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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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为了一个女人,他放火箭叫人烧了他的府邸,是不忍孰不可忍。
后来,兵败了,从来没有体会过寄人篱下滋味的他终于体会到了,他的那些战场上的弟兄死的死伤的伤,从来不懂得珍惜人命的他知道了人命的可贵。
可是有什么用呢,他那个时候已经是任人待宰的羔羊,别人棋谱上的一颗棋子,该什么时候出场就出场,该毁灭的时候就得毁灭,那个下棋的人不再是他。
但是,最后,令他欣慰的是,他赶来了,他还是赶来了…墨云轩,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他面前,叫他跟他回去。
可是,那时他怎么还能回得去。
皇上势力大增,兵力完全可以跟墨云轩抗衡,不借助南安王的力量墨云轩这场仗想要打赢,一定都会很吃力,但是如果南安王投靠了皇上,墨云轩这场仗一定就打不赢,只有输。
南安王和墨云轩之间的协议他知道,但是既然他们签了协议,那么他,宁王,就不能再存在了。
南安王老奸巨猾,他的势力潜伏在京城这么多年,他的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只要墨云轩前来,将宁王已死的消息散布出去,皇上没有后顾之忧,皇上想要集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跟宁王硬战后的墨云轩实力受到创伤,而现在皇上的兵强士气高,墨云轩不在京城,守护比平时更薄弱,此时不带更待何时,趁机发动攻击,便可以给燕王的军队重创。
南安王想要借墨云轩臂膀登上皇位,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让墨云轩成为他的又一颗棋子。
这些道理他都懂,他知道墨云轩也懂,但是他还是来了。他知道,他离开京城,自己有多危险,皇上一路上设的拦截,都是置人于死地狠招,可是,他还是来了。
可见,这么多年,他也知道,其实他一直都把他当兄弟。
从他出宫,临别,他站在城墙上目送他他就知道,他相信墨云轩也知道,对他,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恶意,反而,他是很喜欢他,才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长长的跟在他后面,所有的兄弟,包括他的既是亲兄弟也是表兄弟的老七都没有他对他这般真诚。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想要真正置他于死地的人。虽然有时他真的气的他咬牙切齿,甚至哪天有种冲动真想杀了他,可是一看到他那张精致的俊美的完全不像人的脸,杀了他他也会后悔…
虽然,墨云轩总是一副冷冷酷酷的模样,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他心里什么都清楚,只是,他不说…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正式说话,他躺在石头上逗他,他不屑的回骂他‘白痴’一样。那时,他的心里其实是也渴望有个人跟自己说说话吧。毕竟。宫里的日子谁都过的无聊…
他们之间,没有较真…虽然争夺,虽然比拼,但从来在关键时候都是会放对方一马,他们是作为敌人的朋友。
失去了。仿佛一切都失去了。
当他喝下那杯毒酒。刺痛瞬间灼痛喉咙,面前晃过了好多的画面,从小到大。从宫里到宫外。从父皇到母妃。
最后还有那个女人。这辈子,他最亏欠两个女人,一个是宫里那个,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却不能再在身边帮她支持,他对她没有感情,只是,将自己做下的孽全部交由一个女人去承担,他感到很内疚。
而另外一个,他对她,是满满的亏欠啊…。
“最后,从头至尾我还对另外一个人感到深深地愧疚,虽然没有夫妻缘分,但是我却耽搁了她的一辈子,见到了,就代我跟她说声对不起吧,我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待她,希望下辈子,她不会再遇见我这样的男人——”
是的,他亏欠。虽然他们是夫妻,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夫妻之乐,他没有用他的真心去交付她,理解她,她也没有试着放下身段去包容他,他们。就这样彼此相交,彼此错过…
宁王番外完结,明天继续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雨过后,空气特别的清新,夏子漓穿了一身粉红的宫装,长长的菱裙及地,一根红色柔软的丝带在高耸的胸部系上,然后垂下来,如蝉翼般薄薄的透明的纱衣拢住她白皙纤美的肩,长长的披帛粉红,绯红的颜色交缠,高高的凌虚发髻,青丝挽起如云,一只凤钗斜插发尖,三根莹绿的玉簪从左侧斜插如鬓,牡丹花胜缀于额前,天蓝色的玉珠儿从光洁的额上垂下。
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尽管是一张素静的脸,却无论从那个角度都是美没有半点瑕疵,让看的人都呼吸一拧,七魂掉了六魄,风姿绝伦,绝非凡物。
她用手撑着头,闷闷的坐在床榻上的梅花矮几上,这些天,她一直想着怎么能躲开墨宜尘的监视,她很想出去看看墨云轩,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外面的战况究竟怎么样,她很担心,担心现在在牢里的他。
同时,她也不敢让自己接受墨宜尘战胜的消息,她知道这个人有多残忍,如果他完胜,一定不会放过墨云轩,放过孩子,她的命,都是其次,他和孩子是她生命的全部,是她活着的理由。
但是,以现在墨云轩的实力。,硬碰硬实在令人堪忧啊
。轩…她陷入沉思,秀美的眉就那样蹙起,平添一股惹人爱怜之意。
“娘娘,这是暹罗进贡给沐轩国皇室的珍品。”青蓝在旁边,看着她沉思的摸样许久,都没有打断她,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太美丽,当这种美丽定格的时候,就让人不忍去破坏,而且,她看她失神的太厉害,也知道她在沉思。
听到她的话,夏子漓转过身子,美目转眼下移,就看到身边站立的一排太监宫女,端端站立,托盘里铺上了一层泛着光泽的上好红绸,一面看过去,堆放着白玉玉如意,鸽子血,夏子漓定睛的看这鸽子血,这种红的透亮的宝石,天下也怕没有几块了,他竟一下子赏了她三块,为了讨她欢心,墨宜尘还真是颇费苦心啊,她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然后看过去,也全是些珍奇赏玩品,个个都是细心挑选,价值连城的。明明都是珍品,数量却极其的多,夏子漓都有些怀疑,沐轩国的宝物是不是都被收罗了然后放在这里。
视线落到青蓝手中的的宝匣,那个宝匣是千年的沉香木,上面是凤螭的浮雕,连勾在上面的锁,都打造的格外精致,纯金却泛着经历长久年岁被打磨的那种光泽,夏子漓感叹,连这把锁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这是一斛南海珍珠。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娘娘的”匣子打开,一层夺目的光泽首先从盒子里射出来,凑近,几乎都是颗颗如拇指大的珍珠,一个个圆润饱满,色泽均匀,透心发亮,这样的珍珠,一颗就已经是稀世珍品了。好奢华。
她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掠过那些整齐摆列的圆滑的弧度上,一抹抹光泽仿佛要刺疼她的眼,这每一颗要夺过来都是要费些心神的吧…
“还有,这是最贵重的蜜和香料,这是金鸰孔雀毛制成的斗篷——”
青蓝还在滔滔不绝的报着那些名字,而她已经漫不经心从那些珍珠上撤回了手,她不想看,懒得看,轻轻的一句,淡淡的语气“都撤下去吧——”
那些东西,与她,从来都是浪费,想当初在王府,她的身上哪一样不是一样的价值连城,那些也是墨云轩精心叫人寻求的,只是她当时都不知道,
男人们都喜欢将这些东西赐给自己的女人,仿佛这样就是他们爱的体现,可知,女人要的很少,很轻,不是些价值千金的东西,可是他们却给不起。
却去巫山不是云。最初的仿佛总是最美好的,后人再怎么模仿,都是东施效颦
本来这是其他宫殿娘娘谁都求不来的福气,她以为夏子漓看到这些东西至少会有稍许的欣喜,却突然听到她说撤下去,青蓝有些愉悦的表情被打断,神情微微有些尴尬,顿了下,也不得不听夏子漓的话,向后轻轻挥手,指示身后的宫人将东西全部撤下去。
等到宫人们都撤下去
“娘娘——”站在旁边的青蓝欲言又止。
夏子漓却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披帛在手里,黯然的撑着头,缓缓说道“你也下去吧——”
青蓝微愣,随即脸色亦是有些黯然,转身退下,但是她转身的瞬间,却明显看到门口拉长的一抹暗影,她没有发觉,夏子漓也没有发觉,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她神色一惊,脸色有些苍白,墨宜尘就站在那里,脸色沉郁,她急忙上前行礼,但是却被站在远处的墨宜尘手及时一挥,她看懂了,他在意识她退下去,她不敢出声,收了动作,临走时,又回头担心的看了一眼侧身坐在床榻上的对周围浑然不觉得夏子漓,她有些担心她,但是回头立即受到墨宜尘一记凌厉的眼神,吓的她心魂一颤,只能无奈的退下。
回望远走的宫女的身影,目视他走远,墨宜尘才收回视线,整个关雎宫除了她全部都走开了,整个空旷的大殿内就坐了她一个人,墨宜尘冷峻的视线就如胶黏在她身上。
他冷冷的站在那里,冷寒的眼眸直直锁定她,那抹娇小的迷人的躯体在他的视线里每个细小的动作,每一个动作,他都看的很仔细,殊不知,当他的轻轻的步覆走入这关雎宫,不经意的站在门口,金碧辉煌的四周把一切都照的明朗,在这些明朗的光线下,他看见她就坐在床榻上,半掩美人半掩花,她一身粉红的宫装,那些轻柔的纱衣蓬起,如同大团大团堆叠的花。
她的雪肌半掩在那些篷起的纱丝下,半明半隐,水蓝色的琉璃耳坠长长的落下,从小巧的耳垂,落直深深锁骨,她临窗而坐,迎着明媚的光线,窗外清风细细,仿佛从她的雪肌上划过。
那样的美。清丽脱俗,那种不沾半点尘俗的美人,动人心弦。如涓涓细水,让不管多都愿意诚服在她的裙下。
他也是。他想要得到她,这样的女人,总是,让人想要据为己有,仿佛能将她霸占在身边就是一种荣耀,她本身,就是男人争夺的一种财富
可是。她半抬的眸子,清澈晶莹,里面却是暗隐的忧伤。
她在忧伤。让他的心腾起一股愤怒,他知道那是为何,可是他不允许,他怎么容许她在他的身侧而为另外一个男人伤情——
他看见她对他给她送的那些珍宝古玩不屑一顾,那每一样东西,都是他倾尽天下之力而索罗来的,可是,她竟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她那淡漠的态度,看的真是碍眼极了,她到底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还是对送这些东西的人不感兴趣。
他看到那么多的珍宝拿到她的面前,居然连她的半点笑意都没有勾起——
他站在这边看着她摸着珍珠那懒洋洋的动作,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他的拳头狠狠的捏起。
知道那每一颗是他花了好大心血来弄来的。他将天下之宝都捧到她的面前,难道就为了换取她如此不屑的一个眼神。
如果得不到的东西,他宁愿。毁去——
她刚刚无视他心意的做法真的让他觉得不可原谅,她的美依然停留在那里,他紧紧盯着她侧面对着他,微微上仰眼眸明晰的忧伤,如柔软的水纹,丝丝流动,他突然有种极端的愤怒,让他想要去摧残这种美。
他不动声色,悄悄从后面走近她,朝那抹勾人心魂的背影走进,她的披帛被风不停的翻卷,他走进,然后冷不丁的从后面一把拥住她。
那一把将她的身个身子都捆在怀里,她的身子那么小,小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他的铁壁里溜走,所以,他的力道很紧,将她的双臂连同身子都禁锢在怀里,紧的让夏子漓没有本分挣脱的余地。
“啊——”突然从后面穿插上来的力道,将她捆的紧紧的,第一反应,身子本能的想要逃开,她用力挣脱,却发现环在她身前的臂膀那么粗,那么重,她根本没法挣开——
“别动——”他知道她在用力,他在身后冷冷的命令。
夏子漓很惊愕,墨宜尘,她低头看着环在胸前的臂,那明黄的袖襟,她早该猜到是他。
“皇上,请你别这样,放开妾身——”她不知道,现在该不该挣扎,他是皇上,如果得罪了他会不会更有个株连的罪,那么她的孩子和亲人们是不是更没活路了。
但是,他没有放开她,反而从后面头枕在她的肩上,他靠的很近很近,他的气息扑上她的侧脸,热热的,夏子漓心里好慌,她的耳廓一下子就红了。
“你想要什么,告诉朕,只要能令你开心,除了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耳边低沉的厚重的嗓音,微微带着沙哑,他的阴鸷的凌人的气息在她的身侧久久弥漫。
他抱她抱的好紧,她根本不想回答他这样的问题,不想回答,她现在只想挣脱,她不想在他的怀里,这个完全陌生的怀抱。
“你到底在挣脱什么——”墨宜尘见着还是不断挣扎的她,怒从心起,他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想怎么样,她就那么急切的想摆脱他,如此不知好歹,他对她的耐心和慈悲已经发挥到了他的最大极限,她不要得寸进尺。
要知道,惹火了他,她也是一样吃不完兜着走的。
他的一声怒吼,真的让她安静下来,她就那样凄凄的沉默下来
他松了松手,将她搂在怀里,将她的脸上的黯然尽收眼底。
“乖——”见她安静下来,墨宜尘还当她是被驯服了,他轻轻的抚上她的淡漠的侧脸,那如丝绸般柔滑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人发出喟叹,墨云轩,果然连女人都是由他占尽了先,他竟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抚上她的侧脸,细致的,贪婪的看着她的每一寸的肌理,那饱满的潋滟的红唇,仿佛泛着一抹诱惑,他抬起她的脸,脸凑上去,可是,当还没有触碰到她,身体就猛然的被她推开——
她这一推,让墨宜尘来的措手不及,他是皇上,还没有重来没人如此拒绝过,她的这一推,让他又惊又怒,浓眉猛然的纠结在一起,黑色的眸子被怒气填满,不就是个女人么。
他立即反手,根本没看清她的表情,朝着她脸就‘啪’的一耳光下去,力道凶猛,没有半分的怜惜和手下留情。
夏子漓不知道他的这巴掌来如此的快,她本来坐在床榻上,结果被这股力道扇过来,脸上狠狠的痛,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随着这股力道栽倒在地上,她身子落地的时候,手臂朝后一仰,划过矮几上的果盘,明明是精致的青瓷底盘,‘啪’的一声摔成了粉碎,薄薄的碎片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划开,盘中的果品滚落一地。
“朕最讨厌不知好歹的女人——”收回手,墨宜尘高坐在床榻上,稳稳而坐,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