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阳光飞来你的影[一路的光影] 作者:清林一画 >

第43章

阳光飞来你的影[一路的光影] 作者:清林一画-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岬纳袂椋孟裨律谎模鋈幻靼椎卣战睦锶ァ�
陶西萌舔了舔嘴唇。然后微微仰起头,把唇贴上了他的。
仿佛吻上了一个开关。几乎是同时,他便把她压回到太阳的清香里。那样猛,让她的脑袋和枕头美美撞了一下,撞出一朵雪白的蘑菇云来。它升起来了,然后燃烧,烧掉了月亮,烧出一片轰轰烈烈的火的天空。

十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是可以这么激动的。它在尖叫,在燃烧,又像浮在一个失重的幻境中,无数瑰丽的星云纷沓而来,旋转,撞击,缠绕,时空蒸发了,无数星星飞落而下,疼痛着闪亮着晕眩了。
这个夜晚的月色那样明亮,透过那扇天顶小窗,更好像把黑暗中的一切镀上了梦境的色彩,让陶西萌不知怎地想起一幅画来。
她曾画的一幅没给任何人看过的画。
那幅画的名字,叫做禁果。
当然不是她看了《动物世界》以后得来的灵感。
那时她还在小学里,无意间翻到“禁果”这两个字,让她十分好奇,想象力肆意地驰骋了好久。她很想知道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果子,为什么不能吃?因为太美味,有特异功效,又十分稀有,所以要像王母娘娘的蟠桃那样只能三千年开一次大会时才能吃,而未经允许偷吃的人,哪怕是石头里蹦出的猴子,也要受到惩罚是吗?
她记得自己问过别人,比如沈翼成,结果回应她的都是一记白眼。她也查过带图片的植物字典,所有的果子都有一幅水嫩可爱的模样,一个生机勃勃的名字,不像这个禁果,看见名字就好像打了一个黑色的大叉——
所以这大概是种很酷的果子。陶西萌自己得出了结论。它应该长得很难看,却有着最奇妙的内核,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体会它的美味——结果当她看到亚当和夏娃的图片,发现所谓禁果居然长着普普通通苹果的模样时,简直是大吃一惊又万分失望。
于是才有了她的那幅画。带着一种愤愤然的,为禁果打抱不平的心情,小西萌铺开画纸,画了一只她想象中最酷的果子,黑的,表皮上各种凹凸甚至狰狞,却在被咬开的缺口处,有绚烂的光芒迸出来,各种各样发光的水果漂浮在里面,沿着有序却舞蹈般的轨迹游动,发出曲折跌宕的声音来,这些音符都变成了星星,坠落在一颗金色的跳动的果核中……
她只画了一半,就丢开了,因为当时在重播《圣斗士星矢》。
多年后的这个夜晚,当她终于了解了“禁果”真正的味道,才突然发现,当年那些幼稚离奇的幻想,原来并不算不着边际的离奇。
好像她在那个年纪,就已在胡思乱想之中,无意间撞见了禁果的真谛。
这念头让她有点害羞。可是又是喜悦的,好像这圆月一样满足而朦胧的快乐。
“……你在笑。”炙热的呼吸贴近了,重又把她笼在身下:“在想什么?”
陶西萌微微扬起头,看见他布满汗水的身体,月光下好像披着一层闪光的绸。
“……一幅画。”
“画?”他笑,那笑容像一颗星,散出朦胧的光晕来,“是什么?”他又俯下来吻她了,掌心仍是火热的,覆在她胸上,好像握着她跳动的心。
她颤了一下,弯起嘴角:“……不告诉你。”
于是她不再有机会说话了。
又一只新鲜的禁果落下来,用那种黑洞般的,让人沉沦又迷醉的力量吸引着她,诱惑着她用尽全力去品尝那种无法言传的味道……
在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之前,她听见他带笑的呼吸: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呢。
谁说不是?连他们的身体都彼此喜欢,合契,像是对方天造地设的另一半。谢天桦搂紧月光里的女孩儿,满足地闭上眼。他已经在想象阳光下的幸福生活了。
陶西萌是被吻醒的。
细密的吻,从耳垂一直绵延到肩头。有点痒痒,她忍不住轻声嘟哝了一下,身后立马贴上一个热热的身体来,揽住了她的腰,然后不安分的手又滑到她胸前。
“别。”她朦胧着抗议。那手便沿着她裸。露的手臂慢慢滑下去,轻轻按住了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从天顶小窗落进来的阳光,正斜斜地打亮了她的发际。谢天桦看着女孩儿的眼睫毛颤了颤,慢慢张开眼睛。他在那一瞬不自觉地弯起嘴角,俯下去吻她脸颊:“早上好。”
他的声音那么轻,女孩儿还是像被惊动了,蒙着一层睡意的眼睛眨了眨,忽然就挣开他,把脑袋往被子里缩,只剩一只没藏好的圆耳朵,在阳光里红得透明。这反应太像某种掩耳盗铃的小动物,谢天桦笑出声来,一伸手臂连人带被子抱个满怀,凑过去吻红耳朵:“傻妞妞,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耳垂含在嘴里,好像最甜软的糖果。想到被子里的小鸵鸟还是光溜溜的,欲望再一次复苏了,他按捺不住地拨开阻碍,感觉怀里的女孩儿扭动起来,小拳头棉花一样捶在他肩头:“你讨厌。”
“哪里讨厌?”他低声笑,再接再厉地吻下去,不妨一只细白的手伸上来,挡住了他的唇。
“唔。”他顿了顿,忽然觉得这只手也又香又软,于是翘起嘴唇去吻它。好似受了惊,这只小手瑟缩了一下,无措地停在空中。他便追着吻上去,挨个吮住那些细滑诱人的小手指。手指的主人像是完全没想到他这么做,怔怔地望着他,眼神迷蒙又慌乱,微微张开的唇,犹如这清晨阳光里带露的花朵。
这样天真又诱惑的模样,叫人怎么忍?谢天桦飞快地扯掉了刚穿上的T恤,心里只划过一个念头:他怎么就买了两盒六片装的小杜呢?他至少该买一打装的,买一打……
运动总是需要多多练习的。谢天桦对此深以为然。
结果就是,韩深电话打过来时,他还在床上和陶西萌笑闹,缠着害羞的小鸵鸟讨论运动感受,看见手机上的名字才懒懒地接了起来。
“干嘛?”
“嘿,不是约好九点钟?”韩深在那头叫,“你在哪儿呢?”
“谁跟你约了。”谢天桦抓头发。
“我靠,你不是吧?玩我?”韩深大概在跳脚了,“那天不是说好一起去找教授的?”
“哦——”谢天桦终于想起来。
对方明显有点火大:“忙什么呢你?”
“这个嘛。”谢天桦嘿嘿笑。
“哦——”韩深居然就拖了个了然的长音,“当心肾虚哈。”
“滚。”
谢天桦笑着挂断,一转脸,却见陶西萌裹着床单窸窸窣窣地往外蹭,看上去真像一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忍不住叫:“你去哪儿?”
“洗手间啦!”小兔子飞快地逃了出去,一副生怕他再拖她回床上的模样儿。谢天桦作势追上去扯她床单,换来一声惊叫。他忍不住大笑,看着那个白白的小身影逃进浴室去,心里忽然就像落满了阳光,瞬间充满了敞亮的性福感。
哦。应该是幸福感。不过这两个词有时候是一样的意思嘛。
谢天桦吹着口哨去做早餐。
也许她是故意磨蹭。但是——
陶西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咬嘴唇。脖子上两块红红的印子好明显,她不记得他有咬她啊。难道这家伙有吸血鬼基因,连亲吻都能让她过敏?
正嘟着嘴琢磨,听见谢天桦在外面叫:“你好了吗?早饭要凉啦。”
“等一会啦。”
“那我先走了,韩深等着呢。”他又敲敲门,“快,开门让我亲一个。”
“不开。”
“那我只好亲这扇门了。”
两秒钟安静。然后他用很轻的声音说:“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陶西萌忍笑,“我看到了。”
他显然愣了愣:“嗯?看到什么?”
“看到——可怜的门板上起了一堆鸡皮疙瘩。”陶西萌咯咯笑出来。
“你就坏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怏怏不乐,“行,那我走了。”
陶西萌想,是不是他故意这么说,其实就躲在门边等她出去呢?却听见脚步声直朝门口去了,锁匙转动,然后楼梯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动来。她忙打开浴室的门跑出去,他的身影竟已消失在楼道里。
难道是生气了?不会这么小气吧?陶西萌有点慌,跑去浴室的窗边,往小花园里张望。果然看见那个穿蓝色T恤的身影出来了,走得飞快。
叫他吗?她犹豫着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呢,却见他好像心有灵犀一般,忽然停步回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穿过阳光里枝叶的轻影,毫无预兆地撞在一起。
陶西萌的心竟砰地一跳,就见他唇角扬起,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萌!”他叫,又举起两手,在头顶大力挥舞,好像阳光下喜不自胜的大孩子。
陶西萌笑起来。那一瞬间,小花园里轻风掠过,草木沙沙作响,腾起一片光影的浮尘。他站在那儿仰脸笑着,仿佛将这明亮的时光定格了,连呼吸都已消失。
他是全世界最帅的男生!
陶西萌回去客厅,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是她的。
她微微红了脸,怀着满心的喜悦坐到桌边去。还有香喷喷的早餐在等着她呢。
盘子是白的,小碗也是白的,唔,餐具配得还不错。如果像德国人那样摆上漂亮的餐布,一定也很好。
陶西萌一边吃一边想。要加工的地方还不少,比如窗台上排着的一堆小玩意儿,花瓶花盆小玩偶小画框都在,太乱啦。嗯。吃完早餐她就挽起袖子忙活开了。家居摆设什么的,应该让专业人士来搞定嘛。
有些东西是在小白屋里的,陶西萌跑下去拿。推开小白屋的门,却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忽然意识到,她是要开始新生活了。才一天而已,发生了那么多变化,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外——可是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踏上软软的地毯,她想起这是和谢天桦一起一平米一平米贴出来的。这整间小白屋,都是他们一起装修整理出来的呢!他当时还打赌说她不可能自己刷完整间屋,后来又服输给她做大餐……
记忆蜂拥而来,她站在那儿,望着日影安静地落满小屋,一时竟有些发怔。
这是他为她建起的,在德国的第一个家。
想不到他会为她建起第二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这几个月的时光,竟无声无息地给了她如此厚重的礼物,她是有多幸运呢。
窗外似乎有脚步声。难道他回来了吗?陶西萌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看见。她走过去打开门。
却和门外的人同时吓了一跳。
“小萌!”
他叫,竟是沈翼成。
有一种感觉其实是很好的,就是当你发觉,某个人的出现终于对你的心跳不再有影响力了,哪怕他穿着浅桔色的衬衫,站在日影里的样子好像让时光倒流回了春天,也不过只让你眼晕了一下下——陶西萌眨了眨眼,问:“你怎么来了?”
对方一手插袋,一手把包甩在肩头的pose简直比明星还要帅——像是故意摆出来的,显然对她的反应有点失落。他垂了手,递过包来:“你没拿这个。”
陶西萌瞥见包里两只毛茸茸的白耳朵,应该就是那只小白熊和装满礼物的小皮箱。
“哦。”她没有接。
“昨天你挂了电话。生我气了吧。”他终于说。
虽然决定不再生他的气,可是不知怎么,陶西萌还是把眼睛转开去。
沈翼成似乎叹了一口气。然后他低声说:“那个,后来我想起来了。”
空气到底起了一点波澜。陶西萌咬住嘴唇。
“对不起,我当时真是醉了。”听见他涩涩的声音,“……而且,你有男朋友了吧。”
真是从来没想过呢,有一天会跟这个人有这样的对话。抬头看他:“嗯。”
“是谢天桦?别告诉我还有别人。”他扬了扬眉毛。
“是他啦。”陶西萌小声应。
沈翼成看着她,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那是探究的眼神,又似乎听到一个随口的笑话被人证实了,带着一种好笑的不可思议的古怪。然后它滑去她的脖子,猛地一跳。
“这,”他忽然抬手,有些凉意的手指抚过她脖颈的皮肤,“是他弄的?”
陶西萌下意识地一躲,脸上已红了:“什么啊?”
“小萌,”他盯住她,眼里竟有几分厉色,“你们,是不是已经……”
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是他的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显然很重要,沈翼成张了两次口,到底还是咽了回去,转身接起来。
已经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吧!
陶西萌红着脸跑进去翻衣柜。换件高领的衣服好了,或者戴围巾——真见鬼,她为什么要挡住那印子?说是蚊子咬的行不行?就告诉他是某人亲的又怎样?她二十二啦,不是小孩子了,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过了,谁也不能干涉她的自由!
虽然这么想,她竟还是冒出了一身汗。要是爸妈知道了——不过他不至于干打小报告这么贱的事情吧?
就算告诉她爸妈,又怎样呢?谢天桦没什么不好啊。
想到谢,她的心头慢慢浮上温柔来,淹没掉那点不安。家长们没理由不喜欢他啊。读书好,教养好,长得帅,嗯,身材也好……
脸上越发热了起来。
忽然意识到没声音了,一转脸,看见门口竖着一片阴影——逆着光,沈翼成立在门边,看不清表情。

十一

——别让他欺负你。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不会的啦。
——男人都是一样的。
陶西萌翻了个身,睡不着。
沈翼成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说是和S城的建筑师事务所有约。临走前却郑重其事对她说了这样的话。
印象里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可陶西萌不大明白他的意思。她看起来那么好欺负么?而且,男人怎么会都一样?
谢天桦就和他沈翼成不一样。
谢天桦就不会像他那样,说些模棱两可让她听不明白的话。
不会让她留长头发。不会管她穿什么。
不会在喝醉酒的时候胡乱表白,过后又想不起来——
好吧,她还是对这事儿小心眼儿了。
不过失恋的人嘛,还是原谅他。何况她现在幸福中,要宽容——
陶西萌又翻个身。视线所及,正是床前那一排毛绒玩具。现在那里多了小皮箱了,还有小白熊,大大的笑容多么可爱,她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眼前却又浮出当时沈翼成说话的表情来。有些阴郁,甚至隐约带了怒意——那也是她看不懂的表情,好像藏着什么,欲言又止。
怎么都觉得越来越弄不懂这个人了。
陶西萌不由得叹口气,俯身把小白熊抱到怀里。它睁着一双乌黑溜圆的眼睛望着她,好像在问:你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他重新振作起来了,要和事务所谈新的项目。有事情做,他就不会老想着喝酒。下周沈妈妈就来,要待上三个月呢,她会照顾好他的。
心里慢慢地安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