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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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他在京中消失了三天两夜,最后那天中午,她黯然的坐在走廊上,那时,王府遭受封查,她紧张,不安,她和两个孩子,那一刻,她才了解了生命的真正的无助,她一直守护着比她自己生命看中的千百倍的孩子,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很怕,她怕自己的孩子失去,怕自己孩子的父亲失去,也害怕自己的丈夫失去,但是,最后,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
她还记得他的回来的那一句,“漓儿,我回来了”他一身白衣,依然风神俊秀,他的那一句回来了,给了她无可比拟的安心——
“跟着朕,让你的身心属于我,我不让你吃那么多苦,朕这一辈子会因为能拥有你自豪,知不知道,你是毒,你是一剂让人还没有触碰到就会上瘾的毒,但是,为了你,朕愿意,朕愿意牺牲,愿意做出任何的牺牲,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舞姿,你的每一个动作,你的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刻进了朕的心里,我知道,你,的刚刚的那绝世无双的美丽,跳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可是你的美丽,却栽种在朕的梦里,朕无法说为什么要这么卑微的诚服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可是,你的绝妙无双,你的美轮美奂,朕。真的愿意,愿意为你承认,朕喜欢你,愿意为你奉献一切——”
他说的炙热,说的狂热,有些疯狂,他的激情和疯狂,他的唇磨蹭在她的颈侧,让他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今晚,的确,她的一举一动,她身上的激情,在那一刻完美的爆发了出来,都进入了他的心里。
他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她的香味就会那样盈满他的鼻尖,她的身子软软,那种吸引人的诱惑,就如她刚才缤纷灿烂的舞姿。
他希望这抹魅惑是由自己独占,他嫉妒,他控制不住心里的这抹激情和澎湃,他不愿别人霸占她,偷窥到她的美丽,跟他分享她的一切,她就是一个珍宝,她美丽的身体,如同她身上的轻柔的衣纱,穿在她的身上,都突然有了别致的美感,她唯美,如同不染凡尘的仙子——
身上感受着他的力度,他的体温,耳边听着他的炽热的话语,煽情的话语,被一个冷酷无情帝王这样的喜欢,喜欢到骨髓里面,算不算也是一种成就。
可是啊——
“皇上,请你放开奴婢,奴婢什么都不是,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娥而已,被皇上抬爱是奴婢的福气,但是,奴婢,真的不能承受——”
她语气冷清,脸庞对着淡淡的夜色,手指拨开他在腰间的大掌——
因为他的那一席话已经显示了他的脆弱,堂堂的帝王的脆弱,仿佛都在这无助的语气里,他心力分散,所以扣在夏子漓腰间的力道就小了,她很轻易的就拨开了他的大掌,她拨开,然后就要转身。
墨宜尘简直不敢相信,他幽深暗黑的眸在黑夜下更加的可怕,长长的发遮挡了他的侧脸,她会拒绝他拒绝的如此干脆,他看着已经突然空空的大掌,她已经推开他了,已经毫不留情的推开他了,突然间清醒过来,女人,果然还是不应该太纵容,太宠爱。
刚才的一席话,那是他肺腑的话,她居然拒绝的如此干脆,墨宜尘内心腾然升起满满的无法压制的怒火,他是一个帝王,帝王啊,他用尽一切力气才敛在手中的权力,这个权力,可以一下子让她毁掉,让她消失的彻底,可是,她竟然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跟他抗衡到现在。
刚刚说的一席话现在让他又气又羞愤——
“夏子漓,朕跟你好说歹说,你就是听不进去是么——”
看着她离开,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猛然间,他拉住她的身体,夏子漓走出去几步的身体又在猛然间被他拽回来,他的力气又大又猛,夏子漓一个不经意——
“砰——”的一声,身体就撞到窗下的梳妆台上,她的手肘就狠狠的嗑在上面,痛,她痛的咬唇。
“痛吗——”他喘着粗气冷笑,眼里一片赤红,她的身子背对着他,那样纤细的让人一把就能捏碎的腰和穿着薄纱的上身在月亮的照应下已经能看见晶莹的底色——
看着那隐隐露出的春光,她背对他,所以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有在她的那抹不停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知道,她在害怕,在他面前装了这么久的冷清,心里终归是害怕的吧,他现在掌握着她的全部弱点,他如果强行要她,她又能怎样,于是,他笑的邪魅。
是的,夏子漓是怕的,虽然看似她自从被贬为奴,她自以为能装着一副冷清的摸样,能跟他面对面的较劲,可是,只有她知道,跟他斗,她真的没有什么实力跟资本。
“你放心,朕今晚不碰你,因为,朕早就已经给你订好了位置,这样的身子既然要享用,就该多几个人”
“你说什么——”夏子漓猛然惊醒,转头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声音颤颤。
他冷笑,一把捏住她陡然转过来盈满惊愕的小脸,眼眸深谙,轻轻的声音,满含讥诮。
“朕现在需要你,只要朕为什么要留着你的命到现在,因为,朕知道,只要有你,那份合约就可以顺利毁去——”
“既然,你已经被墨云轩糟蹋过,又不肯屈服朕,朕利用你一下又有何妨,你不是一直不肯屈服于朕么,只要你尝尽了其他的男人,你就没有这么坚持了”
他不仅说,还说的恣意,那明明是一身黄袍站在那里,长长的发垂下,还棱角分明的隽秀的脸孔,夏子漓却强烈的一股恶心涌上心头,身体比之前颤抖的更厉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看他——
“墨宜尘,这就是你说的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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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明天还会增加字数,亲们到时可以重复看,男主会出现。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看着门外闪进来的侍卫,夏子漓心里腾升一种不祥的预感,不。她惊恐的睁大眼,身体想要后退,但是没有力气,只能软软的跌倒地上
“带她下去沐浴更衣,做好了,然后送到西霞殿,送到西月国的成俊王子的床上去——”
“是——!”地上的侍卫颔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便面无表情的朝着狼狈跌坐在地上的夏子漓走去。
“不,我不要。不要——”惶然的瞪大的眸子清晰的倒影出两个侍卫如冰似铁的脸,她的身子无力的趴在地上,身体想要后退,但根本使不出来力气。
她绝望的眸子突然转向墨宜尘,这个男子,不是刚才才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她献出一切自己的男子,她抬起泪水涟涟的眼眸看向他,那美丽的泛着波光的瞳孔,有哀求,有期待。
而站在她身边的墨宜尘只是一脸阴鸷,怀揣了手,冷然的眸子下敛,看向跌坐在冰冷地上的她,黑色的眼眸,浓雾弥散,不见底色,他看懂了她眼中那一抹哀求,那挂着晶莹泪水的楚楚可怜的表情的脸让人心怜,心疼。
可是这样的惹人心怜的模样已经波动不了他的心湖,现在她的这幅模样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她刚刚还不是那样坚决的态度,无理的态度满满的拒绝他么,怎么,现在如同狗一样的跪在地上,趴在地上便要来求他,既然如此,他何必去顾惜一个不爱自己,在快要陷入绝境才想起他的女人,才开始向他求助的女人,如果,一开始,她的态度能缓和一点,顺应一点,给他留一点念想的余地,说不定,他还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那份合约,沐轩国的两个大洲,虽然现在他和西月国联合的目的已经达到,可是,他清楚,西月国一定会要他在如今兑换合约上的约定,但是现在,他根本不可能那样做,因为,他也明白,割地等于卖国,如果这份合约不及时解决,或者一旦不小心被公布天下。
他就是受万民唾弃,成了卖国贼,成了沐轩国的罪人。
不管是同姓的还是异姓的诸侯王到了那个时候都可以借这个名义将他推下皇位,那个时候,民心所向,天下公愤,他就是集怨于一身
现在西月国紧逼,要不就想要一个好的将合约毁去的办法,要不就兑现,他深思熟路,从前,在那次晚宴上,皇甫昊的庆功宴上,他记得清楚当时成俊王子看着夏子漓的那种眼神,作为男人,他一眼就读懂了他的心思。
只是那个时候有墨云轩,燕王妃的确香艳但是没有人敢去沾染,她是当时大权在握的燕王的女人。
成俊王子一向又是个纨绔子弟,所以,只要跟他接触,他的心里一举一动他全部都知道,只要献上夏子漓,他不管什么事情必然有求必应。
西月国老皇帝拼搏了一生,最后留下了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看着他刚刚在宴会上提着条件,将夏子漓赐来服侍他,他的眼眸那种贪婪,急切说好,只要扯上夏子漓,他一响俱应的态度让他心底冷笑。
他一早让夏子漓练舞,目的就是要让她在宴会上大放光彩,这样才能更入得了成俊王子的眼,虽然,他也明白这个女人的有多美丽,但是,如果她的美越令人心动,越令人难忘,那么他下注的资本越大。
果然,一切都预期如他料想的那样
不用动一兵一卒,只要一个女人就能摆平的事,何乐而不为——
“听着,态度好点,这件事办好了,朕保证以后好好待你——”
面对夏子漓的哭诉哀求,他冷然的蹲下,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音色很低,很轻,轻的让人把握不住。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那精致的容颜反复的看,最终,冷冷的放开她,起身,从偏殿走出去。
夏子漓回味着他刚才的话浑身发颤,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从一开始他就计划好了,他不会帮她,既然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他又怎么会因为她而让他的计划有变。
这个男人的卑鄙和残忍,她又不是第一次见——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一个玩具么,一个男人们争相喜夺的玩具,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她低头,泪水大滴大滴落在地上,她么,她的尊严呢,仿佛她的身体就是他们争斗利用的工具。
心底冰冷,到底自己算个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就是一个悲哀,活生生的一个悲哀。
不管是爱或不爱,带来的总是伤害,仿佛总是给她满满的伤害,如同她说的,她上辈子欠了姓墨的一家么。
她瘫软在冷冷的地上,心如死灰,眼眸黯然,看着她那副哀哀的模样,侍卫脸上没有丝毫的多余的表情,将地上的她拖起来便朝门外走去。
身体无法移动,她闭眼,不想让自己去看周围的一切,她的心底已然是死灰,满满的绝望,除了屈辱,还是屈辱。
她以为,她的伪装可以很坚强,假装的坚强,让自己的柔弱的心得到保护,所以,她在墨宜尘的面前一次一次的跟着他较劲,可是,从头至尾,所谓的勇敢还是只是她一个人的以为而已。
她以为和墨宜尘较量是她必须的坚持,现在才知道结局是这样的不堪,
被人放在浴池里,嬷嬷都在旁边为她精心的梳洗打扮着,她的头发,如黑丝绸般贴着美背落下,长长的落在水面,麒麟檀木梳根根划过她的青丝,她的肌肤,晶莹润泽,泛着如初生婴儿般的光泽。
她就那样一直的闭眼,她的身体根本站立不了,她的身体很软,她的四肢使不出力,就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就任由着别人摆布,所以,墨宜尘才敢那样的放话,把事实都告诉她,他已经计划好了每一步,到她房间里面说的每一句都是他后来心有不甘才跑来她的房中找她确认的吧。
洗浴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包裹起来,然后被人抬着去了那个方向——
出了清华池,她的身子被白色的绢丝裹着,她的身子包裹的很紧,但是,脸上却铺面而来的一股冷风,她轻轻的掀开睫毛,水眸缓缓张开,看着周围的一切,那错落有致的阁楼,那蜿蜒起伏的走廊,琉璃瓦在夜灯下发出金色的刺目的光,周围,暗淡了的绿树红花。
她的身子一直在发颤,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抵拢,送入那个地方,那张床上,今晚,她会是怎样的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
女人,最屈辱的事情莫过如此了吧——
说什么爱和宠呢,真是可笑,她唇角轻轻牵起,笑容苦涩,现在,她被人抬着,动也不能动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仿佛走了好久好久,夏子漓哀哀的目光看着今晚一路走过的景物,那些花,那些草,泛着露珠的青色,这些,可能以后她都看不到了,她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如果她的身子被糟蹋,她不可能在苟活在这世上。
城墙隔着的一座座的宫殿,里面也住了不少墨宜尘的妃嫔吧。
宫中,有多少个妃嫔会翘首企盼皇上,每当夜幕低垂,女人们都是心心念念的想念着那个天下称为‘君’的男人能多看自己一眼,多停留在自己身边一刻,这些女人,当然认为能进宫是多少人巴不来的福气,她们为了自己的荣华而来,却在这荣华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侧头看着那些辉煌大殿门前的清晰华丽的光,殊不知,皇宫,从来都是表面的浮华,看似很光鲜亮丽,这里的苦,只有自个亲自走进了才知道。
一辈子都生在皇宫的荣华里,那华丽的朱楼,雕梁画栋,美丽的苏流,耀眼的琉璃,却一天荣华的滋味都没有享受过,她们凄清孤独,有些人,一辈子没有接受过一次的皇恩,将自己的一声给予了等待之中——
女子,何必呢,至少,她的生命比这些女子要鲜活些不是么——
她应该更满足了不是么,那淡淡的琉璃灯的光晕看的她有些感动。
许久,她轻轻的闭眼——
闭眼,就看不到一切,残泪被她锁在眸中,闭上了眼,她的耳反而能能听的更清楚,她听见最前面太监公公跟人悉悉索索的谈话声,很小,大概是交涉放在什么房内之类的话,她的眸,紧紧的闭着,身子轻轻颤抖,那种浓浓的屈辱感又一次刺痛了她的心——
随即,仿佛才过了一道角门,吱呀的一声,那刺耳的尖锐的推门的声音让她的心猛然一颤,她知道,她的噩梦,就快到了,她的一切,仿佛都到了尽头,虽然,闭眼,她也明显的感觉到面前的光线变亮了,鼻尖浓浓的异味的花香,还有一种独属于房间里的暖暖温度。
想着自己曾经那么厌恶的人,那时的她那么的自尊,今晚,却要躺在他的身下,那么肮脏的人的身下,接受一具陌生的躯体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如果还有一点力气,她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