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系列(异界穿越np生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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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谁?虽然他得长相非常的俊美无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我见过的德亚人中最为好看的,甚至比银发的亚修斯及奥雷尔都略胜一筹,但是所散发的气息却也是最为危险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也许比奥雷尔更加可怕。
「你是谁?」好不容易停下喘息,我努力平复著因男人的气息而感到恐惧加快的心跳,低声询问。
「这麽快就不记得我了?」男人发出轻笑,手指轻挑的托起我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直到一个小时前,你都还那麽热情的在我身下呻吟喘息……」
我被他情色的动作弄的既尴尬窘迫时,却听到更意外的爆炸性发言,震惊得我双眼圆睁。他刚刚说什麽?我有听错吗?
「你难道忘了你是如何在我的挑逗之下呻吟恳求,我进入你时你还欢喜的紧缠我不放……」
「住口!」我大吼一声打断男人淫秽的话语,脑中破碎的片断记忆随著男人的话慢慢浮现……
我身上的痕迹就是这个男人……!?
「看来你并没有忘记。」金发的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却拉起我的白色睡袍直接抚上我未著寸缕的赤裸臀部上抚摸。「药性已经完全展现出成果,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改造成既敏感又适合被拥抱的存在……」
男人炙热的手上下抚摸著我臀部的动作非常色情,因为他不止只有摸而已,还会不时的搓揉我的臀部,甚至……甚至还将手指探到我的股间按揉!
「不要……住手!」
男人听到我的吓阻很乾脆的停了手,在我紧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喘著气之时,听见男人朝门口拍了两次手,随即有个金发的德亚人推门而入。
「主人,有什麽吩咐吗?」
「把他从头到脚沐浴清洗乾净後,再送回月之房去。」
「是,主人。」
那名金发的德亚人应该是男人的仆人或管家之类,他听完男人的命令後便上前来,拿起不知从何处拿出的银色颈鍊套在我的脖子上,拉起上头的细银鍊把我整个人拉起。因为他粗鲁的动作使我跌下床,身上的不适感因为跟地面亲吻的关系而更加严重了。
虽然有铺地毯,但被人硬拖下床撞上地面还是会痛的!何况我原本的状况就不怎麽好。
似乎是感受到我瞪视的视线,那名金发的德亚人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视我後,想再扯动我脖子上的银鍊之际,坐在床上的男人突然低笑了一声,终止了我再遭粗暴拖行的命运。
「拉克斯,不准对他动粗,他可是我疼爱的可爱小宠物……」男人带笑的危险眼光像是蛇一般舔过我全身,使我忍不住感到恶寒。「你说是不是啊?夜临。」
「……我不是你的宠物!」我忍不住大声推翻他的话。谁是他的宠物!
这个莫名奇妙的男人到底是谁?对我做了那种事,而且还是在趁我昏迷意识不清的时候,我不知道原来德亚人会对他们视为猫狗动物的人类做出那样的行为,以为只有奥雷尔那个变态会这样做的我,如今才知道原来根本不止只有他会对人类做出那种行为!
还有眼前正以优美姿势慵懒地坐在床上的这个俊美男人……都同样是个会侵犯人类的变态!
可悲的是这两个变态还都让我给遇上了,而且还是一个晚上之内。
「主人……」那名名为拉克斯的金发德亚人似乎对我的无礼之举很不满,但碍於男人先前说过不准对我动粗的话而困扰的望著他的主人。
「无妨。」男人斜倚在床上挥挥手,「带他去沐浴吧,记得要把他洗乾净点再打扮一下,还有不准对他动粗。」
「是。」
拉克斯拉起我颈上的银鍊将我带出这间房间,就在拉著我即将踏出房门之际,後方又再度传来男人慵懒却独特的嗓音。
但那优美的嗓音却说著我不怎麽乐意听见的话──
「如果夜临有任何反抗或逃跑的意图,我准许你把他的手脚都用金绳绑起来……」
「啊啊……不……」
以白色为基调的房内传来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声响,我双手被金色的细绳高绑在床顶,整个人呈现双脚只能半跪在床上的姿势,而如今我的双脚却没有并拢的时刻,因为那名自称是我新主人的金发男人,正在我大开的双腿间不停的用他的凶器攻击我的密处,又因为双手被吊高的关系,使我只能半悬空的坐在他的腿间,随著他攻击冲刺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
「啊啊──」
快感累积到最顶峰,随著一阵并裂在脑中的白光之後,我全身像绷紧的绳子下一刻又瘫软下来,跪坐在男人腿上喘著气,忽然感受到股间被填满的深处有一股灼热的热流喷射而出……
「唔……」热烫的液体似乎灼伤了我已被侵犯的豔红的深处,我皱著眉忍过这阵不适,旋即感受到男人与我同样满布汗水的身体环抱住我虚软的身体微喘著气。
这个男人,这个金发金眼却异常俊美的男人,正是一年前奥雷尔生日宴会上与我仅有一面之缘的──艾尔多爵士。
我终究还是落入德亚贵族的手上,而且还是奥雷尔反感的艾尔多爵士手上。
在被艾尔多抓回饲养的日子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每天每夜,都如同今夜这般──在这张月白柔软的大床上被他侵犯。
我不晓得我的身体怎麽了,明明理智上根本不想,甚至想反抗,但只要艾尔多一触碰到我,身上的组织就像受到什麽暗示般纷纷弃械投降,不用说反抗,根本就是自动送上门让艾尔多连人带骨吃的一点不剩。
更让人不解与羞愤的是……我的那里,竟然……竟然会自动分泌液体!?
因为这个缘故,艾尔多侵犯我时根本不需要准备润滑的物品,因为我的身体早就帮他自动准备好了。
曾在被艾尔多侵犯到意识模糊之际听见他说过我曾经让我吃下什麽花做成的药,难道会是因为那个什麽花做成的药的关系?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被他触碰到就无法反抗他的淫荡身躯了吗?
艾尔多拥抱著我待喘息平复後,便吻上我早已被吻的豔红的唇,我没有任何反应放任他用那充满情欲的黏腻吻法吸吮我的唇舌,敏感的感受到依然插在我股间的物体似乎又缓缓茁壮增长……
「夜临……再来一次吧……」
艾尔多沙哑却不失优美的嗓音在我耳边喃喃低语,我认命的闭上因方才的激情而微红的双眼,放任自己再度沉沦在高浓度的欲海里。
无法反抗的身体与背道而驰的理智,何时才能让我靠岸?
透过白色有著精致雕花的窗户所溜进纱帐的阳光照射在我紧闭的眼上,将我原本深深沉沦在梦海的意识逐渐拖回现实。即使我非常不想离开梦境中那让我怀念却早已模糊的温暖,但残酷却带著热度的阳光依然还是将我带离了那。
缓缓睁开眼,浑沌的脑袋正做著重组的工作,当重组完成时,我却被来自身上许多部位发出的不适感痛的微微喘气。
艾尔多那个禽兽,昨晚到底是又做了多少次!?
肯定是不少,而且显然连我昏过去後也没停过,所以今天才会这麽惨。
身上的乾爽感显示我早已被人清洗乾净过,但连续的纵欲,还是让我的身体无法负荷,有时严重点还会让我躺在床上一整天都无法下床的惨状。
难道今天也要过著整天都得与床为伍的日子吗?我郁闷的想。
忽然──我的腹部在不适感之中传来一阵激烈的痛楚,我整个人蜷曲抱著肚子在床上颤抖,咬牙想忍过这种突然却短暂的痛。
待痛楚平息过後,我已经出了一身汗。
疲累的闭眼才刚睁开不久的双眼,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因为这种肚子痛已经不是一次了,这个礼拜开始已经发作至少五次,难道我的内脏在每日的纵欲之下也连带的出了问题吗?
每次的痛都是在早晨,且都来的突然却又很快消失,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却足以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抬起手抚上早已失去功能只剩装饰效果的左眼,在失去了一只眼睛後,难道接下来我会失去的,是一付正常的身体吗?
更或者是……我的生命?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了,看看我现在的下场是什麽?除了瞎了一只眼外还被人监禁在房内连续侵犯,可悲的是我竟然毫无反抗之力,这是不是代表我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名符其实的「人类宠物」了……
「呵呵呵……」
我不想哭,但心中逐渐扩散的无力感与绝望却刺激著我的泪腺,明明知道只剩下一只眼睛的我不该流泪增加右眼的负担,但眼泪依然还是沿著我紧闭的眼缝流了出来,滑过我的脸颊落入下方洁白的床单中。
边哭边笑,我从不晓得有一天我也会看起来如此……绝望。
远方的亲人们,我想我也许真的无法再见你们一面了吧,身心灵都遭受到严重破坏的我,该如何才能继续下去?
活一天算一天,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这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信念,但如今,希望之火早已熄灭的现在,我却不是那麽肯定了。
……为什麽我必须遭受到这样的待遇?为什麽只有我?
难道命运真的就对我如此「另眼相待」,非得让我往後的日子都过的跟其他人不一样才行吗?
怨天尤人不是我的个性,与其埋怨天埋怨地埋怨命运,我宁愿去做些实际能改变现状的事──以前的我得确是如此。
但如今,这个趴在床上一边哭笑一边埋怨命运的人,却也是我。
看来命运之神真的对我很特别,因为在我趴著哭泣时,我的腹部又再度传熟悉的激烈痛楚。
「唔……」
我被痛楚激的再度蜷曲著身体,咬紧牙关想等待痛楚平息。
奇怪……?
怎麽会这麽久?这阵痛到现在都没有要平息的迹象,反而伴随著一股如火烧的灼热逐渐在我的肚子深处蔓延开来。
「到底怎麽回事……」我紧抓著床单的指尖都泛白了,冷汗也不停的从我身上的毛孔泛出,但这阵诡异的痛楚却丝毫没有要减弱的迹象,我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冷,但腹部却相反反而越来越热。
热到我怀疑是不是有火球要跑出来的地步。
好痛……
不行了,难不成我二十岁的生命就要终结在此?一个人孤独的命丧异星,而远方的亲人们却永远不会知道……
「爸……妈……救我,好痛……」
眼泪汹涌的像失去控制的装置不停的涌出,眼前的景象逐渐模扭曲,我看见了似乎是在远方的亲人们,以及一头银色长发的俊美男人……
「亚修斯……?」
他来看我了吗?明明心里就明白这只不过是个幻觉,但能在死前最後一眼看见他,我得承认我那纯情的近乎愚蠢的心依然感激动的无法自己。
「亚修斯……」我看见亚修斯在对我笑,他的笑依然是那样温柔,那样的……无情。
为什麽我知道你一切都是骗我的後却依然还是依恋著你呢?你明明……从来也没喜欢过我这个人类。
我真的是个傻瓜,笨到无药可救的傻瓜。
就在耳朵传来的鸣声越来越大,腹中的热痛达到最高点时,眼前的一切像是被人关掉萤幕般瞬间消失,我的意识也随著消失的一切被带走……
唯一只模糊的记得,我最後的期望是──
下辈子不要再遇到令人绝望的恋情了……
宠物之荣宠(异界穿越NP生子)-22
我没有死。
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同一间房间,同一张床上时,心中涌上的感触真不知该说是庆幸还是遗憾。
外头的天色已经是夜暮低垂的状态,看来我一整天都昏在这里却没有任何人来看过我,身上被冷汗浸湿的月白色长衫黏在皮肤上的感觉相当不好,因痛楚而挣扎导致一头未束的长发也凌乱的纠结在一起。
相当狼狈的模样。
可是却没有任何德亚人来帮我梳洗过,甚至连食物也没送来过──我望著房内那张有著水蓝色透明桌面的桌子,上面空无一物,什麽也没有。
抚著不再疼痛却因饥饿而向我抗议的肚子,撑起还不怎麽舒适的身体翻身下床,想看一下食物是不是放在门口……
……结果也没有。
「搞什麽。」
烦躁的抓了抓我那一头纠结的乱发,现在是什麽状况?已经晚上了,我一个人昏迷在床上一整天也没人来看过我,甚至连食物也没送来给我,在我被艾尔多抓来饲养的一个月中,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发生。
而且看向窗外的夜色……浓重的夜暮似乎显示时间已是深夜。
深夜……不对,我终於也发现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时间艾尔多不是应该早过来了吗?
拉起套在我脚裸上的细银链,希望能将它的长度再拉长些,好让我碰到房门的门把……可惜就差那麽一点,我再怎麽努力都顶多有只有指尖能触到到那冰冷的门把。
可恶……明明就差那麽一点了!
因为饥饿加上身体状况依然不怎麽好的缘故,没过多久我就只能坐在铺著柔软地毯的地上喘气。
艾尔多那家伙设想的真是周到,竟然连鍊子的长度都调整的这麽刚好,让我最多只能用指尖处碰到门把而无法将它开启。
那他既然这样防范我逃出去,又怎麽会放任我一人独自在这饿著肚子呢?
看看我狼狈的模样,甚至也没有人来打理我的仪容。
摇摇头,管他的,他在想什麽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也许艾尔多对我已经腻味了也说不定,毕竟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中他天天都来与我……咳,一个月了也该腻了吧。
待身上的不适感稍退後,我再度起身,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门口,而是那好几扇看起来有著精美雕花与透明如水晶般晶亮洁净的窗户。
我拉起鍊子走近一扇离我最近的窗子,欣喜的发现鍊子的长度足够让我打开窗跳出去都不成问题。问题是……跳出去後要怎麽摆脱脚上这束缚著我的银鍊?
我左顾右盼,房内根本没有任何能撬开脚鍊的物品,也是,艾尔多怎麽可能会放那种东西在这里,不然我早就逃个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肚子的空虚饥饿感又再度传来向我抗议,我扶著窗沿支撑著有些发软的身体。不行,再不出去找点吃的我担心状态已经不好的身体会支撑不住。
既然上天没有带走我的生命要我继续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