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悬壶杏林 作者:梅隐如妖-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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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根死命的等着白菄,大有不瞪死人不罢休之势:“白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干嘛横插一杠!”救小弟的事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事,这个人跑过来插一腿是干嘛的,他们白家可不流行小三啊!
白菄看着白根,薄薄的嘴唇只吐出了一句话:“按顺序,你是小三。”
一句话,威势惊人,被气得牙痒痒的白根不敢当着白菄的面跟白敛撒娇,但是迁怒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白核,白根那就丝毫没有顾忌了。
“你还有没有什么遗言?”走上前拍拍白核的肩膀,白根笑的相当狰狞。
白核被白根一拍,立刻就明白白根要做什么,他第一次用愤恨的目光那么明显的看向白根:“让你们都死了,算不算?”
“不错,有志气。”白根抱着胸,点点头,相当欣赏这人的硬骨头。
白根下的药很快就发作了,白核咬着牙,低着头,努力的忍耐血管里那一阵阵仿佛被蚂蚁爬过的痛苦,虽然没有一丝□溢出,但是就凭那紧绷的肌肉也足够拿枪盯着他的重泽明白他所忍受的痛苦了。
重泽看了一眼笑脸盈盈的看着白核痛苦的白根,明白阿敛这个所谓的二哥也是一个狠角色,军队于这种人,最好能够交好。
白根欣赏了一会儿白核痛苦的模样,知道按照这个人的忍受和习惯能力,这一幕最多也就能维持半个小时而已,所以离开屁颠屁颠的跑回到小弟身边,就怕小弟不知道自己的功劳。
“小弟,这个怎么样?这是二哥新开发的药,还是第一次试验。”把手里的小瓷瓶递给白敛,白根的一大爱好就是把自己做出来的所有药,第一份全部送给小弟。
89算总账(三)暂时告落
白敛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辈子接到的第173个二哥送给他的礼物;头就有些疼。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么多礼物里面,五分之四都是二哥开发的奇奇怪怪的药,全是用来整蛊和害人的;他原本的房间里面,那些密密麻麻堆着的药;他自己做的居然只占总数的三分之一,其他全部来自二哥。
他还以为重活一世二哥的爱好会变了;没想到……
白敛在为了二哥的“毛病”而头疼;那边的洛寒没有了他人的看管;看到白核在被白根“折磨”;顿时扑了上去。
重泽也没有想到洛寒会来这一招;注意力被分散了一部分到白敛身上的他一时间进入被洛寒的动作弄了后退了半天;枪管也没有直指白核的太阳穴了。
已经有些习惯这种疼痛的白核一脱离重泽的控制,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支他不曾被收走的迷你手枪,对着白敛就要一枪打过去。
“阿敛……”
听到重泽的提醒,所有人都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距离白敛最近的白根第一时间就想把白敛拉开,而距离白核最近的重泽更是快步上前想要把重泽的手枪给夺下来。
“砰——”
枪响了,重泽他们看着白敛,原以为会看到让他们疯狂的一幕,却发现白敛手中拿着一把六七成新的手枪。
再一看白核,他的手被洛寒给拉住了,而他的胸口已经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血花。
“洛寒……”白敛没有想到洛寒会帮他,所以看着扶着白核的洛寒,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洛寒抱着滑落到地上的白核,眼睛有些模糊,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一滴、一滴,把白核身上的衣服弄得带上了深浅不一的花纹。
被洛寒抱着,白核还想要抓住枪,但是早在他一落下,他手上最后的枪就被重泽一脚踢开了。
看着蔚蓝色的天空,白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口里开始冒出了鲜血。
“核哥……”洛寒尖锐的叫声不断响起,在这一瞬间无比刺耳。
白敛看着这样的一幕,抿了抿嘴唇:“打急救电话。”
白敛的话提醒了洛寒,他手忙脚乱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可是模糊的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手机上的键盘,用了好一会儿才打通了电话。
就在距离急救车来的那一段时间里,洛寒什么也没有做,就那么抱着白核,看着他吐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在临上救护车的时候,洛寒终于回过头看了白敛一样,那其中的沉重,只有白敛才看得明白一二:“我们,是敌非友。”
“我们不会再见了。”
“好。”
短暂的对话后,洛寒毅然决然的上了救护车,其实他们都知道,白核已经救不活了,白核根本不曾在乎过洛寒。
若是子弹打中了肺部还能活,那只能说医学上又出现了一个奇迹。
若是白核有任何一点在乎洛寒,就不会在洛寒帮了他后直接拿枪对着白敛,就不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只看了一眼白敛。
“哈哈哈哈……”看到救护车远去,白浮忽然就笑出了声,笑的极其疯狂,笑的后面的军人几乎要抓不住他了。
白敛转过头,看着白浮:“父亲还有什么事吗?”
白浮疯狂的笑还在继续,他的话也随着这笑断断续续:“哈……你们……哈哈晚了,晚了……哈哈哈……他死了,哈,他已经死了哈哈哈……”
带着粗气和笑声的声音难听的要命,而且其中的意思表达的含糊不清,但是白敛他们怎么会不明白白浮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这话在他们耳里完全就是一清二楚。
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的白敛突然望向了白浮的身后,和白菄、白根一起出声:“爷爷。”
父亲?白浮被白敛他们的话弄得一愣,随后是更大的笑声:“你们想骗我,还是太嫩了点吧。爷爷,你们爷爷要过来,那也是个不足为据的鬼魂。”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鬼魂?”中气不足的声音打白浮身后传来,接连着还有几声拐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白浮被这个声音震得愣了愣,转过头,却看到原本应该已经死亡的人就在他的身后,不可置信的他连忙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失败,不可能……”
白敛看着白浮如今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一开始爷爷身边就放了人,所以摸到爷爷身边的人都被处理了。”
爷爷倒下了,他怎么可能不往爷爷身边放人?如果爷爷真的有了什么事,那他们兄弟三个纵使全部回来了,白家还是有风险。
不光他这明显,白菄和白根也不会没有这个想法,就连重泽那边也派了人过去,四组人马同时手在白家老爷子身边,如果白家老爷子还能再出点儿事,这些人都能直接回家带孩子了!
白敛走向白老爷子那边,但凡他经过的地方,所有的人都不断往后退着:“爷爷,父亲……就交给您了。”
白老爷子知道作为儿子,无论白浮做了什么事,白敛他们都是不能说一句的,这是孝道,即使现在已经是现代社会了,白家的家规也不允许小辈忤逆长辈。
白老爷子走到白浮的面前,看着还是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抬起头来。”
白浮低垂着脑袋,视若妄闻。
一个声音打人群后面传来,老虽老,比起白老爷子那是中气十足多了:“老小子啊,你这威信可是不怎么够了。”
白老爷子听到这个声音,打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老三,我的笑话也是你看的。”
三叔从外面走进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里面相差甚大的几个人,摇摇头:“我哪是来看笑话,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来帮你的。”
三叔可是相当的有自知之明,白老爷子在他们这一辈里那可是凶名赫赫,除了族长,还没一个人敢去惹他的,就那些辈分长的在他面前也要收敛几分。虽说后来因为成家立业做出一副温和姿态,他们这一辈的那是都不相信他骨子里的凶性能改。
要他们这些人说,这白老爷子就是狼,对谁都下得去手,对自己下手那是更狠,对自己培养宠幸的人,那是不把人弄死几乎就是不罢休的。
他们当时还在想这老小子的后辈会怎么样,果不其然,一个儿子被他废了,四个孙子,两个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一个是死透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又活着回来了,还有一个干脆要把他做了。
想想这白老爷子年轻时那凶狠的作态,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
白老爷子自然看得出来三叔眼里那明显的看戏意味,狠狠的看了一眼白浮这不肖子孙,本来想好的惩罚也决定不用了,为的就是不能让三叔这个来看戏的闲着了。
咳嗽了两声,白老爷子一个眼神都不愿再施给白浮:“白浮逐出白家宗谱,不得再行医之一道。”
此言一出,把站在一旁准备看戏的三叔都给吓到了:“老小子,你没必要吧,就算是你要给我找事,也没必要把你儿子往绝路上逼吧。”子孙谋反的事情在白家这么多年的传承中绝对算不上少见,但是就为了这事把人给逐出族谱的那还真是相当少了。
白老爷子横了一眼三叔,把拐杖往地上戳了戳:“你管什么?我这个老不死的,还是当得起这个白家的家的。”
说罢,白老爷子就被身边的扶着往离开的方向走去,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声明显的昭示了白老爷子如今的身体情况。
本来还想要求个情的白敛他们互相看了看,虽然他们恨白浮,但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做好了还得面对他一辈子的打算。
如今这事态的发展,实在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太多了。
“咳咳咳。”三叔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往前走了几步:“你们这三个小家伙也别看着互相了,没用,还是赶快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这后面的要清理的地方,还多得很,别怕这段时间你们能闲的下来。”
听明白了三叔话里让他们被管太多的意思,白敛他们三个也不是不知好歹的,给三叔道了别后,就带着重泽他们离开了这个位置。
“重泽……”感觉重泽是白来了来一趟,白敛有些惴惴不安。
重泽走在白敛他们几个的后面,完全没有白敛想到的烦恼:“今天收获不错。我在家里等你回家。”
收获?什么收获?白敛完全没有想到重泽有什么收获,但是既然重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反驳:“你好好休息。”
不反驳重泽的最后一句话,也不承认,白敛只是淡淡的带了过去。
重泽没听出白敛的敷衍,以为他明白了,当下就带着人离开了。
白菄和白根都是知道重泽的,白根听到的是白敛跟他讲的版本,而白菄听到的是白根给他的添油加醋版本,此时看到重泽这幅家里就是他当家的样子,虽然不是很相信白根的话,但是白菄下意识对重泽也皱了皱眉头。
90完结倒计时(七)
等重泽的身影从视线范围中消失;白敛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白菄他们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大哥、二哥……”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整个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白菄和白根两人迅速的接住了白敛的身子,白菄在白根的手腕上把手一搭;眉头就深深的皱了起来。
白根锁着眉,看向白菄:“大哥;小弟怎么了?”
白菄摇摇头,示意白根赶紧把白敛给抱起来:“余毒未清;让小弟回去睡会儿。”
白根一听到白敛余毒未清;什么也不说;抱着白敛就往小院里面赶去。
白菄看着白根飞奔的身影;摇了摇头;眉头没有放松半分。
他说是余毒未清;但是实际上,白敛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他根本没有诊出来。那种脉象太乱、太杂,余毒未清是实话,但是绝对不仅仅的余毒未清,还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混杂在一起,让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下手。
也亏得白敛忍到了这个时候才发作,白菄虽然气,但是更不敢对白根说实话。
这个弟弟,虽然同他一样恋弟情节严重,但是性格却不知道比他火爆、激烈多少,若是真的让他明白了实情,恐怕真的要闹个天翻地覆了。
加快步子往小院里面走,白菄明白,他必须在白根亲自给白敛把脉之前赶到小院,即使他真的晚了一步,也必须在白根开始发疯之前把他劝下来。
谁料,还是晚了一步,白菄一只脚刚刚跨过小院,白根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老二,你在做什么?你让小弟一个人待在里面吗?”拦住白根的面前,白菄很清楚要怎么让这个人停下来。
白根一看到白菄,怒气就直接朝着白菄发了过去:“白菄,我做什么你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下来,你就学成了一个庸医啊,你刚刚是怎么跟我说的?余毒未清,好一个余毒未清……如果小弟有任何一点事,这个白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对着小弟,白根是从来不曾说过假话的,要陪葬就是真陪葬,要让白家作为小弟的祭品他就一定会做到。
白菄忍着不断抽痛的太阳穴,硬是拉住了白根:“你现在去找人有用吗?自己来!”
白根盯着白菄的眼睛,那寒冰一般的温度,也确实让他沸腾的血液凉了一些下来。
或许以前他是有些天真了,但是这一路的亡命已经让他看清楚了许多的东西。爷爷或许是疼爱他们的,但是同样的,面对他疼爱的他们,爷爷的做法是更加的残酷。
如果没有白敛、如果没有白菄身后的陌谦尘、如果不是他为了采药练就的一身功夫、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坚持要活下去、如果不是他们的运气不错……
差了那一个如果,他们现在都不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就凭着在任何一个爷爷能插手的阶段,他们却没有得到任何一方面的任何一丝照顾,就能让白根看明白了这个白家。
这个白家,只有小弟才是真正干净的,这个白家,他们除了自己别无所依。
望着白菄冰冷的眼神,白根咬了咬牙,目光却越发的冷静:“我们一定要治好小弟。”
白菄点点头:“必然。”
小弟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宠爱成了习惯的弟弟,更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慰藉与救赎。
诊脉、开药、照顾白敛、被白老爷子抓取做各种事情,然后继续诊脉、开药、照顾白敛、被白老爷子抓取做各种事情。
每一天的生活都这样不断的循环着,白菄和白根在这样的日子里真正感受到了白老爷子这个白家家主的真正恐怖,以及白家一直坚持的祖训的实际意义。
又该是白根守着白敛的时候,一边给白敛喂着药,他一边给白敛说着话:“小弟,你知不知道,老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