刮着
月亮几乎都躲到云里去了,满天的云形状各异的游动着。顾青影抬头看着天空,灰色的眸子涣散的凝视着夜色,看不出任何情感。身体微微向后倾斜,无声的靠在墙上。
。
55
55、番外之浮生若梦(BL) 。。。
番外之浮生若梦
残梦。一
浮生,你叫浮生?
男孩点点头,清秀的面庞还略带稚气,一双眼睛细细的,长长的,眼中似蒙着寥若的轻烟,朦胧而又迷茫。
男人笑了笑,低头问道,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
是娘亲,她喜欢唱一首歌,那首歌叫做浮生若梦。
你为什么上西城?
因为想要成仙。
为何想要成仙呢?
嗯……成了仙人,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梨花树下,一身淡褐色衣袍的男人直起身,朝身前的小男孩伸出一只手。
那么,你愿意做我的徒弟么?
浮生抬起头,看着阳光下的人一双深邃的眸子,伸出手放在那只大手上,点点头。
男人笑,牵着浮生走在满是梨花的世界里。
“霍师弟,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小娃娃?怪秀气的。”
“霍师弟,又收了个新徒弟?”
“……”
一路上总有人这么问。霍冰只是笑着点点头。
浮生,从今以后你就是执法宫的弟子了,要好好学习哦。执法宫的师兄摸摸小男孩的头,浮生点头。
残梦。二
咦?师父?你在做什么?
彼时浮生已经来到西城七年,十四岁了。已经长成个清秀俊雅的少年,一身青白相间的衣袍,让他看起来充满着年轻人的朝气。他不小心走进了执法宫禁地最里面的一个冰窖,意外的看见了那个男子。
浮生……过来。坐在冰床上的男人睁开眼,开口唤道。
少年听话的走过去,站在男人身旁,喊道:师父?
近了却发现男人面色苍白犹如结冰,漆黑的眉毛上甚至覆盖了一层冰粒,嘴唇的颜色也白的吓人。
师父?你怎么了?
坐下。
他听话的坐下。
男人转过头看他,浮生,帮师父一个忙好吗?
浮生点点头。
你不问,是什么忙么?
浮生摇摇头。
什么你都愿意?
嗯。
男人僵硬的脸像是笑了笑,将他压在床上,摸到他腰上的衣带一扯,手便探了进去。
浮生一惊,挣扎。
不是都愿意么?男人的唇抵在浮生的面颊上,冷冰冰的,但他口里呼出的气却是很热。浮生停下挣扎,静静的躺在冰床上。
男人吻上他的唇,很用力。冰粒落在浮生的脸上和□的身上,他冷的发抖。浮生闭上眼,任由冰在他身上磨蹭,慢慢地,燃烧成一片灼人的温度。
脑子里闪过娘亲的满是泪痕的脸,亦是如他此时一般被人压在身下,毫无尊严的蹂躏。
在那个漆黑可怕的夜晚,幼小的孩童拼命的逃出了满是嘈杂肮脏的妓院,那个他出生的地方,活了七年的地方。
他拼命的逃,却始终无法忘记娘亲被几个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他转过身去,看到身后一片火海,将这七年恶梦般的日子烧成灰烬。他站在火海前,无声的大哭。
在接下来四处流浪的几年里,每当他饿得昏倒时,耳边总会响起娘亲温柔的歌声,吴侬软语,让他饥渴的身体获得力量,活下去。
他想要摆脱那些屈辱,所以他下定决心修行。
身体的温度变得越来越灼人开来,浮生闭着眼,紧皱着眉头,紧紧咬着唇,唇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如雨。
“很疼吗?”男人修长的手掰过身下少年的头,吻去那唇上的血迹,舌头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同时□使力一挺。
“唔——”浮生大痛,泪顺着紧闭的眼流了出来。身体的剧痛伴随着内心窒息的感觉,终于让他昏死过去。
残梦。三
“我们走了,师兄。”
“走吧走吧。明天夜里就该你们俩了。”
“嘿嘿,师兄,我听说执法宫夜里闹鬼,你小心哦……”
“臭小子,还想吓我?再不滚就让你来替我!……”
夜色渐深,两个少年跟值夜班的弟子打过招呼之后,便走出了执法宫,往寝居走去。
建哲双手搓着,放在口前哈气。“啧啧,西城虽无雪,冬日里却比人间还冷……诶?浮生,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在想什?”他瞥着身旁的少年,才十六岁的年纪,比他十八岁的还长得高。
浮生细长的眉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声若轻烟。“无。”
建哲瘪嘴道:“你这闷葫芦,和你说话真的无趣。”
“那就不要和我说话。”
说着加快了脚步,朝着灯影重重的寝居。
“喂,等我啊!……”建哲皱着眉头,追上去。“我发现你这两年越来越怪了!一点都没以前可爱了!……”
建哲心下想起前几日在玉鼎宫听到一事,凑到浮生身旁道:“浮生,听说今年要开御法大会,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你要参加吗?”
见浮生不说话,他又自顾自的说道:“虽说咱们这种小弟子没什么资格,年龄又小,又没什么本事,但……诶,还记得那个古剑书阁有个影姑姑么?就是每次御法大会的最后都会上台的那个女人?喂,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给个声儿好嘛?”
第二天夜里,恰好轮到建哲浮生二人守夜。两人站在执法宫大殿前,皆冷的有些瑟瑟发抖。建哲还好,事先加了厚的棉衣,浮生却仍旧一身单薄的青白相间,看着格外的瘦削。
“浮生,你知不知道执法宫夜里真的闹鬼啊?”
对面的少年瞥了他一眼,别过眼去。
“听说执法宫自西城开山立派以来就有了,是西城最古老久远的宫苑之一。千万年来,犯错的弟子都由执法宫处决……无数的怨念都集结到执法宫头上,虽说执法宫正气长存,但架不住千万年来无数怨灵的怨念,夜里时常出来骚扰……”
“我呆会儿回来。”
建哲正说着,忽见浮生转身,朝偏殿走去。
“喂!你出恭去啊?快快回来哦!”看着那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建哲缩回脖子,立正站好。心里算着浮生离开的时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左右瞟,想到方才自己说的话,夜里风凉飕飕的吹着,让他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该死的浮生,又不知道要去多久……”
浮生进了偏殿,四下看了无人,于是往更里走去。
执法宫后院路多杂乱,不一会他七绕八绕的,走进了一片林子。夜色里紫竹林里的竹子被风吹的东摇西晃,沙沙响。浮生抬头看了看那隐没在黑暗里的竹子梢,脑海里浮现它随风乱摆的样子。
他底下头,走进了林子。
还是那间冰窖里,两具□的身体死死的纠缠在一起,激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冰窖显得格外的大。
“浮生,你陪着我练了两年的寒冰裂,如今你的本事可大了,这一届的御法大会,你可以去参加……”男人伏在少年的背上,气喘道。
“我不想……呃!……”身上的人又一阵动作,让浮生口中的话变成了无助的呻吟。
良久,男人擦干两人的身下,躺在一旁休息。
浮生爬起身来,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师父,我退下了。”
霍冰伸手将他一把拉回怀里,凤目含着柔情,“再陪我一会儿。”
“我还要回去守夜。”他低着眼道。
揉了揉他的发顶,霍冰低喃道:“没想到两年时间,你都长这么高了……”
怀中的人没有说话,他低叹一口气,放开他。
“虽然不想勉强你,不过,御法大会对你这样的新人还是很有帮助的。你上去的话,应该勉强能够进前三十。”
少年不再言语,起身向他鞠了个躬,转身默默的走了。
“浮生!你终于回来了哦!”建哲竖起手指,盯着慢慢走过来的少年,“又是整整一个时辰。你不会告诉我,你出恭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见他面色苍白,似是比先前更加憔悴了许多。
遂凑过去,低声问道:“浮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
浮生微睁着细长的眼,看了他一眼,徐徐的靠在门上,闭上眼。
建哲恼火的抓头,却再没问一句话。自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偶尔看到一对巡夜的弟子,嬉皮笑脸的打招呼。
“各位师兄好,辛苦了……”
那些巡夜弟子朝着他点点头,笑了笑,走过去了。
这一夜,依旧是寂静无声。
残梦。四
两个月很快过去,御法大会在西城弟子的众望中终于来临。无数西城弟子摩拳擦掌,日夜苦练,就等着在御法大会上崭露头角。然今年的御法大会,结局依然是一样的。玉鼎宫大弟子白昶稳坐首席,古剑书阁影姑姑照例上台讨教。
只是建哲心里很不舒服,因为这次,浮生居然参加了。可是他却没告诉他,而且,浮生还进了二十强。这是他打死也想不到的。
“浮生,你那把扇子哪里来的?该不会是师父私底下送你的吧?”
建哲本事因着气闷故而打趣他,谁知一向默默无言,沉稳无声的浮生却脚步一顿,转身盯着身后的建哲,脸都气的白了。
“你、你怎么了?”建哲见他神色怪异,心里打紧。
浮生似是憋了一会儿,手捏在身侧的衣服上,紧紧的揪着。薄薄的嘴唇颤抖着说出几个字:“……你胡说八道。”
说完转身就走。
建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追上去。
“浮生,浮生你生气啦?”建哲小心翼翼的问道,从没见浮生这样过,在所有人的眼中,浮生都应该是安静又乖巧的。
然而此时浮生只是憋着一口气,走的很快。
建哲苦恼道:“对不起浮生,我没有说你跟师父……呃,不是,我不是说师父偏心你啦……既然是师父给你的,总有他的道理,定是他老人家特别器重你,喜欢你,不然为何执法宫这么多弟子,偏偏只给你一人……”
“这扇子不是他给的!”浮生朝建哲大喝道,脸色似乎比方才还更加可怕。
建哲顿住,忙道:“好好好,不是就不是……”
见浮生脚下加快,建哲伸手去拉他,却不料浮生针刺了般挥开他的手,转头瞪着他,细长的眼睛通红的血丝。
“别碰我。”
建哲心下一抖,松开了手。
残梦。五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西城的执法宫却是灯火通明,噤若寒蝉。
一身深褐色衣袍的男人高坐在执法宫正殿当中,两旁是两列执法弟子。
“罪徒浮生,与魔人勾结,盗取西城神物白骨龄扇,私自进英帝宫欲虏走冰若仙子。如此孽徒,杖责三百,逐出西城。”
二十岁的浮生趴在凳子上,棍棒不停的落在他背上,腿上,身上。
“师父,我没有……师父,我没有……我、我没有……”从他口中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些话,然而没有人听他的。
浮生艰难的抬起头,眼睛定定的望着高台上的人。
“我没、有、没有跟他们、勾结、师父、你信我……”
猛力的一棍击在他的后背,他哇的吐出一口猩红的血水。血丝挂在他凌乱的黑发上,他无助的向高台上的人望去:
“师父、救、我。”
男人冷着脸,低垂着一双凤目,对一切充耳不闻。
棍子无情的落在浮生身体上,那时,他还是肉体凡胎一个。
他不死心的伸出手,颤悠悠的抬向那个人。
却只能远远的伸出手,那人高高坐在台上,他够不着。
浮生垂下手,闭上眼。
残梦。六
浮生被人抬出,扔在西城南门外的乱林中。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眼前一片褐色,那人抱着他,为他输送真气。
他心想,你相信我了吗?你终究还是放不我吗?
不知昏迷了多久,他睁开眼,才明白,自己是想错了人。
“你醒了?来喝了它。”
眼前的人穿着淡褐色的衣服,一头长到脚底的红色头发,苍白如鬼的脸,脸上两只漆黑的眼睛闪着怪异的光,像,蛇。
浮生看了眼面前一碗暗红的药,由那只苍白的手握着,更显诡异。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谁?”
那人弯了弯唇角,“魔尊梼軴。”
浮生眼里闪过一丝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