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那本让持有人被攻无数次的笔记本-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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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子的眼中,柳生彦整个人静悄悄的,不用持久的打斗,他就能平静地赋予敌人致命一击,见血封喉。他不是个会大刀阔斧往前冲的莽夫,相反,懂得隐忍的他能用最少的付出,得到最高的收获。阳子一点都不能想象,她同学多年的少年,是怎么练出的身手,怎么练出的面不改色,甚至,笑容干净。
中岛阳子凝视着看不透的同班同学,“柳生同学,幸好,你没有事。”客套的概叹,早就有预感的结果,阳子没有更不会莽撞地求解柳生是怎么炼成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何必因为好奇,让双方难堪。
延王双手抱臂,疑惑地看向擦拭剑上鲜血的少年,他是海客?还是胎果?或者语言天赋极高?不对,延王记得朱衡曾说,柳生彦是大学里的学生,可景王称呼他的后缀是“同学”。
【有个黑影,给我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就像……】
【少主,他没有死,他在另一个世界好好地活着。他应该……有可能回来,或者也没可能。你可以等,不过我累了。】
——有什么大胆的猜测,随着记起六太和若后的话跃然脑中。
“中岛同学,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好好的。”陶壬彦笑应,不过下一秒,他就转身,向着延王双手作揖,低头弯腰行礼,“主上,朱衡大人、成笙大人和帏湍大人,让我请您回宫。”
延王摆摆手,向着来时的路走,“先缓缓,六太准备回来了,你们都跟上我。”
“那个,柳生同学你……”中岛阳子迟疑地看了眼自称“延王”的男人,还对柳生同学方才和延王的对话感到疑惑,他这是……成了雁国人?还是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不可能的吧。
“我?对了!我可辛苦了。”陶壬彦看了眼神情凝重的中岛,旋即对延王申请,“主上,我正伤寒甚重,欲请辞回去,请主上照顾好中岛同学,并尽早回去处理政务。”话才说完呢,人晃悠悠地就驾着骑上妖兽离开。
——这速度是伤寒甚重的摸样嘛!
延王睇了某个疑似落荒而逃的货,锐利的眼眸微眯,敛去一贯的漫不经心,认真询问:“景王,他是跟你一起来到这个世界,那边的人吗?”
中岛阳子颔首,“是。”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懂得我们的话,怎么比你更早抵达雁国,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成功获得少学的举荐上了大学……”只有为官,那是猪突他们故意而为,延王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他想到一直被忽略却极为熟悉的一点,“他怎么‘还是’每次都能找到我?!”
——如果联想到曾经的斡由……
“是因为……他就是陶壬彦吗?”说话的是匆匆赶来的六太,尚隆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眉头压抑般紧皱,风扬起了六太从头巾里漏出的几根金色发丝,“我真的可以通知更夜了吧……”
在延王和延麒想通的瞬间,笔记本内延王的数值一举飙高到——
【相性爆满+100,持有人请选择:进入Happyending情景,或,完成延王的心愿——拥有陶壬彦的十年。】
111111 来,十年;
【这两个选项;有什么不同!】
【当然有不同了持有人你个蠢货。前者是由本笔记撰写的情感伦理大剧,后者嘛;本笔记也不知道会发生熊木;你被拖去鬼畜也不关本笔记的事情。】
【那我必须选十年。】
【……你什么意思呢你!】
【鉴于你写的‘胖次骚年挑战古代绝恋之凄美画卷’;之前朱鹭又在我家遗失了一套《鬼x眼镜》;我选你我是傻逼。笔记本你的骗人技术简直是糟糕,好么。】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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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国的大臣都知道;延王身边跟着一个天官,他是大司寇和大司徒找回来的;平日几乎不用做任何事情;只要紧跟王;并在王失踪时找到对方。这个性质本来是好的,可是不知咋就渐渐就变了,天官柳生彦,似乎,成了主上的“龙阳之宠”。
这就不得不让忠臣怀疑二位官长的立意了,甚至有谣言传,是大司徒帏湍大人失了宠,才会着急找个继任人,好让实质‘没啥贡献’的他保住高位。当然,传出留言的必然是部分觊觎他位置的无能之人。王权之下,必然有能力不上不下又喜欢诋毁宠臣,从而获得自我满足的家伙,他们就像蛀虫一般,难以杜绝。
实质上,已经陷入了想那个那个某人这奇怪漩涡的延王没少想做点什么深入的事情,可,不说陶壬彦这个家伙够滑溜,就是身边跟着的更夜君也是道难以逾越的高墙。延王欲实现某个目标,目前计划只能是:伺机而动。
更夜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精了,哪会看不出延王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知道了,那就必然会杜绝对方出格的行为。他家大人才不可能被任何人玷。污!
“我回来了,更夜。”更夜到现在还记得,再次见到他的大人时,大人说的第一句话,他当时的回复有点呆:“欢迎回来,大人。”在黄海徘徊了四百多年,做了很多的事,更夜黯然一如往昔的心,在出奇地盼到了他的斡由大人后,重新有了生机,鼓动的声音像是响在耳膜边,‘砰砰’‘砰砰’地很动听。
那位告诉更夜“跟我走就给你……芝麻糊吃”的大人,哪怕曾被什么逼到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更夜仍旧对让他怀着一辈子也不会变更的钦慕之情。
更夜对斡由,现在该说是陶壬彦的执念,几乎全程参与那场动荡的六太,只怕比尚隆更加了解。对于一无所有的更夜来说,赋予他希望,给更夜和‘六太’安身立命之所,教导他的那个人,等同神明。一如尚隆在六太心目中,不仅是宣誓效忠的主上,更是实现他内心愿望的半。身。
自认为很有自知之明的六太,被更夜哄着,总是找理由拖走尚隆,避免影响温情脉脉等同父子(……)的两人。搓了搓鼻头,仁慈的麒麟,最近感觉满足感空前地足。
↑其实麒麟才是世界上最好骗的蠢萌生物,没有之一。
每天这么插科打诨的过日子,当然很幸福,只是有些问题,安于陶壬彦重新回到他身边的更夜不会去问,可无畏且一直需要个答复的尚隆却会询问:“陶壬彦,你是斡由的时候,到底被什么逼迫到必须谋逆,逼我……杀你。”
“……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媒介,一个携带世间所有之恶的笔记本。”刷爆100点之后,陶壬彦可以大咧咧承认自己、并给出解释,他呼唤了粉蓝的笔记本放在手中,“它让我到过很多的世界,逼我做了很多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斡由那次,它用一个个命题和选择题,逼着斡由走上不归路,让我切身体会,该怎么取舍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这个世界很残酷,永远充斥两难却必须做出答复的选择题。”
尚隆用右手拍了拍陶壬彦的肩——不是本心这么做就够了,以期对方能放松点:“你不厌恶那东西吧。”
陶壬彦认真地道:“我感激它。它让我明确了我奋斗的目标,我不想面对这样的选择题,那么我就要在选择题出现之前杜绝它。”
“真是个宏愿。”尚隆叹息。
跟一室相安无事的王和他的“男宠”不同,某宠臣最近可暴躁了。
“混蛋混蛋混蛋!气死我了!”自从柳生彦成了延王的‘入幕之宾’,犬狼真君的真爱(喂),帏湍就没少听见总能牵扯他的流言,现在是气得是想摔杯子,“所以说,那个一开始其实让主上唯恐不及的柳生彦,到底什么来头?”
“我也不知……”禁军将军成笙沉思着,“不过,台辅和更夜君对柳生彦的态度,也让人费解。台辅虽然语气恶劣,行为傲娇(……),可不能否认他亲近柳生彦。而更夜君对这个人,我想,用‘盲从’‘热切推崇’形容比较合适。”
朱衡双手合揖拢在长袖中,“只是觉得奇怪,按照景王的说法,柳生彦是没有‘神隐’过往的海客,以容貌并无变更猜测他并非胎果,那么语言、世界观和风俗等事,柳生彦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掌握到他不像海客的程度。”
“本官未从这些弯弯绕绕的出发去想这个问题,本官只知,元州从前的旧部给柳生彦写了份大学的推荐信。”冢宰白泽关注起这件事,“最重要的一点,犬狼真君是除了斡由大人和妖魔‘六太’外,谁也不会推心置腹的人,就算是台辅也不会。”
帏湍:“白泽大人的意思是……他是‘六太’的化身?呃,哪个混蛋打我头。”
成笙收拳,对偶尔抽抽风的帏湍翻了不雅的白眼:“……柳生彦应该是那个被主上杀死了几百年的逆臣斡由?”
朱衡放胆猜测:“……是蓬莱神学或那些话本里说的‘投胎转世’?”
白泽撸了撸花白的胡须:“本官不甚清楚,也没有作任何推测,呵呵~”
——死老狐狸!相对白泽来说,活得相对少年头的三人在内心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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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逗留十年是个苦逼的差事,陶壬彦作为一个不用干实事的天官,只平日除了跟延王对对弈,陪六太到外面溜达,制作芝麻糊盖饭给更夜吃(……),还真没什么事做。风调雨顺的雁国,不说砍杀这么血腥的事了,连只能敲闷棍的妖魔都没。
陶壬彦觉得,不找点什么消遣,他一定会被苍蝇超人唾弃懒惰的。
在游览了一圈庆国金波宫后,陶壬彦在延王抽搐眼角、更夜平淡紧跟、六太充满好奇下,圈养了中途抓来的一只蛊雕。本想剁了加菜,皮毛做野性服装,不料一脸正直,接受某些事实后的朱衡大人说,无趣。大司寇表示好不容易逮到蛊雕,杀了,它就死得太痛快。一言惊醒梦中人,陶壬彦举一反三地得出:圈养起来每天用不同手段虐待才是消磨蛊雕附带仇恨值的正确方式。
容嬷嬷式浑身扎针、猥。琐大叔式黄瓜爆菊花、云雀大神式全身粉碎性骨折、陶壬彦式拔毛(喂)……惨绝人寰程度直逼鬼畜的手段,导致玄英宫内日日传出冤气十足的妖魔悲鸣。而那事后现场,连什么都见过,英明的延王都脸色青白一片,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明明雄赳赳气昂昂的一只致力于破坏饥荒国度的S蛊雕,愣是被调|教成一见陶壬彦那特干净笑容就险些要尿的抖M蛊雕,简直可以写一部S变M的心路历程了。
这样的蛊雕养成后,也有好处,那就是绝对听令。对他人凶残的同时,对调。教人那个叫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如有违逆,蛊雕就先受不了心理先阴影,选择撞壁自杀了(喂)。最终,蛊雕不会对调。教人多亲近,却绝逼不会反水,危险时还混进大批妖魔中,有掩盖地当传信工具。
延王尚隆:“不得不说,它是出其不意的传信工具。”
更夜附议:“彦大人的想法永远是最有效的。”
六太蹲在座椅上嘟哝:“那个什么,你们蓬莱的对讲机、电话还是什么不是更好嘛。”
陶壬彦:“信号发射范围局限了对讲机的应用,电话这工具的先决调价是电力,现在的十二国,一个条件都不具备,简直太落后了!”
更夜:“彦大人说的是。”
六太和延王:“……”更夜君,你是应声虫么喂!这是对你出生地的贬低啊贬低。
陶壬彦乐此不疲捣鼓蛊雕驯养计划的同年,亦即赤乐二年,景王阳子面对了国内的第一场动荡——和州之乱。这一场是阳子成为一个明君的洗礼,朝内官员大批量调动,有革职、有升职,更有黑马一样成为高官的,腐败的朝政纲纪跨出清理改革的第一步。
景王赤子坚定地排除异议地发布了她的初敕——废除叩头礼。她希望庆国人抬起头,希望他们勇敢反抗不公。
这一场动荡中,出色的少女不仅是为王的阳子,还有芳国前公主祥琼,更有琵琶山之主翠微仙人的仆人大木玲,三人的蜕变都是华丽的。从只会唯唯诺诺、一厢情愿、怨恨和迁怒中成长,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强大个体,耀眼如夜空中的晨星。
同样的,曾经失踪的海客浅野同学,失去了他的生命,抛却懦弱,死得光荣。
庆国,必然会变得更好。
乐俊在翻阅庆国消息的时候,撇下‘无端’较劲的尚隆和更夜的陶壬彦,跟着六太混进大学里乐俊君的房间。恰好得知中岛同学的近况,同时向曾经的同学鸣贤君挥了挥爪子以示问候:“哟~鸣贤君,你还在大学啊。”
鸣贤:“……”谁能跟您一样,嗖地一下就晋升近侍‘宠臣’。
凝望认真翻阅信件的乐俊,陶壬彦止不住脑补的那些阳子和乐俊不得不说的两三事:什么夜访大学宿舍、什么相会于玄英宫、什么异国之恋真苦逼……简直要热血沸腾。这时候要是谁说两人没事儿,陶壬彦跟谁急,就像陶壬彦也脑补的……六太和延王必然是邪魅狂狷之恋童癖的苦逼爱恋路一样,不可逆不可违(喂)。
鉴于陶壬彦猥。琐的面容能吓尿人,六太将他赶回玄英宫,自个儿拖着私会完雁国新官祥琼的乐俊,闲着的鸣贤逛街去了。
一路上陶壬彦都在思考‘严肃’的问题,直到无意识跑进尚隆的寝宫,坐下喝了口茶,他才直视内心叫嚣的警铃,因为他敏锐的触觉探测到了即将来临的‘尚满六太→乐葵阳子祥琼’复杂恋爱混战之路,简直太可歌可泣了(……)。
对着出现在他视线中,即将由互相爱恋变成被抛弃的单恋的尚隆,表现出‘想哭就靠我肩膀’的中心思想。暗自庆幸,更夜在尚隆最脆弱的时候应呼唤到了黄海,不用戳尚隆的BLX。
尚隆:“陶壬彦,你是什么眼神?”
陶壬彦:“尚隆,你简直太惨了,悲剧的英雄有木有!”
“……”尚隆扶额,有种不好的预感,“把话说清楚。”
陶壬彦忧郁脸:“你深深爱着的六太,可海神大人已、已经移情别恋到乐俊的身上,海神大人做好了跟我家女王单挑准备了你都不知道。”
“……”一点都没爱过六太的尚隆失意体前屈,“景王怎么就成你家的了。”←重点抓错了好么,王!
陶壬彦:“海客一家亲,我愚蠢的主上,这都不懂。”
尚隆:“…………”
陶壬彦拍了拍肩延王的肩膀,安慰道:“其实,那个天涯何处无芳草,尚隆你节哀。”
“我想,我最悲哀的事情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