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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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挺拔的两个身影,临风负立,夏子漓懒懒的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趁着你懈怠的时候,以宁王没有安抚好流民,在朝中结党营私为由,出动了手下所有的兵力,将宁王手下的的十多万败军如横扫落叶的姿态逼进平州的上河口峡谷消灭的干干净净,顺里成章的占成了宁王的大片土地,还把你的四十万大军切断在平州以南,这一箭双雕的办法,当真的筹谋的好啊,当今圣上的这一步棋,走的险,但是稳的很——”
“但是就算他的速度再快,怎么敢用区区三十万军队去拦截你的四十万,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不是那么简单——”
洛御风收起平常一副悠游自在的模样,此时神情颇为凝重,语气缓缓。
三十万大军算是倾尽了皇上所有的兵力,皇城守卫空阔,实力虚然,那么墨宜尘身在皇宫也是生在危境,依照他的谨慎小心的性格,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然后他现在安然自处,到底是凭借着什么
一旁的墨云轩亦是英气的浓眉敛起,但是脸上却又带着些无谓
神情淡然,眼眸深邃“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皇上,君是君臣是臣,在一切风动云起前,我们都不要有任何的行动,以免被人抓住了把柄——”
洛御风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赞同的神色,转了眸子,朝着那远处阁楼下半开的窗扉,轻笑
“你还是把她找回来了——”顿了顿,黑色的眸子有些阴郁“可是看得出来,她不怎么开心——”
墨云轩黑色沉沉幽深眸子亦是转了过去,朱红的阁楼,窗下美人,如外面半开的一片淡黄色的腊梅,芳香淡雅,沁人心脾,让人移不开目光。
“是的,她不开心,我强行把她拉回来——”他淡淡的语气有些无奈,心底微微腾起一股黯然“你不知道,她的性子有多倔,而且,我没有把握,她会原谅我——”“所以——”他的视线在次锁定在那抹娇小的身影上,带着也许眷念“让她每天对着孩子,可能会开心一点——”
“爱她就慢慢的来吧,别逼她太紧,否则,你和她都会痛苦——”
洛御风看着远处的夏子漓眉间的愁云,浓眉微蹙,轻轻的说道。
“你看我现在的模样,我敢逼她么——”墨云轩阴鸷的眼突然亮开,修长的身材玉树临风,菲薄的唇微勾,淡雅飘逸的白色衣袍在风中划动着优美迷人的线条,遗世独立,有种清高独傲的气质。
他的目光直落下去,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架旁,一具华丽的夏日荷出粉红色屏风后,乌木梅花缕空的矮榻上,已两月有余的小婴儿在上面玩的欢乐,手里抓着六角的各色花样的小福包,奶娘乳母们围着床榻照顾的很细致。
如春风般温润,容色倾城的佳人倚在一旁,眉目如烟,三千青丝挽起,粉红的一举一动绮丽优雅,如同走入凡尘的仙子。
素白的裙裾上用丝线勾勒了数朵淡淡的梅花,一朵一朵如同能散发出诱人的清香,与着衣之人的冰雪美肌辉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墨云轩着实的感到满足。
他拥有的,他希望的,他想要的,就是她能在他的身边,能如此时安静的恬淡的在一边,做一个温婉的妻子,照顾着他们的共同的孩子。
而顺着墨云轩的视线,洛御风亦是有些羡慕,有一个风姿绝伦的妻子,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在静默的岁月里,一切都美的如同画卷般梦幻。
墨云轩转身下楼,因为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想她,每时每刻。
看着墨云轩急匆匆的步子,洛御风站在阁楼上一动不动,唇角亦是勾起浅浅的微笑,抬头望天,谁能告诉他,他想要的暖床的人什么时候才来临,弱水三千之一瓢饮,只可惜,他浮荡了半身,却终究是没有找到那一瓢之水。
墨云轩浅浅的步幅进去,挺拔的身姿在地上拉开一条长长的暗影,他从后面走近,悄悄支开夏子漓身边的丫头,一直失神的夏子漓半倚在椅背上,一手支腮,美目愣愣的停留在一个地方,长长的睫羽上扬,如雨中翻飞的蝶翼。
“漓儿——”墨云轩悄悄地从后面走近,一把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细锦云雁的霓裳,包裹在大掌的细纹之中。
腰间传递过一阵阵熟稔的温度,夏子漓知道是谁,但是心上对他的厌恶没有释怀,她不能说服自己这么容易就接受他。
他的声音沙哑,低浅的音律里带着薄薄的蛊惑的力量,不能不说,这样的墨云轩,声线低迷,语气里带着些许诚挚,让她的心轻轻一颤。
只是浅浅的一声,仿佛触及了她的心底。
当她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他晶亮的深邃的眼和唇角的那抹淡淡的温柔的笑意。
那种温柔,繁华绽放眼角,如同浮生夏日,阳光落在溪水上漂浮的落花——
夏子漓竟看的有些呆了,但是,只是一瞬,便回过神,别开脸,并且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羞愧——
“怎么了——”他凑近,轻轻的抱住她,当他发觉了她刚才的失神,心情莫名大好。
“放开——”她厌恶的挣开他,在他的怀里推拒。
他不开口,只是冷冷的捏着她两只不安分的想要挣脱的小手,久久,黑色的眸子下敛,明知故问“怎么放——”
怎么放?夏子漓抬头狠狠瞪他一眼,墨云轩却是一脸无谓的将她拥在怀里,揉的更紧,夏子漓不再挣扎,任由他紧紧的抱着她,其实,这份温暖,她一直都不讨厌的。
窗外斑驳的花枝,清甜的腊梅香气,朵朵小巧的花
“对不起——”
久久,淡淡的声音在夏子漓的额头上落下,一分温柔,二分怜惜,余下七分,满满的歉意。
夏子漓不解的抬头,水眸划过他俊美的侧脸,沿着他分明的棱角细细观摩,往上是紧抿的薄唇,坚挺的鼻,修长的眼神采飞扬,说不出的精美绝伦,惑人之致——
她看的起劲,冷不丁,唇上一暖,回神,视线上抬,是他幽深的散发着迷人色泽的眸子,眼神情深款款——
“漓儿——”他放开她的唇,怔怔看她姣好的姿容,大掌轻轻抬起她的后脑勺,让她流转的美眸,潋滟的红唇诱惑的对上他“对不起——”
他一直想说这句话,他想让她明白,让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是爱她的,以前,他不屑去说这个字,以为,爱一个人在心里就行了,可是,每当她一离开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胆颤心惊的痛,让他不欲生,他再也不想触及,不敢失去她了,而现在,她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他依然时时刻刻感到彷徨,仿佛手里握住的她那么不真实,就算他想要用王府的牢笼死死的拴住她,但是心爱的人不开心,他的心也不会好过,每每她不经意蹙起的眉头,不经意为他预留的距离,都让他那么难过和不安。
但是,如同他说,他已经不敢再逼她。
而最诧异的莫过于夏子漓,她睁大莹亮的水眸傻傻看他,他也会跟她道歉?他什么时候学会了低头跟她认错了。
认错就行了么。交代的不清不楚,也不说为什么,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她受的委屈和伤痛都能抹去么——
一听到他的道歉,反而她的脸冷了下来,闷闷的撇向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堂堂的燕王爷也会犯错么,说什么‘对不起’呢,民女听不明白——”
饱满的唇在凉薄的空气下,朱红欲滴,如雪的美肌,分明的色差,美丽的清灵的清澈的眼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美的不可方物。
不过,现在的墨云轩可没有心思去欣赏面前人儿的美丽,因为她的别开脸,他知道她还不想原谅他,其实,至从她离开,他的担心,害怕,自责,愧疚,又何尝不是一点一点侵蚀他的心。他的心亦是疼痛非常。
他是如此的爱她,如此的不希望她受点点的伤害,可是他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的嫉妒,失去理智,几乎将她推入如虎豹凶残的万劫不复之地。
他知道她现在怨他,他也不想勉强她,逼着她接受他——
“听不明白算了——”他淡淡的语气,面上平静,满不在乎的转了话语“这是年末下面官员献上来的贡玉,我给你挑了一块,这种玉质地坚硬,触肌生暖,这是冬天,天气冷,你每天握在手里,就不会冻着手了——”他侧身从身上取下,系在青色的缨络上,火红的色,里面有着清晰的如火焰般的纹路,表面光滑如丝,握在手里,因为不同的温度,玉不停的变幻着色彩和纹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玉——
夏子漓神色依然淡淡,闷闷不乐,看都没看一眼,墨云轩也不气恼,拉过她的手,将东西放进她的手里。
身体便很厚脸皮的贴上去,牢牢抱住她的纤腰,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淡雅的腊梅香气
第一百四十四章
身体便很厚脸皮的贴上去,牢牢抱住她的纤腰,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淡雅的腊梅香气。
虽然心里很难过,矛盾和痛苦纠结,但是夏子漓还是不舍得推开腰身的那双手,就算不爱,至少也有一种眷恋和依存。
墨云轩,其实一直是活在她心上的,尽管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不是那么完美,甚至是一种如同阴影的黯然,但是,他依旧以一种不正派的形象强势注入她的心间,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粗暴之下偶尔的细微的温柔,一张无谓的冷脸,仿佛冰山不变的冷脸,却会怀揣着手,英气眉紧拧,咬牙切齿的叫她的全名‘夏子漓——黑色夜空,无尽苍穹,无星无月,不管多晚,他都会抱着她一起睡,她习惯他的体温,甚至习惯他在深夜里醒来抱着她索要的欲望,他一次次深入的在她体内涌动,月影纱内,急促的低喘,交合的身体,让她明白,她的男人,这辈子只有一个,不管她愿不愿意,接不接受,她的夫君只能是他——墨云轩
所以,对于他,她有恨,有厌恶,也有依存——
她知道自己穷其一生都没有办法脱离他的身边,但是,他也真的伤的她足够的深,到现在为止,她都不明白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为什么他会绝情至此,这种绝情,让她有了忐忑,整个身心都无法像以前那样,完全的信赖他,相信他是她的全然的依靠。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清楚的对她说过一个‘爱’字,但是,她却依然为他生下了孩子,属于他的孩子。
其实,以前所有的伤痛加起来比不过那晚,如果说以前他打她,摧残她身体,践踏她的自尊伤的只是她心的一角,那么,在那个夜宴上,他叫她滚,口口声声的再也不要见到她,那刻,她的心便成了雨后的枯败的花,花瓣散落一地,支离破碎散开一地。
只因为,之前,她不喜欢他,不在乎他,他对她的折辱只会让她恨,错了,应该不会恨,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不在乎那么何来恨之说——
尤记得,当日,她曾在国公府,面见宁王时,曾那么洒脱的说出口“姓墨的都这么一个德行么——”
她能说的那样无谓,那样恣意,只因为当时他在她心中根本没什么分量可言。
但是,要是一早知道他会出现,打死她也不会来这么一句的,因为这样就是在给自己挖坑,找罪受,知道他不会给好果子吃。
可是,后来,也许是皇甫昊的告白,让她明白了自己心底的坚持,嫁进了燕王府,她就是他的妻,不管他休了她都好,她终究只能是他的妻,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皇甫昊,为他而坚守。
所以,就算他伤她,她内心依然保留了只属于他的位置,只是,她不想轻易就原谅他。
“想什么——这么出神”于是,那温热的气息又霸道的扑面过来,贴在她的颈脖,她的耳廓唰的一下就红了,沙哑的磁性的嗓音,带着一种天生的蛊惑。
腰身的力道又紧了一圈,夏子漓眉微微一蹙,为什么他总是抱她抱的很紧,那种力道,仿佛生怕给她留下一丝松动的缝隙。
“能不能别这么抱我,我快透不过气了——”有些厌烦,她现在对他说不出的厌恶,尤其是当他凑近,给她一种不留缝隙的紧迫感,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那我该怎么抱——万一抱不紧你跑了怎么办”他坏坏一笑,低头将她往怀里一揉,力道一点都不比之前的小,那种紧仍然牢牢地扼制着她。
她秀眉蹙的更深,身体试着挣开,很久也没成效,他的动作比她快,当她才抬手将他的一只铁壁扒开,他的另一只铁壁便瞬间搭了上来,拥着她整个小小的上身,如同故意和她作对一半,夏子漓试了半天,也没挣扎出来,半响,懒得去看他那张令她厌恶的脸,没好气的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我休了,叫我滚么——”
她说的刻薄,那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刺。
墨云轩的俊脸因为她说的这件事微微阴郁了下,然后仍然是舔着一张讨好的脸殷勤的笑着,有些底气不足,将她的上半身拉近,头就放在她的肩上,欺上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喃“我怎么舍得——”
他怎么舍得,依她看来,他舍得的很
“你有什么舍不得,你不是燕王么,又不会缺女人——”她说的酸涩,因为上次的事,也因为说到女人,私心里,她不希望他身边有其他的女人。
总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她对他的怨,恨很多,以致脾气也是见长,然后墨云轩也不像过去那样一张冷脸,让人不寒而栗,反而,现在,他在她的身边总是嬉皮笑脸的迎合着,偶尔有些小闷气,也是一闪而过。
“缺啊,怎么不缺”他吻着她小巧的软软的耳垂,灵巧的舌划上她的耳廓,调侃的语气,说着让人意乱情迷的话语“时时刻刻都想女人来着——”这句话说的老实。
手便不安分的上爬,直捣夏子漓的高高耸起的胸前。
夏子漓惊惧的吸了口气,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奶娘乳母都还在旁边,虽然隔了一些距离,但毕竟一转眼就能看到这边的情景,他倒是一点都不避嫌,要是被一堆三,四十的老妇人看见这一幕,她可不觉得有什么趣,脸都丢尽了。
急忙掀开他不安分的大掌,
不直觉的出声,借着他之前的话,有些不甘的说道“跑了又能咋样,还不是一样被你抓回来——”
她赌气的转头,本以为墨云轩一定会生气,却不想温柔细语地声音在她耳边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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